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半程联赛结束,进入冬歇期
方厚怔了下:“是的,您怎么知道?”
“我女儿也有個相似的戒指,上面刻着的日期是六月初六,而你的這個戒指刻着七月初七,正是我女儿的生日。”
章雄洋温和的看着方厚,缓缓的說道。
什么意思?方厚一時間摸不着头脑:“還真是有点巧。”
章雄洋眼裡露出笑意:“不是巧,而是戒指本来就是一对的,你的是男戒,我女儿那只是女戒。”
這对戒指不会代表什么意义吧?
方厚隐隐闪過一個狗血的猜测。
他迟疑了一下问道:“戒指是母亲留给我的,莫非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這对戒指当然是有含义的,這关系到一個约定。”
章雄洋把戒指交回到方厚的手裡。
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說出了一段故事。
“十八年前,我章家名下的酒店裡,来了一位道长……”
章雄洋道露出怀念的神色,显然是想起多年前的某段尘封的往事。
出神了一阵子,他继续往下說着:“那时我的女儿思思刚满月,在酒店中摆满月酒,她一见到道长后就咯咯的笑個不停,道长凝视了她半响,然后說与她有缘,于是便为她摩顶赐福。”
“我太太事后跟我笑言說,道长估计是個骗子,摸了思思的头顶一会儿就叫赐福?”
章雄洋眼中闪动着崇仰的神色:“可是,思思从小到大,连一次感冒都沒有得過,更不要說什么大病之类的了,
一开始其实也沒注意到這种情况,直到小女儿心心出生后,有了对比,才感到事情的不同,心心象常人一样会感冒发烧生病什么,可是思思不会。”
他看着方厚道:“你說這是什么道理?都是我亲生的,难道用個体差异就能解释了么?”
方厚不禁诧异道:“真有這种怪事?這可是现代科技社会……”
說到這裡,忽然想到自己的系统……
這好像也很难解释。
“道长法号青阳,当时我与他互留了联系方式,几年之后,我曾经致电道长,问他是否可以带心心去他那裡,也請他给赐個福,道长却說,不過是些常人都会有的感冒发烧的小病,顺其自然吧。”
章雄洋苦笑着道:“人总是很贪心的不是么?虽然心心其实非常健康,可是有思思的例子,总想着她也能象她姐姐一样。”方厚忍不住的道:“這和那個戒指有关么?”
章雄洋自嘲的笑了笑:“你看,人老了就有点啰嗦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這回轮到方厚有点不好意思。
章雄洋深深的看了方厚一眼接着道:“十年前,思思的生日那天,我接到青阳道长的电话,他问我愿不愿把思思嫁给他的徒孙,一個叫方厚的孩子。”
“什么?”
虽然隐隐觉得此事与自己有关,但当章雄洋說出這句话后,方厚顿时心神剧震。
徒孙方厚?
如果這個方厚指的是自己的话,那這位青阳道长就是老爹的师父了。
可是,關於這方面和事情,老爹从来就沒有跟他提起過。
方厚的脑子裡,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耳边则听到章雄洋的声音在继续讲诉着……
“我当时很是犹豫不决,因为我根本沒有见過道长的徒孙,而且,现在不是古代,就算我答应了,思思长大后如果反对也沒有用啊,
我跟道长直言說了自己的疑虑,這关系到思思的一生幸福,我虽然敬仰道长,但却不能替思思答应下来,
道长却对我說,思思体质奇特,命格与普通人不同,一般人无福消受反受其害,而他的徒孙却可以承受得住,只是道长语焉不详又不肯细說,
我和太太为此事還吵了一架,她不同意,我则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最后還是說服了她。”
章雄洋看着方厚道:“三年前道长寄来一個女戒,是给思思的,然后說自己时日无多,到时让我自己去找他的徒孙方厚,說男戒就在他的手上。”
方厚对此是完全的懵逼。
如果不是章雄洋目前身份地位远超自己,他都要怀疑這是不是一個骗局了。
方厚忖思着,决定回去后就打电话问一下老爹是不是有這個师父。
如果真有這個青阳道长的话,還要搞清楚這段婚约是不是還有什么别的原因。
“虽然我答应了青阳道长的提议,但多少還是有些疑虑,因此并沒有去打探你的消息,反正思思也只有十八岁,想着到时再說,
然后,前段時間看到财经新闻上關於你的报道,名字和道长說的徒孙相同,然后从你的照片上发现你手上戴的戒指和道长描述的一样,
于是,我就让人调查了一番,最终证实你就是道长所說的那個人。”
至此,章雄洋将前因后果都交待清楚了。“這么說,章先生這次来是打算要履行這個婚约的?如果你所說的是事实的话。”
方厚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章雄洋意味深长道:“其实在见面之前有想過,如果与你见面之后,发现性格人品入不了我的眼的话,那么婚约……”
“老实說,父亲并沒有和我提起有過這么一位师公,所以我得问過他之后才能确定是否有這么個人。”
方厚笑了笑說道:“然后,就算真有這么一位师公,然后也有這么一段婚约的话,其实也是可以取消的。”
“你连我女儿都沒见過就要取消婚约?是认为我女儿肯定刁蛮任性?還是怕她长得丑呢?”
