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卷疯了修仙界 第270节 作者:未知 又是一片沉默。 好在小肥啾领会了她的意思,用翅膀将一個灵岩秽豹扇了過来。 灵岩秽豹落地狂奔时闻到兰知這盘美食的鲜血气息,立刻发出吼叫的声音,立刻转向朝她扑了過去。 她闻声“惊惧”地转過头,看到灵岩秽豹从浓雾中朝她扑出来,急忙侧身闪开,却因牵动伤势而弯腰咳了一口鲜血。 這個动作彻底让她的头暴露在灵岩秽豹面前。 灵岩秽豹立刻朝她的头抓去,兰知来不及闪避,只能把破烂的防御伞挡在前面。 這一幕,别說防御阵裡的人,就连小肥啾也觉得凶险万分。 兰知也在默默地算着。 這已经是她演技的极限了,如果他们再不出来,她就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眼看灵岩秽豹就要抓住她的伞,防御阵中倏地伸出一只手赶在灵岩秽豹抓住她之前把她拽了进去。 灵岩秽豹扑到防御阵上却被防御阵挡住,拍着防御阵发出不甘的怒吼,直到兰知的身影看不见了才不甘地离去。 兰知被人拽到了小楼的后面,彻底隔绝了灵岩秽豹的视线。 防御阵内虽然還有轻微的秽气,但对呼吸了一刻多钟浓重秽气的兰知来說還是格外清新,不由得重重吸了一口气。 不過她還记得自己的人设,立刻又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朝救了她的人道:“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不然我现在就危险了。” 救了她的是個头发灰白面容沧桑的老媪。 兰知敏锐地发现老媪的皮肤呈现出均匀灰色,和她那天杀掉的灰皮吞天兽极其相似,显然,秽气已经彻底和她融合在一起,成了她的一部分。 好在眼睛不是猩红的颜色。 問題来了。 她是随着奔溃大陆而来的九幽修士還是当年抵御秽渊时掉下来之后上不去迫不得已像吞天秽兽那样選擇和秽气共存的绘星境强者? 兰知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 当年抵御秽渊的绘星境强者之中有二十一個是女修,兰知看過她们的资料和画像,但沒有一個能对比得上。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 当年的她们修为高深风华正茂,眼前的人却已经老了。 第724章 对完暗号 得设想出她们老后的样子再对比才有意义。 兰知一时半会无法得出结果,索性用最简单的方式——看她有沒有星灵卷轴。 星灵大陆之外的修士绝对不会有星灵卷轴。 兰知下意识朝老媪的左手手腕看去,可她的袖子很长遮住了手腕,兰知什么都看不见。 兰知在看着她的时候,她也在看着兰知。 直到兰知对上她的目光,她才不自然地偏了一下脸,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你說你是平澜星院的学子?” 兰知還想试试她的身份,格外坦诚道:“是的,我叫兰知,来自平澜星院,我們掌院是兰亭先生,掌教司空仗剑刚刚突破了绘星境。” 說话之间,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人。 眼前的人却只是木然立着,对他们的名字沒有什么反应。 兰知心底露出一抹失望,又问:“阿婆您怎么称呼?” 老媪道:“叫我于婆就行。” 兰知脑海裡飞速掠過二十一個女修的名字,沒有人姓于,也沒有人的名字中有于字。 于婆又道:“你伤势不轻,我先带你去处理一下伤口和秽气。” 兰知连忙道:“不用不用,我有疗伤的丹药,只是刚才被凶兽追得太急,来不及用。” 她边說边取出一瓶丹药,见于婆的目光落在丹药上,想了想,递過去给她:“這是六品复元丹,谢谢你救了我,送给您。” 于婆摇了摇头,沒接:“我用不上,你留着自己用吧。” 她转头看了一眼防御阵外,看到秽气之中不时露出的猩红双眼,又道:“這裡不安全,我先带你上去。” 兰知表情乖巧:“麻烦您了。” 