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4 诺顿约会现场堵人
右耳上的两颗黑色细钻耳钉微微泛着光。
外面的阳光正好,不刺眼也不夺目。
落在他的身上,仿佛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像是太阳之神,缓缓去驱车而来。
再一次以强悍而突兀的姿态,闯入她平静毫无起伏的生活。
他容色俊美,五官深邃。
那双墨绿色的眼眸沉淀着数十個世纪的岁月波澜,拥有着强大而致命的成熟魅力。
西奈一直在想,为什么诺顿一個老古董,偏偏是這种朋克摇滚风的装扮。
但不得不承认,這样的装扮衬得他更加风绝。
“弗兰西斯先生,這位是西奈·莱恩格尔小姐。”查理太太很热情,“西奈小姐虽然性子偏冷,但她人真的很好,你们认识认识,就熟络了。”
“不用。”诺顿开口,“我們认识。”
“认识?”查理太太一愣,“那——”
“房租的事情,我們也自己商量就好了。”诺顿微笑,“麻烦了。”
查理太太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但還是点了点头:“哦哦,好,那你们聊。”
她走了两步,像是了悟了什么,转头朝着西奈投過去了一個明白人的眼神。
西奈:“?”
她有同意嗎?
“进去。”诺顿很自然地拍了拍她的头,“外面太晒了。”
西奈還有些怔愣,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嘭。”
门随之被关上。
男人的一只手,抵在了门板上。
刚好,她被挤在了他和门之间。
空间十分狭**仄。
客厅裡明明开了空调,她却感觉到温度在逐渐上升。
西奈:“……”
等等。
這個体位,又是怎么回事?
“小孩,還是老样子。”诺顿屈指,在她的额头上轻弹了一下,“光长個子。”
他手放下。
西奈也终于退了出去,半晌,她问出了最关键的問題:“你怎么成了租客?還来我家?”
“這么紧张干什么?”诺顿环抱着双臂,“你也在我家住了半年,我现在沒房子,借住這裡一段時間,有什么問題?”
西奈:“……”
她還真的不信,坐拥世界第一大学的贤者战车,会穷到沒房子住。
“缺钱?”诺顿晃了晃手机上的出租广告,“不是给你打過一笔钱?”
他是让诺顿大学那边通過学校的资金库转账的。
除非副校长吞钱了。
诺顿眼眸微微一眯,心裡已经有了计较。
远在诺顿大学的副校长,忽然打了個喷嚏。
“我不缺。”西奈打了個哈欠,“嗯,给浅予和长乐挣奶粉钱。”
“浅予,长乐?”听到這两個名字,诺顿的声音顿了顿,“奶粉钱?”
他侧头,上下将她打量了一眼,语气平静,听不出来任何喜怒:“结婚了?为什么奶粉钱你来挣,男的呢?”
“咳咳咳!”西奈被呛住了,“你不会连阿嬴生了对龙凤胎都不知道吧?”
“嗯,不知道。”诺顿挺意外,他扬了扬眉,“我从炼金界出来,先来的這边。”
他懒洋洋的:“你看,小孩,我是不是挺爱你的?”
他說得随意,仍旧跟以前沒有什么区别。
在她的身体還是六岁小孩的时候,他就经常這么逗她。
但现在,让她有种错觉。
人生三大错觉之一。
你以为他喜歡你。
西奈只得說:“是是是,我也最爱您了。”
“你平常不住這儿?”诺顿扫了一眼空寂的别墅,“所以要租出去?那你住哪儿?”
“实验基地。”西奈說,“那边有专门的公寓。”
诺顿微微点了点头,表示了然。
他下巴抬起:“那不介意我把其中一個房间,变成实验室吧?”
“不介意。”西奈喝了口水,“只要你别把房子炸了就行。”
“炸房子,那還是你在行。”
“……”
西奈觉得,這個世界上总有一個人,会让她抑制不住她体内的洪荒之力,。
這种毒舌的人,她怎么就喜歡上了?
她明明喜歡温柔那种类型的。
难不成只是看脸?
她也不至于這么庸俗肤浅吧?
西奈去楼上,拿备用钥匙。
下来的时候,诺顿還靠在沙发上。
他双眸微阖着,像是在闭目养神。
从這個角度看去,能够看到他的下巴,喉结,以及锁骨。
他的睫羽也细密翩长,眉眼却凌厉。
西奈看了三秒,认输了。
好吧。
她還是挺庸俗肤浅的。
“给你钥匙。”西奈将钥匙递過去,“大门和各個房间的钥匙都有。
“嗯。”诺顿睁开眼,接過,手指把玩了一下,“我過来的匆忙,沒有换洗的衣服,我看這别墅裡也沒有日用品,去趟超市。”
“有外卖电话,你可以打电话叫。”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西奈“……”
您老人家怎么不去从播种开始?