听了方厚话裡的意思,章雄洋皱起了眉头问道。
“两者都不是,我只是觉得,這对章小姐其实并不公平,所以我想……”
“其实你是觉得对你不公平吧?”
章雄洋打断他的话道:“你在半年的時間裡,就在娱乐圈和投资圈都闯下了巨大的名声,
特别是在金融投资圈裡,眼光手段堪称顶尖,所以你觉得,假以时日超越我太浩集团也不是什么难事,因此這段婚约对你来說毫无价值对吧?”
章雄洋板着脸的望着他问道。
方厚摸着手上的戒指苦笑道:“我真沒有這种想法,就是觉得這有点盲婚哑嫁,对大家都不好。”
“小子,我吃盐多過你吃米,你那点小心思我看不出来?不就是怕我女儿配不上你么?”
章雄洋目光炯炯的盯着他,然后拿出手机递了過去:“手机屏保是思思的照片,裡面的相册還有,你自己看。”
方厚无奈的接了過来,心中嘀咕着,难道這位地产鳄看上自己了?
一边想着一边向章雄洋的手机看去。
手机屏保上,一张少女的照片映入了他的眼帘。
方厚的眼神一下子呆了一下。
那是一张半身像,照片中的少女容颜绝世,而且气质高雅,清丽脱俗,绝对是男人心中的女神人选。
方厚忍不住打开手机相册,裡面還有一些她的全身生活照。
素面朝天,不施脂粉的真实记录了少女的美丽。
而且,身材還极好,绝对可以打一百分。
咦,這裡面還有另一個小美女,和她长得有六七分想像,应该就是章雄洋刚才提到的小女儿心心了。
看起来她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小罗莉一只。照片裡的她简直萌翻了,而且,已经可以看得出,将来绝对是不输于姐姐的大美人。
方厚心裡嘀咕,這到底是怎么生的,也太祸国殃民了。
想必她们的母亲一定是個大美人,不然生不出這样的女儿来。
把手机递還给章雄洋,方厚苦笑道:“章叔叔,照令爱這种條件,恐怕是我配不上她才对,我看,這婚约更加不靠谱了。”
章雄洋哈哈大笑了起来,一副就知道你小子看過后,定会是這种表情的样子。
“不错吧?”他问道。
岂止不错,长成這样,让别的女人怎么活啊,方厚心时暗道。
“那么你有沒有动心?”章雄洋接着再问道。
方厚有点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大叔:“你好象很希望我和你女儿能成的样子?”
“是啊,我自问看人眼光不错,通過刚才吃饭时的观察,我觉得你小子不错,勉强够格做我的女婿了,不過,就是有点小問題。”
他有些纠结的摸了摸下巴:“思思她以前并不知道這個婚约,我约你见面前才跟她提及了此事,她当时就差点和我翻脸,
虽說最后原谅了我,不過却死活不同意這個婚约,要我找到你后把這婚退了。”
他摊了摊手:“可是我现在觉得,如果真把這婚事退了,会是我這辈子做的最愚蠢的决定。”
“听了你老人家的话,我真是受宠若惊了。”
方厚楞了一下,然后不由的笑了。
“其实,思思是個非常善良的女孩子,等你见到她时就知道了,她只是讨厌這种娃娃亲的形式,唉。”
章雄洋对此有些犯了难。
换成我是她,我估计也是心有抵触的,方厚心中想道。
“要不這样吧……”
章雄洋忽然拍了拍方厚的肩膀:“你呢,隐瞒着身份去追求她,把她追到手后再告诉她這件事,這样就两全其美了,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不怎么样。”
方厚摇头拒绝:“我难不成要改名换姓装成其它人去追求她?”
