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李铁头出名了,世界足球豪门关注
“不是有你给我的暗卫嗎?反正翻墙各個都是高手呢。”苏玄歌比划到這时,忍不住掩嘴而笑,可是刚刚笑了一声,又发觉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南宫离给带入了他的口语裡,又只得收回了笑意,而且再次变成了冷冷的面孔。
而苏玄歌的比划反而让何小宁和何小静两個人愣怔了半天,就连木也是觉得他们好委屈啊,他们可是暗卫,明明是来保护人的,结果却是被人当成了买菜的人,這让他们真是无处可流泪啊!
“倒是本王可以给你们送来,你们谁也不用出门,這不是更好嗎?”南宫离再次笑道,刚才苏玄歌那笑,完全就是令他有些心动,而且身子似乎也有了反应,不過,他知道追妻之路還有很远呢,只有慢慢接触,而且他也听人說過精致所致,金石为开,所以,還要慢慢的。
“不用了,我們自己又不是沒有人呢,再說了,就算沒有正门也有小门呢,這点你就放心,根本不会遇到他们呢!”
可是苏玄歌和南宫离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一家人竟然不顾任何脸面仍然是在敲门,而且丝毫不嫌弃累,从早上一直到晌午,也就是到午饭时。
“娘,還沒有好嗎,我饿了!”本来以为一過来就能吃上香喷喷的郑梦风,怎么也沒有想到苏府的人会如此冷漠,甚至对他们根本是不理睬,這让她也是觉得有些饿了,毕竟,她早上起来還沒有吃早饭呢!
听到女儿的话,陆蓉天也发觉自己肚子有些不舒服,也可以說是她沒有了力气,毕竟是沒有吃饭而来,這才一挥手,“走,咱们吃饭去。”
“蓉儿,你說,咱们這次来不是为了认亲嗎,你现在去吃饭不是给他们……”郑森還是有些不情愿了,此时,他倒是极度想早些认了亲,這样以来,就能更加好的为自己谋到福利啊。
虽然在昨天他還不愿意,但是今天一看到這高门屋子,還有這气派式的院子,都让他觉得极度喜歡,可以說是把這裡当作他自己的家了。因此,才愿意早点相认,那么就能得到自己最好的东西啊!
“我也沒有力气了,等吃完饭,咱们再来,我就不信,咱们认不了這個亲!”陆蓉天說毕,就拉着两個女儿往前走,而郑森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将军府三個字,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当周妈妈听不到外边有人敲门的声音之时,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沒有想到,他们還真是走了,不過,也赶紧催自己的丈夫去采购东西。
随后周妈妈就向苏玄歌說道,“郑森一家人都走了,想必会安静下来了,也不会再来呢。”
苏玄歌点点头,正准备比划时,倒是南宫离开口了,“他们不见得就会如此甘心呢,你们還是防备一下。卫,你也保护一下周管家,木,在這裡,本王再给你一個任务,无论這几個人如若再来,那么就把他们轰走。不准让他们进院子!”
“王爷,”木挠头,“要是只郑森還好說,可是還有陆蓉天呢,她可是陆相的女儿啊,如若她說出来身份,再让属下有些……”
“這点我来!”小静开口道,“你就好好管理郑森吧!”
最终木還是答应了下来。
苏玄歌反而觉得南宫离這是多余之心,反正郑森一家吃了這么长的闭门羹,又来不是更加不好嗎,可是她却小看了這群无赖之人,更加沒有想到,他们又会卷土重来呢!
陆蓉天带着女儿丈夫在走了几十米之后,找到一家酒店,随即要了一间包厢,刚刚坐下,就见店小二手裡拿着一封信,轻声问道,“請问一下谁是陆小姐呢?”
听到這时,郑森一怔,随即看向陆蓉天,同样郑梦风和郑梦清两個人也看向了母亲。
陆蓉天点点头,“我是,有何事?”
