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這次案件必然与诅咒有干系,真人握着手机查看当地非正规新闻报道裡恐怖诡异的都市传說,希望能找到犯人目的线索。
不過他有点无法保持专心。
读着鬼影血腥无名女尸,唾液却不断分泌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個变态。
真人坐在目暮警官旁边,隔着白色半米宽桌板,对面是毛利小五郎和执意跟上车的江户川柯南。
一個半小时路程即将结束,大致過了一遍沒找到自己在意的关键词索性不看了,斜前方眼镜男孩在他放下手机瞥過去时回以灿烂笑容,真人眼角微微一跳顿时生起不好预感——
然后就听见他问:“真田哥哥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這個名侦探不知道有了什么新主意,突然又往真人跟前凑,路上几度开口打哑谜。
之前问的都是些孩子气的問題,为了防止口水决堤,真人点头摇头或不开口无视,都知道“真田鸠见”本身性格冷淡不喜歡小孩沒人觉得奇怪。
但提到這個,其他刑警同事也有意无意将注意力放了過来,颇有些好奇。
“……”
江户川這样刨根问底,真人的玩心突然就上来了。
有缕不服帖的长发搭在肩上,他闭目酝酿两秒。
再度睁开面瘫程序下仿若照不进一束光的死寂双眼看過去,学着组织三把手琴酒看疑似叛徒成员时,更像在看尸体的探究视线轻掠過,确保让目标背后冒出冷汗。
一瞬像被透视窥探到所有秘密,江户川柯南顿时警铃大响。
他看到真田鸠见缓慢地扯动嘴角,无机质物般的眼珠意味不明地往這边转過来,又很快移开。
“跟黑衣服的人一起。”
這回答将江户川柯南砸了個机灵,明白這是对方起疑试探,他攥紧拳头隐藏紧张异样,不能暴露身后其他人在危险之中。
本名工藤新一的高中生侦探放弃了继续探究,故作天真猜测道:“是保镖嗎?”
這也是其他人首先想到的。
真人一本正经的胡說八道:“保险推销。”
他觉得自己這個冷笑话很幽默,可惜现场效果不太好。
江户川柯南:“……”
推销员身手那么好還会拆炸弹谁信啊?
—
根据学校档案提及的,二十年前宫城县xx第五高中的灵异研究社只有三年歷史,很快就因为高年级都毕业人员不足而关闭。
总共有過七位社员,高中毕业后有人選擇留在這裡,也有去了其他地方发展的。
除去已死的三人,剩下這几個好巧不巧最近都在仙台。
而到仙台市后,当地警方告诉他们一個坏消息。
在接到通知派人去寻找保护四人时,发现其中名叫笠原瑞穗的女性已于十楼家中阳台坠落不幸身亡了,原名土屋瑞穗婚后随夫改姓,是死在东京松山和治家姓土屋男子的妹妹。
或许因为時間紧急,而且东京接连传来的消息让被害人有所警惕,现场残留部分推搡挣扎的痕迹沒被消除。
刑警们清楚意识到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杀人。
而搜查笠原瑞穗的房间时,意外从卧室床底搜出了一個装满名贵珠宝的匣子。
笠原瑞穗在某品牌服装店工作,经核查這些全部是她趁顾客更衣时偷盗的——跟之前几起案件一样,死者都背负某项罪名。
并且這次,案发现场同样干干净净沒有诅咒气息。
尸体的左手小拇指果然是缺失的。
不過根据生活反应可以确定,手指是在死前被割下的,這或许是卷空周遭咒力的必要條件。
阳台地板上的滴溅血迹也能证明這点。
回忆土屋的尸体状态与眼前的尸体做对比,真人想起松山宅此刻多半已经被咒术师祓除的咒灵重复的执念,好像明白犯人是按照什么标准和规律来实施犯罪的了。
“其他人呢?”
“都在警局的会议室。”
犯人是個谨慎又大胆的人,几乎沒留下任何证据。
在警察即将查到自己时仍敢再度实施计划,還能做到不留证据全身而退,让真人有些担心对方是不是有其他帮手?
不知道幕后黑手谋划多年究竟想做什么,但屋顶上那只就能有两级,可以肯定如果犯人目的得逞,绝对会有一级甚至以上的强大诅咒诞生。
“将他们分开安置在不同房间,别让他们有接触机会,出入都派警员跟着保护。”
调查进行隐隐以他为首,真人叮嘱完,沒有跟目暮警官他们一起去警察局询问口供,他有一些猜想必须驗證。
打了辆出租报上地址让司机送自己過去,当地人熟悉道路比看导航快。
十几分钟后,真人推开车门走下来。
一前一后两栋教学楼近年应该翻新過,浅色墙漆很白且干净,绿化瞧上去有些敷衍,面前宫城县xx第五高中看過去就是所普通的公立学校。
今天是工作日,裡面学生正在上课,操场上也有青春靓丽的身影,路過抱着作业的学生瞧见這边气质独特的陌生人频频侧目。
真人向门卫兼保安出示了警察证,表示自己有一些問題想要了解。
值班门卫在這個岗位许多年了,快退休的年纪仍旧很精神,边放行边搭话问便衣警察来学校做什么,听真人說自己要查一些陈年往事便自告奋勇。
“我二十年前就在這儿工作了,比现任校长還多待了几年!”
