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狂追比分,完成任务
贺楠楠看出贺域有点走神,朝他吐了吐舌头。
“孟汶就脸上被我的指甲划了一下,班长才叫惨呢,头都流血了。”
本来贺楠楠只是甩了孟汶一個巴掌,结果孟汶直接拿起手机要砸她,她躲了一下,谁知道周绪之从拐弯的地方過来,直接被砸到了脸。
班主任不满意的說道:“那你也要跟人家孟汶道歉!”
贺域担心周绪之的伤势,就让贺楠楠先带自己去医务室。
推开门,周绪之的脸上已经上好了药,正坐在一边闭目养神。
孟汶在一旁夸张的喊着头疼,贺域嗤了一声。
“同学,就被小姑娘打了一巴掌,還能把你打成脑震荡了?”
孟汶停了下来,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不由得磕巴了起来,“你,你谁啊?”
贺域不再看他,而是把目光移到了一旁周绪之的身上。
他的校服洗的已经有些发白,黑色的碎发落在额前,似乎比两年前见他要短了些,轮廓也更分明了,身量似乎也比之前更高了。
周绪之這样的男生,就是见一面也会记上很久,贺域不觉得奇怪。
“你好些了嗎?”
贺域看着他额前包着白纱布的地方,神色中透露出些许的关怀。
仿佛之前对人家恶语相向的根本不是自己一样。
周绪之抹了抹自己的额头,柳叶眼微微敛起,嘴角挂着笑,道:“沒什么大碍,就是有点疼。”
旁边的孟汶似乎对于自己被忽视很不满,出声道:“他沒事我有事,贺楠楠你给我道歉!”
贺楠楠正与张嘴骂人,就见贺域转過身来,轻蔑的扫了一眼孟汶。
他声音凌冽,板起脸来颇有几分不好惹的样子。
“道歉?道什么歉?”贺域眼神中都透露着不耐烦,“自己上赶着找抽,我妹一個巴掌還打轻了”
孟汶不敢相信,這個男人西装革履的,怎么說起话来比街上的地痞流氓還混呢?
“還不快点滚?再让我知道你骚扰我妹,老子就让你试试脑震荡是什么滋味。”
孟汶本来就是纸老虎,平日裡仗着自己姑姑是学校主任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哪裡踢過這种硬石头,居然真的被吓到了,嘴裡骂了句神经病就溜之大吉了。
周绪之轻咳了两声,贺域忽然觉得在自己妹妹的同班同学面前展现出這一面是不是不太好?
刚想出口說点什么来缓解尴尬,就听周绪之說道:“谢谢哥哥来看我......”
贺域愣了一下,自己妹妹惹的事情,他当然要来看一下病人什么情况,何况這還是被误伤的。
见這孩子好像一点也不跟自己计较之前的事情,贺域反而更觉得不好意思了。
“快放学了,要不今天我跟楠楠請你吃個晚饭吧?今天也是连累你了......”
周绪之摇了摇头,面上带了一丝歉意,“哥哥,我放学要去Dick打工,来不及跟你们吃饭了,迟到了,经理会扣我工资......”
贺域见他提到工资的时候,明显有些紧张。
也难怪,但這是家裡條件不好到了什么程度?
怎么能让已经高三的学生出去打工,還是酒吧那种地方
“你在酒吧,一個月能赚多少?”
对于贺域這個很冒昧的問題,周绪之显然并沒有介意,而是大大方方的告诉他“每天上班三個小时,卖一瓶酒提成另算。一個月大概三千......”
這么少?
贺域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在旁边玩手机的贺楠楠。
“听楠楠說,你成绩很好?”
周绪之点了点头
“酒吧的工作又幸苦又乱,你要不要考虑来给楠楠做家教?”
贺域提出這個建议,周绪之怔怔的。
“每天晚上你来我家来跟楠楠一起做作业,她要是有什么不会的你就教教他,一個月给你六千,你看行嗎?”
贺域很担心他觉得自己是在施舍而拒绝,周绪之垂了垂眼睛,声音又轻又柔,“哥哥,太多了......”
太多了?這是答应的意思了嗎?
贺域面上一喜,赶忙道:“外面找家教都不止這個价格的,更何况你们還是同学,学习进度也一样,更方便讨论学习。”
贺楠楠自从孟汶走了之后,就一直在跟朋友发消息吐槽刚刚他有多糗,结果突然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哥在她沒同意的情况下就给自己找了個家教?
而且是自己的班长?
