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主人又不要脸了!
尉双妍受不了了才抬头看他,皱起眉,“看什么?”
男人挑眉,“很明显,看你。”
等早餐结束,他先放下餐具,然后煞有介事的蹙起眉开口:“若不然,我把所有事情都放下,只找我們的孩子,以及……看看能不能找到传說中的长生药?”
前一句還挺正常的,后一句尉双妍才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沐钧年微微勾着嘴角,不像說笑的,“怎么看你也還是结婚那会儿的模样,总不能让人說我老牛啃嫩草吧?”
她懒得跟他說這些无聊的問題,收拾餐具进了厨房。
沐钧年不进去,但靠在厨房门口,单脚支地悠然的看着她。
他說的是实话,她看起来真是一点沒变,换一套衣服往校园裡一走,保准所有人都觉得她也就十几岁的大学生而已。
虽然沐钧年自恃魅力非凡,一张英俊的脸四十好几也风华正茂,但是心裡不平衡呢。
尉双妍洗完碗他還在门口立着,若有所思。
她路過他身侧,才听他沉声问:“每天都去薛北那儿做饭?”
尉双妍沒点头,“這两天会去蓝先生那儿,他最近身体不太好,蓝修又沒時間照顾他,我好歹還是人家的保姆,不過去不行。”
沐钧年沉默小片刻后爽快的点了一下头,“是该去照顾照顾,要不是姓蓝的,我還不知道上哪找你。”
這让她诧异的看他,照顾薛北不行,照顾蓝先生就可以?
沐钧年王婆式的的自夸:“所以說我沐钧年绝不是小肚鸡肠、蛮不讲理,他薛北要是個君子,我必然二话不說。”
她一边进去换衣服,一边‘嘁’了一句,薛北若不是君子,她跟他早不是這個状况了。
尉双妍去蓝先生那儿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左右。
意外的是薛北竟然也在,她当然不会以为,薛北是来跟蓝先生汇报昨天两人去了哪儿這种闲事的。
两人坐在客厅裡,她进去的时候蓝先生咳嗽着,也往她這边看来,目光定了那么会儿。
然后咳嗽缓過来,他才淡淡的笑,“是该這样了,你也等了不短時間了!”
蓝先生一直沒有仔细问過薛北和尉双妍的背景,也不会刻意去调查,因为无害,也不怀疑两人一直在蓝家的动机。
尉双妍不明白两人到底在聊什么,也沒有问。
直到蓝先生去忙了会儿,薛北才跟她說:“以后几年,我們不会住在這裡了。”
什么意思?
她有些懵,然后想起了昨天沐钧年和薛北出去了好久,不知道两人都說了什么。
薛北看着她,淡淡的笑了,“你本不用一定出现在這裡,是我把你带来的,总不能让你一辈子呆在這裡不是么?”
“不在這儿,去哪?”她皱着眉。
薛北把视线微微转向窗外,好一会儿才转回来,“如果你愿意,自然可以继续我去哪儿,你就去哪,或者……也许你有自己的去处。”
她能有什么去处?
虽然现在对第一岛也真的很熟悉了,但是她不觉得自己一個人能過得很好,从来她都讨厌一個人生活。
他们临走时,蓝先生跟她說了会儿话。
“我一直沒有细问過關於你们的事。”蓝先生向来刻板的脸,把位置传给蓝修之后变得温和多了,“我也不是個喜歡粗鲁残酷的杀戮Xing子,谁不喜歡平静祥和的生活?所以,我更体会薛先生的感受。”
本来她不明白蓝先生到底想表达什么,說到最后,她才听出意味来。
蓝先生這是撮合两人的意思了。
也就笑了一下,“您恐怕是误会了,我和薛北沒有别的关系。”
蓝先生摆了摆手,“我当然知道,但是薛先生的心意十分明显,所以我這次也不拦着你们,搬出去享受二人世界去。”
待她要說话时,他又接着道:“第一岛虽然也大,但有什么困难還是可以回来找我的,說不定哪天我动不了了,也会請你回来继续委屈当保姆呢!”
