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新女婿上门 作者:冰上的青蛙 第二卷走在大时代 第二卷走在大时代 (青蛙在這裡给大家道歉了,国庆后的几天一直在车上周转,昨晚在高速上由于台风来袭,在路上堵车用了十二個小时才到,晚上也找不到網吧,今早又开始赶路,现在走了半個小时找地方更新,由于存稿不多所以回去要码字了,昨天两更,今天两更,明天两更,一共是一万八千字,明天晚上十二点之前一定会补上。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二月的风洋洋洒洒,吹不走寒冬腊月的浓霜,却也吹不断春来的希望,這时节裡很冷,冷得有些刺骨,手都伸不出来,滴水成冰,离年三十還有几天的功夫,刘明华便有些急不可耐地催促着儿子去张罗起了婚事,家裡的物事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只等把新娘子接回来就可以办酒了。 其实這些分外简单的事情堆积在一起却实在是令人有些头疼不已,张真一花了两天的時間去拜访几位老师和县裡的一些熟络的领导,现在在年关将至的最后两天裡,终于要艹办老舅的婚事了,怕是再晚点,两個老家伙就要火大,农村裡三十岁還不结婚的娃能找到几個,咱老刘家就占了一個,這還不丢死人了。 由于家裡的人手都已经从佳乐福退出来了,老妈三姐妹一直呆在家裡,偶尔去佳乐福技能培训中心看看,尽管不直接参加公司的运营,但是张真一還是允许他们在那裡发挥余热的。 刘宏远和许木林也在昨天赶回了家,小舅刘润平早就放假,除了自己的父亲张文明還在南方准备下一轮的扩张事宜以外,几乎上都已经齐全了,一大家子人在少年的指挥下分工明确,召集了一大批原来村裡的大妈们,整天忙裡忙外,幸好家裡房子大,要不然可不知道要怎么办,就是這样,也整整租下了好几套旅社才把人给住下。 “真一,要不我看就按照家裡的风俗,随便办個就行了,你看,搞這么多人,到时候忙都忙不過来。” 刘思平有些发憷,看着這规模,几乎上是把全村的人都叫上了,而且加上未来媳妇儿那一边,還有公司的来客,县裡的客人,自己的同学,加起来只怕是要超過五十桌了,這上哪儿摆去。 张真一撇了撇嘴,心理不由得想骂人,這還叫多,你是沒见過后来那些富二代官二代结婚的,人家一溜儿几十成百辆豪华跑车,酒店只怕是五星级整座的包下来,虽然咱不是富二代,但是该要名声的时候還真不能少,沒见上次還沒倒闭就有些人說佳乐福是土老农办的嗎。 “舅舅,這事儿你就别艹心了,你做你的新郎官就照,婚礼的事情咱们替你艹办好,有我在您還担心啥是不。” 整個刘家都在忙碌,张真一還未来得及给自己折腾好礼服,就被拉到了一辆披红挂彩的车上,就這年代有這么一辆四轮车已经就算不错了,作为南方的代表,张真一被安排在了迎亲的首席位置,這又是外甥又是话事人的,总不能弄個小孩子的由头。 “舅舅,你紧张不紧张?给大伙儿介绍介绍,我大舅妈到底是個啥样子,就爷爷奶奶几個见過,我可是连瞅都沒瞅上一眼,這就成咱舅妈了,你也不带人来家裡给大家伙认识认识。” 生平头一次,刘思平显得有些紧张,双手不时地抠自己的衣服领子,可把一边的张真一给折腾惨了,不时地就被问到這裡是不是正了,這裡是不是应该扎起来。 丝毫沒有理会少年的话,刘思平就开始沉默起来,作为刘家的长子,他也不是傻子,能从江南大学毕业能有傻子嗎,心理明白自己家的老头子怕是对這個婚事不怎么满意,但是耐不過自己的面子。 想到大学裡那几個对自己表白過的同学,心裡就有些发堵,如果不是自己答应了老书记要跟现在的這個女孩子结婚,恐怕自己也应该成家立业了,随即想到那個即将成为自己一辈子的伴侣时,心理又有些庆幸,不管怎么样,她還是自己最后的選擇。 其实农村人重男轻女的思想着实深重,刘思平怎么也料想不到后来他生了第一個女儿后,迫于政策不能生育二胎,最后一直持续到四十几岁的时候才敢打算生第二胎,结果仍然是女儿,作为家裡的长子,這简直就成了老爷子心头的一個病根子。 农家人有出嫁办嫁妆的习俗,所以要想风光嫁人,就必须准备丰厚的嫁妆,這其实归根结底還是南方掏的大头,也不排除女方條件好的,带了极多的东西,而作为刘家来讲,自然不欠這么点钱,老爷子很大方地从自己外孙兜裡掏出几万块钱包了個大红包给亲家,唯一要求的就是嫁妆不用准备,家裡都有,只要人多热闹就行。 這一次的迎亲队伍人道不多,四处凑集了十几辆形色各异的车子,上面慢慢的全是人,张真一已经吩咐好了,来迎亲的除了是家裡的亲戚朋友以外,全都是从村裡挑出的好手,海量啊,简直就是整整四五十個移动酒桶,這次唯一的目标就是把毛家岭的男女老少全喝倒。 “学友叔,你待会可别忘了把我的那杯也喝了!” 张真一有些头疼自己這酒该怎么办,按理說吧自己一小孩子是不用喝酒的,但是关键是人家沒把自己当孩子看啊,個头儿也不小了,身子看着比前世那可是壮实了不止一個样儿,更重要的是男方的亲戚裡除了外公来了以外,就是自己和二舅舅刘宏远了,外公好酒但喝得不多,二舅舅是能喝但是架不住人多,按照這地方的习俗,前来迎亲的家属,可是要把女方的家属全喝了個遍才能开始下一個步骤,那就是迎新娘子上车的。 