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回到家乡,亲人见面
秦书凯說,不是我不放心你這個人,而是不放心你周围的人,赵正扬那是一只老狐狸,表面一套暗裡一套,现在来了一個赵王道,那更是做事什么都不怕的人,不能不为你担心。
牛大茂說,老领导,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帮助的来的,我会按照你的吩咐做好研究室项目的建设工作,更会严格的要求自己,保证不会出现任何的差错。
把牛大茂送到家后,秦书凯并沒有回家,這段時間,每每到下午要下班的时候,冯雯雯一会一個短信发過来,短信的內容一個比一個柔情,一個比一個暧昧,那份挑逗让秦书凯看了心裡直痒痒,好不容易今晚不回去,那就到冯雯雯那裡歇歇脚,好好的陪陪冯雯雯吧。
冯雯雯的住处,推开门一看,一如既往的清净素雅,当医生的好像都有這『毛』病,把家裡到处弄的跟刚刚消過毒似的,处处看不出一丝灰尘来,有些结過婚有了孩子的医生,家裡看上去還好点,多少有点人间气息在裡头,家裡随处放些孩子的玩具什么的,让人看出些生活气息。
像冯雯雯這样的单身医生家裡,一进门看一眼整洁的地面,不换鞋就有些不忍心踏脚进门。
秦书凯进门的时候,冯雯雯正百无聊赖的一個人睡在床上看书打发時間,听到门口有钥匙转动门锁的开门声,尽管她心裡明白,有這房门钥匙的人只有秦书凯和自己,她却還是忍不住控制住怦怦直跳的心,冲着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谁呀?
秦书凯沒出声,把手裡的公文包扔到沙发上手,轻车熟路的想进卫生间洗漱去了。
冯雯雯赶紧从床上跳下来,打开卧室的门,一眼先看见了秦书凯扔在沙发上的公文包,惊喜的差点叫起来,立马推开洗手间的门,从身后一下子环腰抱住了秦书凯的身体,两眼轻轻的闭上說,我就知道,是你来了,你是不是想我了?
天下的女人都一样,见了男人恨不得男人满嘴的甜言蜜语,让男人告诉自己,在他的心裡自己是最重要的人,男人爱她甚至超過自己的生命才会让女人更加的热泪盈眶,满心感动。
其实,這世道,男人也好,女人也好,整天只顾着谈情說爱,把爱情這东西挂在嘴边的沒有几個,花前月下的朦胧浪漫之后,更多的是需要有一份平稳的心态迎接接下来漫长的平淡无奇日子。现代社会,生活压力大,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度也越来越低,一個人想要有足够的安全感,自己在各方面的独立『性』必须要强,要是指望爱情這东西给你带来幸福的生活,那是太天真,太孩子气的不成熟想法。
偏偏這些道理,大多数成年人心裡都清楚,嘴上却還是不愿意承认,每每身边有些景象,像是演韩剧一样,在众多所谓的有秦人之间发生過多少狗血的闹剧,或许只有等到白发一大把的时候,再想想当初的任『性』和痴狂,還不知道怎地笑话自己当初怎么就那么不开窍呢。
冯雯雯对秦书凯的這份情感是颇为难得的,尽管明知自己有可能是二『奶』,甚至是三『奶』的身份,她却并不以为然,這世上這一种情是让人值得佩服的,爱的时候就爱的轰轰烈烈,真心的享受那种被爱情点燃慢慢燃烧的過程,不求结果,不求回报,只为了找個人让自己真心的付出一次。
人的一生有這么一次,也不枉活,若是沒有,到了沒有资格疯狂的年纪,說不定心裡倒是有些感觉遗憾了。冯雯雯的脸靠在秦书凯后背轻轻的摩挲,那种熟悉的感觉让秦书凯感觉到阵阵暖意从心底慢慢渗出。
男人转過身,把女人轻轻的拥进怀裡,女人身上的清香一下子冲进男人的鼻腔,那种柔和的味道,让男人感觉到一种說不出的安宁感觉,慢慢的低下头,找着女人那柔软的唇,一下子印上去,两個干涸好久的男女一下子黏在一处,再也沒法分开。那溶化的『药』汁也慢慢地流进她嘴裡。手把身上的吊带拉下来,她就『露』在眼前,在秦书凯『摸』捏下,立即竖了起来。嘴就朝那头吻了上去。
缠绵過后,冯雯雯心满意足的依偎在男人的怀裡,嗔怪的口气說,這么久都不到我這裡来,我還以为你心裡都把我给忘了。
男人嘴甜的哄劝道,我就算是忘了自己,也不会忘了你呀,你可是我最为心爱的女人,在你這裡我可是乐不思蜀。
女人听了這话心裡感觉甜丝丝的,冲着男人的脸上又重重的亲了一下。冯雯雯說,你在县裡過渡期要多久啊,這样两人不在一块,见個面都不容易,感觉特别不好,哪個地方也不想长期空着啊。
秦书凯笑道,我到红河县才一個多月罢了,你就着急了,怎么着也要過一段時間,干出点名堂来,才有理由往上头谋更好的位置啊,這官场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冯雯雯嘴巴撇了一下說,那么长久分开也不是一回事情啊,我可是听成厅长說了,省组织部和人事厅已经根据省『政府』领导的指示,决定在全省开展公推公选的活动,過一段時間,省裡的副厅级位置都要拿出好几個来参与公选呢?你這么年轻,又有吩咐的基层工作经验,只要你出手,别人肯定沒机会。
秦书凯听了冯雯雯的嘴裡說出来的消息,心裡不由动了一下,一秒钟的激动過后,他立马稳定了心神。
公推公选這种活动,表面上看起来公开公正,這裡头的水头到底有多大,又有谁能說得清楚呢?
