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真正能搞事的永远是人类自己。
那個陌生男人脑门上有條缝合线,跟漫画中最后弄死真人的反派同伙脑门上的一模一样。
那個人是羂索,千年前的术士。
以移植大脑的方式占据他人身体存活至今,有令日本全国的人进化成特定人类的宏大理想,還有個亲切的昵称叫脑花。
或许是警察同事帮忙拦的那一下起效,跑出三條街的真人惊喜地发现自己居然顺利摆脱了对方,又或许羂索只是对他的术式有点兴趣。毕竟他在对方眼中是人类,属于咒术师一方。
黑进脑花现今附身之人手机的系统监控着他的位置,告诉真人对方在与警方短暂接触后,追踪了一段時間。
由于系统帮他抹除了残秽,失去踪迹后就放弃了。
之前還监听到,羂索伪装、又或许他现在的身体就是高专人士,跟警方說明现场战斗痕迹。
[随着时代发展,人类繁衍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咒灵也越来越多,窗监控不過来也是必然趋势,导航确实需要升级了。不過相比之下重要的是——
系统从撞见脑花开始,就变得异常严肃,每個电子音都刻板得仿佛被框进格子裡:[這次那個咒灵,大概率跟羂索有联系。
[這就涉及到……真正严重的漏洞。
只是导航出现問題,沒能准确帮宿主规避危险,這样的意外偶尔也会发生。
主系统在辅助休闲模式設置有一個名为“平行线”的基本程序,宿主与原著角色就像两條永远不会重叠的直线,以保证宿主的同步率平稳。
宿主遇到了原著反派,這才是問題所在。
而且這样的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刚开始遇到五條悟可以用系统還沒连接完毕解释,但昨天遇到狗卷棘一行以及刚才头顶缝合线的脑花,這样下去原本叫鸠见的人注定迈入剧情模式。
而真人這個角色的结局,是死亡。
昨天系统那么好說话,除了沒能及时发现贝尔摩德制造了易容|面具,导致宿主换脸失败,更多是对于沒能规避原著人物可能造成意外的补偿。
刚才违规操作,也算补偿的一部分。
系统话說一半,沒時間给真人解释具体:[我要马上回主系统筛查漏洞,你……
“我去找個神社祈福。”
真人表情麻木地說。
系统默了一下,帮他定位網上评价最好距离最近的神社并发了链接。
說真的,它也觉得這任宿主在运势方面可能有点問題,让带過数十任宿主,已经不算是新系统的它头一次怀疑自己的能力。
真人叹了口气,走进地铁买票去神社。
依稀记得在穿越之前他运气平平,偶尔還能中個再来一瓶,现在为什么那么倒霉,像被诅咒了一样。
……等下,還真有可能。
真人猛得仰头望天,想起自己以前似乎混迹在各种论坛同好群,经常跟大家一起大骂特码這個反派咒灵,毫不吝啬的送上各种恶毒诅咒。
每日一问今天死了沒。
后悔,现在就是后悔!
cos谁不好要cos真人?
他隔着时空朝让他cos真人的罪魁祸首社长竖起中指。
—
—
在神社买了足足十枚御守贴身放在各处,真人才去警视厅报道。
不知道为什么资料上沒写清他就职的单位,但联系上下文,警校毕业真田鸠见就跟神奈川警察世家断绝来往,加之系统准备的公寓在东京,也能猜出来他在管辖日本首都东京治安的警察部门工作。
系统本意让他在家等同事联系,不過斗志昂扬的真人坐不祝
之前的战斗弄脏了他的衣服,真人還抽空去服装店换了一套。
他来到警视厅大门口,打了一路腹稿,早已思揣好自己遇到熟人后要怎么套话,自信地走了进去。
御守好像真的起了效果,迎面遇到的第一個身材略微敦厚的警察一眼就认出了他,露出讶异的表情快步上前:“是你
真人点头微笑,“对,是我,我回来了。”
那個警察示意他稍等,拿起挂在腰上的对讲机。
“是的,人已经找到了。”
真人听着他汇报,不禁有些感慨:真田xx,你看,有那么多人关心着你。
可惜你已经看不到了,不過别担心,我会继承你的遗志,带着你那一份好好活下去,在惩奸除恶的岗位上继续发光发热!
哪個男生小时候還沒個警察梦了?记不清自己之前学的是什么专业,他已经下载好了警校教材,准备让系统给自己补习,尽全力做到最好。
很快微胖警察结束通话,重新看向真人:“伊藤诚先生对吧?”
“…嗯?”
“你跟我来会议室描述一下事情经過吧。”
“…诶?”
—
发现事情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一脸懵逼的“伊藤诚”被带进一间摆两张方形并列排放桌子的普通会议室,此刻裡面已经坐着几個警官。
为首是人到中年发福严重,异常眼熟穿橘色衣服头戴帽子的警部,看到门打开他们走进来后,先对微胖警察說:“千叶你先去现场吧。”
然后让真人入座,做了個自我介绍。
真人在他說自己姓目暮后就沒听清他說了什么,望着他旁边的人,笑得有些勉强:“您莫非就是……”
“咳嗯1留八字胡的男人浮夸地握拳放在嘴前咳了两声,“沒错,我就是大名鼎鼎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本人
毛利小五郎突然起身,一掌重重拍在桌上,犀利注视着真人:“說!案件的犯人是不是你?”
“……”
垃圾御守,屁用沒有,退钱!
真人摆手试图解释,“什么案件我不知道,我是来警视厅上班的碍…”
毛利小五郎嗤笑道:“胡說些什么,你不是来投案自首的嗎?更何况警视厅怎么会收你這样高中辍学劣迹斑斑刚从监狱裡出来的人。”
這话有点過分了,目暮警官胡子一抖出声警告:“毛利侦探
真人:“???”
他呆坐在原地半晌,缓缓抬手,食指弯曲指向自己。
“你们……不认识我嗎?”
对面几人不明白他为什么這么问,纷纷摇头。
“……”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真人在脑海裡不停呼叫系统,始终沒有得到回应,它去主系统那筛查漏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莫非再见要在狱中铁窗泪了?
忽然他感觉嘴角有点凉。
伸手摸了下发现是唾液。
奇怪,变成诅咒之后不需要进食,還是头一次分泌那么快。
“大哥哥今天早上六点人在哪裡呀?”身旁忽然传来稚嫩童音。
真人眨眨眼,垂首看過去。
霎时像囚困沙漠多日的旅人遇见绿洲,像饿狼瞧见羊群,口水多得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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