看到身边的大汉,张真一只好求助了,求助的对象赫然就是当初把他从沟裡给拉回来的那汉子,這短短一年的经历,汉子就已经变化了不少,跟着刘宏远一起干,现在都担任了建筑公司的建设组长了,为人那是沒的說。 “你這酒我可喝不到,人家让不让還是個话儿,我教你一招,喝酒的时候让你舅喝完你就给那些人敬酒,叫人嘛谁不会,能有多亲热就叫多亲热,喝酒不喝急呀,他们一放下杯子你就敬酒,這婚席上不能拒酒,我担保他们再能喝也扛不住這么来。” “哈哈哈,学友叔,我看你就沒少干這缺德事儿,一准儿就是一肚子的坏水,說不定当初你讨老婆娶婶子的时候就是這么干的,难怪能活着回来,不容易啊。” 那汉子显然就是被說中了,顿时车厢裡就响起一阵阵的喝彩声,這主意還是不错的,皖南嘛,就這习俗,可免不了。 毛家岭到皖南县并不是很远,但是也足足走了一個多小时才进入本地地界,与整個皖南地区相似的地貌村落错落有致地地点缀在田间地头,张真一倒是有些好奇前世裡那几個把自己狠狠压過一头的小子姑娘们如今是個什么模样。 在记忆裡,那时候的大舅舅刘思平可是很偏爱岳父家的几個小子,一個是大舅哥家的小子毛旺,自小就聪明,大学上的西南财大,毕业就到德国留学,带了個洋妹子回来,一個是老二家的毛天天,顽皮得紧,奈何大学一鸣惊人,考了人大的硕博连读,一下子就牛逼哄哄了,這俩人都是跟自己一般大,同一年出生,当年可沒作为榜样拿来奚落自己。 還有一個小家伙后来居上,就是大舅妈姐姐毛爱红的女儿,哥哥王俊普通货色,妹妹王兰可是牛人,高中就出国留学,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当年可沒少让外公受气,一直到自己去国外留学后,這才得到好转,可惜那时候老人的身体已经一年不如一年了。 想到此处,少年脸上竟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来,這可把一边的几個汉字吓得不轻。 “真一,你不是撞邪了吧?” 刘宏远推了少年一把,這才把正在梦游的张真一给叫醒了,這娃子当真是被迷晕了头,在车上都能走神。 “到了!” 就在张真一刚刚醒悟過来时,前面的车子已经找好地儿停了下来,张真一立马便听到前面有人喊停车,其实這时节裡能找出十几辆车来娶媳妇儿的可真不多,应该是太罕见了,不关你是什么车,哪怕全是拖拉机那也了不起啊,算的上时方圆十裡八乡独此一家了。 整個毛家岭的男女老少都知道毛家的四姑娘今天就要出嫁了,而且姑爷還是一個名牌大学生,如今看這样子家裡恐怕也是家资颇丰啊,這让毛家岭的人有些眼热,毛家娃子一個初中毕业生咋就修来了這福气。 “毛婶,你家爱萍這次可不得了了,入了好门户了!” “是啊,毛婶,你们家那新姑爷還是大学生,端的是国家铁饭碗啊,将来娃子有福享了。” “毛叔,你们今儿個可得把你家的好酒好菜都掀出来,别藏着掖着,你看你姑爷那边這阵势,是摆明了要来讨酒喝的,我看這一個個后生崽,可就沒有一個不是能喝的。” 毛明忠闻言有些逗趣儿,笑拉着陪大家說了几句,便满头大汗地往屋外钻,今天是新姑爷上门娶媳妇,尽管之前已经来過几次了,但是這一次可是正儿八经的要把老头子叫爹了,這让他有些往心眼儿高兴。 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能找着這么個女婿,可是拖了她姨的福,她老姨是五纺厂的老书记,看中了這么個小伙子,听說人挺有才华的,姓格也好,就把娃子给介绍了過去,沒想到這一来竟成了,尽管那女婿今年好像辞职了,但是听她老姨說,前途更好,进了国家头名的民营企业,還外带着有一個好外甥,听說是什么作家来的。 “你赶紧去屋子裡准备准备,让爱红陪着她姐說說话,站在這裡发愣像什么话,前面人已经到了,我去张罗张罗。 爱文,你去你强叔那裡帮帮忙,让他们那裡赶紧把酒菜都弄好了,今天你妹夫那边来了几十号人,别让人家来了沒饭菜吃,酒要管够。 爱飞,你跟我去接一下你妹夫。” 农家好客不假,整個毛家岭镇上都轰动了一把,毛家在镇上开小店有十来年了,家家都认识,家家都受過或大或小的恩惠,如今毛家嫁女,自然裡裡外外都要来帮衬一把,别看来的人挺多,但是毛家人暗自也憋了一股子劲儿,可能不能被外来的人把自家看小了去。 毛老爹有亲家给的一大摞钞票,倒也不小气,样样东西都挑多了买,酒菜就拉了两大车,這时节裡离年三十也不近,东西多得很,当初刘明华還从超市裡直接拉了一车的东西過来算是聘礼。 “亲家,你们来了,来来,赶紧到屋子裡坐会!” “亲家啊,今天我們可就真的是一家亲了,今天我儿子来把你女儿娶回家,我們以后就要常来往啊。” “哈哈哈!” 张真一看着不远处升起的浓浓炊烟,心裡很平静也很惬意,假如自己并沒有回到這個时空,又假如自己沒有改变這些现状,或许,自己也只是命运裡的一個凡人吧。 這一天天气很凑趣,微风荡漾,波澜不惊,当头的赫然是一轮火红的太阳,尽管并不炽热,却足够暖人心窝。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