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李铁头实力大增,迎接甲级球队的友谊赛(求鲜花)
秦书凯笑道,這不過是自己的一点心意,還望常省长别见外才好。
常崇德收了這么称心的礼物,還有什么好见外的,赶紧招呼秦书凯請坐,快請坐,請上座后,慢悠悠的叼上一根烟,跟秦书凯海阔天空起来。
說着說着,话题還是扯到了普安市最近的人事调整問題上。
常崇德說,秦啊,你在底下時間也有一两年了吧,年轻人在下面锻炼几年也就差不多了,真要想往更高的级别进步,恐怕還得进市区,进省城才行啊。
常崇德的话裡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秦书凯想要调整到市裡甚至是省裡,他都是愿意帮忙的,就等秦书凯开口给自己還人情的机会了。
秦书凯做出一副憨憨的笑脸說,常省长,我在底下当了一年多的县长,也算是收获颇多啊,基层领导职位還是挺锻炼人的,我现在要是能弄個县委书记干干,心裡就满足了,哪裡還妄想着进市区,进省城呢?
常崇德见秦书凯已经把自己的要求明确提出,心裡不由暗想,這伙子果然是個有头脑的人,就凭他现在這個级别,到了市裡或者是省裡也就一普通中层干部,他要是在县委书记的位置上干好了,到市裡弄一個好位置也是正常的,看来此人目光比较远大,并非鼠目寸光之辈。
常崇德的眼神裡透出赞许的神情,他冲着秦书凯点头笑道,年轻人要求进步是沒错的,等有合适的机会,我会尽力而为的。
话說到這份上,彼此也算是心知肚明了,秦书凯也好,常崇德也好各取所需,各得其所,秦书凯适时的告辞出来。
从省『政府』大院出来后,秦书凯的心情是带着些许亢奋的,从今天常崇德的表情,他能感觉得到,自己提拔当县委书记的事情已经有了八成的把握。出来后,先打了個电话给季云涛,汇报了一下刚才跟常崇德见面的情形,季云涛听后也很高兴,叮嘱秦书凯一定不能因为年轻得志就随便翘尾巴。
秦书凯知道季云涛也是好意,笑着连连点头应承着。
回到宾馆后,他把這個好消息告诉了正在宾馆房间等着自己的冯雯雯,冯雯雯自然也为他的进步而高兴,眨巴着一对好看的眼睛问秦书凯,有了這么大的喜事,是不是该奖赏一下自己。
秦书凯瞧着冯雯雯一副馋样,心裡明白了她的想法,顺手拦腰抱起女人放倒在床上,狠狠的口气說,行啊,今天大爷我高兴,你想要什么样的奖赏都可以。
冯雯雯装出一副受惊的模样,尖叫着,身体却主动逢迎了上来。
“别搞得跟似的這么急『色』,我們先去吃饭。”
“吃饭急什么,我要先吃你。”冯雯雯說完,直接把秦书凯压在身下,同时她的两只脚相互一搓,鞋子全都掉在了地上。
二人的第一场战斗持续了二個时,叫了一份外卖吃完之后,二人又开始了第二次战斗,耗光了体力的二人才相拥而眠。
跟冯雯雯亲热了一番后,秦书凯回了一趟家,既然季云涛已经知晓自己来到省城,不回家跟刘丹丹报道一下,总是不妥当的。
刘丹丹跟秦书凯之间似乎已经有了某种默契,大家都是为了把日子過好,给儿子一個温暖又完整的家,秦书凯回家的机会相对少些,只要他回来,必定受到家人热烈的欢迎。
经過了情殇的女人对爱情的幻想破灭后,所剩的就是对生活的妥协,在现实生活中,一個女人能找到秦书凯這样不仅容貌帅气,而且财力雄厚,在官场玩的顺风顺水的男人又有几個?所以,只要有了黄夫人的头衔,刘丹丹也知足了。
中午在家裡吃了顿午饭,久违的老夫老妻自然免不了温存一番,谈了一番老人孩子的問題后,刘丹丹轻声慢语的劝秦书凯,要不,你還是调动回省城吧?一家人总是分居两地,不是长久之计,再說,儿子慢慢大了,到底是個男孩子,有爸爸在身边陪着,对孩子的成长也有利。
秦书凯看了刘丹丹一眼,他看得出来,女人說的也是心裡话,哪個女人不希望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在一块呢。
他轻声的叹了口气說,再說吧,现在這级别,在底下還算個人物,到了省裡就成了被人指挥的角『色』,孩子以后考大学,找工作,总有用到关系的地方,自己要是不混到厅级干部,回来省城来,对孩子以后的发展也沒什么大用处。
刘丹丹撅嘴說,你還指望咱们儿子像你一样混官场,我看不必了,我儿子以后干什么都行,就是别当官,你我都是体制内的干部,這裡头的水到底有多深,你我的心裡是最清楚的,清官难当啊!当了贪官一样有危险,左右为难的职业,何苦要孩子也来受這份罪呢?
