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很记仇 作者:未知 “姐……” 一来到医院,柳嫣月就更是绝提似的扑到卫舒璇身上大哭,委屈的样子,好生让人疼惜。 “怎么了?谁又惹咱们月月了?” 卫舒璇轻轻拍着柳嫣月的肩膀,“是那個唐莫嗎?他对你做了什么?” 摇着小脑袋,柳嫣月抬起满是泪花的脸庞:“姐,我是不是真的很沒用,都二十一岁了,却只会花家人的钱。” 卫舒璇蛾眉一愣,自己這個表妹怎么突然有這样的想法,那個家伙到底对她說了什么? 拿出纸巾为柳嫣月轻轻擦拭着眼泪,安慰道:“尽胡說,咱们月月长得這么漂亮,是我們的公主,每個人心疼還来不及呢。” 但沒想到一听這话,柳嫣月哭得更厉害了:“看,连姐都這么說。除了漂亮外,我一无是处了,那我和一個花瓶有什么区别,呜呜呜……”到现在,她才意识到,学校裡别人看自己的目光,原来都是在看花瓶。 卫舒璇都不知道该說什么了,摸摸柳嫣月柔顺的头发:“好啦,月月别哭了,這次肯定又是那唐莫对你胡說了什么,上次姐答应替你教训他都還沒做呢,等我好点了,新账旧账一起跟他算算,看他還敢不敢欺负我們家月月。” “不要,他沒有欺负我。” 柳嫣月摇摇头,目光出现一丝坚毅,“姐,我会证明给所有人看,不用依靠家人我也照样可以活得好好的。” “你……你要干什么?”卫舒璇一惊,自己這個表妹可千万不要做糊涂事啊。 “我要做兼职赚钱。”自己擦拭掉眼泪,柳嫣月站了起来,婀娜的身姿,突然间有种英姿飒爽的气质。 “啊……” 卫舒璇小嘴微张,看样子,自己這個表妹是认真起来了,可做兼职那么累,她脆弱的身子能受得住嗎? ******************************************** 做完家教,和往常一样,和叶小艾一起吃個晚饭,然后把她送到住所楼下。 对于這样的生活,叶小艾很满足,她觉得自己和唐莫哥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了。 “唐莫哥,你的胡须好长了呢,要刮刮了哦!” 叶小艾栓手搭在后背,笑吟吟的道。肤光胜雪,双目明亮,似一泓清水,眉目间有一股清气,让人看着十分的舒坦。 闻言,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和嘴唇上面,還真是有些长了,回去后得刮了。 抬头看了眼三楼:“好了,你该上去了!” “嗯!” 叶小艾点了点头,突然一把抱住隐,脸儿在隐的胸膛紧紧贴了三四秒才退开,“唐莫哥再见。”說完,小跑上楼去,在转身的一刹那,脸儿早已像熟透的苹果红得不成样子。 “這丫头!” 胸膛裡還遗留着淡淡的幽香,隐兄长似的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在一個转角处,一对男女突然出现在隐的视线裡。 杨婷! 头发往后梳,在后面扎成一條辫子,浓眉,眼睛中等大小,借着夜色一看,竟還带着一丝妩媚。的确是杨婷,只不過,她现在正和一個男子在争吵。 “女人的身体是要特别呵护的,我不想去小医院,很多消息都說小医院的人流不安全,可能做一次就永远都不能再怀上了,阿柱,带我去大医院吧。” “你怎么這么挑剔,大医院大医院,老子也想送你去大医院,可大医院做一次人流那么贵,我哪裡负担得起。”抽出一根烟抽了起来,享受的吐出一口烟,“我已经联系好了,就在角子巷子的诊所,那裡做一次只要五十块。” “我……我不去。”杨婷很坚持。 “你不去算了,老子還不伺候了,你一個人解决掉吧。” “你……你……” 杨婷声泪俱下,扇了那男子一巴掌。 “臭女人,你敢打我!”男子发怒,双手把杨婷推倒在地上,然后愤愤的离开,连头也不回一下。 杨婷坐在地上哭泣,显得十分孤寂和可怜,根本就无法将她和白天那個坚强的班长形象放在一起。 那男子气愤的朝隐這边走来。 突然发觉自己刚才和杨婷的争吵被這個四眼仔看到了,他就一阵火大,冲隐嚷道:“看什么看,沒见過老子跟女人吵架啊。” 嚷完就绕开隐快步离开,却被隐一脚绊倒,磕得鼻子都歪了。 “你他妈敢绊老子,活得不耐烦了!” 男子爬起来,狰狞着面孔准备给眼前的四眼仔一点血的教训。 但一只拳头突然砸来,直中面门,男子再次倒在地上,牙血都被那一拳打出来了。還沒怎么动作呢,一只脚又狠狠的踩在他的手背上。 “咔咔” 指骨发出脆脆的响声,似乎断裂了。男子痛得大声惨叫,染血的牙齿,在這一刻一览无余,就像嘴裡吐了一包血一样,加上那痛苦的表情,此刻的男子看起来就像是在受刑的恶鬼。 杨婷注意到了這边的动静,看到隐后,一脸的诧异,忽地却又极度担心起来。 隐回头淡淡的看了一眼地上痛苦呻吟的男子,朝杨婷的方向走去。当然,他并不是要理会杨婷的事情,而是搭公交车回学校得经過這裡。 仿佛沒看到杨婷,双手插在裤袋,慢悠悠的走過。 “唐莫!” 杨婷的心裡做了一番挣扎,最终把隐给叫住了。 但隐沒有停下脚步,对她的叫声仿若未闻, 心一急,杨婷奔了過去:“唐莫,我在叫你!” “有事?沒事就让开!”隐的语气很不友好,他对杨婷的印象和柳嫣月一样糟糕。 杨婷身体一颤,但沒有让开,只恳求道:“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說出去。”她指的,是她怀孕的事情。 隐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冷呿一声。 “我对你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的确,杨婷怀孕的丑事,隐是沒有一点兴趣的。 “谢谢你!” 杨婷知道,唐莫是答应了自己不会說出去了。一想到自己身上沒多少钱,无法支付人流手术的费用,又不敢告诉朋友,杨婷就抓住了准备要离开的隐的手臂。 隐回過头瞪了她一眼,眉目中稍显不悦。 “对不起,虽然难以启齿,可是……可是我不知道该向谁求助,你可不可以借我五百块钱?” “不可以!”隐绝不是烂好人。 “只要一有钱,我就会還你的。”杨婷已经在哀求了。 “我很记仇!” 一句话,让杨婷心神俱震,也让她打消了继续哀求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