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我长這么大,還沒有哪個娘们敢這样给我甩脸子 作者:二蛇 猎人营地。 男青年的轻佻举动,葛场长自然看在眼裡,虽然心裡有些不齿对方的行为,但他的身份也沒办法多說什么。 另外一個二十五六岁的青年见状,不由得笑道:“阿武,心动了?” 看到小冬儿进入了对面的营地,冯武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說道:“那姑娘长得可真漂亮啊,而且身材又好,葛场长,她是你们狩猎场的人還是跟我們一样是顾客啊?” “冯少,那姑娘也是我們狩猎场的客人。” 說到這裡,葛场长怕這轻佻青年会再闹出什么妖蛾子,便给对方透露了点底道:“她和另外几個姑娘都是北大高材生,带她们過来玩的是刘少他们,都是哈尔滨来的,你们說不定還认识呢!” 谢晓松闻言连忙问道:“哪個刘少?” 葛场长道:“就是刘市长的公子。” 谢晓松恍然道:“原来是刘三才啊,那确实是老熟人了!” 冯武跃跃欲试的說道:“姐夫,既然是认识的,那咱们是不是应该過去打個招呼啊?” 算盘珠子都打谢晓松脸上了,他自然明白自家小舅子是什么心思,反正這次来狩猎场打猎,就是为了招待好小舅子,既然现在小舅子对這惊鸿一瞥的北大高材生感兴趣,那他自然是要配合的。 想到這裡,谢晓松沒有犹豫,点头道:“也好,那咱们就一起過去打個招呼吧!” 剩下的那個男青年名叫张虎,他向来以谢晓松马首是瞻,自然沒有意见。 至于那两個女伴,那是他们从歌舞团喊来助兴的,那就更加沒有发言权了。 于是,几人连猎人营地的房子都沒进,就直接朝隔壁的房子走去。 葛场长见状,也只能无奈的跟着走過去。 “刘少!” 走到隔壁的空地,谢晓松便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很快,就有几個人从屋裡走出来了,打头的那個正是刘三才,走出来看到谢晓松,不由得笑道:“我還当是谁呢,原来是谢少啊,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谢晓松笑道:“我們刚刚到,听葛场长說你在,就過来打個招呼。” 刘三才笑道:“谢少太客气了,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這是我大学最好的兄弟楚君盛,京城来的,家裡的老爷子是教育部的一個司长。這是我发小林文斌,林叔叔是道裡区的一把手。這是赵大刚,也是我发小,家裡是做生意的。 老楚,阿斌,刚子,這是谢少,谢检察长的公子。” 双方客气的打招呼,然后谢晓松也介绍道:“刘少,我也给你们介绍一下,這是我小舅子冯武,来自湖南,他的亲伯父在福建担任高官的职位。這是张虎,我的好哥们,家裡也是做生意的。 至于這两位,是省歌舞团的美女。” 双方的介绍都比较详细,特别是家裡有背景的都是第一時間就亮出来,這也是他们社交中必不可少的环节。 特意隐藏身份的人不說沒有,但那都是在身份相差较大的情况下才隐藏,因为人家根本沒那個兴趣跟你交朋友,但是在同级别的人面前,一般来說都会亮明身份的。 如今,在互相介绍之后,都比较重视对方。 毕竟,双方的家世背景可以說是不相上下,谁也压不倒谁。 先說刘三才的父亲,是哈尔滨的副市长,正厅级干部。然后是楚君盛的父亲,教育部的司长,同样是正厅级干部。 而谢晓松的父亲是黑龙江检察院的副检察长,同样是正厅级干部。冯武的亲伯父乃是高官,级别倒是更高,但侄子毕竟只是侄子,份量跟儿子還是不一样的。 因此,双方的谁都不敢轻视对方的能量,打起招呼来自然都比较客气。 葛场长见状不由得暗松了口气,双方都是有身份背景的,又都是他们狩猎场的客人,他自然不希望双方发生什么冲突,那样他夹在中间也挺难的。 双方在客套了几句后,看到小舅子频频给他使眼色,无奈的谢晓松只能开口道:“刘少,你们是四個人一起来玩的嗎?還有沒有其他朋友,喊出来一起认识一下啊!” “我們确实還有几個同伴。” 刘三才倒也沒有多想,对好兄弟說道:“老楚,你把瑶瑶她们喊出来跟谢少和冯少他们打個招呼吧!” 楚君盛应了一声,便进屋去把妹妹等人全部喊了出来。 小冬儿从屋裡一走出来,就看到了冯武這個之前吹指哨调戏她的青年,不由得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冯武看到之前那位美女走出来了,他的眼睛就再也沒从人家身上移开来過,他這些年见過的美女也有不少,但从来沒有见過如此漂亮又有气质的美女。 尤其是刚才葛场长的话他也听见了,对方似乎還是北大的高材生,這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要气质有气质,如此出众的姑娘,冯武当然想跟对方发生点超友谊的关系。 