就会麻烦她。
最后,西奈還是答应了。
的确,這個世界上,除了她的家人和诺曼院长之外,第三和她亲近的人也的确就只剩下诺顿了。
他也确实照顾了她小半年,還研制出了恢复身体的解药。
虽然他们居住的地方只是一個小镇,但因为Venus集团新开发了一條商业街,這裡成了G国数一数二的地带。
小镇上居民们都很感谢傅昀深和嬴子衿。
原本這裡十分落后,也沒有什么旅游景点,经济一直不景气。
Venus集团入驻這裡后,带动這一片的经济。
小镇居民的生活也得以改善。
西奈带着诺顿去了商业界的中心商厦。
超市占地面积极大,位于中心商厦的地下一层。
从男装区和日用品区先入手,很快购物车裡就堆满了货品。
诺顿却沒有要出去的意思,而是去了熟食区。
“你买菜?”西奈看了看购物车裡的排骨、土豆以及其他蔬菜,“這我沒办法自己动手,我不会做饭。”
她是一個厨房杀手,会炸厨房的那种。
“我知道。”诺顿又拿了一瓶料酒和一盒盐,口吻淡淡,“沒让你做。”
西奈哦了一声,兴致缺缺。
两人买完东西,临近十一点半。
西奈看了眼時間:“中午了,我請你吃個饭吧。”
诺顿:“行。”
商厦一共十七层,十四层以上都是餐饮。
“十六楼有家中餐厅。”西奈开始订餐,“厨子也是阿嬴那边来的,我喜歡吃那家的麻婆豆腐。”
诺顿微微侧头。
一提起吃,她的话明显多了不少,脸上的神情也鲜活了不少。
“看来,你经常到這裡来吃。”诺顿上下将她打量了一眼,“胖了。”
西奈這次沒忍住,一袋面包摔在了他的脸上:“你闭嘴。”
素问都說她瘦了。
“人变大了,脾气依旧不小。”诺顿轻轻松松地接住那袋面包,然后习惯性地一只手把她提了起来,把她放在了购物车自带的儿童座椅上。
快到西奈都沒有反应過来。
两個人的颜值都极高,进超市的时候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有人甚至一直跟着在看。
接下来,其他顾客就眼睁睁地看着身材高大的男人把一米七的西奈给塞到了儿童座椅上。
“……”
超市挺安静的。
西奈也觉得她的心跳很安静。
有种想去世的冲动。
她面无表情地提醒他:“亲爱的战车达人,我今年二十七了,不是六岁。”
“哦,我忘了。”诺顿的神情顿了顿,懒洋洋,“习惯了,你也沒多重。”
他又把她放下来,另一只手推着车去收银处。
西奈却货真价实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社会性死亡。
她要真只是六岁的小孩身体,還能卖個萌装過去。
毕竟六岁的西奈跟二十七岁的她有什么关系?
但還好,周围沒有她认识的人。
她揉了揉脸,跟上去。
听到了有人在窃窃私语。
“那位先生是真的把女朋友当成女儿来宠,真羡慕。”
“但他女朋友也是真的漂亮,要是我有這么一個女朋友,天上的星星都给她摘了。”
什么女朋友。
西奈瞥了一眼又买了條小熊维尼围裙的男人。
在他眼裡,她依然還只是一個小孩子。
两人将买好的货品交给超市快递员之后,上了楼。
电梯口处的一家咖啡厅。
靠窗的一张桌子旁。
两個女人坐在彼此对面,相谈甚欢。
其中一個女人不经意地看向窗外,目光忽然定住了。
她迟疑了一下:“塞莉,那是不是西奈?你看。”
名叫塞莉的女人抬起头,也看了過去,皱皱眉:“应该是她。”
西奈的容颜太過出色。
尤其是她天生的白金色长发,在西方人裡也十分罕见。
她的五官也不同于纯正的西方人,但偏偏漂亮至极。
基地裡也有不少人在猜测,西奈到底是什么血统,日耳曼人還是凯尔特人,似乎都不是很像。
西奈的来历至今在基地還是一個谜。
但自从她完成了一项A级实验后,地下几层也沒有人再敢瞧不起她了。
不過塞莉依旧沒怎么放在心上。
有时候人看重的,往往還是家世。
沒有点背景,也无法在這個物欲横流的社会中生存下去。
“她身边那個男人……”女人惊叹出声,“我真沒见過比他更帅的人了,你认识的那些上流圈子的公子也比不了。”
塞莉自然也注意到了诺顿,她眸中掠過一抹惊艳:“是挺好看的。”
男人很快只剩下了一個背影。
孤傲,冷凉。
仿佛一柄冰冷的刀刃。
气势過强。
塞莉沒敢再看。
“可我听說,她昨天才答应了阿方索的约会邀請。”女人有意无意地开口,“她這是脚踩两條船?”
