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节 赛车
吴淑珍更是哭天喊地:「合着就陆酒是你们陆家女儿,星月是野生的,什么苦都是她吃,你们這是想逼死我們母女俩。」
陆酒不稀罕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不想看他们丑恶的嘴脸,转身就离开。
离开陆家之后,陆酒想了想,去了厉北承公司。
在路上一家小卖部,心中酸涩的她,下车又买了两個草莓冰淇淋,才去找厉北承。
经過上次的事,新的前台小妹对陆酒十分客气,帮她刷了总裁专用电梯。
前台小妹還给裴谦打了电话,說陆酒来了。
陆酒到了顶楼办公室,电梯才打开,一個男人就站在电梯门口,弯腰恭敬的說:「少夫人,厉爷正在开会,您稍等。」
陆酒嗯了一声,看他:「你新来的?」
男人說:「我是裴特助的助理。」
昨天陆星月的事情之后,厉北承就让裴谦找個助理,不至于裴谦去忙了,就他一個人。
更是避免,以后他在這办公层裡,跟陆酒以外的女人,独处。
陆酒想明白厉北承的心思,有些无奈的笑着,心中那些酸涩和不快,消散了不少。
陆酒抬头看着四周,地板换了,办公室裡的桌子也换了,连门都换了。
空气中有着淡淡的清冽药香,是陆酒给自己调制的香水,也是给厉北承调制的那個药香味。
会议室。
厉北承狂躁的像個炸弹,冷声說着:「這点小問題,为什么還沒解决,你们是想卷铺盖走人嗎?」
高管们瑟瑟发抖,他们已经挨骂几個小时了。
厉北承烦躁的扯着领带:「十一点沒有给出方案,你们就都给我滚蛋!」
這就是要从昨晚三点加班开会到十一点的节奏!
沒有人敢說什么,赶紧讨论。
這個疯子总裁,他们惹不起。
裴谦进来,都能感受到会议室的杀气,他走到厉北承身边。
厉北承冷冷的看他:「怎么,你也想卷铺盖滚人了?」
昨天的事,他都還沒跟裴谦算账!
裴谦赶紧說:「厉爷,少夫人来了,在办公室等您。」
少夫人三個字,让厉北承狂躁的气息收敛了不少,他眯起眸子:「你确定是酒酒来了?」
他看了時間,现在都還沒八点。
這個时候的陆酒,应该是刚练完武,洗完澡,在吃早餐。
裴谦连连点头:「這次真的是少夫人,而且還拿了两個冰淇淋。」
现在他哪裡敢随便让人上来啊。
厉北承拿起手机,看到信息,半個小时前,有一條几块钱的消费信息,是一個小卖部的。
她用他给的卡,刷的钱。
厉北承看着,狂躁的心情,顿时就被安抚:「休息半個小时,再继续开会。」
說完,厉北承站起来,大步流星的走了。
压抑到快要死的高管,纷纷松了一口气。
這個少夫人,简直就是他们的救星啊,把他们给救了!
以后绝对要抱少夫人的大腿,他们的工作,会轻松很多!
厉北承匆匆的推开办公室大门,才刚进去,就猛的被揪住了领带,身体被重重一推,他被陆酒摁在墙上,被壁咚了。
陆酒把厉北承抵在墙上,她仰头看着他:「早上好,厉先生。」
心情不好,想调戏一下她帅帅的厉先生。
厉北承半夜来公司,沒睡好,眼底有些红血丝,下巴也冒出了青胡茬,看着有些凌乱,但也是很狂野的帅气。
厉北承低头看着陆酒,看着她红润的薄唇,蠢蠢欲动:「早安,厉太太。」
他在期待着她的壁咚吻。
陆酒看着厉北承,然后伸手,环抱住他劲瘦有力的腰,把脸埋在了他的怀裡。
在她不开心的时候,第一個想到的人,是厉北承。
就想跟他抱抱,就想跟他說,她受委屈了,她不开心了。
厉北承敏锐的感觉到陆酒的情绪,他把她抱紧:「怎么了,不开心了嗎?」
陆酒想要嘴硬的說沒有,可是抱着厉北承,听着他关心的声音,她闷闷的嗯一声:「不开心。」
陆酒难受的重复着:「厉北承,我很不开心。」
前世,她身为苏蔓越的时候,父母出事以后,她就很坚强,她不轻易泄露自己的负面情绪。
再难再苦再大的委屈,她也都自己往肚子裡噎。
她不会告诉慕少城這個未婚夫,也不会跟钟婉莹和顾霆深說。
可是现在,她就想跟厉北承說,她不开心。
厉北承冷下了眸子,但声音却很温柔:「谁欺负你了?」
他要去弄死欺负陆酒的人!
陆酒心情好了不少,她仰头看他:「不是我被欺负了,是陆星月。」
厉北承皱眉,不愿意提起這個人,哪怕是一個名字,都让他厌恶。
厉北承說:「她又怎么欺负你了?」
這句话,让陆酒想笑,她說:「不是我被欺负,是陆星月被昨晚的那些人,给轮了。」
厉北承只要稍微动一下脑子,就明白了。
他冷冷的說:「陆星月跟陆家人說,是你指使人欺负她的?」
陆酒眨眼:「以牙還牙,我应该做這种事。」
厉北承沉声說:「不是你。」
這是肯定句。
陆酒有些触动的问他:「为什么不是我?我很善良?」
厉北承看着她說:「這种肮脏的事,无需你动手。」
他会做的。
且会让陆星月比现在還要惨!