当保姆、当管家什么的,她都觉得沒什么,照顾蓝修也好几年了,跟她的半個孩子差不多。
从蓝先生那儿回去之后,她沒跟薛北进去,但在外边說了好一会儿的话。
“钧年让你跟蓝先生提的吧?”她问。
他们在蓝家是客人,也是半個家人,忽然被沐钧年掳走還会起乱子,不如薛北自己提。
也不知道沐钧年怎么让薛北应下来的。
薛北不肯定,也不否认,只是温温和和的看着她,“原本就该這样的。”
“那你怎么办?”她看了看他,腿脚又不方便,身边一個人也沒有。
薛北半开玩笑,“你忘了還有個辛亦一直盯着我呢。”
她不由得笑了一下,“你不像是会从了她的样子,否则不会拖這么久了。”转而又改了口,“不過你也不吃亏,辛小姐长得好看,人又聪明,能力也很强。”
反正,她也不是自谦,她自己确实沒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聪明也不是绝世美人,這么几年已经很耽误薛北了。
她回到自己住处的时候天黑蒙蒙的了,但是屋子裡找了一圈,的确沒看到沐钧年。
他不是說不走么?
此刻沐钧年還在吹海风,一身黑衣,身后站了同样黑衣黑裤的男人。
傅夜七在蓝修身边时定了,不過,男子皱了皱眉,“现在看来,傅小姐得坐牢,至于時間,蓝修肯定会想办法缩到最短的。”
沐钧年微微挑眉,不会就是蓝修因为一個小姑娘而费大力弄关系,才把姓蓝的气病的吧?
毕竟蓝家這么隐秘,這么一来,很同意暴露的。
事实還真就是這样,蓝修被蓝先生勒令不准再因为這件事過分抛头露面,有什么事他這個老头子去处理。
蓝修不应。
所以,父子俩达成的协议,傅夜七的事情办妥之后,蓝修必须闭关至少八年,好好锤炼,蓝先生会照顾她。
沐钧年抬手看了看時間,“留两個人吧,如果哪天真的出什么事,及时通知我。”
至少她的生命不能受到威胁。
沐钧年回到她的房间,她刚洗完澡,冷不丁看到人影忽然立在门口還吓了一跳,随即适应過来。
他把吹风机拿過去替她吹,听到她說了什么就关了电,“什么?”
尉双妍转過头,“我說你跟薛北做什么交易了?要我們离开蓝家。”
沐钧年神色淡淡,“寄人篱下总归不是长久之计,他還能当辛家压寨相公呢,白白放着干什么?”
她无奈的闭嘴,他肯定不会跟她說的了。
中间有两天,她几乎沒出门,第三天想去看看薛北,却被告知薛北已经走了。
走了?
都不跟她說一声么?
“别一副伤Chun悲秋的模样,我看着很糟心。”沐钧年看了她,抬手拨了拨她长得挺快的头发。
尉双妍微蹙眉,“那我怎么办?”
這话让他皱起眉,“沒了薛北你连路都不会走了還?”
都十来年了,她当然什么都习惯薛北了,薛北不在了,還真是一下子不知道去哪,该做什么了。
沐钧年顺势握了她的脸,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当晚,沐钧年就把她带离那個房屋。
第一岛上当然也有他住的地方,而且看起来不是一般的酒店,在郊外,不近海,反而是依山。
“两個月后带你去個地方,在那之前,就先住這儿。”沐钧年就這么简单的說了一句。
他的房子裡沒有佣人,看不到任何警戒,但是也看不到任何闲杂人等,而她出入却是自由的。
可能是尉双妍习惯了之前呆在蓝家的感觉,总觉得去哪都不安全。
但她不知道,她现在就是個很普通的女人,沒人认识她這张脸,更因为沐钧年和薛北、和辛亦谈過话,沒人会找她麻烦。
她现在就是個无户无籍的逍遥单体。
沐钧年有时候中午会出现,有时候一整天都沒影,但是晚上肯定回来,她居然也乐得安然,大多時間都在翻看關於寒声的新闻。
不過极少极少。
因为沐寒声现在国外,军中严密,沒人能得知他的行踪,就算知道也不敢放给媒体。
两個半月之后,傍晚。
第一岛的冬天,夜裡還是很凉的,沐钧年要她换衣服,“穿暖和点,出去一趟。”
她也不问,照做。
出了门,有车接,司机她沒见過。然后换船,一條路下来见到的人脸就那么几個,一個也不认识。
她实在不知道,除了言三和庄祁之类的,沐钧年身边竟然還有這么些人手。
大概走了半小时直线,然后辨不清方向的迂回,终于可以看到一点点亮光,在海上依旧显得很暗。
沐钧年一手揽着她下船,“小心,路不平。”
幸好她穿的平底靴,也低头看了脚下。
不是不平,像是刚被施工過的土壤。
皱了一下眉,她才抬头,這一看猛的吓了一跳。
一侧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溜的人,一個個闷不吭声,挺得笔直,這么昏暗的地方真的挺慑人。
沐钧年看了她,淡笑,臂弯裡紧了紧,继续往前走。
尉双妍回头瞧了一眼,皱起眉,“大半夜的,他们站這儿是算夹道欢迎嗎?”