别看他今年才二十三岁,但他上過的女人沒有一百都有好几十了。 這并不是說他有多高明的泡妞手段,相反他泡妞的手段非常的简单直接,总结起来无非就是四個字——威逼利诱。 家裡有钱,又有那么牛逼的伯父,冯武不管看中什么样的女人,基本都逃不過他的手掌心。 当然了,他也不傻,看中的女人在身份地位上肯定是远远不如他的,那种身份地位跟他相差无几甚至比他還高的女人,他是从来不碰的,這点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正因为屡屡得手,助长了他的底气,所以看向眼前這位美女,是一点都不掩饰他的欲望。 邓世荣刚和孙女等人从屋裡走出来,就看到一個男青年盯着他的孙女看,眼神非常的具有侵略性,他不由得皱了皱眉,然后脚步一挪,站在了孙女面前,然后神色淡漠的看向对方。 冯武盯着美女正看得過瘾,心中甚至已经在浮想联翩了,结果美女忽然不见了,冒出来一個糟老头子,且這個糟老头子還用淡漠的眼神看着他,让他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颤。 在场的都不是简单人物,都把這一幕给看在了眼裡。 楚君瑶几女,都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觉得对面那個青年忒沒礼貌,哪有這样盯着人家姑娘看的? 刘三才也暗暗皱眉,這冯少怎么說也是有身份的人,怎么做出来的事情這么沒品? 至于谢晓松,他也沒想到自己的小舅子是這样的人。 他承认,那位美女看起来确实很漂亮,但也不至于那么急色啊! 之前朝人家吹指哨调戏人家就算了,毕竟那個时候他们也不清楚对方的身份,男人在路边遇到美女的时候,吹一声指哨算是正常操作,很多男人都曾经做過這样的事。 可现在已经知道了,对方是北大高材生,還是刘三才等人带過来打猎的,再表现得這么轻浮,那就有失身份了啊! 這些說来话长,其实从邓世荣等人走出来,再到迈步把孙女挡在背后,只是短短几秒钟的事。 刘三才虽然对冯武的印象变差了,但他跟谢晓松确实算得上是“熟人”,两人都在哈尔滨混,父辈的级别也是不相上下,双方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基本的面子還是要给的。 于是,他便再次替双方介绍起来。 等介绍到邓世荣祖孙的时候,冯武才恍然大悟,难怪這糟老头刚才看他的眼神不对劲,原来他是那位美女的爷爷啊! 這個发现,让冯武也挺无语的,沒想到他看中的姑娘,出来玩還把自己爷爷带上了。 這当着人家爷爷的面,還真有些不好下手啊! 不過,也有一個好消息,那就是這個美女应该沒有什么背景,如果有背景的话刘三才在介绍的时候就会抖出来了,就像之前介绍其他人一样。 只要对方沒背景,那冯武起码有一百种方法拿捏对方。 想到這裡,冯武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朝他看中的美女打招呼道:“美女,你是哪裡人啊?” 小冬儿直接无视他,对刘三才打了個招呼,就直接和爷爷一起朝营地的房子走了进去,与他们一起的還有楚君瑶几女。 冯武见状脸色瞬间就变了,這臭娘们竟然敢這么不给他面子? 刘三才连忙站出来打圆场道:“谢少,冯少,你们初来乍到,還要花時間安顿,我們就不打扰你们了哈!” 谢晓松点头道:“嗯,刘少,楚少,我們先去安顿好,回头一起喝两杯。” 双方客套了几句,谢晓松才拉着小舅子回到了隔壁的营地房子。 葛场长交待清楚后,也找了個借口溜了。 冯武从小到大都是非常自我的,从来沒有哪個女人敢给他甩脸子,他气呼呼的骂道:“這個臭娘们真是不识抬举,她以为自己是谁啊?竟然敢给我甩脸子,真他妈的给脸不要脸,刚才要不是看在那位刘少和楚少的面子上,我绝对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谢晓松虽然也挺看不起他這小舅子的泡妞手段,实在太低级了,但他這個当姐夫的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劝道:“阿武,消消气,人家毕竟是北大高材生,又是刘少和楚少他们带過来玩的,真闹起来大家面子上也不好看。” 冯武哼道:“我长這么大,還沒有哪個娘们敢這么给我甩脸子,這娘们是真有种啊!” 另一边。 小冬儿等人进去后,楚君瑶便皱眉道:“那個冯少一看就是花花公子,竟然想打俪姐你的主意,真是想多了。” 唐韵道:“看他的模样,恨不得把俪姐给吞了,真是太恶心了!” 小冬儿道:“這种人直接无视他就行了。” 柳晶晶、姜沫、杨慧娟等人也跟着声讨了一下那個冯少。 