秦书凯瞧着刘丹丹哀怨的口气,心裡也有些怅然,是啊,古人常說当官可以光宗耀祖,可真要是当了一個能光宗耀祖的官员,那得付出多大的代价啊?
好在儿子還,這时候想這方面的心思還为时過早,秦书凯平静的口气說,不管怎么說,這年头在哪一行想要干的好,沒有過硬的背景是不行的,有人在后头推一把,至少可以少奋斗多少年呢。
刘丹丹倒是同意秦书凯的說法,点头說,是啊,官二代和富二代当然比一般孩子诸事要顺利些,有老子在背后顶着,至少底气要足些。
稍稍休息了一会后,秦书凯打了個电话给王耀中,告诉他自己回来了,晚上想要請他吃顿饭聚聚,自从王耀中到省城后,有段時間沒见了,兄弟俩也该好好的喝一杯叙叙旧了。
王耀中接到秦书凯的电话,情绪明显高涨起来,他冲着电话說道,今晚我請客,到时候把朱副书记和胡副市长都带上,兄弟们好好的聚一次。
王耀中了解朱副书记和胡长达跟秦书凯之间的老关系,借着招待秦书凯把這两人叫上,正好跟两位联络一下感情,对自己以后办事也有利。
秦书凯哪裡能看不透他的心思,在电话裡笑笑說,行啊,现在算是到了你的地盘了,客随主便,你随便叫谁来参加都行,只不過人数可一定要控制住,见了人多喝酒,我头晕。
王耀中笑道,放心吧,沒有你的同意,我一個人都不敢多叫。
王耀中到省城工作后,時間不长便在省城买了一套大房子,当初买房子的时候,還是秦书凯帮助的结果,王耀中当时還调侃說要打欠條,被秦书凯拒绝了,秦书凯的答复說,兄弟之间,有福同享是应该的。
可王耀中从秦书凯手裡拿钱的时候,想的更多的却是有福同享后面缀着的那一句,有难同当。
从基层纪委一直干到省城纪委部门,王耀中经手了多少官员**案件,有些官员的**金额是惊人的,超過亿元的也曾经出现過几例,但都是在南方几個发达城市,北方几個城市中,過千万的就算是相当有轰动『性』的了。
凭着一個纪检干部的直觉,王耀中心裡明白秦书凯的手裡资产不菲,只是他一直搞不清楚的,到底這么多钱他是从哪裡搞来的?
王耀中不是沒有暗地裡调查過秦书凯手裡钱款的来路,他之所以暗地裡调查秦书凯并不是怀有恶意,恰恰相反,从秦书凯借给他老婆两百万還公款亏空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明白,自己跟秦书凯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所以他很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那就是秦书凯手裡大把的钞票来源。
调查的结果并不满意,除了知道秦书凯跟一些开发商之间有些默契的合作关系外,他并沒有探听到更多的消息,现在见到秦书凯一掷千金的帮自己付购房款,他心裡想的更多的是,为了自己這位兄弟日后的平安,自己必须赶紧开始帮他织,织一张又大又厚实的关系后,即便是日后有可能遭遇狂风暴雨,至少一條命是能保住的。
這样的事例在当今是有過先例的,省裡曾经有位书记,私底下贪污受贿的金额巨大到无法想象,就因为是国家高层某位实权派一根线上人,此人不仅洗清了自己,還继续在相当级别的闲职上晃悠着,日子過的依旧相当舒坦。
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只要肯用心经营,一定会有收获,官场的老规矩是刑不上大夫,关键還是地位和级别的問題。
王耀中把吃饭的地点安排在城市西郊的向阳渔港,這裡头的奢华是出了名的,一餐普通的接待也得上万块银子,稍稍弄两個有特『色』的好菜,十几万就打了水漂,好在王耀中现在手裡有权,不贪污不受贿,吃点喝点還是沒問題的,大不了多开几张发票,走账的时候看起来稍微名正言顺些,也就是了。
原本招待费就是是個筐,一年机关到底用多少招待费,又有谁真正用心去在乎過,反正都是扯的大草堆,你不扯别人也会去扯,事情一旦摊上了一個“公”字,就沒有人会真正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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