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做衣服 作者:未知 张宸毅听到她不想随军的话,心裡有着浓浓的失望,他想让她跟着自己,也想像其他战友一样,能在部队上有一個家。 沒结婚前,他就对她就时常的挂念,心念着她,梦裡也会想着她,如今结了婚,尝過有人相伴的滋味,知道一起睡觉,醒来之后有她在怀裡的美好之后,张宸毅就更加不舍得她了! “为什么不想随军?”张宸毅走到她面前,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相比自己对她的喜歡,香琴应该只是将他当成一個陌生的丈夫,還谈不上多么的喜歡吧,所以,才不会想去随军,不想和自己在一起。 张宸毅這样想着,心裡的失望,不禁变成了淡淡的伤心。 “我不是不想,是现在不行。”陈香琴抬头,定定的望向他的眼眸中,“我想年后再去随军。這還有三個月就要過年了,我想在家帮着爸妈做些事情,再做点衣服和小买卖赚点钱。爷爷年纪大,身体也不好了,我想时常去看看他和……我妈。家裡還都沒有安排好,我不放心随你去部队。你安心在外打拼训练,我想先照顾好家裡……” 陈香琴還沒說完,就被张宸毅一把抱进了怀中,紧紧的抱着她,小声的愧疚的說道,“对不起。” 对不起他刚才想差了,以为她不想和自己在一起,对不起孝敬父母本是他的责任,可现在却要她一人承担。 他媳妇一心都为了父母长辈,可是,他却是只想到了他自己,张宸毅觉得心裡有愧,觉得臊的慌! 他常年在外,除了每月寄钱回来,从来沒有在跟前孝敬父母,如今娶了媳妇,自己也想不到這一点,反而是他媳妇儿替他想到了。 陈香琴的每說一句,都让他心裡愧疚一分,温暖一分,感动一分,情绪激动之下,也不管父母還在跟前,就想要好好的抱抱她。 “爸妈和小妹還在呢。”陈香琴不好意思的挣开他的怀抱,“你要是同意,我們就這样說定了。” “辛苦你了。”张宸毅紧紧握了握她的手,内心感动不已。 - 等到了晚上,两人都躺下后,张宸毅见她沒有睡意,也沒有再折腾她,只是将她抱在怀裡,有一下沒一下的拍着她的背,静静的享受着两人相拥的美好。 “……你說我想找我的亲生父母,能找到嗎?”突然,陈香琴有些迷茫的问道。 “一定能找到的。明天,我和你就去镇医院去问问,兴许当时的事情有人知道,也知道你父母是谁。”张宸毅拍她的动作一停,心中不禁松了口气,觉得她将這事情說出来就好。 看她今天這架势,他真怕她一直憋在心理,到时候再憋出来什么毛病。 “……過几天吧。也不急,都二十年了,也不差這两天。”陈香琴缩了缩身子,声音闷闷的,“我想先将衣服做出来,你走的时候也好带着。” 张宸毅,“……” 媳妇儿怎么就和這做衣服给杠上了,這做衣服有什么急的,他觉得媳妇儿這绝对是不对劲,应该是怕沒结果太失望,所以先逃避問題。可是,他也沒敢說,就怕刺激到她,想着先顺着她来。 再想想,不就是做衣服嘛,她想做什么都行。 - 接下来的两天,陈香琴除了吃饭,就是将自己关在屋子裡裁布料,做衣服,就只听见她那剪刀咔擦咔擦的声音,還有缝纫机那‘噔噔噔’的响声,一直就沒有闲下来過。 刚开始還是她自己做,后来小茹也让她喊了进去,两人关着门,一忙就是一上午或一下午。 张母說要帮忙或是在旁边看看,却是被陈香琴给請了出去,說是要保密不给看,要不然就沒有惊喜了! 到了晚上,陈香琴還要将做了一半的成品收起来,张宸毅也愣是沒有看见他媳妇儿到底是鼓捣出了什么样子。 在张宸毅看来,媳妇儿這也太不对劲了,眼看着他后天婚假就到期,要返回部队了,可是,就他媳妇儿现在這状态,他是真不放心走啊。 “小毅,你三姑前天让人带信来,說今天要来。這差不多该到了,你去村口迎一下去。”张母瞧了眼還媳妇儿的房门,见她和闺女還沒出来呢,就冲儿子喊道。 “嘿,等着你们去迎,我們娘几個還不要在村口大树下喝西北风喝到饱啊。”就這时,门口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紧跟着就从门口走进来三個女人。 为首的一個是個有些富态的中年妇人,脖子上戴着金项链,身上穿的衣服也是最好的料子,最新的款式,在乡下人眼裡,她就是個阔太太。 這妇人,就是张宸毅的三姑,张美香,家裡在县城裡,也是這么多兄弟姐妹中,家裡過的最好的一個,這次,张父借钱弄彩礼钱,有三百块钱,就是从她家裡借的。 搁其他家裡,最多也就是借個五十块钱,多了可也沒有。 而跟在她身后的,是两個年轻女人,一個是张美香的闺女,王晓英,另外一個是她的儿媳妇,孙虹。 “哎呀,他三姑,你们怎么自己走過来了。怪我,沒早点告诉小毅让他去接你们,快上屋喝点热茶。”张母笑的十分热情的迎上去,看着王晓英两人夸赞道, “晓英是越长越俊了,长的可真好。你這儿媳妇一看就是個贤惠的,你可享福了。” 好话谁都爱听,张美香笑了起来,看了一圈沒见其他人,不禁纳闷道,“你儿媳妇呢?這是沒在家呢還是咋地?” “在屋裡和小茹一起做衣服呢。這做了有两天了,這孩子能干,刚进门就不闲着,說是给全家人都做身棉袄。”张母笑着說道,又說了這几天陈香琴抢着做饭干活的事,话裡话外将陈香琴夸了又夸。 “听着是個能干的。”张美香也笑着应了,還顺带敲打自家闺女,“你看人家,和你一样,也二十岁,都会自個做衣服。你连做個饭都不行,以后還怎么嫁人。” “哼!沒钱买衣服才自己個做呢,做出来的一定是又丑又肥,哪裡有买的衣服好看,我才不稀罕学做衣服呢。”王晓英高傲的哼了一声,大小姐脾气的說道。 张母嘴角的笑意有点僵,有些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