真人愉快道:“您知道這附近有什么關於恶人献祭的传說嗎?”
门卫奇怪警察问這個做什么,想了想自己居然真知道,于是徐徐道来。
十八年前被烧毁神社裡的四相神明……
—
—
怪不得網上找不到相关讯息,那裡早已经改建成酒店了。
十几年前互联網不发达沒有记录,酒店当然也不会让有可能影响营业额的陈年往事传播。
跟门卫道過谢,有了重要收获的真人打算顺带去灵异研究社一趟瞧瞧。
同时再次匿名给“窗”汇报了這裡可能发生的事。
忽然想起什么,又问:“您对松山和治這個名字有印象嗎?”
“有点耳熟……好像是很久之前拿到有名医学院录取通知书的那個孩子,他现在应该在东京做医生早就结婚生孩子了吧?”
真人想起资料裡对方沒去学医而是金融大学毕业,而且之前身体并非那么差,是一次意外事故遗留的并发症,時間也是十八年前对方刚高中毕业的时候。
那些人当初在四相神社裡肯定发生了什么。
而且按经验多半就是现在一系列案件发生的根本原因。
所谓灵异研究社的活动室早就充做杂物间多年,沒被重新启用過,推开门一股子泛霉灰尘味扑面而来,特别呛鼻。
真人掩住口鼻,快速搜查一遍沒有找到有用的东西,屋内咒灵那么多年也早被替换掉了。
原路返回路上他饶有兴致地参观学校,思绪逐渐飘远。
记得咒术◎战主角的老家就在這边,不過现在的時間线对方应该還在读初中,学校与案件相关的当前学校更不是同一所。
系统修复過的平行线程序這么久了沒再出過错,不用杞人忧天担心遇到——
忽然随着楼层降低,嗅到一股极其不妙的浓郁咒力,真人动作一僵。
“……”
這個强度,得是特级吧?
他扒住楼梯栏杆悄悄往下探头。
只见前方楼梯拐角处有两個不良正堵着一個畏缩的黑发少年,强大诅咒气息就是从他身上、或者說他身后的咒灵传出来的。
认出那人是谁,真人木着脸,不禁怀疑自己今天出门是不是忘看日历。
面前有两個选项。
【伸出援手】←
【冷漠路過】←
…
…
…
“——住手。”
蓝发青年突兀地出现阻止校园霸凌,他看上去不像学生也应该不是老师,是沒见過的陌生面孔。
块头一個顶俩的不良瞥過对方比自己单薄的身板,对干架很有信心,“敢多管闲事,你知道我們是谁嗎?”
耳朵上数不清打了多少洞的不良也是嚣张惯了,跟着啐一声。
“你小子谁啊?”
蓝发青年停顿一下,老实回答。
“警察。”
“啊?”
蓝发青年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从楼梯上跃下,动作流畅毫不拖泥带水,一拳一個轻松将人撂倒。
见“裡香”已经收回差点捏爆刚才两個混混脑袋的宽大手掌,紧接着完全不给一旁黑发少年說话的机会,背身离开前侧過脸意有所指快速道:
“不知道怎么解决的话,可以去东京咒术高专寻求帮助。”
然后脚步飞快一路不停地离开了第五高中。
真人暂时也顾不上形象了,他找了棵树,面对着蹲下身抱住头思考方才行动的严重性。
只是指了個路,擅自改变剧情系统不会生气吧?
嗯……問題应该不大。
反正已经十一月,距离乙骨忧太进入咒术高专也不远了……
真人盯着光屏上還好好稳定在2的数值松了口气,难掩心虚地点开邮件跟系统汇报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遇到乙骨忧太了。】
系统沒有立马回信息。
半分钟后,脑海裡突然响起好久沒听到的电子音——[嘀,系统重连中……连接成功。
系统电子音正式上线后的第一句话:[我就知道你迟早会出事。
真人:“……”
高兴不起来。
系统吐槽完,直接把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投入使用,[平行线加强版补丁下载中……
[下载完毕,已安装。
[平行线强化成功,当前版本20。
系统对自己未卜先知改造出来的东西非常满意,几乎溢于言表:[這次绝对沒問題,百分百避开原著人物!
[……嗯真好!谢谢你系统!
系统察觉他情绪不对,看了眼后台。
电子音像刚抽了电子烟微沉:[你沒干什么多余的事吧?
真人果断装作无事发生:[怎么可能哈哈哈!
系统:[真的?
真人:[……
心虚。
—
另一边东京咒术高专,教师宿舍裡。
正在放松享受甜品时光的五條悟忽然接到了任务电话。
“五條先生,仙台這边可能会诞生逼近特级的诅咒,您有沒有時間過去一趟?”
五條悟叼着叉子懒散应下,“好…”
话音還未落,那边忽然改口:“啊不,非常抱歉打扰您了五條先生,這個任务有其他人接下了。”
五條悟:“?”
“我說我去,你知道你刚才回绝了最强咒术师嗎?”
电话那头非常困扰,“但是……”
五條悟把叉子放在餐碟上转着玩,性格恶劣地给出必须得罪一方的解决方案:“给你一分钟推了那边,把任务情报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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