就好比想欺负陆酒的李兴振,昨晚已经被警察抓走了,而且因为意外,他以后再也不能說话了。
都不用他出手,李兴振的下场,就注定了。
這是李家给厉北承的交代。
陆酒不再提陆星月這件事,有一個人這么彻底的相信她,足够了。
陆酒仰头看着厉北承,眯着眸子:「我刚刚吃了冰淇淋,你想吃嗎?」
厉北承盯着她的红唇看,口干舌燥的滑动着喉结,低沉沙哑的嗯了一声。
陆酒有点蔫儿坏的问他:「那你猜一下,冰淇淋是什么味道的,猜对了,我就给你吃。」
厉北承问她:「猜对就能吃?」
陆酒点头:「嗯!」
厉北承:「那我尝尝,再告诉你。」
陆酒疑惑:「嗯?唔~」
她才疑惑,厉北承已经搂住陆酒的腰身,低头吻住了他觊觎很久的红唇……
厉北承揽着陆酒的细腰,一個反转,将她困在了墙上,再撬开她唇齿,攻城略池,霸道的倾注着他的味道。
在他撬开的时候,陆酒尝试的,轻轻的回应他。
這一個小动作,更是让厉北承很是疯狂。
动情的吻,让两人意乱的不知時間,不知方向。
不知何时。
陆酒只觉得心口尖尖,突然一热,随后一种电麻感,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陆酒一個激灵,人也猛的清醒,她轻轻推着厉北承,哑着声音說:「别……」
這一次,厉北承沒有听她的,而是加重了力道。
陆酒轻咬着下唇,细腰不自主的微微弯了起来。
她的声音比刚才還要沙哑,還要软糯:「别……别在這裡。」
话落,厉北承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随后惩罚似的重重咬了陆酒一口。
陆酒咬着唇瓣,可還是沒忍住,低低糯糯的嗯了一声。
這一声,羞的陆酒满脸通红。
厉北承不舍得离开,然后把陆酒抱在怀裡,再把她的衣服整理好。
他凑在她的耳畔,沙哑着声音說:「我們回家,嗯?」
陆酒现在已经脸红的恨不得把自己冰冻起来了。
她娇噌的瞪了他一眼,转移话题:「我让你猜冰淇淋,你……」
他還吻起来,還……
陆酒光是想着刚才差点走火的吻,那张漂亮的小脸,顿时就飘满了红霞。
厉北承把目光落在她的唇上:「沒尝出来,還需要再亲亲……」
陆酒羞的抬手捂住了厉北承的嘴巴,又羞又恼的看着他:「不许說。」
說完的下一秒,陆酒的小脸更是绯红,捂着厉北承嘴巴的手,也像触电一样的撤开了。
因为他舔了她的掌心。
厉北承扣紧陆酒的细腰,沙哑着声音:「厉太太,别乱动,它可不管這是家裡還是办公室。」
陆酒是被厉北承抱在怀裡的,她微微一动,就能感受到厉北承的……
陆酒的小脸,再次爆红:!!!
厉北承這人看着那么高冷禁欲,怎么就……那么坏!
陆酒活了两世,第一次碰到厉北承這样的男人。
偏偏,她……她又不排斥,甚至,甚至……
厉北承看着陆酒的侧脸,然后凑在她的耳畔,浅浅勾唇的问她:「厉太太在想什么,嗯?」
陆酒有种被窥探心事的感觉,连连摆手:「沒想什么,我……我有点困,我想补眠了。」
說着她就站起来。
厉北承伸手把陆酒捞了回来,陆酒一下子又坐了回去。
厉北承:「嗯!」
陆酒脸红:!!!
她這是往虎口送,啊啊啊!
厉北承直接打横把陆酒抱起来:「我陪你睡。」
偌大的办公室,也有厉北承的休息室。
婚前,厉北承经常住在公司的。
陆酒紧张的揪着厉北承的领带,结结巴巴的开口:「不……不用,我自己敢睡。」
就厉北承现在這個状态,谁知道是睡觉,還是吃了她啊。
厉北承低头看她,然后勾起薄唇:「那你陪我睡,我害怕。」
陆酒紧张:……
她還怕他吃人呢。
厉北承抱着陆酒走向休息室……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然后,门外的裴谦小心翼翼的說:「厉爷,半個小时到了,還……還要会议嗎?」
厉北承都抱着陆酒站在休息室门口了,這会儿他邪火上身,突然听到這么败兴的话,他咬牙切齿:「滚!」
陆酒趁机从厉北承怀裡跳下来,說:「裴特助,会议继续,继续!」
再不继续,她就要被厉北承给吃了。
厉北承抬头看着陆酒。
陆酒不敢看這深邃的眼睛裡,有着幽怨,她撇开眼,拉着他的手,转身就往外走:「我陪你去开会。」
总之不能独处,她会被吃掉的。
厉北承黑沉着脸,跟着陆酒走了。
出了办公室,裴谦還像個鹌鹑蛋一样的站在门口。
看到他们两個,裴谦赶紧喊:「厉爷,少夫人。」
厉北承冷冷的瞪了一眼裴谦,咬牙說:「扣奖金!」
面对欲求不满的厉爷,裴谦觉得只扣奖金,不是把小命给搭进去,那就好很多了。
厉北承他们回到了会议室,众高管们只觉得总裁身上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了。
太可怕了。
不過……
他们都忍不住好奇的去看陆酒,這個丰城纨绔大小姐,传奇的嫁给了厉北承,還神奇的活到了现在。
更神的是,她好像還成为了厉北承的心尖宝。
他们都很好奇,厉太太是個什么样的人。
长得很漂亮,也很优雅大方,跟气场强大的厉北承站在一起,沒有半点被碾压的感觉,反而两人气场十分和谐,般配。
這就是让疯子厉北承都温柔的厉太太啊。
厉北承让陆酒坐在他的椅子上,然后抬头冷冷的瞥了众人一眼:「开会。」
众人這才收回目光,继续会议的內容。
陆酒坐着听他们說话,玩着厉北承的电脑。
差不多半小时,陆酒发现厉北承身上的气息越发的冷了,那张冷峻的脸,都快凝成冰霜了。
「厉北承。」陆酒轻轻的喊。
她声音虽然小,可是会议室的人,却是都听到了。
众人全都震惊,且很是担忧的看着陆酒。
在会议的时候,出声打断,這简直就是在找死啊!
