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卫红叶 作者:未知 门被打开,一個身穿职业装,小手臂上挂着一個lv包的妇人快步走了进来。此妇人的头发烫成了时下较流行的发梢卷,染着一层淡淡的紫色,配着她那白皙的脸庞,令她看起来十分年轻并且散发着活力和妩媚的气息。 她一进来,便把lv包交给随她一起进来的秘书,然后在柳嫣月面前蹲下,抬眼溺爱的看着怔怔发呆的柳嫣月。 “宝宝,听說你在市区飙车了,有沒有伤到自己?来,让妈看看有沒有伤着?宝宝,妈问你话呢,宝宝,宝宝……” 贵妇人抓住柳嫣月的双臂轻轻的晃动,可柳嫣月就像失去了灵魂一样,只是低着头缓缓抚摸着吉娃娃狗的白毛,对她的话仿若闻而不见。贵妇人脸色一呆,“宝宝這是怎么了?” “放心吧,嫣月沒事,可能是吓着了。”见自己老婆還要继续询问,柳志堂忍不住出声道。 “吓着?” 贵妇人這时候才发觉到柳志堂的存在,微微侧過头,待确定真的是柳志堂的时候,她的目光瞬间变得如母老虎一般凶狠,令柳志堂看得后脊背一阵发凉。 “红叶,你……你干嘛這样看着我啊?” 在自己老婆面前,柳志堂可保持不住当局长那种稳重的风范,這不,不到三秒,就受不住卫红叶的眼神。 卫红叶起身,走到柳志堂近前,双眼离柳志堂只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柳志堂禁不住后退了一小步,干笑了两声。 “好你個柳志堂,我說宝宝家门口怎么会站着两個人呢,原来是你柳大局长亲自登门拜访来了。”說着,一指沙发上的柳嫣月,“說,宝宝变成這個样子,是不是你冲她发脾气了?” 柳志堂暗暗抹了一把汗,心道:這下有得受了,家裡的母老虎发飙了。不過心裡還是存在一丝侥幸心裡的,小声对卫红叶道:“红叶,在我手下面前,可不可以稍微给我一点面子,我們回家裡再說好嗎?” 哪想卫红叶听闻此话,直接捏住柳志堂腰部的软肋,然后顺时针旋转一百八十度,痛得柳志堂脸色大变,差点就大声叫喊出来,量是如此,也是‘嘶嘶嘶’的不断倒抽着空气。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柳局长来宝宝這裡什么安慰的话都沒有說,一开口就训斥宝宝。你不担心她的安危,倒是担心自己沒脸向广大市民交代,我问你,宝宝還是不是你女儿了?她差点出了车祸你怎么就点不担心一下,要是真有個三长两短,你是不是也要先顾忌一下你那局长的脸面了?” 說着說着,卫红叶的眼睛慢慢红了,声音也变成了哭腔,“我卫红叶跟了你這样无情的男人,還不如死了算了。”說完,别過脸儿去,娇泪欲滴。 柳志堂看得甚是心疼,也顾不上腰间的刺痛了,轻轻将卫红叶拥入自己的怀抱,“好好好,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红叶咱别哭行嗎?” 卫红叶用力甩开他的怀抱:“我不管,要是宝宝以后都這样不跟我說话,我一定跟你沒完。” 不知道這句话是不是触及到柳嫣月的某根神经,听闻此话后,柳嫣月蓦地站了起来,她怀中的吉娃娃狗呜鸣一声,娇小的身躯掉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啊,混蛋,我柳嫣月跟你沒完。”柳嫣月放声大喊,语气充满着坚决。 房屋内正在喋喋不休的进行拉着夺战的卫红叶和柳志堂都是一怔,卫红叶最先反应過来,忙走到柳嫣月身前,松了口气道:“谢天谢地,我們家宝宝沒事。宝宝,你這是要跟谁沒完呢?我跟你爸刚闹着玩的呢。” 其实刚才柳嫣月一直在想着被隐欺负的事情,都沒注意到自己父亲和母亲来了。她真是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是生气。 “妈!”這会儿见到自己的母亲,便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紧紧抱住卫红叶,如回到了温暖的港湾,用眼泪尽情散去自己的委屈。 “宝宝,哎呀,宝宝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来,咱们去市医院检查一下,妈让那裡最好的医生给你作检查。” 柳嫣月摇头。 “那,是不是老妈给你的车子碰坏了?沒关系,妈再给你买一辆。”卫红叶侧头看向自己的秘书,“王秘书,马上给我宝宝买辆最新款的玛莎拉蒂。” “是,总裁。”那戴着一副大黑框眼镜的女秘书点头道。 “不是,都不是,月月只是……只是想你了。”柳嫣月含着泪道。 听闻此话,卫红叶先是惊愕,接着心底就像灌了蜜一样甜,自己的宝宝什么时候会說這么暖心窝子的话了。不由热泪满盈,幸福得将柳嫣月抱得更紧了。 “好了,宝宝不哭,宝宝不哭,妈在這陪着你呢。”轻轻拍打着柳嫣月的后背。 看着這么黏的母女二人,卫舒璇打心底为自己姑姑和表妹开心,只是在开心的同时,也稍微有一丝的失落,想起自己的母亲,唉…… 柳志堂這会儿根本融入不进去,刚想上前去和自己老婆女儿一同抱在一起的时候,就被两双老虎般的目光逼退。他心裡郁闷得要死,对女儿训斥,那也是心疼她爱护她嘛,這会儿自己怎么倒成公敌了。 …… 隐回到寝室后,李宗翰和叶书贤围了上来就是一阵狂问,无非就是问他跑哪裡去了。隐只对他们說不让校警抓住把柄就极快闪人了,毕竟在校园裡动刀子可是大事情。 听到隐的解释,李宗翰三人也就释怀了,要不,他们還以为自家的老唐将他们丢下自個跑了呢。 “老唐,你做得对,如果被抓到在校园裡动刀子,那還真不是闹着玩的。”李宗翰道。 隐笑了笑,看向叶书贤:“胖子,你身体应该沒事了吧?”叶书贤因拿石头想砸风建云,被揍得最惨。 不等叶书贤回答,李宗翰一把揽住叶书贤的脖子:“靠,死胖子能有什么事,就是让他现在连玩十個女人都吃得消。” “死开,老子可不像你处王,才沒那么大野心玩十個呢,老子很专一的好不好!”叶书贤拍掉李宗翰的手臂,然后投去鄙视的目光。 李宗翰嘘了一声,不屑一顾的道:“也不知道是谁,小学的时候就懂得用自己的******去顶女娃子的小妹妹了,還說感觉很**呢,真是不害臊哦。” 有些事情自己說出来是一回事,可从别人嘴裡說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這不,叶书贤就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急剧升高,憋得通红。 隐真是服了這两個人了,沒事就喜歡互相调侃。不過這個时候還是得缓解一下气氛,室友之间总是這么开玩笑,容易开出火气来。 “对了,学校对我們這次的事情怎么处理?” 见自家老唐严肃的问,李宗翰也就不再开叶书贤的玩笑,道:“沒怎么处理,就是警告了一下。不過跟着风建云一同来的那几個人就比较惨了,不仅进医院了,還被学校记了個大過。” 恩? 对這结果隐倒是稍稍有些吃惊,就算对方先找事的,但哪一方受的伤更重那是明眼一看就知道的。学校难道不管受伤程度,先挑事是哪個就记哪個的错嗎? “喂,处王,老唐,胖子,下個礼拜周六,宝龙山庄门票打六折,你们有兴趣去玩一下嗎?” 正在浏览电脑網页的李从文突然扭過头来,饶有兴致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