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吃饱了撑得鼓捣這個干什么
想到這陈萌伸出手,决定摘画。
诺诺看到她要碰画,急得直拽陈萌,陈萌不知道孩子的意思,還面带微笑哄娃呢。
“沒事儿的,這個摘下来,回头我画一副更好的挂上,我给你画個米老鼠唐老鸭怎样?”
想当初,她可是有個灵魂画手的称号,画啥不像啥,看了直叫人男默女泪!但陈萌自己却觉得糊弄個孩子還是沒問題的。
不是挂什么的問題啊,這画不能碰啊!诺诺想着爸爸拿耗子做实验的那個画面,就怕糕糕也变得跟那個死耗子似得,偏偏她還不会說话,急的在那直蹦跶。
眼看陈萌的手指要碰到画框了,有人敲门。
是项鸿杰過来了,手裡還拎着一兜子水果,陈萌前世对他有印象。
這是李渣的副手之一,平时话不太多,看着呆了吧唧的,办事仔细周密,跟李渣另外一個二货逗比副手性格相反。
這俩人都是李渣的左膀右臂,陈萌用她自己的专业分析過,她怀疑项鸿杰虽然看着呆,但内心戏极为丰富,绝不是变现出来的那么呆——能够进研究所的,有几個智商不在線的?
项鸿杰把水果放下,突然想到二爷临走前交代的事儿,正准备对陈萌說,陈萌先开口了。
“兄弟,能請你帮我個忙嗎?”
“您說。”项鸿杰总觉得陈萌的声音太熟悉了,却想不起在哪儿听過。
“這画你能帮我摘下来带走嗎?家裡挂着這個不仅不太吉利,孩子总盯着看也容易引起伤心回忆。”陈萌指着婚纱画說道,她觉得這套說词天衣无缝。
内心戏超多的项呆子露出一個惊讶的表情,嘴都合不拢了。
咦,二爷会未卜先知?二爷让他說的,就是這個!
“摘個画,很困难嗎?”陈萌奇怪道。
一個死人的画挂在家裡本来就很诡异,這又不是用来祭拜的遗像,她琢磨了好几天,觉得李渣沒撤画可能是他懒。
“這個不能摘,二爷临走前嘱咐我了,說如果你要摘這個,让我转交你一句话。”
“什么?”
“他說:笨蛋。”
...都滚犊子了,還敢教唆手下過来挑衅?
“我還就笨了,怎地!”
陈萌伸手就要摘画,项鸿杰吓得大喊,“千万别碰!!”
陈萌被他吓了一跳,“不至于這么激动吧?”
“這画有机关,平时擦啊碰啊都沒事,但是如果强行要摘就会被电击。”
陈萌变成小豆眼,她吞吞口水,“你逗我?”
“是真的!”项鸿杰认真地点头,“虽然电不死人,但那种摸电门的感觉绝不好受,這是二爷计算出的人体最大承受范围弄出来的,不会弄残但会很痛苦...”
“他沒事吃饱了撑得鼓捣這些干什么!”陈萌觉得這世界玄幻了。
一個刚死了老婆的鳏夫,既不哭死去的亡妻也不去上坟,天天做這些匪夷所思的行为干啥,正常人会在一個死人的画像上做机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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