“姓名不是問題,她根本就沒问過你叫什么,多大了,是干什么之类的,就條件反射的反对了。”
章雄洋哈哈大笑道。
方厚心裡不禁有点不爽。
這也太過无视了,就算反对也该问问哥哥我是阿猫阿狗才是吧。
在章雄洋恳求的目光下,方厚還是坚决的摇着头。开玩笑,我承认這個不知真假的未婚妻的确是美得不像话。
但现在让他放下手头的事情,去追求一個不知心性的陌生女人,是绝不可能的。
就算她美如天仙也不行。
天涯何处无芳草,自己现在的几個女友,那一個不是美女中的美女?
再說了,他现在也沒有结婚的打算,目前也只是希望自己能实现梦想,走上人生巅峰。
于是,方厚還是遗憾的道:“真的抱歉了,我目前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真的无法答应章叔叔你的要求。”
章雄洋不以为意,大手一挥道:“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也不要紧嘛,等你做完后有時間了,再去追求思思就行了嘛,反正我也不着急。”
方厚有些哭笑不得。
你這么努力說服别人去泡自己女儿,真的大丈夫?
“要不這样吧,我需要和父亲证实一下青阳道长的存在,如果确定是真的话,我才能够给你答案。”
方厚最后只好這样回应道。
章雄洋当即同意了:“沒問題,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那你不如现在就给你父亲打电话去查证,应该用不了多长時間。”
“也好,那請您稍等。”
方厚点了点头,拿出手机走到一旁,拔通了老爹的电话。
“阿厚,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
方闳杰接到儿子的电话欣喜之余,倒是有些奇怪。
虽然现在父子误会已解,不過方厚平时都是每周固定時間发條闪信问個好而已。
听到老爹這话,方厚心裡有点惭愧。
以后,還是时不时打個电话问候一下吧,不然還真有点不当人子了。
咳嗽了一声,化解一下尴尬后。
他问:“老豆,我是不是有個师公,道号叫青阳的?”
方闳杰在那边沉默了好一会:“是的,你怎么知道的?”
方厚感觉老爹的情绪有些不对,暗道莫非其中有什么問題?
不過话都问出口了,他也不能半途而废。
于是就把章雄洋找他的事情說了一遍。
“是有這么一会事……师父当时做的主,但当时我并不赞成,后来他跟你母亲提過,你母亲答应了,
不過也预先說了,如果你长大后不同意,那就做罢,所以一切都看你自己的意思。”
方闳杰顿了一下,接着道:“后来,师父寄了個戒指過来,說是一对的,分别给了你和那位女孩,你母亲收着,后来应该给了你了,不過我不知道她沒跟你說過這件事。”
方厚思忖着,也许当时老爹出事入狱后,母亲对這個婚约也不抱希望了,所以后来才沒提起吧。
毕竟,按一般人的想法,一個豪门的大小姐,怎么可能和一個罪犯的儿子联姻呢。
但现在,自己闯出一番名堂来了,這点事情也不過就是旁枝末节了。
“老豆,那你见過章雄洋么?此前你们两方有沒有联系過?”
方厚接着又问道。
“沒有,当时你师公說,他只是牵了一條红线,至于以后如何发展,可以等孩子成年后由他们自己决定,所以我們双方是否提前来往就随缘了,
后来,章家一直就沒有联系過我們家,既然這样的话,我們家也沒有必要主动贴過去,不然,倒好像我們想谋求他们家什么似的。”
听了方闳杰的话,方厚想着這确是老爹一向的行事风格。
不趋炎附势,也不跟红顶白。
至于章家为什么一直不联系他们家,章雄洋此前也說過,他夫人对這個婚约持保留态度。
夫妇二人由于意见沒有统一,当然也不会有进一步的动作。
现在,如果不是自己声名鹊起,被章雄洋从新闻报道中注意到了。
那么這個婚约会不会被重新提起也是两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