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正室来了!特殊病症!
這上面分别雕刻了一條龙和一只凤凰,诸多镂空,代表的应该是龙凤和鸣的意思。
沒有红绳系着,也沒有挂绳,更沒有兰花结和流苏。
看起来应该是挂在脖子上的,而非腰佩。
他尝试用意念触发阵法,却发现沒半点卵用。
“看来還得是神念才行。”
江源点头道。
提示词條中的的确确說了,要神念才能触发控制。
想罢,江源便是将這俩玉佩也丢进了血肉灵珠当中。
今天收获其实還可以:有可以悄然收集信息的紫檀宝鉴,還有阵法。
紫檀宝鉴用好了就是大利器。
当然,用不好也沒事,丢了。
他是不会让任何宝物影响他苟着的,圣器也不行。
想罢,江源便是伸了個懒腰,小憩了一番。
下午未时四刻,也就是两点的时候,他重新起来上班。
按照平常的情况,青阳村应当会有人来,当然,孙旭那边可能也有。
不過他怎么都沒想到的是,反倒是来了一個二十左右的女子,头上有些许白发。
她身着锦缎绸衣,头上梳着一個凤髻,左右两边戴着金步摇和朝阳五凤挂珠钗,看起来端的是尊贵无比。
她双手置于腹中,缓缓走进了回春堂中。
同时她眼神凌厉,气势不凡,进入后沒有丝毫胆怯,反倒是扬起头颅在回春堂内四处观望。
待得看到江源的时候,她皱了皱眉。
江源看到這女子的第一印象是:贵妇,容貌配合打扮有七分,去掉打扮就不知道了。
单說這個凤髻,头发挽结梳成凤形,便是贵妇的专属发型,一般女子不敢梳的。
還有那金步摇和朝阳五凤挂珠钗,一般人也用不起。
再配合這女子的眼神和双手置于腹中的端庄礼仪,看得出来专门学過。
他点了点头,妥妥的大客户。
就是他并不知道,此女到底是谁。
這贵妇很快开口冷哼道:“你便是江源?”
江源愕然道:“夫人,我似乎并未见過你。”
這充足的怨气是怎么回事
那贵妇淡淡道:“你是沒见過我,但我听闻你见過我丈夫和那些小妾。”
此话一出,江源便是了然了。
得,李严的女人。
眼前這個,十有八九就是正室了。
他故作不知道:“额,病人太多,我已然记不清,敢问夫人說的是?”
那贵妇冷冷道:“李严,還有付蓉和袁青青,你可知你在助纣为虐?”
江源暗忖大姐你可真能盖帽子,你老公搞女人关他啥事呢。
你不去教育你老公,估计是不敢吧,来這裡恐吓他也是有意思。
他反击道:“夫人你看病嗎?不看病可以离开了,我這裡不是撒泼的地方。”
那贵妇见此,顿时高看了江源一眼。
沒想到此子年纪轻轻,竟然不惧她的恐吓。
這心性似乎挺不一般的。
想罢,她面露苦涩之色。
她本是千金小姐,后来嫁给了李严,但奈何两年无子。
她备受非议,夜晚时常睡不着,连头发都白了不少。
更让她遭受重击的是,她身边的侍女怀了李严的种。
她還听闻付蓉变大了,更讨丈夫的欢心了,她气得一天沒吃饭。
最终她多方打听,终于知道付蓉是吃了回春堂的药,方才有如此显著效果的。
她快郁闷了,她在城西又不敢乱看大夫,毕竟万一真是她不能怀孕的問題,传出去那可如何是好啊!
因此她便一咬牙,偷偷来到了沒熟人的回春堂,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想罢,她开口道:“我自然是治病的,我名骆依,你若是能看出我要治什么病且治好了,這五十两就是伱的。”
說完,骆依便是朝着柜台上拍出了一锭五十两的白银,声音气势都充足到了极点。
江源咂舌,他就說有钱的女人是重点客户吧,這出手爱了爱了。
骆依继续道:“听付蓉那贱人說你医术了得,不過在我看来,你是浪得虚名,根本不行。”
江源一听,当场就不乐意了。
最后那话忍不了一点。
“夫人,激将法便别用了,先把個脉吧,請到桌子這边来。”
江源开口道。
骆依闻言,走到桌子旁边坐下,江源也顺势把脉。
這一把,江源赫然发现,這女人身兼多种脉象。
细脉、弱脉、沉脉、迟脉等。
主要就是弱脉和细脉,脉势微弱,脉势细如毫浪而欲绝。
细脉按之细小如线,起落明显,脉势细缓,轻按即得。
這四种脉象都有一個共同特点:气血不足。
江源說道:“舌头。”
骆依咬了咬牙,最终還是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
江源定睛一看,舌质淡白、舌苔薄白、舌体瘦薄。
此时,他方才看向骆依的提示词條,赫然发现她基本沒病,平时生活得挺好。
但是在身体整体的提示词條上,就出现了問題:
【患有症瘕和不孕症,根本原因是血瘀,积气结搏于子脏,致阴阳血气不调和,故病结积而无子,可用红藤丹参汤、温经汤或一品红参丹根治,红藤丹参汤具体药方为红藤二钱、丹参二钱、赤芍五钱、黄柏六钱......三個月到五個月即好,针灸或按摩辅助会更快......】
江源暗道好家伙,原来是不孕。
怪不得怨气這么大,估计平时沒少被人指指点点。
要說不孕症這种病例吧,比较特殊,有的人治不了,有的人则能治好。
《神农本草经》中就记载過,治疗“绝孕,十年无子”的成功案例,還不止一例。
《金匮要略》中也记载過,用温经汤成功治疗久不受胎的案例。
提示词條既然這么說,那就說明這骆依的确可以治好。
她這個問題要是放在西医那边,应当就是输卵管堵塞的問題。
治疗這病的药方倒也不难,其他名医肯定也会,但骆依沒好說明之前沒看過,估计是她不敢。
想罢,江源說道:“夫人,如果我沒猜错的话,您是第一次尝试看這病吧。”
骆依内心暗惊,看出来了,真這么神?
她咬牙道:“不要故弄玄虚,說病情。”
江源淡淡开口道:“夫人,真要我說出来么,万一传出去那可不好,怕李严休了你。”
此话一出,骆依脸色顿时一变。
江源這般說,就說明江源当真看出来了,此人当真不简单啊!
她面露喜色道:“可有治愈的办法?若是有,這五十两就是你的。”
江源点头道:“当然,這病其实是不难的,基本上能治好。”
骆依眼眶通红,然后捂住嘴巴道:“真的么......”
她时常听闻,不孕很难治好。
她几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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