问完话,她又顿了脚步,目光缓缓收回,看了沐钧年,不为别的,因为那一溜人手裡清一色的冷金属器械,刚刚還沒看见,這会儿一反光就看清了。
“你哪弄的人?”她有些担忧的问。
沐钧年漫不经心的低眉,“反正不是我生的。”
這不废话么?她一脸无语。
在蓝家呆久了,這种阵仗其实也熟悉,可是沐钧年不应该有這种属下才对。
正想着呢,她被带到了一個小小的屋子裡,裡边的人立刻起立恭敬的看了沐钧年。
他摆了摆手,“东西呢?”
那边的黑衣男子道:“刚弄出来,您看哪裡不满意,可以再改。”
然后沐钧年结果平板,递给尉双妍。
她不明所以。
沐钧年說:“看看這么规划满不满意,這就是你下半辈子的家了,定了可就改不了了,仔细的看。”
地圖上看起来不大的岛,但是标注换算過来至少千平米,被清晰规划出来,哪裡修建住宅,哪裡是花园,哪裡是泳池,等等。
她皱起眉,“這是什么岛?”
沐钧年看向一旁的人,然后又看了她,“干脆你取了個名好了。”
尉双妍又紧了眉心,他在开玩笑嗎?
“岛屿不是随便让你用的,我可不敢住,小心哪天被炮轰,那就丢人了。”她低低的道。
沐钧年低笑,“我别的沒有,弄這么個小岛的能力和人力還是有的。”
這是一般人不会留意的孤落小岛,估计有人走失了想求救都不会往這儿走的那种偏僻地方。
“那就這么定了。”他把东西還给一旁立着的男子,然后揽了她,“想在這儿走走,還是回去?”
她還是選擇回去,黑乎乎的不說,好像還在施工,沒安全感。
回去的路上,她看了沐钧年好几次,终于才问:“你好像很厉害。”
沐钧年最近睡眠好,气色就好,整张脸怎么看都是迷人,微微侧過来,勾着嘴角,似笑非笑,“你說的哪方面?”
目光不怀好意的在她身上打转,“技巧好不好、厉不厉害的,好像的确是你說了算。”
她瞪了一眼,“也对,妈把你赶出来了你還這么逍遥,沒点手段根本活不下去。”
說到這個事,尉双妍皱起眉,“你不打算回去嗎?也许妈只是一时气愤,你回去她会很高兴的。”
沐钧年神色淡淡,靠回椅背,顺便把她揽到怀裡,“***脾气我比你清楚,可能她老人家辞世的时候回去她才不会生气,否则我无论什么时候出现,保准被揍。”
她抿了抿唇,“妈是因为我才对你那么生气,我們俩一起回去,不是皆大欢喜?”
话倒是沒错,但是沐钧年低眉看了她,叹口气,“……再說吧,若是哪天看着家裡人都幸福,不出现岂不是最好?反正你是我一個人的,我回不去,只好把你也拉下水。”
這种想法是挺自私,但他把所有能做的都做了,自私的享受一回也无妨。
那晚之后,她沒有再去看過小岛上的房子,但是以沐钧年的审美,成品必定差不了。
很长時間,她就住在沐钧年那個郊外的隐秘别墅裡,越来越不爱出门。
沐钧年干脆把所有能搬回屋子裡的东西都给她置办齐了。
尉双妍在網上开了個讲坛,也沒有做過什么推广,只是每天晒一样秘制菜肴,慢慢的积攒了很多关注着,甚至她每周二、周四的两节網络课都是人数爆满。
沐钧年并不太忙,但也几乎沒闲着,一直有事做,她看到過言三给他打电话。
言三跟他說的是鲁旌的事。
“鲁旌上位,反响很不错,不過少爷暂时不知道他的身份。”
沐钧年正盯着屏幕上的构造图,“嗯”了一声,不那么重视的样子。
言三能理解,二少现在的心思可全都在建造二人世界上,至于少爷,之前提供過的名单人物只要他把控得好,荣京的天下就是他的。
挂了电话,沐钧年才淡淡的勾了嘴角,显然对手裡的东西很满意,然后起身去卧室。
尉双妍在阳台,看着屏幕淡笑,一边噼裡啪啦的打字,估计是听课的学员太热情。
看得出她很享受這种生活,把自己精通的东西授于别人,跟網友一来二去的聊天也是乐趣,总能看到她笑。
凑到她身后,沐钧年才看到是有人怂恿她开视频,要么放照片,因为听她說话和做菜,大多人对她好奇至极。
沐钧年扯了扯嘴角,让她放照片?他第一個不答应!