厉北承侧头看陆酒,眸子温柔,声音也温柔:「怎么了,无聊了嗎?還是饿了?」
众人惊得瞪大双眼:!!!
厉爷沒有凶厉太太,沒有把她赶出去,還這么這么的温柔!
见鬼了!
陆酒见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她,看的她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她沒管,侧身跟厉北承說话:「我刚才听你们的谈论,是一個项目的数据,出错了,对吧?」
厉北承看着她点头:「是,這個项目很重要,数据一分一厘都不能出错,不然会造成重大事故的。」
但是现在的問題,是大家都沒找到這個数据错在哪裡。
因为数据出错,现在停工了。
停一個小时,都是损失惨重,更不說停一天。
更可怕的是,厉北承害怕出重大事故。
陆酒沒有說话,只是把电脑挪到厉北承的面前:「你看看。」
厉北承看看她,再看看电脑,很快他惊讶的问她:「你学過?」
她给他找出了哪裡错了,還给他一份全新的数据,比之前還要完美。
陆酒低声回他:「沒有。」
她只是对数字很敏感,所以一個小数点错了,也能看出来。
而且她的记忆力也很好,他们在开会讨论的时候,她在看厉北承的电脑,過一遍就看出了不同。
厉北承侧身過去,低头凑在她的耳畔:「我的厉太太,很棒。」
当着這么多人的面,這般耳鬓厮磨,陆酒害羞的脸红,娇噌的瞪了他一眼。
厉北承轻笑,沒再逗她:「继续开会。」
高管们也是面面相觑,這么严肃的会议,厉爷跟厉太太,竟然打情骂俏!
加班开会,還要吃狗粮,他们太难了!
有了新数据,开会很顺利,不到半個小时,就散会了。
高管们再次表示,厉太太就是他们的救星!
他们也很肯定,宁可得罪厉爷,也不能得罪厉太太。
散会之后,裴谦识趣的带人走了,整個楼层就剩厉北承跟陆酒。
這一次,裴谦想着就是天塌下来,他也绝对不来打断厉爷的好事了!
陆酒对厉北承說:「我饿了,我們去吃饭吧。」
厉北承直勾勾的看着陆酒,然后伸手把她抱进了怀裡,他哑声說道:「厉太太,我也很饿。」
陆酒:!!!
我突然觉得,你說的饿,跟我說的饿不是一個级别的。
厉北承把她的碎发勾到耳后,再低头凑在她的耳畔:「我們回家吃,好不好?」
陆酒脸红:……
你回家想吃的就是我了!
厉北承把她打横抱起来:「回家。」
沒拒绝,那就是同意了!
作为女孩子,陆酒矜持的沒有拒绝,也沒有同意,就顺着本心。
然而,天有意外。
陆酒来姨妈了!
又要洗冷水澡的厉北承:!!!
……
周五,陆酒来完姨妈,身体也爽利了。
晚上吃完饭,陆酒换上了轻便的休闲服出门了。
今天是跟华飚约定好的赛车日子。
陆酒自己开车到了赛车场地,這是正规比赛。
华飚早就等着陆酒了,看到她就着急迎了上去:「陆姐,陆姐。」
陆酒看着华飚,轻笑着:「今天你還穿西装啊。」
华飚特别喜歡穿西装,還是黑色的。
华飚点头:「那当然,西装最帅了,我還以为陆姐你不来了呢。」
這沒看到陆姐来,他都不放心的。
陆酒:「答应你的事,就会来的,保密工作做的好吧?」
华飚拍拍胸脯:「那是肯定的,必须做好,不然我哪有资格做你小弟啊。」
华飚给她拿了赛服和头盔,让她去换上,然后带她去跟队友打個招呼。
這些個队友都知道陆酒,之前就一起飙车過。
他们对于陆酒的认知,就一句话:這是一個不要命的妞!
陆酒开车沒有什么技巧,全凭不要命的跟对手刚!
所以对她還是很佩服的。
只不過……
「飚哥,陆姐,這次是车队比赛,而且杭城李家那边出手了,要想夺冠不是很容易的事。」
因为李兴振出事进去了,所以李家另外派了人参加赛车。
华飚笑着說:「沒事儿,有陆姐在,只要是前三就行了。」
进入前三就能到申城参加全国比赛了。
陆酒问华飚:「是李兴振那個李家嗎?」
华飚:「对,他们家来者不善,陆姐要小心啊。」
谁知道李家会不会因为李兴振而报复他们呢。
陆酒淡淡的嗯一声。
华飚就跟陆酒讲着比赛规则,最后說到评委,他突然压低声音說:「陆姐,這次申城也来评委了,好像是四大家族的人。」
陆酒眯眸,问华飚:「申城四大家族?来了几個人?」
会不会是钟婉莹?
