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這位是小殊子,新进的内太监
她感觉到脊背一阵发凉,下意识的正要抽回手,却发现,她的手,被那双酥软的小手牢牢攥住了,那小手力气還挺大。
陆卿笑眯眯的說:“你和我死去的朋友长得一模一样,不如,就留下来吧,在姜国多陪陪我,說說话。”
知道她野心勃勃,来者不善,這一世,她要走她的路,让她无路可走。
瑾瑜被迫留了下来。
陆卿太热情了,又是邀請她撸兔子,又是邀請她喝茶,又是邀請她插花,還要手把手教她做糕饼,那糕饼做出来,居然和她死去的娘亲教她做得一样的味道,魏瑾瑜的后背一阵阵发寒!
眼前软萌可爱的女子像小白兔一样笑得纯良无害。
“瑾瑜,這糕饼,可香?可甜?可软啊?”
魏瑾瑜只能疯狂点头。
小白兔笑得更甜了,两個小爪子乖巧的交叠着:
“那你吃啊,多吃一点,难道,害怕我对你下蛊啊,嗯?”
听到這個蛊字,魏瑾瑜差点被噎死。
這一世,陆卿才不怕她下蛊,反正她和玖玖不打算再要了,她给她下一個刚好,那样,玖玖以后就再也不用羊肠了……
“這個糕饼,很好吃,是谁教你做的?”魏瑾瑜好奇的问。
陆卿直勾勾的盯着她,笑眯眯的說:“我死去的那位朋友啊。”
說完,她也拿起一块吃。
原本,陆卿還打算邀她留下来晚上一起赏月的,魏瑾瑜连滚带爬的逃出了陆卿的宫殿。
邪乎,太邪乎了,她一笑,她背后就蹭蹭冒冷汗,根本就看不明白,她是什么路数,她就好像她肚子裡的虫一样,她一拱,她就知道她要拉什么屎。
她一走,君琰玖就从外面走进来,笑容又宠溺又无奈:
“玩得开心嗎?”
“开心啊。”陆卿拿起一块刚刚和她一起做的糕饼。
“其实,我還挺想她的。”
君琰玖眉心皱了皱,将她咬了一口的糕饼夺了過来:“還敢吃?”
陆卿笑道:“阿霁和阿璎都已经给你出来了,你怕什么?”
君琰玖把糕饼放回盘子裡,還是谨慎道:“要小心,万一她对他们下手,现在,不要让她去接触到阿霁和阿璎。”
陆卿乖巧的点头:“嗯呐,我知道。”
君琰玖侧了侧头,凑過去想亲亲她,却见她拿起桌上的一封文件,狡黠一笑:
“這是我假装是你落在我這裡的文件,裡面记载了我們军队储备数量和现有兵器库的储存情况,我都多加了二三十万呢,吓死她!”
君琰玖瞟了眼文件,還是将目光落在灯下明眸璀璨的女子,那双樱桃一样的小嘴唇粉嘟嘟的,泛着一层水泽,忽然很想,咬一口。
薄唇微动,喉咙微滚,却听她软糯糯的嗓音又开口:
“姜殊呢?安排到她那裡去了嗎?”
“急什么,怎么着也要再等几日,不然太假了。”
“哦……”却见她忽地一下站起来了。
“我去看看阿霁和阿璎去~”
才刚蹦跶了两步,就被他从身后拦腰抱住。
“唔~”陆卿撅了撅粉嘟嘟的嘴。
“公主自从生完就对奴才冷淡了……奴才就在公主身边,公主就不能,多看看奴才嗎?”
委屈巴巴的语气,說不上来的卑微和酸楚。
陆卿明明知道這家伙在装可怜,此时就是只舔着爪子的大灰狼,等着要饱餐她這只小白兔,可心头還是猝不及防软了一下。
她转身,看着身后乖巧的男人,低着头,对她卸去了一切气场,便连衣襟上绣着的威武咆哮的大金龙都沒了戾气,变得呆萌。
他额发柔软,长睫根根垂敛,耳根透着淡淡的粉红,似乎在等她疼他宠他。
那双酥软的小手终于覆在了他脸颊。
“玖玖呀~”
陆卿踮脚,笑眯眯的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嘴角。
额发下,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湿漉漉的,居然轻哼了一声:“不够。”
谁能拒绝一個三十多岁的男人撒娇呢?
陆卿搂住他,踮脚凑上去,用鼻子蹭了蹭他:“那怎样才能够,嗯?”
君琰玖凑到她耳边說了一句话,然后在她的小耳朵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
陆卿一张小脸瞬间变得粉扑扑的。
都结巴了。
“不……不行!”
姜殊坐在榻上含泪啃着酱肘子:
“下次多放点酱油,放点辣。”
君琰玖淡淡道:“你身上有伤口,要吃得清淡些。”
姜殊哭得一抽一抽的:“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她?”
君琰玖一本正经的說:“阉人一般在阉割后要卧榻休息十天半個月的時間。你至少要等七日。”
姜殊哭唧唧:“可我都被阉了還怎么搞定她?在她眼中我都不是個男人了!”
君琰玖翘了翘唇角,拿出帕子替他擦了擦眼泪和嘴角的猪油:“都觉得你不是男人了還能喜歡上你,這样,才是真爱啊……”
姜殊犹如醍醐灌顶,猛地吸了吸鼻子。
几日后。
姜殊终于换上了件最普通的宝蓝色的太监服,一瘸一拐的被大内总管带到了魏瑾瑜的宫殿。
看着近在眼前的活生生的爱人,他一颗心“噗通”“噗通”的都要跳出来了。好想现在就扑上去,抱她,吻她,喊她瑾瑜,对她撒娇。
可他现在只能用力掐着自己的手掌心,狠狠扼制住這种强烈的情愫,竭力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云淡风轻。
“瑾瑜公主這段時間還住得惯嗎?”小福子笑眯眯的說:
“皇后娘娘看您這边人手少,怕伺候不過来怠慢了您,這位是小殊子,新进的内太监,今后,就由他来伺候您。”
“小殊子?”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有点诧异:“他是……姜殊?”
再次听她清凌凌的嗓音喊他的名字,他心尖一烫,给她行了一個见礼,脊背抑制不住的颤抖:
“奴才小殊子,参加公主殿下!”
沒有让他跪下,一只酥软的小手握住他的手,让他拉起来了。不過只一瞬,就收了回去。
她负手而立,对小福子說:“知道了,替我谢谢你们皇上,有心了,公公先退下吧。”
姜殊的手指捻了捻,仿佛還在留恋方才属于她的温度。
小福子走后,瑾瑜望着他,目光中有怜悯,微叹了一声:
“不让你跪是因你的身份曾与我平起平坐,曾经叱咤风云的两国共主姜殊如今变成了阉人,你也是個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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