“差不多了吧?”他忽然出声,从身后抱住她。
尉双妍笑着,才发现身后多了個人,打好的字也发送出去了,开玩笑反让学员爆照。
转過身,她仰起脸,“今天给你做新菜,怎么样?”
男人勾着嘴角,“你做的都吃,放毒也照吃不误!”
她正想說什么呢,沐钧年一下子变脸了,盯着屏幕,然后在她转過头去看的时候他忽然把屏幕一把合上。
虽然他动作快,不過尉双妍還是看到了,顿了会儿,笑起来,“不就是裸照么?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她开玩笑让学员爆照,還真有人爆,還是個男的。
沐钧年低眉睨着她,声音凉凉的,全是讽刺,“我怕污了你的眼,那么丑。”
她反而笑得欢,勾着他的脖子起身,“幸好沒你身材好,不然电脑就遭殃了吧?”
沐钧年挑眉,盯着她现在的姿势,目光慢悠悠的往她领口钻,“這是在引诱我?是不打算给我做饭了?”
一听這话,尉双妍很明智的立刻放开勾着他脖子的手,一溜烟去厨房了。
沐钧年低头看着电脑,舌尖抵着唇角,若有所思之后打开电脑,直接表明身份:“我是個爷们。”
所以男学员爆照只会恶心人。
這可倒好,女学员花式**全来了。
坐在电脑前的沐钧年一脸抽搐,有的简直惨不忍睹,妆化得跟腻漆似的,還是把电脑喝上了。
但是他沒有就這件事发表任何意见,她想怎么授课都随便,谁爱爆照也随便,因为這是她现在全部的生活內容,多点乐趣最好。
从蓝家出来之后一年多。
外界几乎完全沒了他们的消息时,沐钧年终于带着她搬家了,搬到那個人迹罕至的小岛上。
孤落的小岛被修建得十分温馨,别墅呈长方形一直延伸到海边,玻璃栈道和阳台相连,可以坐在上边看海。
岛上除了棕榈树之外移植了不少树种,有大有小。
进去时沐钧年就提醒了她,“以后外出要么带個人,要么必须有我,否则你找不到回来的路。”
因为這個地方从入了他的手,就再也沒法在地圖上找到,真正成了无名岛。
“喜歡么?”他侧過头。
她站在栈道上低头就能看到蔓延過来的蔚蓝海水,大概是特地引了一流過来,闭眼享受着,道:“喜歡!”
還沒睁开眼,他就依了過来,从后边环住她的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嗓音尤其迷惑,“有沒有点奖励?”
她立刻睁开眼,但是逃不开魔爪了,从身后抱着她的人温热的掌心悄然滑进衣摆攀附而上。
更要命的是他居然直接要在那儿。
“别人看得见!”她皱起眉,小声抗议。
整個栈道四周都是玻璃,透明的。
沐钧年只是低眉浅笑,“连個鬼都沒有,谁看得见?”
他带過来的人都很规矩,而附近是不会有人的。
那种空旷透明的地方,除了存在隐私隐患之外,更能给人莫名的刺激感,所以越是让她体会到‘如狼似虎’這個词。
累得不行的时候,她才皱起眉,又猛然想起,“今天周四?”
有课!
线上等着她讲课的人早就炸了,因为她已经迟到了,比平时迟了半個多小时。
沐钧年還是不紧不慢的,漫不经心,“一节课比我重要?”
她让他抱回去,然后淡笑,“不一样,你随时都在,我招招手都不用就开啃,学员是心理满足!”
他低低哼了一句,把她抱起来,“看来我只能负责你的身体满足?”
知道他沒生气,所以她也就是习惯的戳了他一下,一边催他快点。
沐钧年就随便批了件衣服跟她坐在一起看着她讲课。
都說男人专注工作时很迷人,女人亦是,满脸都散发着光彩,他看着都很满足。
這样的日子真可谓是神仙眷侣,世外桃源了。
他们也過得很满足,不過每当外边有事情发生,沐钧年总会离开一小段時間,偶尔是几天,有时候一两周。
也因为這样,每次他出去回来时总会带個宠物回来。
随着時間推移,家裡成员多了一堆:個头和马桶盖差不多的大海龟,一條拉布拉多,一條斯巴达,都是从很小张到她膝盖以上了。還有两只猫,一只和卡卡长得十分相像,她干脆取名卡卡了。然后是两只很聒噪又很逗趣的鹦鹉。
所以他出门的時間,她根本不会觉得难熬。
沐寒声二十五岁那年,听說在国外举办了一场婚礼。
尉双妍一听到就诧异的皱眉,“你听說他恋爱了嗎?结婚這么突然有感情嗎?”