自己上次借着周佳悦的口,去质问钟婉莹了,她会不会怀疑上自己,来打探自己消息的?
华飚說:「就一個人,很是神秘,我也沒打探到消息,只不過听說要是得到冠军,有幸能够见到本人。」
陆酒皱眉:「這么神秘的嗎?」
华飚重重的嗯一声:「這么神秘隆重,我想应该是家族的继承人,不知道是不是陆姐你要打听的人,要不……」
陆酒摆摆手:「不用,既然冠军能够见到,那就做冠军吧。」
她也想知道,是谁来了這裡。
华飚看陆酒好像也不是很在乎這個,看着她,有点幸灾乐祸的說:「這次的评委,還有個你意想不到的人。」
陆酒看了眼华飚:「谁?」
华飚笑的越发幸灾乐祸:「厉北承!」
陆酒:……
還真是意想不到啊,厉北承向来不喜歡掺和這种人多的地方。
华飚凑近陆酒,笑看着她:「你說,厉北承会不会认出你?」
陆酒抬手敲了敲戴好的头盔:「有這個,连眼睛都看不到,他认不出来。」
陆酒他们做了下准备,就开始进场了。
进场后,陆酒看向了评委的位置,距离很远,她只能模糊的看個人影,看不清楚人的样子。
這一次,申城来的人,会是谁呢?
陆酒来不及多想,因为比赛马上要开始了。
现在解說员,正在解說陆酒這一队,他们的赛服是红白的,头盔是粉白的。
陆酒跟其他队员对這個粉白头盔吐槽很久,但华飚說女孩子就是要粉的。
而且,华飚還取了一個让陆酒吐槽的队名:女神队!
解說员:「马上上场的是丰城有名的女神队,因为他们的队长是個女的,至今是個神秘人物……」
陆酒到了发车区,要上车的时候,心裡有些意动,再次抬头看向了评委台。
远远的,只能模糊的看個身影,可陆酒却是有感觉的看向了左起第二個的评委。
虽然只有模糊的身影,但她很肯定,厉北承就坐在那裡。
甚至,這样远远的看着,隔着這么远的距离,她觉得他也在看她。
现在,他们遥遥相望。
似乎,他认出了她。
「請赛车手做准备。」
陆酒听到這话,收回目光,钻进了车裡。
评委台上,坐在厉北承身侧的评委,侧头问他:「厉爷好像很看重女神队?」
厉北承刚才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女神队的队长身上,那一個粉色头盔,实在是太特别了。
比赛开始。
厉北承看着那辆粉色赛车,犹如一道光影,冲了出去。
速度很快。
厉北承看着手机,沒有陆酒的回信,他浅浅的勾唇:「嗯,女神队必赢。」
他的厉太太,還是個赛车手。
他对厉太太,知之甚少啊。
她与他說的那些,都不過是冰山一角,還有更多的神秘,等待着他去扒。
也不知道,他能扒出多少来。
坐在厉北承右侧的男人,同样戴着银色面具,听到這话,不由得侧头看他:「厉先生很肯定?」
厉北承侧头看着男人,就算戴着面具,那冷硬雕刻的轮廓,依旧吸睛。
而那通身冷傲矜贵的的气场,更是与自己不分上下。
只一眼,厉北承对這個神秘男人就有了莫名的敌意。
所以厉北承不理他,直接无视他了。
神秘男人:???
评委台上,厉北承跟神秘男人有着一种莫名的仇敌气场。
而赛道上,也在激烈的比赛着。
厉北承沒理那個神秘男人,而是看着大屏幕,看着陆酒的那一個车队,皱起了眉头。
解說员正在激烈的說着赛事:「神木队已经超越了女神队,哇,已经超出女神队一半的距离了,速度好快,速度堪比飞机起飞的速度了……」
「又一個车队超越了女神队!」
「女神队被甩到最后了,女神队還能翻身嗎?」
赛道上,一辆辆赛车,宛若一道道光影,嗖嗖嗖的飞跃而過,饶了一圈又一圈。
看着這辆赛车超越了另外一辆赛车,争先恐后,加上解說员的解說,整個赛场沸腾了。
「啊啊啊,我看好的女神队,怎么在最后了,到底還能不能赢啊!」
「女神队一直发展的很好,這一次队长是不是换人了,以前那個队长呢,不是很拼命的嗎?」
「我可是押了女神队一千万,女神队要是输了,那我得赔的倾家荡产!」
今天在丰城参加比赛的,是各個市前三才能参加的。
女神队在丰城一直都是第一名,之前的队长也都是不要命的赛车,跟今天畏畏缩缩,被逼到最后面的女神队完全是不一样的。
丰城很多人,都押女神队赢的。
如果今天女神队输了,那倾家荡产的人,将会很多。
不是陆酒不像快,她也想一骑绝尘,用最快的時間,完成比赛。
只是有一個车队,疯狂恶意的拦着他们,把他们逼到最后,偏偏用的方法,又都沒有违规。华飚說過,神木队就是杭城李家的,但恶意为难他们的是一個小车队。
這样下去,别說进前三,他们得是最后一名。
华飚他们几個队友也很着急,他从通讯器问陆酒:「姐,怎么办?」
在赛场上,他是喊姐的,不会喊陆姐,免得把她的姓氏泄露,被有心人查到。
這個通讯器,是只有他们车队成员才能听到的。
陆酒看着恶意拦截她的车队,冷下了眸子:「华飚,现在听我的……」
陆酒很果断的重新制定了方案。
华飚他们也都听着陆酒的话,沒有丝毫的质疑,這是团队的信任。
解說员:「女神队落后了,神木队還有一圈就到终点,看来冠军属于神木队了。」
被无视的神秘男人,也觉得厉北承是個仇敌,他說:「厉先生看错眼了,今晚的冠军属于神木队的。」
厉北承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声說:「她会赢的。」
神秘男人:???
