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要不……给他也试试人工呼吸?
她可是知道,這乔岁宁一直不喜歡原主,更不会叫她妹妹之类的。
像是什么丑八怪,大肥猪,丑胖子之类的称呼才是正常。
那今天……
怕是看上她旁边這男人了吧?
看到面前女人赤裸裸的眼神,乔岁安下意识变了脸色,冷漠道:“不用了,我老公還要带我去集市上买衣服呢。我們新婚燕尔的,他又像只黏人的奶狗,我也只能依了他。”
乔岁安說完怕,直接拉着陆司书就走,气的乔岁宁直跺脚。
“妈,你怎么回事啊?!這么好看的男人,你不给我留着,却给了乔岁安那個大肥猪,是不是有病”
“你說的什么话啊?是我沒有给你留嗎当初是你自己說不要的,现在又在這可惜了,你就是傻!”
乔岁安听到這裡立马不服气了,“不行,我不管!妈,我反悔了,我想嫁给陆司书。就乔岁安那個女人怎么能配得上陆司书?”
“妈,你快去打死乔岁安,让她把陆司书让给我!我才是应该嫁给陆司书的人,都是那個不要脸的女人强了我的男人啊妈!”
苏春花看到女儿這么生气,连连答应下来:“好好好,妈帮你,反正他们结婚沒有多久,等妈晚点過去,让乔岁安把位置還给你,你嫁過去,行了嗎?”
“好,妈最好了~”說着,乔岁安抱紧了苏春花的胳膊,母女俩一同說說笑笑的进了屋。
————
乔岁安勾着陆司书的手走了一段路,确定那母子两個看不清楚了,才松的手,一脸嫌弃的推开了男人。
陆司书:“……”
被推开的时候,男人的脸瞬间黑沉下去,咬牙切齿的声音从牙缝挤出:“乔岁安!”
乔岁安闻声,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咋了?”
“我是你挥之即来,挥之即去,当棋子利用的么?”
乔岁安格外耿直的点头:“是啊,不然呢?”
陆司书的脸又黑了几分。
“……算你有种!”
乔岁安:“???”
她沒种啊!
這狗男人干嘛這么生气?
不就利用几下,贸易往来的事儿,大不了以后给他利用回去不就好了,凶什么凶。
過了好久,两個人的气氛微妙,就這么怒瞪着对方,也不說话。
直到陆司书又沉着声音开了口:“奶狗是什么意思乔岁安,你是不是骂我?”
乔岁安指着远方的一條狗,随意解释說:“就是說你跟狗一样忠犬的意思。”
结果她說完之后,那條公狗抓着一條母狗的腰,然后……进行动物世界之间的……繁衍。
乔岁安看的目瞪狗呆的。
“……”
结果她听到身后的陆司书還不给面子的“嗤”笑了一声。
“原来是這個意思啊。看不出来,你這是在跟我求欢?有那么饥渴嗎?”
乔岁安:“……!”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
感觉自己真的是沒有脸见人了,乔岁安顶着一個大红脸,也不管身上的肥肉乱晃了,快步赶往市集。
不過凭借她的两條大粗腿,恐怕得猴年马月,所以最后還是和陆司书選擇了坐车。
他们运气好刚好赶上了前往集市的大巴。
可因为身上的肥肉,再次出现了可悲的一幕——
车上太多人了,乔岁安只能挤进去一半的身体,另外一半還被卡在外头。
风景一时有点一言难尽。
就在這個时候,一條腿在她的腰后,脚抵着她背部,用力的把她给推进去,差点伤及到了她的老腰。
她转头一看,正是狗男人陆司书。
陆司书跟着她硬挤着上了车,位置就不用想了,他们只能站着。
人挤人,她和陆司书更是身子贴着身子。
两個人贴在一起,她的肥肉都黏在了陆司书的身上。
连乔岁安自己也感受到了不舒服,她刚想对陆司书道個歉,却看到陆司书還是一脸淡淡的表情,罕见的沒有发火。
狗男人转性了?
看来以后還是可以和他好好交流的
這时,刚好一個紧急刹车,因为身体惯性大,乔岁安身子随之往前倾。
眼看着就要摔下去的时候,她的手胡乱抓着,好像正好抓住了面前人的腰。
等她抬起头来,陆司书一脸黑沉的盯着她看,那個面色,像是要把她杀死似的,眼神底下的嫌弃很明显。
好吧,她選擇收回前面的话。
陆司书低头看着她因为刚才的动作而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腰身,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這個女人,光天化日之下,露出成何体统?
陆司书沉着脸把乔岁安的衣服使劲给拉下去,“乔岁安,你已经嫁给我了,想装良家妇女還是要安分守己一点。”
乔岁安:“???”
她這几百斤肉也不好控制啊,這不能怪她!
下车之后,两人直奔卖布料的店铺。
這年头火的款式是那种喇叭裤的裤子,可再看看自己身上几百斤的重担,她叹了叹气,只能選擇买布料自己做。
刚进卖布料的店铺,她就看到了一段牛仔布料,一眼相中便买了下来。
刚用陆司书的钱付了款,外头便响起来了一阵喊声——
“溺水了啊!谁家的娃子溺水了啊!”
她還沒反应過来,身边的男人便不见了踪影。
等她拖着一身肥肉赶過去,湖边已经有一群人围观。
走进一看,地下躺着一個估摸着五六岁的小孩。
狗男人陆司书正躺在一旁!
乔岁安当场色变,扒拉开人群走上前。
“狗娃啊,我的狗娃啊,你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啊,你让妈妈怎么過啊!”
孩子母亲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乔岁安二话不說把那孩子拉了一把放在地上。
娃子妈看到她這個样子,吓了一跳,喊道:“你要干嘛?”
乔岁安先看了一下孩子,探了探他的鼻息,然后转而看向孩子的母亲,“想你的孩子活着,就别說话。”
孩子的母亲虽不知真假,但看她严肃的模样,下意识嘘了声。
乔岁安按照现代的方法给他做了紧急心脏复苏,然后进行人工呼吸,反复几次,孩子呛的水终于吐了個干净,咳着悠悠转醒。
众人哪见過這场面,一时有些看呆了。
等這孩子确实活了,众人忙鼓起掌来!
這姑娘厉害啊!
乔岁安松了一口气,又看向一旁還在躺着的陆司书。
他怎么還沒动静,难道是脑热去救人反被捞了上来了?
那……要不要也给他试试人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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