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神秘的气旋 作者:未知 名叫郝仁,還說什么人如其名,這简直是自我标榜的典范! 在這么紧张严肃的地方,郝仁难得幽默了一把。房间裡的人,包括霍老夫人在内都是一乐,气氛轻松多了。 只有郝仁沒有笑,他拿自己的名字开玩笑开了十几年,已经疲了。他在发愁,怎么为霍寒烟治病? 如冯一指所言,所有的法子都试過了,除非有新的思路。郝仁恰好就有新思路,而且這种思路也象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那就是用真气。 刚才郝仁已经用真气玩了一把“点穴”,镇住了所有人。如果他再用真气为霍寒烟治病,不管能不能治好,都会造成轰动。 “這样做是不是太高调了,会不会惊世骇俗,给我带来麻烦啊?”郝仁心中有顾虑。 “怕什么,我穷鬼一個,出名了才好挣钱啊!张爱玲不是說過‘出名要趁早’嗎?”另一個念头又驱使着他做下去。 郝仁正在患得患失,刚才叫醒霍寒烟的那個中年妇女大声对他說:“郝神医,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郝仁這才注意到,這個中年妇女的相貌与霍寒烟有三四分相似。她们很有可能是母女。 他再把目光看向病床上的霍寒烟,哪知那病美人此时正强撑着身体,抬起头来,也盯着他看。二人的目光一接,那一缕无言的哀怨和乞求将郝仁心中所有的顾虑都融化了。 “我试试吧!” 郝仁說着,又走到床前,拉過霍寒烟的右腕,将自己右手的食指递了上去,紧紧地抵着她的小指。 霍寒烟的病因是手少阴心经莫名其妙地闭塞,而小指尖的“少冲”穴位于手少阴心经的最末端。再往上依次是“少府”、“神门”、“阴郄”、“通理”、“灵道”、“少海”、“青灵”,最后归于腋窝的“极泉”。 郝仁的思路是,将他体内的真气从霍寒烟的少冲穴度入,沿着手少阴心经往上走,看看到底是哪個穴位出了問題。 一缕有质无形的真气缓缓流出郝仁的指尖,在霍寒烟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就侵入她的经脉,顺利地与她体内的手少阴心经对接上了。 咦,這是什么情况?郝仁突然发现,霍寒烟的少冲****有一缕气旋! 那缕气旋盘踞在霍寒烟的经脉中,所有的阻滞与闭塞都是它造成的。而且,此气旋与郝仁的真气能够互相消融,它们之间,显然有某种潜在的联系! 郝仁顿时被惊到了,那缕气旋也是真气的一种,不過是出自别的高手。這說明霍寒烟的病是人为的! “难道這世间還有人跟我一样?他是男是女?什么来头?他与霍寒烟什么仇什么怨,非要把女神坑成這样?”郝仁被自己一连串的問題弄晕了。 凭着一缕真气,让别人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就被做了手脚。郝仁自问,他暂时還沒有這個能力。 别看他会点穴,他的真气在别人的体内只能维持几分钟的效果。而害霍寒烟的那個人,他的真气起码在霍寒烟的体内存在了大半年。 但是,郝仁可以确定,只要他保持与霍寒烟的身体接触,并发出足够的真气,就能将霍寒烟体内的气旋全部消融。倘若如此,霍寒烟的病就好了。 此事如果让那個祸害霍寒烟的人知道了,他会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郝仁越想越觉得刚才的顾虑有道理,绝对不能暴露自己的底牌。 可是,眼前的小美女又不能不救。他還指望着借治病的机会,挣一笔出诊费,甚至一亲芳泽呢! 怎么办?郝仁陷入了沉思。 “郝医生,你的点穴也是跟陈老怪学的吧!” 最初叫郝仁“小子”,后来叫他“小伙子”,现在又改口称呼“郝医生”,冯一指的态度变得够快的。 “我与陈老怪斗了几十年,沒想到他竟然会這一手。我真是井底之蛙!”冯一指长叹一声。 冯一指的长叹打断了郝仁的沉思,他突然有了办法。 “如果我老师還在世的话,他或许還能解了霍小姐的玉体之厄。我才疏学浅,无能为力啊!” 听郝仁如此一說,霍家人都急了。他们一开始根本看不上郝仁,都以为来個骗出诊费的。直到郝仁露一手“点穴”的功夫,他们的态度才开始转变,似乎从他身上看到了转机。他们怎么也沒想到,這家伙最后竟然以一句“无能为力”要撂挑子。 臭小子,你调戏我們神经啊!你不是标榜好人的嗎? 倒是冯一指身边那帮老中医略显轻松,他们大概都在想,你小子也不比我們强多少嘛! 郝仁转過身来,向霍寒烟看去。只见她的眼裡满是无助和恐慌,似乎能看到死神正在她的床头柜前磨镰刀呢! 郝仁歉然一笑,趁自己背对着众人的时候,手向后一指,又摆了摆,然后大拇指和小指伸直,食指、中指、无名指弯曲,用力地晃了几晃。 霍寒烟冰雪聪明,郝仁相信她能看懂自己的意思——电话联系,别让那帮老医生知道! 然后,郝仁向着霍家老夫人微一鞠躬:“不好意思,老夫人!小子无能,就不在這裡耽误大家的時間了!”說着,郝仁就要向外走。 “慢!”霍老夫人手一挥,霍寒山立即递上来一個红包。 “這是什么意思?”郝仁连连推辞,“无功不受禄!” 郝仁此言一出,冯一指身边的几個老中医都变了脸色,心中暗骂:“你小子让我們难堪是嗎?我們可都是无功也受禄的!” 霍老夫人微微一笑:“耽误了郝医生的工作,实在過意不去,這点茶钱請郝医生务必收下!” 郝仁還要推辞,霍寒山說道:“這是我們霍家的规矩,不能白使人的!” 郝仁這才“勉为其难”的收下,心中却說:“我這是怎么了?原来打定主意给钱就收的,怎么一看到美女就不由自主地想装b!” 他一捏红包,就知道是百元大钞,而且不会低于一百张。对了,来之前王姨也說過,成与不成,都奉上一万诊金,霍家果然大方! 霍老夫人又让霍寒山将郝仁送回医院,并一再叮嘱他开慢点。 郝仁和王姨又上了霍寒山的奔驰车。這一趟就与刚才来时不一样了。一路上,霍寒山十分健谈,妙语连珠。大家族子弟的见识果然不凡,天上地下几乎沒有他不知道的,而且和郝仁的观点還很接近,让他不由自主地引为知己。 王姨也不住口地称赞郝仁医术高明。他们幸亏坐的不是敞篷车,否则,郝仁非飘起来不可! 奔驰车又来到新华医院的时候,已经到中午了。车子刚刚停稳,郝仁就看到一個脑袋裹着纱布的胖子从医院裡走出来,象头上顶着一個硕大的白粽子。 這人是谁啊,走路的架势象個企鹅,這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