沐钧年前一天才从外边回来,显然已经知道這件事了,面上懒懒的,指尖在平板上点着。
她有些无语,他现在是真的很休闲,无聊的都开始玩幼稚游戏了。
一把抽走平板,她瞪着他:“我跟你說话呢!”
沐钧年也不生气,一手枕着脑袋,淡笑,“我跟你结婚的时候也很突然,也沒感情呀。”
“那不一样!”她一蹙眉,“我当时对你那是此生不渝的心思。”
男人嘴角弯的厉害,“沒见過你這么自夸的!”
不過见她很不放心,沐钧年才认真道:“我听闻那個女孩对你儿子也是一厢情愿,跟你一样,无比深的感情,至少在沐寒声身边五六年了。”
這样啊,她不知道說什么了。
后来沐钧年才說:“新娘几乎全程被抱着的。”
为什么?她不解。
才知道那個叫宋琦的女孩围着寒声转了五六年,一心一意的等着根本无心儿女情长的沐寒声。
婚礼前前两天严重车祸。
“你儿子随我。”沐钧年坐了起来,“重情义,宁愿占個已婚的事实给女孩一個安慰,那女孩去天堂的路上应该是笑着的。”
积德行善都是好事,尉双妍不能說什么,只但也儿子以后能再遇上好女孩。
過了会儿,沐钧年才提起,“傅家那個小姑娘快十七了,转眼就成年了呢,有沒有想送的礼物?”
尉双妍一次都沒见過她了,但是知道她从监狱出来后一直在蓝修身边,现在在蓝家也很有身份,都恭恭敬敬的喊她“小姐。”
送什么礼物呢?
她当然想,杜钰夫妻俩就那么沒了,唯独剩個女儿,尉双妍希望她能過得很好很好。
“傅天成是不是很逍遥?”好一会儿,她忽然问。
傅氏现在平平稳稳,沒了以往的势如破竹,也不至于倒闭而已,但生活比一般人自然要滋润许多。
沐钧年微微挑眉,“听蓝家那边暗哨的意思,她最终是要回去的。”
而她只是個女孩,如果真的回去,沐钧年总要稍微帮帮她。
当时两人并沒想到让傅夜七做儿媳,不過尉双妍很好奇,杜钰那么漂亮,她女儿是不是也很客可人?
“我要也有個跟傅家闺女一样聪明的女儿多好!”沐钧年悠悠的看了她。
傅夜七是很聪明的,不然在蓝家待不下去,尤其从最开始蓝先生不太看好她,到现在简直当女儿一样宠着。
至于蓝家和杜峥平之间,她早已权衡得很清楚,和杜峥平暗中联系過的两次,很好的为蓝家做了保障,实则她偏着蓝修,私底下沒少为蓝家未来考虑。
他的话让尉双妍抿了抿唇,一脸防备,“今天好像周二呢。”
也有课。
“嗯。”沐钧年已经凑了過去,将她捞到怀裡,“這种事情也可以给学员上课,身体满足了,做出来的菜更香。”
流氓言论。
吻一如既往的令人沉沦,每次他吻她,总能挑起神经末梢的激动。
不過,现在家庭成员多。
某两只不知道什么时候探到栈道這边的,一看到两人接吻就开始叽叽喳喳叫着。
“又要咻咻啦!”
“主人又不要脸了!”
“不要脸!”
……沐钧年捧着她的脸,勾着嘴角,眼底阴着,皮动肉不动的从牙缝裡挤出几個字:“我会把它们俩炖了!”
她笑着,“你自己带回来的,不心疼就炖,不過也沒二两肉,烤了会香一点。”
一听她都這么說,某两只一声呜呼,喊叫着“伤心”、“不看了”屁颠颠的往外飞跑。
這回清静了,也自由了,一番香艳旖旎。
大概是因为她有几次上课迟到,学员已经不奇怪了,只要八点之前她出现就好。
沐钧年就坐在一旁,一边玩游戏一边看。
不知何时他起了身,迈着长腿去了书房。
尉双妍转头看了一眼,沒怎么注意。
直到晚上躺在床上,她才皱了皱眉,“寒声那儿是不是還有事?還是你在想杜钰闺女的事?”
沐钧年抬手把玩着她的长发,本来很不情愿說的,但不說又显得太小人。
好一会儿,才低低的一句:“薛北好像是得了骨癌,要去见见么?”
她听完愣了好一会儿,太久沒问過薛北的事了,半晌才眨了眨眼,“是因为那次腿上的伤?”
不然他不会這么纠结,是怕她愧疚于薛北,還是怕她以身相许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