“啧啧,平常看起来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私下裡還挺放荡的,要是让她的那些追求者知道了,還会追求她嗎?”
塞莉一直沒开口。
女人无趣了,也沒再說,只是慢慢地喝着咖啡。
一直忙到下午,租房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
“我回实验基地了。”西奈随便打了個声招呼,就立刻离开了。
诺顿扬了扬眉,看着她快速离开的身影。
西奈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基地。
坐在办公桌前后,她才稍稍地缓過来了一口气。
真是世事无常。
偏偏,在她决定忘记他的时候,他踩着点回来了。
她依旧对他一无所知。
他却对他了如指掌。
西奈抱着水杯。
如果他看出了她的想法,還会和她這么亲近嗎?
夏洛蒂走进来,把文件放下,又开口:“诶,西奈老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不知道,我們校长居然要回来授课了,下学期的炼金系他们的课,竟然有几节是校长亲自带。”
莫名的,西奈略略地松了口气:“那就好。”
看来,他在G国也只是小住一段時間,很快就会离开了。
然后她就去和别人试试约会。
只要時間长,什么都可以遗忘。
夏洛蒂很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略微不自然的语气,眨了眨眼:“西奈老师,怎么了?你认识我們校长?”
“不是。”西奈摇头,“我是說,你们校长回来,又准备授课,說明他肯定在炼金這一领域又厉害了不少,這对学生来說是一件好事。”
“倒也是。”夏洛蒂沒再多问,点点头,又叹了口气,“只可惜学习炼金需要天赋,我是沒机会了。”
西奈低头,开始敲键盘,思绪却還在跑。
他的天赋,的确很好。
明明不像贤者魔术师那样特殊能力就是炼药,但偏偏掌握了强大的炼金术。
翌日。
西奈如约去赴阿方索的约。
音乐会就在商业街上,离小镇进,所以她从别墅那边出发。
“我出去和同事聚一聚。”西奈,“要是水电费沒有了,你找查理太太就行。”
她决定,她要减少和他接触的次数。
诺顿略略地望了一眼窗外,随后收回了目光,懒懒散散:“记得早点回来。”
西奈沒說话,出了门。
她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面无表情。
她现在又不是身体只有六岁的小孩。
再過几年,她都是三十岁的人了。
她身上的激光武器也不少,還這么看着她。
老无耻。
阿方索侧头,捕捉到了窗帘后的人影:“西奈小姐,家裡有客人?”
“沒有。”西奈冷漠,“是我养的一條狗。”
“……”
阿方索先邀請西奈去了一家法式高级餐厅。
吃完饭之后,才去了音乐会现场。
“西奈小姐是哪裡的人?”他开口,“看您的谈吐和衣着,不像是O洲這边的。”
他也确实沒听說過莱恩格尔這個家族。
“小地方。”西奈并不想多提,“沒什么好說的。”
她听着钢琴曲,只是遗憾她沒有一点音乐细胞,和其他名媛喜歡的东西也大相径庭。
阿方索是O洲名门出身,最后選擇了科研這一條路。
他听得津津有味。
時間一晃而過,三個小时的音乐会很快结束。
西奈伸了個懒腰,才发现她睡了一觉。
很好。
今天晚上她可以通宵工作了。
阿方索看了眼手机:“西奈小姐,塞莉小姐他们在旁边的KTV,要不要一起去?”
“不去了,我五音不全。”西奈婉拒,“我要回实验基地了。”
“那好吧。”阿方索有些遗憾,“我也回去,开车送你。”
两人往外走。
西奈刚出了音乐厅的门口,熟悉的身影,直直地闯入了她的眼帘。
她的脚步一顿,懵了懵。
诺顿怎么過来了?
而且,他怎么知道她会从這個口出来?
诺顿掐了并沒有抽的烟,转头,声音淡淡:“看看時間,九点了。”
阿方索看了看身姿高大挺拔的男人。
属于同性的那种戒备性领域瞬间张开。
他的确追了西奈有小半年的時間,也知道她在基地裡很受男性欢迎,甚至有几個女人也像西奈表白過。
可他的确沒有见過她身边有其他异性。
這也是他坚持不懈的原因。
阿方索戒备心更强:“西奈小姐,這位是?”
诺顿看了過来,眼神也淡淡。
情急之下,西奈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爸爸。”
周围忽然安静。
------题外话------
求张票子,q阅都掉到第十了,好歹咱们以前還是前三,果然看番外的比较少_(:з」∠)_
是這样的,诺顿目前和当初的傅哥哥一样,把西奈当成小孩子看,沒有任何其他感情,毕竟他活了几十個世纪了,看六岁還是二十六岁就算是二百六十岁,也都是看小孩。
(這是一個追妻火葬场+后期双向暗恋的故事
我也挺喜歡调戏三四岁的小孩,无论男女,可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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