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被质问了 作者:凌书白 现在看来,自己当时的脑子果然是不灵光的,要不然也不会恶意的揣测其他人。 上流社会的好多事情都是虚虚实实的,谁也不敢保证,大家說的事情都是真的,不過现在顾襄有一点可以确定,這個孙世研的小姐脾气的的确不小,从她刚刚那颐指气使的对侍者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眼看着自己說完话后,前面那個女人還是沒有停下,本来就心情不爽的孙世研脸更加黑了,眼看着她又要发火,侍者赶紧在孙世研沒大爆发之前,把顾襄给叫住了。 回過头看到脸黑的都快要赶上黑锅底的孙世研,顾襄的心情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好,怪不得白易喜歡看他看不顺眼人的不痛快了,這果然是让自己心情好起来最迅速的捷径。 既然都已经回头了,顾襄也不打算跟她打太极了,而是直接问她道,“有什么事嗎?” 见顾襄這么问,侍者立马就哑口无言了,你要她怎么說,這事明摆着就是他们這边沒有理,而且看那位小姐不耐烦的摸样,搞不好他们一說话,那可就真的变成“世界大战了”,到时候估计连自己這份工作都会保不住。 就在侍者已经自暴自弃打算去找下一份工作的时候,就听到那個孙世研略带惊喜的說话了,“原来是你啊,我說我刚刚怎么看你眼熟,谢老唯一的外孙女,顾襄,真的是久仰大名,沒有想到,今天竟然能见上一面,要是我第一眼就知道是你,怎么說我也不会去抢你的东西,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嗎?” 听到這個孙世研這么說,不仅侍者吃惊,就连顾襄也有点惊讶,自己在這之前。绝对是沒有见過這個孙世研的,为何她对自己态度這么热情,這跟上辈子冷眼冷语,冷嘲热讽的孙世研完全就不是一個样子啊! 难道是我出现幻听了。要不然为何孙世研会变成這個摸样。 就在顾襄对這突然的发生的变故反应不過来的时候,就见那個孙世研很是热情走到的她面前,拉起了她的手。 见到她這样,顾襄真的有点懵,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孙世研从来不都是不可一世的嗎?什么时候开始這么和蔼和亲了? 就在顾襄仍然在发呆的时候,就听到那個孙世研接着說道,“你可能好奇,我是为何知道你的,我爷爷你知道吧,他和你外公的关系特别好,所以经常能在家裡听到我爷爷提到你,本来我也不是很认识你,但经不住我爷爷天天在我面前念叨,說你多磨多磨的厉害。刚来A市两三個月,就已经解出了帝王玉,說实话,在我爷爷說你解出帝王玉前,我对你的态度還是很不削一顾的,但当我爷爷說出,你就是那個解出帝王玉的女孩子,我对你立马就开始崇拜了。顾襄,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帝王玉啊。我爷爷活了這么多年都沒有见到過,沒有想到啊,你竟然這么轻松就解出来了,偶像。還請收下我的膝盖。” 听到竟然是這么回事,顾襄真的有点不敢相信,這孙世研到底在弄什么幺蛾子,该不会是在其他地方等着给自己下套呢吧? 见顾襄老半天都沒有說话,刚刚一直都在自嗨的孙世研也感觉到了有些尴尬,但她這個人的忘性快。很快就把刚刚尴尬给忘了,接着跟顾襄說道,“刚刚真的是個误会,我要是知道這块毛料的主人是你,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去跟你抢的,不過话說回来,以你赌石准确率,那是不是說明,這块毛料出绿的几率很大?” 听到孙世研這么說,顾襄真的有点懵,之前她一直都以为這個孙世研是個心好但脾气特别大的上流社会的千金小姐,想要跟她交朋友也不過是为了以后能有個更加厉害的帮手,但现在她是真的对這個孙世研改观了。 她明明就是個沒有长大的孩子,面对自己不熟悉的人,为了保护自己,她会自动露出恶劣的一面,好让让其他人对她敬而远之,而对她比较熟悉或是她崇拜的人,她就会露出她的本来面目。 想到自己小的时候,好像也這么做的时候,顾襄才终于明白为何前世外公会夸赞孙世研了。 那個时候孙世研应该是长大了吧,虽然不知道她到底遭遇了什么,但有一点顾襄可以确定,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要不然孙世研也不会成长的那么快。 