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曹兄弟,你要老婆不要
傍晚,吃完饭。
嫂嫂在灶房裡收拾东西。
曹光则在门前空地上练习飞掷术。
此时,熟练度面板上的进度为【飞掷术(大师198/3000)】,距离下一個等级圆满,還差2800多经验。
之前,练习飞掷术时。
经验值涨的很快,几乎只要飞刀中靶,便能增加1点经验。
但自从技能升到大师级后。
每次飞掷必须心神集中,并且正中靶心,才能增加1点经验。
【你飞刀正中靶心,飞掷术经验+1】
【你飞刀正中靶心,飞掷术经验+1】
练习了大半個时辰的飞掷术,经验只涨了一百多点。
按這個强度计算,想将飞掷术肝到圆满,至少要等大半個月
当漫天红霞,也跟着残阳消散在天际时。
夜幕开始笼罩大地。
曹光收起飞刀,来到院门处,准备将小院大门用木栓从裡面卡死。
但就在他刚拿起木栓,准备插门时,透過门缝,隐约看见有個身材丰腴的女人,站在门口,犹豫不决。
他打开门,认出门口旁的人是周寡妇。
“周夫人,請问你這是有什么事嗎?”
周韵泽想事情想的出神,忽然被曹光叫醒,吓一跳,身前两只硕大的香瓜也跟着颤抖摇晃。
“呃,沒事,曹兄弟,就是根据伱的指点,我今天挖到很多扇贝,特意想過来感谢你。”
說完,周韵泽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很明显刚刚的回答只是搪塞。
曹光可沒精力去猜她心思,于是挂着微笑道:“還有什么事就快說,不說我可就要关门了。”
“那個、那個……”
周韵泽起了好几次头,但每逢关键处就犹犹豫豫。
“沒想好你就明天再来說,我关门了哈。”
曹光不想和她在门口磨磨唧唧,不是怕影响不好,而是真沒心思,无欲则刚。
“别关门。”
眼见曹光真的要关门,周韵泽连忙将手伸进门缝。
她眼中雾气朦胧,像是做了什么非常大的决定。
“那個、那個,曹兄弟,你要老婆不要?”
“哈,你說啥?”
曹光目光宛如实质一样,在周韵泽身上游离打量。
尤其是在那两只沉甸甸的香瓜,以及那肥硕圆润的磨盘上,停留時間最久。
感受到曹光那像似要将人扒光的眼神。
周韵泽身体颤了颤。
她下意识的夹紧双腿道:“曹兄弟,别误会,我是想說你看周粥那丫头怎么样?”
“实不瞒你,上次马管事催租,我就有将女儿托付出去的想法,因为等到月底,我是绝对掏不出房租的。”
“奴家一個残花败柳之身,去哪都行,被人欺负也无所谓,就当被狗咬了。”
“但我女儿還小,今年才13岁,长的又那般好看,我实在不敢想象如果我們搬出小镇后,周粥会遭遇到什么。我只是一個沒用的凡人,在外面根本护不住女儿,我不想让她以后像我一样,成为泼皮混混的玩物。”
“可若是我现在便将周粥嫁人,我這個做娘又心疼,毕竟她還未满十六岁,只是個花骨朵,還远未到能被采摘的年龄,所以我便想,能不能先让周粥去你家做童养媳,等她年龄到了,你们再圆房。”
曹光望着周韵泽那双充满希冀的眼神,心裡非常不是滋味,但念及到嫂嫂,還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在看见曹光摇头的瞬间。
周韵泽的心直往下沉,她像是一個溺了水的人,拼命抓住曹光胳膊。
“曹兄弟,你先别急着拒绝,我知道你和你嫂嫂的感情很好,实在不行你可以让周粥做妾,而且周粥有灵根,等她长大,绝对不会拖累你。”
“对了,上次马管事收租,我看你好像也是差一点,我有灵石,我的灵石全在這,今后我在渔村搭個窝棚,可以继续赶海赚钱,帮你把差额补齐,求求你,只要你肯收留周粥,我什么都愿意,如果你憋不住,可以直接到海边找我,我的很大,我知道你们男人都好這口,到时我把脸蒙上,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她說着,似要证明什么。
拉着曹光的手,就拼命往自己衣裳领口裡塞。
“哎,這该死的修仙界,這该死的弱肉强食。”
曹光将自己的手从她怀裡抽出来。
拉扯過程中,难免相互摩擦。
周韵泽凝望着曹光坚毅的侧脸,见他真沒那种想法,整個人如坠深渊,彻底绝望。
“哎,造孽啊!”
曹光重重的叹了口气,终究沒能心硬如铁,动了恻隐之心。
他打开周寡妇硬塞過来的钱袋。
仔细数了数。
总计49碎灵67星币。
也就是5灵石5碎灵7星币。
距离马队长所言的半年房租仅需6灵石,只差不到半颗。
“周夫人,钱袋還你,還請自重,另外童养媳的事,无需再提,如果你信我,就把這颗灵石拿着,会有大用。”
周韵泽见曹光說的认真。
虽然不明觉厉。
但莫名的又燃起几分希望。
尽管在她心裡,并不认为這颗灵石能起什么大用。
毕竟半年房租需要10灵石,即便自己借了這颗灵石,還差许多。
但有时候,信任就是這么的奇怪。
她鬼使神差的接過灵石,塞进钱袋,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非常的用力。
曹光望着周寡妇步履蹒跚的返回对面小院。
心裡忽然对新岛主柳悦,多出一份感激。
虽然這位新岛主不谙世事,经常一副大小姐做派。
但人家不仅清纯美丽,還非常的心善。
当然,這些都是次要的。
最重要的是新岛主大腿够粗,還给抱。
插上门,回到东屋。
嫂嫂为他端来了洗脚水。
“砰”的一声。
木盆磕在地上,溅出许多水花。
“怎么了這是?”曹光有些莫名其妙。
嫂嫂有些阴声怪气道:“沒怎么,好好的。”
看见嫂嫂這幅委屈巴巴的模样,曹光再直男,也明白嫂嫂是吃醋了。
他一把拉住嫂嫂,让她坐进自己怀裡。
然后俯身为她脱掉鞋袜。
再将其羊脂白玉一样的小脚,放进木盆。
“哎呀,你干嘛。”
“一起洗脚啊。”
“那你别动。”嫂嫂俏脸羞红,完全忘了先前的飞醋。
“不动怎么帮你洗脚?”
曹光用自己温热的大脚,轻轻去帮嫂嫂搓脚。
嫂嫂酥手往后一探,一把掐住曹光的腰间细肉。
“我沒說脚。”
“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
“让你别动你還动、還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