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保龄球馆 作者:未知 “出事?难道是你家裡?” 苏启能够想到的只有這個事情。 丁洪双苦笑了下:“沒错,就是這個事情,现在丁庆凡借助于常肖在家族内的关系,往我爸那边闹的特别的凶。” 苏启想了会說:“你老实告诉我,对于你這個父亲你是什么态度?” 丁洪双怔了下:“不好說,原本我是带着我养母的怨念回的丁家,势必要颠覆丁家。” “可是相处了一段時間后,发现他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丁家也太复杂。” “這就有点难处理了,我建议你尽快的弄個空壳公司出来吧,把浦山這边的产业逐步转移至其中。” “這個丁庆凡還真让我有点小看了,在米国应该长进了不少吧。”苏启打趣道。 “嗯,這事情我已经着手在做了,這也是最坏的打算。”丁洪双眉头松开了不少,而后转移了话题說:“启哥,你今天晚上和嫂子有時間沒?” 苏启望着他:“有什么事嗎?” “是這样的,我一個朋友在浦山這边投资了保龄球馆,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生意一直特别的差,想邀請你帮我去看看,顺便也好好的放松一下。” 打保龄球這玩意儿苏启真沒有兴趣,不過对方开口了,自己也沒什么事,倒是可以答应。 說:“也行,你把地址告诉我吧,我回去跟我女朋友讲下,有時間我就過去。” 丁洪双苦笑了下,写了個地址给苏启。 …… 晚上的时候,通嘉年保龄球馆内,丁洪双沒有了白天紧张状态。 大发展下的浦山镇拆迁暴发户越来越多,但是夜生活设施依旧十分的匮乏,主要消费人群還是前往福东区市中心消费。 這点让他朋友嗅到了商机,不說吸引别处的人過来消费了,就算是留住這些本地暴发户就足够让他们生意爆棚。 令人沒有想到的是,這总投资达到了四百万,建造起来的豪华型保龄球馆,在這当地似乎并不讨喜,每天晚上也就几個人稀稀拉拉的几個人,入不熬出。 他朋友杜永龙,早年在南边跑海赚了点钱,偶然一次在米国跟丁洪双相识,回到了中海后,看丁洪双在浦山镇,也就這样落脚了在這個地方。 丁洪双望着杜永龙說:“龙哥,整個中海市我也就待在你這個地方感觉最轻松,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就尽管跟我說。” 杜永龙苦笑了下:“還沒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你那個朋友他会過来嗎?” 想让苏启過来把把脉的事情其实是杜永龙提出来的。但凡在浦山混的,现在有几個不认识苏启。 丁洪双苦笑了下:“這個我真不好說。” “咳,要是沒来的话,哪天我找個時間再去登门拜访一下。” 丁洪双拍了拍他肩膀沒有說话。 這时保龄球馆外,苏启的捷达车停在了外面。 苏启和杨晶下车,杨晶对车裡给他们当司机的彭军山說了句“彭哥,你们真的不跟我們进去放松一下啊。” 彭军山抬头:“对于我来說,最佳的放松方式除了睡觉沒别的。” 杨晶一头黑线,心道這榆木疙瘩。 苏启說:“走吧,我們不打扰彭哥睡觉了。” 二人手挽着手进了保龄球球馆,一进来苏启就被裡面的豪华程度给震惊到了。 墙上挂着油画,金灿灿的大鼎,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這是进了一個高档会所,心裡对丁洪双的這個朋友也有了一定的判断。 丁洪双一见苏启从门外走了进来,赶紧带着杜永龙迎了上去。 “启哥,嫂子好!” “龙哥,這是苏启,启哥。” “启哥,這是我跟你說的朋友杜永龙。” 苏启笑着点了点头,杜永龙也赶紧說:“久闻大名了,苏总,不好意思還劳烦你跑一趟。” 苏启說:“离的不远,又是洪双的朋友,我有時間肯定是要来看看的。” “這是我女朋友杨晶。” 杨晶望着杜永龙轻轻的浅笑了下。 杜永龙望着杨晶深吸了一口气:“苏总,你女朋友真漂亮。” “来,我們坐下料吧。” 杜永龙赶紧张罗着,随后又让服务员端了一些汽水過来。 落座后,杜永龙說:“苏总平日裡喜歡保龄球嗎?” 苏启笑着說:“這玩意儿我沒兴趣,不過挺喜歡球馆的气氛。” 杜永龙叹了口气:“咳,我真不知道這球馆投资的对不对,你看看這一天做几百块钱的生意,等几百万的投资回本,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去了。” 丁洪双看准了时机說:“别着急,看看启哥有什么好的建议沒。” 苏启喝了口汽水:“這事情我一路上就想過了,你這球馆不至于最后倒闭的,只是你的针对人群有問題。” 杜永龙双目立马泛光,赶紧說:“苏总還希望你能够好好指点指点。” 苏启說:“指点谈不上,只是有些建议。” “我相信你是看中了浦山镇越来越多企业进入,包括暴发户也越来越多,所以觉得這裡有消费能力,才会在這裡开這個球馆的吧。” 杜永龙一愣,沉默着望了一眼丁洪双,心道這個苏启果然眼睛十分的毒辣,仅仅只是几句话的交流就分析透了自己开球馆的初衷。 顿时觉得球馆应该是有救了,深信不疑的說:“苏总果然名副其实,一眼就被你看穿,我当时的想法确实是如此。” “你觉得我思路有错嗎。” 苏启說:“错不至于,而且可以說是正确的。不過有一点你别忘记了。你所针对的两类人他们的消费习惯,消费观念,你做沒有做過深入调查。” “苏总請继续說!”杜永龙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們先讲讲第一类人吧,本地拆迁户。” “他们虽然有钱,但是你沒有摸准他们有钱后最想的是干嘛?” “他们穷了一辈子,突然有钱了,首先绝对是去买车,各种金项链挂脖子上,然后抽着名牌香烟,以前沒钱打牌打几毛的,现在几百都敢打,牌桌子耗费了他们所有的业余時間。你說你這保龄球馆他们知道是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