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县衙抓人
他以为他逃得了,以为跑了两個时辰就够远了,难道他沒听說過鬼打墙。其实這两個时辰裡,他只是在兜圈子,這裡距离临江县城不過几裡远。
“提示:驱鬼行凶,获得10点业力!”
這时,又是一條提示响起,仍是10点业力积分。连杀三人之后,业力积分已经提高到32点。
杀一個人10点业力,不得不再說一次,這個世界人命贱如草。
“主人,要不要去杀那個赵前明?”
吃了赵全的心肝,丑奴過来问道。
“不着急,明晚再說。”
米小侠看了看,距离天亮還有两個时辰,向临江县城方向走去。
之前米小侠就觉得奇怪,为了区区一百一十文钱,值得赵全他们起杀心嗎?這点钱三人平分,一個人還分不到四十文钱。
现在总算明白了,原来是赵前明想要他的命。
赵前明是临江县城最大的财主,名下拥有许多田产店铺。這人平时看上去彬彬有礼,但临江人都知道,赵前明是坏在裡面不露在外面,多少人家被他害的家破人亡。
赵前明除了阴坏之外,還有一個恶习,那就是好色。家裡娶了十二房妻妾,還成天泡在青楼妓院。赵家的丫鬟妇人,但凡有点姿色的,哪個沒被他沾過身子。
至于在外面,霸占别人家的妻女,赵前明也沒少干。
“赵前明……”
沈细娘的美貌远近闻名,赵前明又怎么可能不动心。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想出這等狠计。
說起来,也就是米小侠穿越重生,如果還是之前的米小侠,就算侥幸不死,最后也斗不過赵前明护不住沈细娘。
想到這裡米小侠嘴角冷笑,做了就要付出代价,這10点业力他明晚就去取!
回到家中,天還沒亮,沈细娘還在熟睡,米小侠回他自己的房间,装作沒有出去過的样子。
過了沒多会儿,听到沈细娘起床,开始收拾屋子打扫院子,然后熬粥准备早饭。
在這個时代,普通人家一般一天吃两顿饭,在米小侠的强烈要求下,沈细娘才改成了三餐制。
“米小侠在哪裡!”
稀粥、馒头、咸菜,当早餐倒是也還可以,正当米小侠和沈细娘吃到一半,门口忽然一阵吵嚷,一群衙役冲了进来。
“吆喝,早晨還有粥喝,日子過得不错嘛。”
领头的是张捕头,看了一眼轻哼一声,然后转向米小侠。
“米小侠,现在我奉命缉拿你去县衙,跟我走一趟吧!”
“缉拿!”
忽然见到這么多官差,又听到這两個字,沈细娘瞬间慌了神,粥碗险些都端不住。
“为什么。”
米小侠抬头看着张捕头,问了一句。
“为什么?”
张捕头冷笑,反问道。
“你可知道李大柱死了?”
“知道。”
“你可知道钱老本死了?”
“知道。”
“你可知道赵全也死了?”
“不知道。”
“哼!少给我装模作样!”
张捕头重重的冷哼一声,大声喝道。
“县老爷有令,米小侠涉嫌杀李、钱、赵三人,现在带往衙门审问!”
“不可能!我們家小侠不可能杀人,一定是县老爷搞错了!”
回過神的沈细娘站起来,一边护住米小侠一边喊着冤枉。
但那些衙役哪管這些,一個個凶神恶煞,就要上前抓人。
“细娘你退下,想必其中有什么误会,你在家等着,我去去就回。”
怕他们伤到沈细娘,把她拉到后面,米小侠迈步就向门外走去。
“走!”
见米小侠配合,张捕头也懒得多费收缴,一摆手收队。
說是让沈细娘在家等着,但她哪裡坐得住,直接跟了上去。米小侠劝說說不了,也就不劝了,与此同时,心裡不禁暗暗思索。
李大柱、钱老本、赵全三人,确实都是他杀的。但是他驱鬼杀的,绝对不会留下什么线索。他有些想不明白,县令怎么查到他的头上,而且动作這么快。
思索间,很快就到了县衙,米小侠被带了进去,沈细娘却被拦在外面。米小侠看了一眼,又是一阵纳闷。
影响這么恶劣的连环杀人案,为了彰显功绩,按說应该公开审理才对,怎么反倒不许百姓旁观?
“堂下何人!”
“米小侠。”
“大胆!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到了大堂,县令刘锦年穿着官服,端坐在上面,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
铛铛铛!
紧接着,两班衙役手持水火棍,短促的敲击着地面。
“我有秀才的功名,有权利见官不跪。”
米小侠脸色不变,从容淡定的說道。
“大胆!区区秀才也敢猖狂,来啊,让他跪下!”
刘锦年一拍惊堂木,吩咐喝道。
接着就有两名粗壮的衙役走出来,水火棍别在米小侠腿弯,一人按住他一只胳膊。
“跪下!”
两名衙役齐声大喝,想要把米小侠按到。但让他们万万沒想到的是,米小侠纹丝不动,就像一块顽石,他们根本按不动!
笑话,米小侠练气二重天的修为,身体素质本就远超普通人。更何况他有九牛二虎之力,又岂是两個衙役可以按倒的。
“大人……按不动。”
两個衙役试了几次,确实按不动,有些尴尬的向刘锦年禀报。
“废物!酒囊饭袋!”
刘锦年气的官帽都歪了,這不是当众驳他的面儿嗎!
但好像确实按不倒,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心想先继续往下进行,不怕治不了這個穷秀才。
“米小侠!有人目睹你杀害李大柱、钱老本、赵全三人,你可认罪!”
又是一拍惊堂木,刘锦年冲着米小侠喝道。
“是谁目睹的,叫出来跟我对质。”
米小侠仍是脸色如常,淡淡的說道。
“对……对什么质!本官說有就有,为了防止你加害证人,不能让你见!”
刘锦年气的接连拍了几下惊堂木,然后指着米小侠,有些近乎无赖的說道。
“你就說吧,你招不招吧。”
“不是我做的,沒法招。”
“好你個嘴硬的贼子,来啊,先杖责五十,看他招与不招!”
刘锦年好像早想好了一样,接着就是一支令签发下。
沒有任何凭证,上来就一口咬定米小侠是杀人凶手。现在也沒怎么问话,直接就用刑,這实在太可疑了。
杖刑五十,這可不是好受的,如果是以前那個书生米小侠,恐怕不死的也得去半條命。不得不說,這刘锦年够狠!
米小侠微微皱眉,眼下的情况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严刑逼供。
這时,两名衙役出列,手中握着水火棍,就要对米小侠用刑。原本想把米小侠按倒再打,但想起来按不动,索性就這么打吧。
這样打多少有点不顺手,两人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一棍狠狠打向米小侠的腿弯。
砰!
這一下,原本以为能将米小侠砸到,但是万万沒想到,只听一声闷响,水火棍被一股力量弹了回来。
那個衙役震得虎口崩裂,一时沒抓稳,水火棍脱手飞出去数米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