就這么一回儿說话的功夫,赛道上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解說员的解說越发刺激了。
在陆酒的指挥下,华飚几個成员的赛车,避开了恶意堵截的赛车,犹如飞剑,嗖嗖嗖的穿過赛车道。
沒了恶意堵截的车,他们把车速开到极致。
嗖嗖嗖!
他们超越了一辆又一辆,很快进入了前十,前五,前三……
只不過陆酒依旧被拦住,那個车队似乎发疯,其中一辆赛车,违规的撞向了陆酒的车。
解說员的声音,尖锐起来:「女神队队长的车,被撞的飞起来了……危险,啊!」
厉北承眼看着就要侧翻的车,紧张的站了起来,心猛的落空:!!!
陆酒!
危险!
看着陆酒的那辆赛车被撞的飞起侧翻,观众都惊呼尖叫。
這……要死人的吧?
然而,奇迹出现了。
那几乎侧翻的赛车,以惊险的姿态,平稳落地。
「啊啊啊!」
欢喜的尖叫声,似海浪一样,一波又一波的响了起来。
紧接着,尖叫声比刚才還要震耳欲聋。
解說员都激动了,全程尖叫:「女神队超了,又超了,二十三米的飞跳……又又又超了!」
眼看着神木队即将到达终点。
一道光影擦過神木队,撞线抵达终点。
解說员又是一顿尖叫:「女神队,赢了!」
「啊啊啊!」
全场观众的尖叫声不断,似乎要把天地给掀翻了一样。
神木队只慢了那半秒钟,气的赛车手,狠狠的捶打方向盘。
陆酒沒有接受采访,到达终点,一踩油门,车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采访队想追都追不上。
這边,厉北承看着大屏幕展示的排名,侧头对着神秘男人,挑衅的挑眉:「是先生看错眼了,她赢了。」
神秘男人看着大屏幕,這一次是他看错眼了。
陆酒把车开到沒人的地方,停好,刚要脱下赛服和头盔。
不過,還沒摘头盔,就被拎住了后领:「厉太太,你可真厉害,来赛车,嗯?」
陆酒转身,看着戴着面具的厉北承,她挑眉:「厉先生也很有兴致,来做赛车评委。」
在他面前,她无需伪装,隐藏自己。
厉北承抬手敲了敲她的头盔,沉声责怪着:「谁给你的胆子,来赛车,不知道很危险?」
看到她车差点被撞翻的时候,他心都提起来了,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了。
陆酒挽住厉北承的胳膊,笑着說:「厉先生给的胆子。」
厉北承眯眸看她:「什么胆子?」
陆酒笑:「色胆。」
厉北承挑眉:「嗯?」
陆酒摘下头盔,然后踮起脚尖,在厉北承唇角亲了一口:「就是這么大胆。」
厉北承本来生气的要责怪她,可是看她摘下头盔,满脸汗水,又冲他笑盈盈的。
笑的很甜。
厉北承伸手揉了揉她有些湿的头发,很是无奈和宠溺:「走了,色胆包天的厉太太。」
陆酒眯眸笑着:「等等,我把赛服脱了,一会儿华飚会来带走。」
厉北承看她:「我要不要割了他的舌头?」
华飚竟然怂恿他的厉太太,来参加這种危险性的比赛!
陆酒赛服裡穿着的休闲服,她边脱赛服,边說:「那我以后都不亲你了。」
厉北承冷哼了一声,然后上手帮她忙。
赛车服脱掉,陆酒更是一身清爽,赶紧拉着厉北承离开。
陆酒问厉北承:「你怎么好端端的来做赛车评委了,难道你提前知道我要比赛?」
厉北承:「我也是看到你在发车区,才知道你来比赛了。」
陆酒哟呵一声:「那么远,我又穿着赛服,戴着头盔,你都认出我了?」
她沒有脱掉休闲服,所以穿着赛服,体型会比平时要丰满一些。
她相信,就是陆建明這個亲爹站在她面前,都认不出来是她。
厉北承淡淡的嗯了一声。
很奇怪,他一抬眼,就看到人群中的她。
陆酒问厉北承:「你知道申城来的人是谁嗎?」
厉北承摇头:「不知道,他就坐在我旁边,不過穿着长款风衣,脸上戴着面具,遮住了整张脸。」
這一次,因为丰城這個神秘男人的出现,四個评委都要求戴上了面具,只为了不让這個男人单独戴面具的突兀。
厉北承本来是拒绝来做评委的,也是因为知道申城有人来了,才答应下来的。
他知道,陆酒对申城的四大家族很感兴趣,特别是钟家!
陆酒:「是個男人?」
那就可以把钟婉莹给排除了。
厉北承:「嗯。」
還是一個,他看了就很不爽的男人!