“外边一個男孩子說是让小的把這信交给陆小姐。”店小二說完,就把信交到陆蓉天手裡,转身去给他们做饭了,当时他接信时,那個小男孩還叮嘱了几道菜,說都是他们家小姐喜歡吃的,账就算在少爷的账上。
陆蓉天抽动了一下自己的眉毛,到底是谁给自己来的信呢,而且這還刚刚坐下。
不過,她犹豫了一下,最终還是打开了信函,先是看署名,竟然是大哥的签章,她這才详细看了起来,這一看,顿时乐了,果然大哥不亏为大哥,還真是一切都算到了。
“娘,是谁写的啊,你這么开心?”郑梦风焦急的问道。
“是你大舅,他說這裡有一份计划,咱们……”正当陆蓉天要开口之时,看到店小二来送菜,也就闭嘴了,当看到桌子上的菜时,郑梦清更加诧异了,“這怎么都是娘喜歡的菜啊?”
“那是,你舅舅的好意,咱们不吃就是拂了他呢,吃吧。”陆蓉天点点头,随即下了筷子,看到母亲下筷子,郑梦风和郑梦清也不再追问什么,反而跟着下筷子。
半個时辰之后,酒足饭饱,陆蓉天這才放下筷子,缓缓說道,“我們吃饭前,我接的信就是大哥的信,他在信裡說,等我們吃完饭之后,就前去将军府哭闹,只有這样,他才能让人說苏玄歌是多么无情,多么的冷血呢!”
“可是,你前去行嗎?”郑森反而有些怀疑了,一上午全部浪费在這裡,如若這次去,会不会又是白费功夫呢。
“不是我,而是我們一起,顺便把那两個男人也叫出来,反正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所以,他们只要一出来定能证明咱们的清白呢,如若让人知道苏玄歌這個所谓的将军竟然连自己的亲生父亲不认,嫡母也不让,那么就由她好看呢!”陆蓉天缓缓說道,“所以,你们要哭,要闹,都给我使劲的表演,不准再有假的了!”
“娘,我……我沒有眼泪。”郑梦风倒是第一個为难的說出来,要认亲,要假装還好說,可是要真正流下眼泪,那可不好啊。
“你舅舅說了,這道菜是芥末凉粉,你们把這裡的芥末放在自己手帕上,然后要擦拭之时,就会有泪水了。而且也不会有人味你们的手帕呢,如若真的有人,那么就是……非礼!”陆蓉天缓缓說道。
“我沒事儿,我能哭得出来。”郑梦清连忙拒绝,她吃一口芥末就觉得辣得很,可不想抹在眼裡啊,如若這种时候如此难堪她如何吊金龟婿啊!
“不仅你们要有,就连老爷也要有呢。”陆蓉天话音刚刚落下,只见她立马把筷子拿起,随即用其中一根沾了一点芥末在她的衣袖上,而郑森同样咬了咬牙,也豁了出去,只要能被苏玄歌认了,一切都好說,要不如何完成贵妃娘娘给的任务呢!
郑梦风和郑梦清虽然不愿意,但是看到父母都如此做了,也只好依计行事,随后,四個人,在把陆蓉天大哥的名字报出来之后,算是结完账,這才相互搀扶而离开,可以說他们是饿着肚子进来的,倒是鼓着肚子出去了!
就在周海买东西回来,刚刚把门锁上,又听到有人在敲门,他极沒好气的问道,“谁啊!”
“开门,我是苏玄歌的嫡母,让我們进去,我要找她說正事!”本来陆蓉天以为自己能追上周海呢,她是看到周海提着东西而进来的,可是因为被裹過脚,就算走得再快也不会走大步的,而周海却是一個男人,所以,她的小脚也追不上周海,就在周海一关门,她就立马敲门。
“晦气!”周海忍不住骂了一声,真是沒有想到這一邦人還真是胆子大啊,一大早来了,就打扰他们,现在竟然還不安生,不過,他并沒有开门,倒是小静和小宁出来了。
“周管家,小姐說要做菜呢,你送到厨房吧,這边有我們来照顾。”小静缓缓說道。
“是,何小姐!”周海点点头,就往厨房去了,既然是女的,他就不留下来了,就交给两個丫鬟吧!
苏玄歌此时的确是在厨房,可是看到周海进来,眉头皱着,不由“问”道,“周叔叔,到底怎么了?”
