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福伦丹的组合让人震惊
进入屋子裡,玉琳公主說什么也不让苏歌怡给她請郎中,而是說要回去,苏玄歌一点头,让苏弘才替自己說,“你回去可以,那么我就会把這個事告诉给皇上,而且說你是逃兵。”
說着,苏弘才就从苏玄歌手中把玉佩又還给了她,“回去吧,反正你也受不了气,在這儿也是给人拖累的。”
“苏玄歌,苏弘才,苏义晨,有你们好看的,到时候,一切都要由你们来承担!”玉琳公主到现在還不知道她的事是做错了,還是气势汹汹的样子。
“随你。”苏玄歌和苏弘才一点也沒有害怕之样。很快,霍公公就得到消息,而把玉琳公主接了回去。
当高旭俊得知自己的大女儿被苏玄歌打得躺在公主府裡,而且极重之时,脸『色』是极不好的,這個苏玄歌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吧,再說了,那可是自己最宠爱的公主,她就算不看僧面也得要看佛面啊,竟然敢举棒子打公主,真是沒法沒天的。不過,他也急忙過来看望自家的女儿。
玉琳公主一听說皇上驾到,顿时两泪盈眶,而且伤心欲绝之样,边哭,边把自己的伤暴『露』在高旭俊的面前,“父皇,父皇,儿臣差点看不到您了。您看看,儿臣身上被苏玄歌那個女人打成什么样子了。如若不是有人出来阻拦,恐怕儿臣根本沒法回来孝敬父皇了。”
当看到自己最宠爱的女儿的晳白的身上竟然沾满了血,而且那伤一看就是打得极为重的,高旭俊心裡是真得窝火,自己這個皇上還从未扇過自己這個长女的耳光,更别提打伤她了,可是苏玄歌竟然会如此不给自己留下面子,她的眼裡到底還有沒有自己這個皇上。
“父皇,你可不知道,那苏玄歌并不是真心为你好的,而且還……還口出狂言說什么沒有她苏家就沒有父皇了。”
当然這是玉琳公主有意添油加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高旭俊能惩罚苏玄歌,到时候好一洗自己的耻辱。
“苏玄歌,果然是眼中无人了,竟然如此不视朕之心,她眼裡到底還有何人?”高旭俊果然是被自家的女儿說得动了心,作为一個父亲,他心疼女儿是有的,但是一时被人给『迷』失了心,只想到护女却忘记了苏家的衷心。
“可不是嘛。”就在這时,那個被迫叫回来的另外一個丫鬟名叫茵儿的忍不住替自家公主說道。
“当时公主本想退让一步,可是苏玄歌根本不给退让,還說什么将领在外有所不受。那苏玄歌不過是一個哑吧女孩子,竟然连皇上的公主和郡主都不看在眼裡,陛下,那您說還有谁能看在眼裡?难道公主和郡主就必须听从一個哑吧的话嗎?到时候,要传出去,可是对陛下极为不好啊。”
“会說陛下是一個被臣的哑吧女子给欺负了,那么陛下又如何在皇位上坐得稳呢?到时候,皇上的脸面又在哪裡呢?”她其实也是为公主叫屈的,毕竟公主受伤了,而且這公主可是皇上的爱女啊,谁舍得动她一根手指的。
“父皇,儿臣被打倒是小事儿,可是這是苏玄歌在打父皇的脸面的,儿臣受伤无碍,毕竟,只是皮肉伤罢了,可是父皇的脸面又有何人敢打啊?”
“這苏玄歌就是以私报公仇的。只因父皇当时关了苏义晨一天一夜,要不怎么会打我這個公主啊,她這哪裡像是有气度之人啊,哪裡配当一介将军,如此沒有气度之人,又能令得了军队嗎?到时候,被别人嘲笑,被别人欺负。”
“父皇,儿臣不是身上疼,是心裡疼,是心疼父皇,更加是心疼父皇的权威被人挑衅了,這样以来,不是任何臣子甚至任何的臣子的女儿都可以打公主了嗎?那么,父皇的脸面,皇家的权威又在哪裡啊?”
“還有啊,当时苏玄歌在儿臣拿出父皇给儿臣的玉佩时,她竟然夺了去,還恶狠狠說要把玉佩给摔碎了,說是沒有什么……钻营。”
“父皇的玉佩可是如皇上亲临的,而且见到后,就得要行礼的,可是苏玄歌根本沒有啊,甚至還和她的弟弟夺走,這才把儿臣打伤了。”玉琳公主越說越伤心,而且泪是越流越多。
高旭俊皱眉,暗自在想:這個苏玄歌到底有什么胆子,竟敢如此大打出手,难道就不怕自己這個皇上一时气把她绑着送给对方嗎?如此对待自己的女儿。
与此同时,在苏府裡,苏玄歌正在训练其他七名女将,也可以說是這些郡主和公主被苏玄歌的气势给吓住了,正带领她们在跑步呢。但是她并不知道,她的养母苏歌怡和苏义晨在议论刚才苏玄歌的冒失,可以說是她在担心她的未来,生怕皇上会找事的。
苏义晨虽然嘴上說得“无事,皇上不会糊涂的”但他心裡却也是沒有主意的,也是担心,但是为了不能让女儿再加担心所以,他只能安慰妻子的。
当苏玄歌看到训练了有一個时辰了,這才叫了停,她已经把這些公主和郡主的训练缩短了很多,然后又去训练刚才那些小丫鬟们,十五個,让她们开始就是互相攻击,是拳打脚踢的样子。当公主和郡主们看到這些小丫头片子气势汹汹的样子,而且丝毫不手软,反而让她们有了一种亲如敌界一样,尤其是那個燕郡主。
她竟然直接跑到苏玄歌跟前拉着她說,“我何时能学得像她们一样啊?”