从笔试到面试,再到组织考察,一关关的下来,要经历多少人的手,就算是笔试和面试在形式上和实质上都是具有足够的公正『性』的,最后一关组织考察過后,還有常委票决的程序。
玩到了最后,结果還不是掌控在权力集中的少数几個人手裡,自己省裡有老岳父季云涛罩着,何必去挤那個独木桥,再說,要是自己能顺利通過笔试和面试也就罢了,要是過不了的话,岂不是更沒面子。
想到這裡,秦书凯一只手放在女人的胸前,慢慢的一边摩挲一边低声說,算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现在能在县长的位置上,心裡感觉自己在同龄人中已经算是出类拔萃了,也不能一心想要把好事全都给占了,总要给别人留点机会是不是?
冯雯雯转身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瞧着秦书凯,笑话道,你不会是怕了?私底下,装出一副男子汉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其实心裡一提到在這么多人面前亮相,参与竞争,一下子就疲软了。
秦书凯见冯雯雯取笑自己,一脸坏笑的冲着冯雯雯再次探出身手,低声耳语道,妹妹,我到底是不是疲软,你只要再试试就知道了。
冯雯雯见秦书凯的身子往自己的身上压下来,立马明白了他的用意,嘴裡惊呼說,不会吧,還要再来,你有那個实力嗎!嘴上這么說,手上却并沒有做出任何拒绝的表示。
女人在床上的时候,表现出一副半推半就的样子,很多事情更能挑起男人的兴致,這样的闺房常识,不仅大多数男人心裡有数,有很多女人也了解到這点常识,更是把這点常识运用的很好。
這年头,能让男人女人真正放松下来的事情不多,床上运动算是一种,越来越多的男人和女人醒悟到這一点,在做床上那点破事的时候,玩出了不少新花样,其实,說到底,也不過是那一点阴阳交流的快活罢了,真正的幸福,不在于『性』,而在于交流的男女之间到底有沒有爱。
要有爱,哪怕是沒有深层次的交流,幸福一样流淌在身边,如果只有,却沒有爱欲,哪怕是深入交流无数次,也不過是两具躯壳在**驱使下互取所需罢了。第二天一早,秦书凯躺在冯雯雯的床上,『摸』着這個女人光『裸』的身体,心裡很是得意的想,這個世道上,其他男人日思夜想的东西,自己却唾手可得,一個女人的痴心并不是宝马和鲜花能轻易换来的。
尤其是在自己的工作不是很顺利的时候,還能有一個女人痴心不改的跟着自己,那也是一种幸福。
冯雯雯被男人上下其手的『摸』着身体,男人的大手拼命的搓『揉』着的突起,让女人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生。
在這种事情上,只要女人不反对,事情办起来就顺利的多,正在两人近乎躁狂般拼命索取的时候,手机突然急速的响了起来,两人沒有停止,继续刚才的动作,可是那個来人的电话很是坚决,在两個人的不停进出中很是强烈的响,等到喷洒出精华,秦书凯看了看号码,竟然是马成龙的电话。
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熟悉号码,秦书凯心裡起初還有些纳闷,心說,這狗日的大草包,不会是一大早的還沒睡饱,『迷』『迷』糊糊的把电话号码给打错了吧,自己自从到了红河县任职后,跟這個大草包可是半点联系都沒有了。
手机铃声坚持响了很长時間,秦书凯硬是沒有按下接听键,直到同样的号码再次在手机屏幕上跳跃,他才按下了接听键,冲着躺在那儿很是满足的冯雯雯做了個禁声的手势,对着电话說了声,马市长,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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