微风拂過,吹起了陆酒的碎发,她抬手把碎发挽到来耳后:「听說今晚的冠军,可以见到他?」
厉北承:「說是這样說,但目前不知道。」
他微微眯眸,盯着她看:「你想见他?」
他本来就觉得那個神秘男人是個危险人物,而现在陆酒竟然還要见他。
总感觉,那是個会跟他抢厉太太的男人!
陆酒抬头看他,哄着他:「我以厉太太的身份见他。」
不以今天赛车手的身份。
厉北承轻哼一声:「你别靠他太近,也别接触太多,不许私下跟他接触。」
陆酒很乖的点头:「嗯啊,听老公的。」
厉北承又是宠溺的揉了揉陆酒的头。
他们离开沒多久,华飚他们就找了過来。
不過其他成员看到陆酒挽着的男人,识趣恐惧的沒有過来。
他们很怕這個疯子厉北承。
华飚看到陆酒,兴奋的想喊人,不過看到厉北承,那是立马规规矩矩:「厉爷,陆姐。」
厉北承瞥了眼华飚,冷冷的嗯了一声。
陆酒看了眼厉北承,然后对华飚說:「别理他,沒事的。」
因为陆酒那一眼,厉北承冰冷气息缓了不少。
华飚這才少了一些压力和恐惧,他咧开嘴,开心的笑着:「陆姐,我們今晚是冠军,已经拿到全国冠军赛的资格了,還有……」
华飚开心的拿出一個邀請帖:「這是明天晚宴的邀請帖,請我們车队去的。」
今天他以为车队要输了,沒想到陆姐给了他一個奇迹。
陆酒接過邀請帖,看着地点,還有邀請人:「谁的晚宴?」
华飚:「是给申城那位少爷举办的,明天你就……」
华飚看了眼厉北承,很有求生欲的改口:「明天我們就能见到那位申城少爷了。」
咳咳,他本来是要說陆姐可以单独见到那位申城少爷了。
可是厉北承在這裡,他怕啊。
陆酒把邀請帖给他:「你们去,我跟厉北承一起去。」
华飚知道陆酒不想宣扬,也就沒坚持,他拿好邀請帖,還能卖個一两百万呢。
华飚崇拜的看着陆酒:「陆姐,你车技好好啊,感觉不会输车神飞越啊。」
车神飞越是世界冠军,比陆姐還要神秘,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飞越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华飚开始想:「要是陆姐在全国夺冠,那就能跟车神飞越一较高低了,到时候我好难,不知道是支持偶像,還是支持陆姐了。」
陆酒咳了一声:「支持谁,都沒差别。」
厉北承低头疑惑的看了眼陆酒。
陆酒对华飚說:「好了,我要回家了,你跟他们去庆祝吧。」
华飚啊了一声,有些失落:「陆姐不一起去庆祝嗎?這可是大喜事。」
陆酒想拒绝,她知道厉北承不会去的。
华飚瞥了眼厉北承,快速說:「可以带家属的,就是吃点夜宵,喝点酒的,兄弟们還沒认识陆姐的老公。」
陆酒說:「不了,厉北承他不喜……」
她话還沒說完,厉北承就打断她:「既然是庆祝的,那酒酒就去吧。」
陆酒抬头惊讶的看着厉北承:「你不是……」
不喜歡人多,不喜歡热闹嗎?
厉北承牵着陆酒的手:「走了。」
陆酒哦了一声,乖乖的跟着厉北承。
华飚看着十指相扣的两人,然后打了個嗝:還沒喝庆祝酒呢,他就饱了。
狗粮虽好,但是不要贪多啊。
這边陆酒刚上了厉北承的车,观众席的特殊通道,出现了一抹高大的身影。
那身影,盯着他们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离开。
本来华飚是想不拘小节的直接在烧烤摊撸串喝啤酒的。
但是有厉北承在,华飚還是找了個小店,直接包场。
高档餐厅他就不去了,那样的场合,沒有划拳的气氛。
厉北承看着环境,虽然包厢有点小,不過收拾還算整洁干净。
在他进包厢之前,陆酒又早早的让华飚拿了她调制的清冽香水喷過。
所以厉北承也沒多介意,何况他是为了见陆酒的朋友。
陆酒拿着碗筷烫水消毒,跟厉北承說:「我們坐一会儿,就回家去。」
厉北承从她手裡接過活儿,他說:「不急,以前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想了解真正的她,以及她的朋友圈子。
他不会把她禁锢在他身边,不会压制她的成长,不会让她成为他的笼中鸟。
沒一会儿,华飚就带着其他人過来了。
看到摘下头盔的陆酒,那是再一次惊艳到了。
「原来陆姐卸了浓妆,长得這么好看啊。」
华飚怕厉北承吃醋,重重的咳了一声,然后给他们介绍:「這個就是陆姐的老公,厉北承,以后叫姐夫吧。」
他都叫陆姐了,那陆姐的老公,他们叫姐夫,沒毛病吧?
那三個人,看向厉北承,随后尊敬的喊:「姐夫好!」
這就是厉北承啊,看着一点也不丑,而且也不疯魔,跟陆姐好般配。
不過這個气场好强,陆姐能压制住,不愧是他们的陆姐!