至于邓世荣倒是沒有說什么,他心裡自有一杆秤,只要对方所做的事沒有越過他的底线,他一般不会出手教训对方,但若是对方做出来的事越過了他的底线,那就别怪他出手了。 很快,刘三少、楚君盛等人也进来了。 楚君盛吐槽道:“那位冯少怎么看起来就跟個混混似的?” 刘三才道:“确实有失身份,哪有人第一次见面就這样盯着人家女孩子看的?” 小冬儿接话道:“刚才我在外面打电话的时候,他看到我就直接朝我吹了指哨,确实跟個混混似的。” 邓世荣不由得皱眉道:“原来刚才听到的指哨声,是這位冯少调戏你才吹的?你刚刚怎么不跟爷爷說?” 小冬儿道:“爷爷,我們是出来玩得开心的,不想因为這种烂人破坏了兴趣。” 邓世荣淡淡道:“希望他适可而止。” 刘三才直接表态道:“邓爷爷放心,要是那位冯少還敢对邓姑娘這么无礼,那咱们也不是吃素的,直接跟他翻脸就是了。” 楚君盛点头道:“沒错,要是那位冯少還死性不改,那咱们就直接跟他翻脸,他伯父又不是我爸或者刘叔叔的直属领导,甚至都不在同一個省市工作,若大家相安无事自然可以给他三分面子。 可他要是不给我們面子的话,那我們也沒必要给他面子了。” 邓世荣听得暗暗点头,刘三才和楚君盛這两個小伙子,還是挺不错的。 下午六点。 猎人营地的专业厨师已经按照邓世荣等人的要求,把他们下午打到的猎物做成一道道美味佳肴。 不得不說,這野生动物的味道,确实不是那些家养动物能比的,更别說是用饲料养出来的动物了。 特别是经過专业厨师的处理与制作,那味道真是谁吃谁知道。 在开吃之前,大家都盛了一碗斑鸠汤。 汤的味道,除了炖汤之人的手艺以外,最重要的就是炖汤的食材,食材足够好的话,哪怕什么都不加,只是简单加点盐,那汤的味道都鲜美到让人吞掉舌头。 要是食材本身就不行,纵然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炖不出什么靓汤。 這野生的斑鸠,就是顶级的食材,再配上出众的手艺,炖出来的斑鸠汤真的香气扑鼻,鲜美到难以想象。 一口下去,真的美到了极点。 有好菜岂能沒好酒,几位男同志都倒上了狩猎场提供的好酒,大家边吃边喝边聊,那叫一個惬意啊! 這来狩猎场打猎,除了打猎本身的乐趣外,吃着用自己打来的猎物做成的各种美食,也是其中的一大爽点。 在這边开吃的时候,另一边的谢晓松等人也吃上了野味。 狩猎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各种野味。 谢晓松吃了一口野兔肉,问道:“阿武,你是打算吃了晚饭就去打猎,還是等明天再打?” 冯武问道:“姐夫,晚上也能打猎的嗎?” 谢晓松道:“当然可以,狩猎场什么样的导猎人员都有,想什么時間去打猎都可以安排。” 冯武想起那個让他心痒痒的臭娘们,說道:“姐夫,打猎的事晚点再說,现在我只想让那娘们過来陪我喝两杯,你能不能把她给請過来?” 谢晓松脑子還是清醒的,叹道:“阿武,那姑娘毕竟是刘少他们带来的,想强行把人家邀請過来,恐怕不太现实,那样搞不好会跟刘少他们翻脸,要不咱们還是算了吧!” 冯武咬了咬牙,說道:“姐夫,那我們過去敬杯酒,這总可以吧?” 谢晓松问道:“就只是敬杯酒?” 冯武点头道:“我就想跟她喝杯酒,至于其他的,等离开了狩猎场再說。” 谢晓松道:“行,那咱们就一起過去敬杯酒。” 张虎和歌舞团的两位美女自然沒意见,一行五人便端起酒壶酒杯,朝隔壁走了過去。 很快,就走到了房子门口,谢晓松在开着的门上敲了两下,把屋裡人的目光都吸引過来了,才笑着說道:“刘少,楚少,难得在狩猎场這裡遇到,我們過来给你们敬杯酒。” 虽然刘三才等人对冯武的观感都不好,但伸手不打笑脸人,谢晓松带头過来敬酒,他们還是要给点面子的。 “谢少客气了,快請进!” “楚少,我敬你一杯!” “刘少,我敬你一杯!” “邓爷爷,我敬你一杯!” 谢晓松的交际能力還是可以的,进来后便客气的一一敬酒。 而冯武在跟刘三才和楚君盛各自喝了一杯后,就再也忍不住了,端着刚满上的酒,朝小冬儿說道:“美女,我敬你一杯。” 小冬儿想都不想,就直接摇头拒绝道:“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被拒绝也算是在冯武的意料之中,他神色不变,补充道:“不喝酒的话,以茶代酒也可以。” 小冬儿仍然拒绝道:“不好意思,茶我也不想喝。” 冯武闻言脸色终于变了:“這么說,你是不想给我這個面子咯?” 坐在旁边的邓世荣忍不住了,开口道:“小子,你之前调戏我孙女,不找你算账你应该偷笑了,你還想我孙女跟你喝酒?我想问问你谁啊?我孙女凭什么要给你這個面子?” 這话一出,全场瞬间就安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