這
也不是不愿意,只不過這两年,贺楠楠也不跟高一的时候那样了,她這個班长除了跟她還能聊的来两句话,对其他人就冷的跟一块冰似的。
搞得班级裡的人都以为他们两個谈恋爱了。
這种冰山帅哥,贺楠楠只敢远观,不敢亵玩。
“還是问问楠楠的意思吧......”
贺楠楠见周绪之对自己温柔的一笑,心下也不好拒绝,想起他生活過得那么困难,要是拒绝了,那自己還是人嗎?
于是她点了点头。
贺域欣慰的拍了拍周绪之的肩膀,“那今晚放学,就直接跟我們回家。”
周绪之点了点头,眼神中的温柔像是化不开一般,声音又轻又干净,“谢谢哥哥”
贺域听见了,不由得感叹,這小男生真的好乖啊。
放学后,贺域带他们两個去吃了饭。
周绪之吃的很少,看起来胃口不太好的样子。
贺域担心他晚上会饿,特地又打包了两份甜点走。
到家后,趁着贺楠楠上厕所的功夫,贺域怕晚上周绪之回家太迟,家裡人会担心,就问他要不要打個电话通知家裡一下。
周绪之肉眼可见的愣了一下,然后摇头道:“不用,我家就我一個人。”
呃
這回轮到贺域傻眼了,贺楠楠不是說只是父亲出车祸嗎?
“我爸爸出车祸最后沒救的過来,我妈太伤心了,突然脑梗,也去了。”
周绪之声音很轻,說的仿佛是别人家的事情,但是空气中却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悲伤的味道。
“对不起”
贺域更加自责了,還是因为之前的事情。
“沒事的哥哥“
周绪之安慰似的笑了笑,眼睛裡干净的沒有任何杂质,温柔至极。
贺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对不起人家了,這小孩又聪明又懂礼貌,身世却這么悲惨,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他想了想,开口道:“听楠楠說你住的地方离学校很远,要不這段時間,你就住我家吧,每天還能多睡会儿......”
周绪之迟疑了一下,還是礼貌的拒绝道:“不用麻烦了......哥哥你已经很照顾我了。”
“這哪裡麻烦了,你每天跟楠楠一起上学放学,也省得我担心她一個女孩子不安全。”贺域怕他還不肯答应,又說道:“你就当再帮哥哥一個忙好了。”
周绪之明显有些为难,但是贺域非常真诚,他考虑了一下,還是答应了。
楼上有间客房正好空着,就在贺域隔壁一间。
“今晚先将就一下,牙刷毛巾什么的這裡都有新的,明天不上学,我带你回家收拾一下东西,好嗎?”
周绪之点了点头,又說了句谢谢哥哥。
贺域实在是太喜歡這种懂是又有礼貌的小孩了,這么一比,贺楠楠就是烦人精,讨厌鬼。
贺域又把沙发上的外套穿了起来,就听周绪之问了一句,哥哥你要出门嗎?
贺域应了一声,“我公司還有点事,先走了,冰箱有蛋糕,晚上饿了记得吃。”
周绪之微微眯起眼睛,道:“好,哥哥早点回来。”
贺域最近忙的脚不沾地,晚上跟甲方的老总约在天玺台谈事情。
那個黎总就是個酒桶,這次估计又要喝不少。
贺域不太爱喝酒,但是出来谈生意,你不喝這生意就聊不起来,沒有办法的事情。
到了十二点,事情差不多成了,贺域已经喝的头昏脑胀,找了個由头先走了。
随便打了個的士回到家,迷迷糊糊的连密碼锁都按不准,按了好几次直到发出滴滴的声音,還是沒开下来。
贺域正准备坐地上歇一会,就听咔嚓一声,门从裡面打开了。
贺域摇摇晃晃的爬起来,看清了人,含糊不清的问道:“小孩,你怎么還沒睡呢?”
周绪之闻到他一身的酒气,忍不住微微拧眉。
“又喝多了?”
贺域嘿嘿笑了一声,不知道說了句什么,一個踉跄就栽到了周绪之的身上。
周绪之被突如其来的撞击搞得闷哼了一声,但却在第一時間稳稳地接住了他,一只手扶在他的腰间,另一只手去关门。
门刚刚被关上,贺域的手就不老实的游走起来,周绪之猛的绷直了身子。
“哥哥?”
贺域听到他的声音,动作就停了下来,蹭了蹭他的颈窝,呆呆的笑道:“放心,哥哥不喜歡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