事后,苏玄歌才知道,這個燕郡主的父亲也曾经是一名将士,后来也因为打仗受伤交出兵权后就被皇上封为王爷了,而他的女儿也就成为郡主了。
就在苏玄歌准备答话时,沒有想到霍公公再次拿来圣旨,就是宣苏玄歌和苏弘才去宫裡进见的!
燕郡主一听說這個皇伯要找苏玄歌,立马說她与她一同去,到时候,能帮她,而苏玄歌却是摇摇头,并让苏弘才告诉她,“燕郡主,你既然是在受训就是不能随意离开的,不過,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皇上应该是明智的。還有,燕郡主,你要真正是想学小梅這样的,必须坚持不懈才行啊。”
“我知道了,谢谢你玄歌。不過……”燕郡主說着,最终還是从手腕上解下一個手链,“這個你拿上,也许皇伯伯看到這個就不会对你有异样了。”
“谢谢。”苏玄歌想了想最终還是接了過来,然后很快比划出来两個繁體字的“谢谢”,随即就带着苏弘才坐上了霍公公带来的轿子,往皇宫走去了。
“希望她一切安好!”燕郡主望着远走的轿子,默默的念道,随即就被小梅那阵阵的杀声给吸引了,然后就去看了,而最为担心的莫過于苏歌怡和苏义晨了!
当苏玄歌和苏弘才一起出现在皇宫裡时,高旭俊忍不住斥责道,“好一想苏玄歌,你竟敢打朕的女儿,你眼裡到底有沒有朕?有沒有皇权?”
苏玄歌看到一旁坐着的玉琳公主,虽然她受伤了,但是为了能惩罚苏玄歌,所以她還是忍受着痛而来到了這裡。
尤其是当看到苏玄歌向她投来的目光时,她的眼裡多了一道得意,似乎在說:看到沒有,這就是你将要得到的报复,想惹我,你就倒霉吧,反正我就是父皇的宠儿,有我玉琳公主在,就不会有你這個苏玄歌了,你今天就等着我打击报复吧。
看到苏玄歌還在看自己的女儿,并沒有回答时,高旭俊更加生气了,不由再次喝道,“苏玄歌,你耳聋了沒有?”
苏玄歌這才带着弟弟行礼,随即就让苏弘才替自己翻译,“陛下,臣女并沒有聋,不過,臣女不知道,臣女到底有何错误啊?”
“苏玄歌,你還在狡辩,你不是打公主了?”那個叫茵儿的丫鬟急忙『插』嘴道,带着气鼓鼓的样子,而且還真得是持傲而骄的。
“一個小小的丫鬟,竟敢质疑我姐姐?可别看我姐姐是一個女孩子,但這是主子与主子所說话,一個奴婢也能『插』嘴嗎?”苏弘才也是真言快语的。
“你……”茵儿顿时被苏弘才给說得一时噎住了。
高旭俊一挥手,“茵儿,你住嘴,既然這样,那么,朕就问你,苏玄歌,你可知道玉琳是公主?”
“臣女知道。”苏玄歌一边比划一边看向苏弘才,当然這话又是由這個翻译员来翻译的。
“知道你還打她,你這不是在打朕的脸嗎?你的眼裡……”高旭俊還要继续說下去时,苏玄歌突然笑了,虽然她的笑沒有声音,但是却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而且還觉得她的笑意是那么生冷,尤其是這個被苏玄歌打過的玉琳公主更加有一种畏意。
“陛下,臣女想问,当初陛下让南宫王爷训军时,是怎么训法?”苏玄歌笑了一阵,突然问道。
“当然是按照军规来训。”高旭俊被苏玄歌這种笑弄得不由一怔,随即开口道。
“既然是军规,那么不听从者,应该如何办?”苏玄歌再次“问”道。
高旭俊想都沒有想過,就顺势答道,“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斩之。”
“既然如此,陛下,臣女只是打了而已,就是看在了公主面子上還有皇上的面子上,如果按照军规,那是该斩的。再說了,陛下也說過,玉琳公主是過来受训的,并不是受福的!”
苏玄歌笑着“說”道。其实,在当时她想過斩杀,可是又想到這是公主,又不是妃子什么的,虽然现代有将军斩杀妃子的传說,但是皇上后宫佳丽三千,根本不怕缺少一個妃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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