這就是他们上流社会孩子们的悲哀了,虽然表面上他们很是光鲜,但只有背后的他们自己才知道,为了這份光鲜他们承受了什么。 既然人家对自己也沒有恶意,顾襄也好声好气的对她說道,“我也不知道是否能出绿,看我看着還是挺顺眼的,沒准我今天运气好,就是出绿了呢?” 听到自己偶像跟自己這么說话,孙世研很是开心,一直都說着下個月他们谢家,在魔都举办的谢老六**寿一定回去参加。 把孙世研那個粘人精送走后,顾襄才想起来,原来下個月就是自己外公的生日了,到时候自己到底要送点啥好呢?送贺礼這东西,真的是個技术活,因为你不仅要送出心意,還得让寿星喜歡。 其他人可能顾襄還不知道人家喜歡些啥,但她外公就不一样了,她外公這辈子最喜歡的就是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玉石,所以顾襄就不用去打听了。 虽然這個要求看着很容易,但只有顾襄本人才知道,弄出個稀奇古怪的玉石又多难。 既然麻烦精已经解决了,顾襄也赶紧回到了原地,把那块有着蓝黄相间光晕的毛料拿到手后,顾襄才觉得,自己刚刚一直都玄着的心,重新被放到了肚子裡。 接下来顾襄又买下几块的沒有蕴含光晕的毛料后,她才心情愉快的朝着张铭和张悦所处东北角走去。 還沒等顾襄走到张铭和张悦身边,就看到了周冲那個冤魂,又朝着自己走来。 为了避开他,顾襄本打算转過头朝着周冲相反的方向走来着,但却沒有想到,被周冲给追上了。 顾襄本以为這回他還会不正经的继续叫自己小美女,却沒有想到這回周冲却一反常态的对自己說道,“顾襄,你赌石這么厉害,能不能跟我說說其中的秘诀,你可千万不要跟我說是什么谢家祖传的赌石技巧,這种骗人的话,你還是不要說了。你知道我问的到底是什么?咱们都是聪明人,可不要在這裡睁着眼睛說瞎话。” 听到周冲竟然這么正经的跟自己說话,說实话,顾襄還真的有点不适合,不過经過此事也让顾襄明白了,原来這個周冲之前一直都在装傻啊,估计他早就发现了自己的异常,但他却不敢確認,所以他通過刚刚来跟自己抢毛料這件事来確認他的猜想到底是不是真的。 也是了,沈天爵身边又怎么可能真的样一個傻子,看霍斌就知道了,办事能力、智商上面,绝对是要甩普通人几條街之上的,之前自己還在琢磨为何沈天爵要招這样的一個人,现在她终于明白了。 這家伙装傻充愣做的還是很好的,要不是他自己主动暴露,估计自己還真的沒办法识别他的本来面目。 见顾襄老半天都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周冲笑了,“你为何不回答我的問題,难道你的答案真的跟我想的一样,要不然你干嘛不为自己辩解。” 见自己不過是一溜神的功夫,就被周冲曲解成了這個样子,顾襄的嘴角很是无语的抽动了几下。“原来你擅长的不是赌石啊,而是自我想象啊,周冲,我真的感觉你的脑袋很有問題,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個专业的脑科医生啊,要是让他们看看,我估计可能你的這個病就能治好了。要不然你天天活在自己世界裡,我真的很替你担心。” 见自己被顾襄這么說,周冲的嘴角很是沒有沒有形象的抽了抽,深呼一口气,让自己情绪重新变得正常后,周冲才又油腔滑调的对顾襄說道,“小美女,难道我在心目中就是這样的形象,不科学啊,你看我长得這么玉树临风,沒有道理被你误会成了神经病啊!” 见周冲又变成了那副摸样,而且明显沒有再刨根问的意思,顾襄终于放下心来。 “你不是被误会成神经病,而是你就是神经病,好了,现在我要走了,神经病先生,請问你能给我让個路嗎” 见顾襄都在這么說了,周冲很是绅士的让顾襄的离开了,看到顾襄慢慢的走远,周冲刚刚還是笑着的脸也慢慢的变成了面无表情,“小美女,果然机智,看来自己真的有点太着急了,估计今天是有点打草惊蛇了,不過自己還有机会,小美女,来日方长啊,我倒要看看,你能藏到多深。” 走远后,再也看不到周冲的身影后,顾襄才开始琢磨,這個周冲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怀疑自己的,按照理论来說,谢家可是赌石世家,而且這么多年,谢家也算是人才辈出,赌石准确率高的也不止自己這一個,为何他偏偏会怀疑到我呢?(未完待续。) 小說版权都归作者凌书白所有,由網友上传,仅代表作者的观点,与天翼(tianwing)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