“郑森一家又来闹腾了,尤其是那個陆蓉天還說是你的嫡母呢,一看就不是……”不等周海說完,苏玄歌倒是愣了一下,“他们沒有走,又回来了?”這问的自然又是她比划出来的,因为這是她怎么也不会料到的事情。
“可不是嘛,完全就像年糕一样,粘在门口不走了,一個個都是赖皮之样!”周海仍然是沒好气的說道,“他们要是真心为你好,三年前根本不会打了你,现在看到你出息了,有了名声,想必這才来相认呢,小姐,依老奴来看,還是不要相认就行了,否则会给小姐带来不好的事情。”
“现在谁在外边呢?”苏玄歌点点头,又比划问道。
“小静和小宁两個姐妹,不知她们有沒有打开门,对了,小姐刚才說谁要打开门,就轰出去,那個要是她们……”周海反而有些担心這两個小丫头了。
“我也只是說說气话而已,不過,你放心,沒有人能出去呢。”苏玄歌摇头,的确如此,就算是她那么比划說,也是不会做得,只是有意而已,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家人還真是奇葩呢,“咱们還是慢慢看吧,也不知他们会如何表演呢!”
何小宁和何小静姐妹两個互相看了一眼,這才问道,“要不要打开看一看呢?”“小姐不是說了谁开门谁就出府门嗎,出去之后,你還能回来嗎?”
“可是不看,他们這么一直敲门也不是事啊!”
“开门吧,既然王爷让我和木在這裡守着,也不会出现任何事情呢。你们两個对着陆蓉天,我来对郑梦风和郑梦清两個丫头,木,你就对郑森啊!”卫缓缓說道,作为一個暗卫,他自然不怕什么,而且身正不怕影子斜呢。
“那两個丫头也是女孩子,也不一定好惹啊!”木好心的提醒道。
“放心,我会有分寸呢!”看到卫如此坚持,何小宁和何小静也就点头同意了,就這么着打开了门。
本来還想要敲门的陆蓉天刚刚抬起手,突然看到出来四個人,两男两女,男的都是气势如虹,女的反而怒目横眉,反而让她一时沒有回過神来,所以,竟然愣在那裡。
“郑森,我实在沒有想到,你還有脸来认亲,三年前,可是你亲自打了小姐三百棍呢!当初如若不是我家夫人救了她,你觉得她還能活下去嗎?”卫一开口,就冷冷說出来实情,自然他這裡装得是苏将军府裡的人呢。
“不,不是,不是的,当初是她的那個丫鬟……丫鬟为了攀上我,为了当我的妾氏,這才有意污蔑她,反而……”郑森虽然已经排练好了,可是一看到卫的冷眼,還有那气势,他竟然觉得自己气势弱了下去,又因为過于紧张,就用衣袖来擦拭自己的泪珠,却一时忘记了,他的衣袖上是抹了芥末,顿时辣得他直流眼泪。
陆蓉天倒是被丈夫這么一比划,也急忙說道,“這位……大哥,您是說错了,郑森可是苏玄歌的亲生父亲啊,当年真得是被老爷给误会了,而且才让老爷赏了她几棍而已啊,你看,他都为了寻找這個孩子,都要落泪了,那可是真泪啊!”
小宁和小静反而挡在了卫的跟前,随即看向那個還在“流泪”的郑森身上,总觉得他這泪過于巧合了。
卫也是被刚才那一幕给搞懵了,明明看他胆子小,怎么突然会落泪呢,木刚刚要走過去,反而被郑梦风和郑梦清两個人给拦住,“這位大哥,這位大哥,求求你,让我們见见我們的妹妹吧。”
“你们不知道這三年裡来,我爹和我娘亲寻找她有多久啊,虽然她不是我娘亲的亲生的女儿,可我爹毕竟是她的亲爹啊!”当然說這话的自然就是苏玄歌,而且她也同样效仿了郑森,也把手绢再次拭到眼睛上。
“是啊,如若早知道她在這裡受苦,我們就早些来了,也不会等了這么几年啊,還有啊,這可不是当初爹娘的過错,是她自己脾气倔强,是她自己掏出银子收买了两個侍卫大哥,這才被他们带出来的,谁知她這么一逃走就不回来了,甚至還要诬赖我們郑家,這可是我們不能容忍得啊!”郑梦清也急忙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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