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国庆家宴
国庆节当天,正是秋高气爽的时节,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
丁木一家三口开着车,拿着一些专供级别的鸡鸭鱼肉,米面油盐,来到了爷爷在东二环的小院子。爷爷正在院子裡锻炼身体。老爷子也是军旅出身,虽然从事文职,据說当年也是文武双全的好汉。耄耋之年還是耳不聋、眼不花。锻炼的时候拿着一根颇为沉重的实心铁棍子,左抡三下,右抡三下,舞的是虎虎生风。
“爷爷,我来了!”丁木一进小院,就打起招呼来。
“我孙子来了,老太婆,孙子来了。”见丁木来了,爷爷极为高兴,把铁棍子往地上一戳,就立在了地上,喊起在厨房剁馅的奶奶。
奶奶快手快脚地从厨房出来,一见丁木长這么高了,高兴的眼眶都红了,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抓起丁木的手,不停问长问短。
爷爷嫌奶奶絮叨,說话也翻来覆去重复,又把奶奶赶到厨房接着做饭去了。
丁木的妈妈跟了进去,对奶奶說道:“妈,你歇着,我来吧。”
“不用不用……你不用沾手了。”丁木的奶奶推让着,不让丁木的妈妈上手帮忙。可這也就是客气客气,林瑜怎么能等着吃饭呢。林瑜作为丁家的小儿媳妇,给丁家生了唯一的一個大孙子,跟婆婆关系非常不错。婆媳俩人其乐融融在厨房裡忙碌起来。
丁国轩跟丁木的爷爷反而沒什么话說,把带来的东西往厨房一堆,自己就进屋看电视去了。爷爷丁健怀把铁棍子给丁木,考校道:“小时候跟爷爷一起锻炼,现在還会抡棍子嗎?”
“好久沒抡過了,您往后站点,我试试。”丁木拿起這根棍子,思绪满满。小时候跟爷爷這住了很久,爷爷每天抡铁棍子锻炼身体,小丁木见着好玩,也要学,爷爷给找了一根白蜡杆的短棍,日积月累,還真练的挺熟练。小学的时候就凭這手,在班级裡表演孙悟空,還真挺受崇拜。
“怎么,不会了?”爷爷看丁木出神,问道。
“怎么能不会,這可是童子功。”丁木嘻嘻一笑,准备耍起来,对于丁木现在的力量而言,這根铁棍就如稻草一般。抡棍子這种功夫,难者不会、会者不难,丁木对這個算是熟稔的,以虎口为轴,舞动起来,左右开弓,越舞越快。不一会儿,就如风驰雷动,疾风暴雨,密而不疏,煞是惊人。
丁健怀见状高兴极了,鼓掌道:“不错不错,這么多年,你這抡棍子的本事還沒丢了,比小时候還好一些。”
丁木假装谦虚道:“主要是现在力量比以前大多了,就感觉容易了。”
“沒错,看你确实是壮实了不少。像個男子汉了。”爷爷看着自己的孙子,越看越喜歡,嘴都合不上了。
天气好,爷孙俩就在院子裡聊着家常。不大一会儿,家裡的其他亲戚渐渐到了。丁木的大姑、小姑和两個姑父都到了,丁木的两個表哥也到了。二姑远嫁国外,几年才回国一次。
丁木的两個表哥都比丁木大不了几岁,不過一個刚毕业工作,另一個還在读大学。三個人的交情相当铁。
和爷爷奶奶打了招呼,小字辈的三人就在院裡一边斗地主一边闲聊。作为闺女的姑姑们自然也去厨房帮忙做饭去了,丁木的两個姑父,进屋找丁国轩扯闲篇去了。
丁木家的基因相当不错,三個男孩都是一米八左右的阳光帅哥,不過原本丁木恐怕最多能和小姑家的梁尊并列第二,稍逊于大姑家的吴钧,现在则超過两人,成为沒有争议的颜值第一。
吴钧道:“小木啊,你說你,从小学习好,我們俩一直不爱学习,比不上你。這怎么上了大学,人還变帅了這么多呢。”
梁尊也酸溜溜道:“我爸托了半天关系,让我上了一個普通本科,你小子可以啊,一下就考了一個直升博士。你知道我妈跟我念叨了多久嗎?”
在這种條件下,丁木不由带着脏字大吐苦水道:“你不知道,你们上了大学就解放了,我這读八年,相当于他妈再上八年高中啊。你知道那高等物理有多XX的难嗎?我现在在学校每天晚上還得写作业,做题。”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异口同声道:“活该!”
“唉,学校失意,牌场得意,轮到我得意一下了,飞机带翅膀。”丁木出牌。
“炸!”梁尊出牌四個七道。
“大炸!”丁木出四個八。
“嘿嘿,大大炸。”吴钧四個十。
“四個二。”丁木笑到最后,接着出牌,“仨九带一個大王,我赢了。48倍,一人72,概不赊欠。”
哎呀,俩人垂头丧气的掏钱。
“你们仨,又聚赌呢。”一阵香风,是丁木二伯家的堂姐丁凝来了。大伯在外地任职,大伯家的堂姐丁鸢在国外读书,都回不来。
“姐来了,二大伯、二大妈也来了。”丁木三人放下牌,热络地打起招呼。
丁凝比丁木大九岁,但是学习很好,尤其擅长数学,在计算机算法方面很有建树,二十四岁北师大博士毕业,留校任教,二十五岁出专著,二十六岁破格评上副教授了。遗憾的是长相继承了她爸妈的缺点,只能算是一般般,否则至少能是網络红人。
“凝姐,還在学校教书呢?现在IT公司一個像你這种级别的搞算法的工程师,年薪至少五十万。”吴钧在猎头公司工作,一直在鼓吹丁凝跳槽。
丁凝不理他,捏了捏丁木的...-->>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