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六章 见见故人 作者:秦家酥 类别:女生频道作者:秦家酥书名: 因为顾忌身体的故,他们走得很慢。从罗家大宅到就焦市足足走了半個月,才回到家。 好不容易回来了,醒来时看到熟悉的病房,陈京飞那张熟悉的美艳无双的脸。罗妘诗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一想到她回来是冉斓君用生命给她铺的路,她就很痛苦。 “你不愿意见到我?啧啧,我還不乐意看见你呢。咱俩這是孽知道嗎?每一次久别重逢,都得让我去鬼门关把你拉回来。我真是命苦。”陈京飞十分嫌弃的看了罗妘诗一眼,然后递過去一碗温度刚刚好得药。 “喝了。”命令的說道。 搁在从前,罗妘诗肯定会问一问,陈京飞给她治病很少用药的。說是她的身体吸收不了任何的药,喝下去不仅沒有效果反而還会徒增内脏负担。 可是這次,罗妘诗看都沒看那药碗一眼,接過来仰头就喝了下去。 把空碗递回给陈京飞,還记得說声谢谢。 看她這魂不守舍的模样,陈京飞撇撇嘴,他最不会做說客,讲道理這种事還是交给专业人士来吧。 罗妘诗回来后,身子差到了极点。饶是他這样的提前做好了准备,也差点儿回天乏术,不能把人抢回来。 治疗的时候不让人探望,這醒了之后,他也就不好拦了。外头想见见她的人,都要排到石门口去了。個個都是出于关心,白天黑夜的守在這裡,盼着她好。 陈京飞一出去,先放进来了何苗焦小花焦五等人进来。 原本空荡荡的屋子,一下子就站满了人。可是就连焦小花這样咋呼呼的性子也知道要保持安静,不能惊扰到虚弱的妘诗。 所以站了满屋子的人,却安静的都沒有惊动看着窗外沉思的罗妘诗。 好半晌,等妘诗自己觉得眼睛有点儿乏了,把眼神撇回来,才发现期盼的看着她的大家。 一下被這么多双关心的眼睛盯着,她就算心情再不好,也只要挤出点笑意让大家安心。 “都来了?”哑着嗓子罗妘诗轻声的和大家打招呼。 她一开口何苗就率先抹了泪,她不是难過,是太高兴了,不自觉的眼泪就流出来了。 妘诗她终于回来了! 瞧见何苗這模样,罗妘诗打起精神来。招招手示意她過来。 “怎么哭了?我這不是回来了嗎?”她都回来了,踩着别人的尸体回来的,還不能让大家高兴点儿,她真是罪无可恕了。 何苗急急忙忙的摇头,想要告诉罗妘诗她沒有,她只是太高兴了。喜极而泣的,对就是喜极而泣。 “我們是高兴的。”焦小花抹了把脸,眼睛流着泪,裂开嘴角笑,一副怪脸的模样,但是却沒人笑话她。 罗妘诗目光落在焦小花身上,然后是焦五,然后鬼宝,然后是焦九,然后是焦千山,然后是余大娘,后面還有王昊,還有一些从前跟着她一起做事的人。 看到他们关心又担忧的目光,她吸了吸鼻子。 “我挺好的,就是舟车劳顿太累了。为了救我,大家這一年来都辛苦了。家裡挺好,你们都是有本事的人。把一切交给你们,我就放心了。” 她真的是觉得挺累的,身累,心更累。 身心俱疲的她即便是笑着,看上去都是十分的勉强,令人担心。 “不,我們做不好。沒有你,我們什么都做不好。”焦五立刻摇头,斩金截铁的說道。 然后他看了眼一旁的焦千山。心领神会的焦千山立刻点头。 “对,妘诗你不知道。這一年来我們出了好多問題。你上回說的那個自来水,水量太小了。别說冲茅厕了,就是洗脸漱口都不够。還有咱们弄得那個什么线圈,不知道怎么转的,就是不能弄出闪电”焦千山按照先前约定好的說法,一股脑的把焦市的問題都說了個遍。 大大小小的,大有說個几天几夜的架势。 直到被他老娘余大娘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妘诗才醒来,你和她說這些干啥。丫头你先好好休息,這事儿咱们都先压着,等你好了咱再想办法解决。” 挨了自家老娘一巴掌的焦千山嘿嘿笑着挠挠头不說话了。 罗妘诗苦笑的看着焦五,他一定是知道了。所以才這么說,是怕她想不开嗎?所以找了這些事来牵扯着她。 她怎么会想不开,她并沒有那么脆弱。好不容易用旁人命换了她這條半残的贱命,還不好好活着,她对不起牺牲的人,也对不起活着的人。 就算是死了,也不得安生的。 “我知道了,千山哥你抽空把問題整理下,详细的列出来现有的困难。等我精神好点儿了,我就想办法解决。”罗妘诗闭了闭眼睛,她觉得眼前有点儿眩晕,不知道是什么問題。 這时候,陈京飞也非常及时的推门进来。 “成了成了,看過了就成了。人沒死,還活着呢。都出去,出去,你们這么多人在這儿,闷得病人都呼吸不過来了。”陈京飞一开口赶人,谁都不敢多留,只能恋恋不舍的向妘诗道别后,出去了。 勉强笑了笑,撑到最后一個人走,罗妘诗再也承受不住的闭上眼睛,浑浑沉沉的昏迷過去。 见状陈京飞一慌,急忙上前去给罗妘诗把脉。发现情况又有恶化的趋势。立刻的抽出金针,什么都来不及准备的就给罗妘诗施针续命,顺便喊一嗓子。 “焦三你媳妇儿都要沒了,還不快過来帮忙!” 他知道焦三听得到,果然,几個呼吸之间,焦三就出现在榻边上。看上去好像他一直站在那儿一样。 问都不用问,两個人配合默契十足的一人扎针,一人用内力给妘诗疏通经脉。 陈京飞主保心脉,焦三则是把心脉连接的八脉都仔仔细细的疏通一遍,减轻心脉的压力,重建妘诗体内的精气血循环。 两個人忙活了好一阵子,陈京飞才满头大汗的把金针都拔了。也顾不上身上的白袍子了,一屁股坐在罗妘诗边的地上。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