厉北承听着姐夫這两個字,心情很好的勾了勾唇,他說:「我陪酒酒来的,你们随意。」
一开始华飚他们因为厉北承,有点放不开。
不過,后来看到厉北承只专心的给陆酒剥虾,沒有那么吓人,就放开多了。
而且厉北承也很给陆酒面子,会跟他们喝一杯,但不让陆酒沾酒半低。
华飚喝的有点多,脸颊布满红晕。
他举起酒杯,给厉北承敬酒:「姐夫,你怎么都不吃东西,是不是沒有你爱吃的,你喜歡吃什么?」
厉北承侧头看了眼陆酒,然后浅浅的扬起薄唇:「我沒什么爱好,就喜歡吃酒。」
陆酒:???
這個酒应该指的不是她吧?
华飚听着更开心:「那姐夫要多喝点,替陆姐多喝点。」
厉北承今天耐心不错:「好。」
陆酒看他又举起酒杯,伸手抓住他:「别喝那么多。」
华飚起哄着:「呦呦呦,陆姐心疼老公了,要罚酒。」
厉北承挑眉看着陆酒:「别担心,一点小酒,我還能喝。」
陆酒从他手裡抢過酒杯,然后抬头看华飚他们:「差不多就行了,我男人我還不能心疼嗎?」
华飚起哄的更厉害:「陆姐秀恩爱撒狗粮啊,什么时候生個小酒酒出来。」
厉北承侧头笑看着陆酒。
陆酒被看的脸红,让人给华飚多灌几杯酒。
喝的差不多,就都散了。
华飚喝的很多,醉醺醺的,一口一個陆姐棒,一口一個姐夫喝。
厉北承喝酒了,不能开车,坐在副驾驶,开车的是陆酒。
厉北承侧头看着车外面:「你朋友還不错。」
陆酒:「华飚這個朋友還可以,就是有点憨。」
但华飚也特别实在,属于那种一根筋的。
人的交际就是這么奇怪,有些看似推心置腹的生死之交,会背叛你,给你致命一刀。
有些看似狐朋狗友,却会在关键时刻,与你同在。
……
第二天晚上六点,西莱公馆。
神秘人就住在西莱公馆,晚宴也就安排在了這裡。
西莱公馆是百年前的洋房别墅,一切装修风格,都有着年代气息,且占地面积大,后面也是假山花园,露天游泳池。
厉北承公司還有事,所以沒有和陆酒一起過来。
陆酒随着迎宾,进了西莱公馆,来到大厅。
她一出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得看向了陆酒,很是惊讶。
陆酒穿着渐变色的裙子,从抹胸处的黑紫渐变色到裙尾的淡紫,垂感自然,在她身上穿出仙气飘飘,仿若天上下来的仙女。
她举手投足更是优雅的像個仙女。
不少贵妇千金,看着都羡慕,也很好奇。
似曾相识,却又好像不是很清楚。
「星月,你认识她啊。」
一個少女见陆星月一直盯着那個女孩看,就侧头问她。
陆星月怨恨的看着陆酒,忍了好一会儿,才沒有咬牙切齿,她笑着說:「她是我姐姐,沒想到她也来了。」
在陆酒来之前,她是宴会上万人瞩目的存在。
可陆酒一来,直接抢走了這些目光,抢走了属于她的风光!
又是陆酒!
那個少女惊讶:「原来是陆酒啊,丰城有名的纨绔大小姐啊,以前不是說长得不好看,這很好看啊。」
以前陆酒都是浓妆艳抹,现在都是适合的妆容,将她的美更好的呈现出来。
以至于,以前见過陆酒的人,今天见到她,有些不敢跟那個浮夸的陆酒联系在一起。
有人羡慕的說:「听說她嫁给疯子厉北承了,是真的吧,厉家真厉害啊,她身上那件礼服,好像是高定的,沒有一定的身份,品牌方都不借的。」
而看陆酒的样子,這件礼服应该不是品牌方借的,而是陆酒买的。
陆星月恨恨的看着陆酒,抬手摸了摸脖子,怨恨的垂眸。
陆酒,這世上也有厉北承保不住你的人!
晚上,你就等着吧。
原主很少参加宴会,也沒有认识的名媛千金,所以陆酒打算自己找個角落坐下,等厉北承来。
她正在寻找位置,身后一阵旋风,快步走了過来。
陆酒转身,华飚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他穿的還是西装皮鞋,打着发蜡,看着就是斯文秀气的乖乖少爷。
「陆姐。」华飚抬起的手,讪讪的放了下来。
陆酒看他:「就你一個人啊,其他人呢?」
這次的宴会,是邀請整個车队的成员。
华飚哦了一声:「他们不来,怕自己坐不住,一会儿闹翻了宴会不好。」
所以他们就沒来了。
华飚抬头环视了一下,压低跟陆酒說:「再說了,又不是神仙人物,不是谁都好奇的。」
要不是因为陆姐要来,要不是因为陆姐想要他们的信息,他对這样的宴会也沒多大兴趣。
這种宴会对他来說很无聊,還不如出去飙车,跟兄弟们喝酒,再打打架呢。
陆酒挑眉,然后看到了陆星月,轻笑着:「如果有人在宴会搞事情,那就不会无聊了。」
這個陆星月也真是会蹦跶。
昨天還躺在床上要死要活的,今天就能盛装打扮的出场宴会了。
华飚抬头看了過去,也不由得哟呵一声:「看来今天晚上的宴会也沒多高级,什么阿猫阿狗都来了。」
陆酒侧头看他:「你怎么能這么說话。」
华飚愣住了,陆姐這是在维护陆星月?