于婆把她带到了左起第三排最最上面的窑洞裡。 窑洞還算宽敞,是一厅两室的格局,但裡面空无一人也空无一物,還带着许久沒住過人的气息。 于婆问道:“你带生活器具了嗎?” 兰知道:“我都有。” 于婆便沒有多說:“我住在你下面,有什么需要你叫我就是了。” 兰知应道:“好,谢谢您。” 于婆离开后,兰知用清洁术把窑洞清干净,用阵盘布了半隔绝阵和防御阵,又让小肥啾从袖子裡出来守着她,然后才取了张床出来,她坐在床上开始一边清理外伤一边凝神倾听外面的动静。 外面沒有什么动静。 如果非要說有,那就是有個失去了一條腿的男修从与她相隔两個门的窑洞裡走出来,站在门口和于婆点了一下头。 于婆回到自己门口时,又遇到了隔壁门一個說一句话咳三次的女修,两人又点了一下头。 好像在对什么暗号一样。 对完暗号就各自进屋了,沒有再出来。 什么意思? 是不是约定好了什么时候动手? 兰知心裡警惕,不敢再拖時間,连忙处理自己的伤势。 兰知的外伤基本都是在见到天奕凤仪之前弄出来的。 她掉进瓶網裡的时候为了继续迷惑天奕凤仪,只着重恢复星盘,外伤沒怎么管,是以這会儿看起来特别惨,但实际上她吃颗生骨补血丹再催动阴阳血脉的自愈天赋就可以了。 第725章 踩了雷 兰知被绘星境强者掌风刮到和天奕谦和偷袭造成的内伤還严重一些,于思济知道她是個行走的靶子,早在星院排名赛之前就亲自给她炼制了几十瓶不同功效的丹药,再加上她的自愈天赋,想恢复也不难。 麻烦的是秽气。 秽渊裡的秽气实在太浓了,虽然她已经极力减少吸收,但在和天奕谦和对战时還是吸进了不少,好在秽气還沒有侵入心脉。 兰知的目标是赶在那些身份不明修士对她动手之前清除完身上的秽气。 她先是催动星力把秽气压到脚底,再用绵石把秽气从脚底吸走。 吸完之后如果能再用金乌之火熏一下那就完美了。 可惜此时是半夜,阳光也照不进秽渊裡,想借金乌之火都不可能。 清除秽气過程有点漫长,好在直到兰知忙完,那些身份不明的修士都沒有行动。 兰知微松了一口气,决定再睡個觉。 她一直秉持的原则是,越是危险的境地,越要让自己休息好,否则敌人還沒来,自己就先倒下了。 如今她已经练成條件反射了,如果有异样,她一定会惊醒。 就算她沒有惊醒,也還有小肥啾。 兰知抬手在小肥啾头上摸了一把,取出一盘灵果放在旁边给它吃,自己则躺下来睡觉。 结果,半夜根本沒有人来。 兰知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看到门外光线黯淡以为天還沒亮,一看星灵卷轴的日晷时钟才知道,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各個窑洞依然安安静静,底下的随身洞府裡也沒有人走动,让兰知几乎有种与世隔绝的错觉。 他们就這样默许她的存在了? 還是别的什么原因? 兰知不想在深渊之底逗遛太久。 一来這裡的环境太恶劣了,時間长了必然会被秽气入侵心脉,倒是想再清就难了。 二来她虽然报平安了,但厉戎和司空仗剑不知道她去哪儿了难免会担心。 她想了想,走到窑洞门口喊道:“于婆。” 片刻之后,于婆从她下方的窑洞裡走出来,仰头问道:“怎么了?” 兰知目光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這裡住了很多人嗎?” 于婆道:“不多,就五個。” 兰知在此之前已经见了三個。 那就是還有两個。 兰知有些奇怪,這次是真的奇怪:“這裡房子這么多,怎么会這么少人?” 一句话,踩了雷。 于婆的脸色沉了下来:“不在了。” 兰知连忙道:“抱歉,我不知道……” 她想了想,从储物灵宝中取出五個五品灵果放在果盘中装着,飞身落在于婆的面前:“谢谢你们收留了我,這個送给你们。” 于婆的眼睛微动了一下,却沒有伸手接,兰知估计她又想推拒,赶在她开口之前把盘子塞进她的手裡:“拿着拿着,我還有。” 塞完就赶紧溜。 于婆看着盘子沉默了片刻到底沒再给她送回去,而是端着盘子送到不同的窑洞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