青阳门的弱小 作者:未知 宋青书想的是十分的好,但是在路上突然前面的两個弟子就开始了交谈,彻底的将宋青书的美好愿望打翻了。 一個弟子穿着白色衣服,想必就是吴长老口中的那個武徒十星的人了,還有另外一個人穿着蓝色衣服,這個人修为不知。 此时此刻穿着白色衣服的人给蓝色衣服的人說:“杰兄,吴长老刚才好像說希望我們拿冠军啊,杰兄這都是第二次参加了,想必杰兄一定能够拿到好名次啊。” 宋青书心裡也是一惊,這個人都已经是第二次参加這個比赛了,那他第一次参加是什么时候?武徒七星還是八星?然后20年了现在是什么修为?武士二星? 宋青书刚是产生這個疑问然后参加两次比武的這個弟子就說了:“你懂個屁,什么好名次,咱们青阳门虽然在這一片比较有名,但是在整個地区连中等都排不上的,所以過去都是当陪练,只是为了给自己涨涨见识罢了。” 這個时候穿着白色衣服的那個人說:“啊?不是吧,咱们青阳门连中等都排不上?” 那個参加過两次的人看到這個小白挺受用的,于是沒有吝啬直接将很多东西都告诉了武徒十星的弟子,而身后的宋青书也是听的十分的认真,听完之后宋青书才知道世界很大,而自己实在是井底之蛙,坐井观天了,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還觉得自己天下无敌,此刻听完這個武士的话才知道自己实在是差的太远了。 宋青书听那個武士說,在整個大陆中分为整整100多個地区,而每個地区的门派成千上万個,這些地区的最中心就是心城了,越是离心城越近,那么整個地区的人修为的整体水平就较高。而现在青阳门所处的這個地区就是偏远地带了,說不上是离心诚最远了,但是肯定是只比那些最远的近了那么一点点,就相当于是100多個地区中的倒数10名之内。 而地区间的修为能差多少呢?举個简单的例子,就按青阳门来說,青阳门弟子的平均实力是武士,而青阳门后面的那些地区都是平均修为为武徒。 但是在青阳门之上,每离心城近一点,這個平均修为就会高一点。青阳门平均实力是武士,实力最高的是门主宋霸天为大武师七星。 修炼境界分为:武徒,武士,武师,大武师,武王,武皇,武宗,武尊,武圣。 但在100多個地区的中等地区的平均修为都是在大武师!也就是說中等地区的门派随便一個人都是可以和门主宋霸天打個五五开的。這样足以看到青阳门在整個大陆中实力是非常薄弱的。 更别提心城的人了,心城的人平均修为都是在武皇!对于青阳门来說根本就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大陆是在是太大了,每個地区有八成以上的人一辈子都是走不出去本地区的,足以想到一個地区的广阔,而還有更大的大陆。 而這個平均修为就是衡量一個地区的实力标准,那么在每個地区都有着成千上万的门派,在這些门派中平均修为也是衡量实力的标准。就按青阳门现在所在的這個地区,名字叫边锋区。 在边锋区门派最高平均修为是武师,而青阳门只能勉强算得上平均修为是武士而已。 這個穿着蓝色衣服的武士還說青阳门从建立以来,真各個地区每一次报名参加比赛的人一共是10万人左右,而青阳门从来沒有任何一個弟子进入到了前一百名内。 在边锋区有一個百强门派,這個百强门派每隔18年更新一次,而百强门派制定的原则就是按照边锋区的地区比武最终的前100名所属的门派来制定的。 但是每一次都会有一個门派霸占前100名的两個位置甚至三個位置,所以名义上是百强门派,其实都是80到90個门派之间。 而且這個穿着蓝色衣服的武士還說青阳门最好的成绩是吴长老创造的,吴长老当年武士两星,正好可以参加地区比武大赛,最后获得了591名。這就是青阳门自建立以来最好的名次了。 听到這裡宋青书终于是明白了为什么這個人說過去就是当陪练的。 想到了這裡,宋青书不禁给吴长老精神会话问了一下這些是不是真的,但是吴长老直接說這些就是真的,這让宋青书感觉到非常的无语。 但是事已至此先過去看看再說吧,而且吴长老也說了可以過去见见世面的。吴长老這句话其实是說道宋青书的心裡去了,宋青书一直想的都是自己身在的這裡是多么好,但是现在一看发现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青阳门现在原来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而现在宋青书的心裡有一個想法就是要出去闯荡! 打定了主意之后,宋青书跟在众人的身后朝着远处进发,其实每一次的比武都会安排在一個比较繁华的地方,而吴长老带着众人走了這么久都是沒有看到比武的地方,足以說明青阳门所在的地方离边锋区的中心地带有多么的远了。 就這样走了有一個下午的時間终于是到达了比武的地点。 但是最为神奇的事情就是在這個比武的地方沒有任何的人!這些弟子都开始议论纷纷,而此刻吴长老让大家在這裡等着,然后也是沒有做任何的解释直接就走了。 于是那個武士二星的弟子就直接站了出来,大家都看向這個弟子,而這個弟子看到其他弟子脸上的不解和好奇非常的满意,然后清了清嗓子,就說:“這個比武的地方为了避免人多眼杂影响其他各個门派弟子们的观战效果,所以就将比武的地方設置为這种空间的形态,你看不到其他的人,只能看到比武场上的人。這样可以让各個门派的弟子最为直观的学习战斗中的技巧。” 說道這裡那個蓝色衣服的弟子得意的看了一下宋青书一并人等的惊奇的脸色,然后咳了咳继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