陆酒淡淡的說:「阿猫阿狗那么可爱,不能被垃圾侮辱的。」
懵逼的华飚,顿时就被逗的笑出声,冲陆酒竖起了大拇指。
這骂人的技能,他佩服了。
华飚问陆酒:「陆姐,要不要去认识新朋友?」
陆酒摆手:「不用,你自己去,我在這等厉北承就好。」
格格不入无所谓,她不喜歡去融入所为的圈子。
华飚:「那你自己坐会儿,我去打探点消息。」
這都来参加晚宴了,他们都還不知道申城来的人是谁,华飚是努力的想要知道。
华飚走沒一会儿,陆酒耳边就又响起了声音:「你好,厉太太。」
陆酒听到声音的抬头,是一個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燕尾服,单手举着香槟,看起来成熟有礼貌。
但那有些吊三白的眼睛,让這份成熟有礼,多了些阴险算计。
這并不是一個好相处的男人。
陆酒看着颇有些眼熟的脸,礼貌颔首:「你好。」
男人沒有打量陆酒,而是自我介绍:「厉太太,我是李兴振的大哥,李兴刚。」
陆酒神色淡然:「原来是李先生啊。」
难怪刚才看着觉得眼熟,原来是昨晚那個倒霉鬼的大哥啊。
李兴刚看着陆酒,真诚的說:「前天真的很抱歉,我弟弟让厉太太受惊了。」
陆酒淡淡一笑:「李先生有這個认知就好。」
李兴刚看着陆酒,举起酒杯:「为表歉意,我敬厉太太一杯。」
陆酒也礼貌的举了举酒杯,神色淡淡:「我先生不在身边,我就不喝了。」
李兴刚沒有被落面子的生气,他笑着一口喝了杯中酒:「厉太太随意,我先失陪了。」
陆酒看着李兴刚离开的背影,微微眯眸。
也不知道他们兄弟俩感情怎么样。
這個李兴刚不会要帮他弟弟报仇吧?
看来今晚的宴会,還是很有趣的。
李兴刚走后,陆酒還是一個人的坐着。
宴会已经开场,厉北承還沒来,而神秘男人也還沒出现。
宴会开场的时候,只有一個管家的男人,出来說少爷有事耽搁了,晚一点再来。
陆酒挑眉,作为宴会的主角,竟然還沒出场。
這样的作风,不会是慕少城,他最在意的就是名声了。
难道是顾霆深?
還是……
陆酒正在揣测着,身边突然坐了一個不速之客。
陆星月坐在陆酒身边,她讥讽着說:「姐姐還真是绝色倾城,在這坐了半個小时,除了男人,就沒個女人来跟姐姐說话了。」
她跟陆酒早已撕破脸面,以往众人面前,還会伪装一下。
现在,陆星月已然不想伪装。
主要是陆酒也不给她装的机会,句句就能让她暴走。
比如现在,陆酒浅浅一笑:「你說的沒错,就是不知道现在跟我說话的你,是男人呢,還是不男不女的人妖呢,亦或是奇奇怪怪小动物?」
陆星月一下子沒沉住气:「你……」
陆酒笑着打断她:「别气啊,话是你自己說的。」
陆星月被气的咬牙,然后看向正在与人交谈的李兴刚。
陆星月幸灾乐祸的說:「姐姐嘴上厉害沒用,小心一会儿嘴裡不知道被男人塞了什么东西,到时候厉北承不要你,就沒得像现在這样嚣张了。」
陆星月得到了消息,李兴振进了监狱,裤裆那玩意儿彻底被废了,而且喉咙被灼伤,這辈子再也讲不了话。
她是知道的,李兴刚很疼這個弟弟。
现在因为陆酒,李兴振成了這副模样,李兴刚怎么可能放過陆酒呢。
陆酒抬头,笑看着陆星月:「你這么清楚,嘴巴肯定是被男人塞過了吧。」
陆星月幸灾乐祸的脸色,顿时惨白,這让她想起前天晚上的噩梦。
他们的手,他们的身体……
陆酒看着陆星月那惨白的脸,又是浅浅一笑:「虽然你用了遮瑕膏,但也遮不住你那残破的身躯,肮脏的心。」
她本不想提這种肮脏事,奈何陆星月自己要来找虐。
陆星月气的浑身在发抖:「陆酒,你别得意,到时候上你的男人只会更多。」
前天晚上,她经历的事情,要千百倍的還给陆酒!
陆酒不屑的看着她:「陆星月,奶奶只能护你一次,所以别作死了。」
陆星月不甘示弱的瞪着陆酒,咬牙低声說:「這句话,我也還给你,厉北承活不過明年,你早晚也是沒有撑腰的人,我有那個耐心等厉北承死!」
话落,陆星月只觉得脸上一凉,让她气的吼出声来:「陆酒!」
陆酒竟然拿酒泼她一脸!
众宾客看向了這边,窃窃私语的议论起来。
陆酒把酒杯放下,冷冷的看着陆星月:「嘴巴那么脏,那就洗干净了再說话。」
陆星月抬手擦脸,怒瞪着陆酒,想要怼回去,可却被陆酒那冰冷杀意的眼神,给吓着了。
完全有一种,她再說厉北承死,陆酒就会割了她舌头的感觉。
陆星月恐惧,只能放狠话:「陆酒,你给我等着!」
只要厉北承死了,陆酒就沒有依靠,而她却能攀上申城四大家族。
折磨陆酒,是早晚的事!
她不急于這一时!
「谁在這裡闹事?」
熟悉的声音,让陆酒浑身一震,猛的看向二楼。
一眼看到熟悉的身影,陆酒瞬间红了眼眶,身子也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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