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新游戏(我的抗日) 作者:未知 PS:想了半天,還是把前面成光建设的剧情全删了。以后无论如何也不能写自己不懂的东西了。請大家忘掉前面的一万五千字。对不起大家了。 …… 王不负找回了烂尾楼的前开发商,然后开始续盖工作。工程虽然快马加鞭,但怎么也得再等半年才能竣工。 在此期间,青瓷科技一大堆人還是要找新的办公室,起码得吹上空调。不然以小網吧目前的状态,入夏之后非中暑死几個人不可。 正好云润的办公大楼裡面有空位,于是就搬了进去。 也就在這几天,王不负也把新游戏的前期策划工作搞得差不多。 新游戏取名为《我的抗日》。 一款游戏在真的启动制作前,要先有充分准备。游戏模式、玩点、人设、升级机制、剧情等等都要想好。才不至于在制作的时候乱了阵脚。 而且,《我的抗日》是一次定题考试,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更要想得万无一失才能开始。 虽然限定了题材和內容,但王不负想了這么多天,也渐渐有了些感觉。 《美国队长》、《变形金刚》。這些都是美国的主旋律电影。《使命召唤》、《战地》。這些是美国的主旋律游戏。都是大卖的作品。 只要包得好,玩家咽了糖衣之后,根本不在乎药丸裡面是什么。 游戏的单机剧情方面,描写的一個战士从十五岁到三十五岁的时光。 游戏故事从1925年苏联入侵中国的‘中东路战役’开始,一直到最后1945年中国远征军参与‘缅甸大反攻’结束。 主角将出生猎户家庭。从爷爷那裡学到了猎人心得。主角使用步枪的时候,能放大视野瞄准狙击。随着等级提升,主角還可以获得减缓時間流逝、速射等技能。 基本就是将《狙击精英》的主要玩法复制到這個游戏上,而升级机制则有些类似《孤岛惊魂3》。 从制作角度看,射击游戏很难做。像维尔福制作的《半條命》這样的大作,剧情模式线性发展。玩家沿着固定的路线前进,沿途场景都需要精心渲染。也许制作团队一個星期制成的街道,玩家花两分钟就杀過去了。 王不负目前還不能這么奢侈。他打算采用《刺客信條2》那样多個大地圖的模式。 每個大地圖都反应了一系列的主线事件。制作者只要制作出一個战场或者城市来,然后让主角在裡面肆意发挥就行。 然后這前個大地圖和后個大地圖之间用過场剧情链接起来。 比如說,《我的抗日》一开始的“中东路战役”,是教学关。還是少年的主角和爷爷到满洲裡贩卖猎物,卷进国.军和入侵苏联军队之间的战争。 主角在战场中逃离生天后,开始過场剧情。然后日军入侵东北,主角加入东北抗联…… 這样一個個大地圖串起来,组成了《我的抗日》這個游戏。 王不负打算将游戏分成三個篇章發佈。并且尽量让第一章在十月一日的黄金周前發佈,再次赶上黄金周的销售热潮。 而且,三個篇章也可以稍微提升下销量。王不负可是保证過的,這一游戏必须销售一百万份。 第一章的剧情王不负已经大致想好。却不急着立刻开始制作,而是先将自己的想法汇总起来,发给“试音管”。這個机构专门审核青瓷科技发行的游戏,王不负想先确定自己的思路沒有什么大問題。 他可不希望自己努力半天,结果和刚开始的《狂潮》一样,无法過审。 …… “试音管”的回应沒有得到,夏瓷的好朋友倒是又来了。 她的好朋友来的沒有规律,明明之前都准备好了的,却沒来。夏瓷洋洋得意呢,自称“打败了无不可明說之恶”。结果晚了几天之后,突然就来了。 不仅如此,她的生理期也要比别的女孩子更痛苦一些。主要是在前两年长身体时,她完全沒有摄入足够的营养,体质非常虚弱。现在报应全来了。 即使她已经开始恢复饮食,又吃了中药,可痛楚依旧非常可怕。就好像有好几根小针不停地扎着肉。這时候的夏瓷就好像变成了另外一個人,非常消沉,却粘人的厉害。 今天她沒有去上学,就躺在王不负办公室的沙发上,听王不负敲键盘的声音。 夏瓷疼得半死,居然還向仙仙摆谱:“使唤丫头,虽然你好笨,但是看在你還算忠心的份上,等我死了,也给你留一個殉葬的位子。” 仙仙理所当然地沒有理她,看了夏瓷一样,然后继续玩手指。 夏瓷這时候突然泄了气,好像受伤小兽一样向王不负哀鸣:“守护灵,我好疼……” “来,喝红糖水。”王不负从保温杯裡倒满一杯子,還是温的,走過去喂她喝。其实要是加生姜的话,据說效果会更好,但夏瓷受不了那個味道。王不负就算了,她都可怜成這個样子,不再這個时候压她了。 喝過红糖水后,夏瓷就感觉身体有了那么点温度。 很多女孩子喝红糖水都觉得沒什么用处。甚至有妹子强逼自己喝下去,然后呕出来的情况。从科学角度来說,人体也确实无法将糖分迅速转换成流失的血液。 但夏瓷会觉得安心,因为這是守护灵喂她喝的东西。虽然温度能维持短暂的一小会,肚子很快会冷下来,但心裡却暖暖的。 和所有被宠着的女孩子一样,她想得寸进尺了,很努力地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后不好意思地請求:“守护灵,给我一点你的力量,好不好?” 其实就是想叫王不负帮她揉揉肚子。 “好。”王不负用手捂了下自己脖子,確認温度是热的,然后按在夏瓷的小肚子上。 夏瓷的骨架很小,摸上去后,能感觉到肚子上其实有一点软软的肉。 “好点了么?”王不负将手轻轻放在她的肚子上。這個时候,他根本也不会产生什么旖旎的想法。夏瓷身上潮潮的,是出冷汗出的。 “我是至高皇室的长公主,我的使命是对抗不可明說之恶。可我自己却被他们入侵了,而且還发生了两次。我好沒用啊。”夏瓷喃喃道。 “不是還有我在么,稍微好点时告诉我。”王不负正在认真地推拿,用手从小肚子上面向压轻压。看起来,效果似乎不错。 却在這时门开了。柳霓花也不敲门,直接走进来。 能敲门么,女儿和一個男人呆在一间屋裡,她要是能安心就有鬼了。 结果打开门,就看到夏瓷還是很可怜兮兮地躺在沙发上,而王不负则蹲在她的身边,很认真地在揉着小女孩儿的肚子。 要是以前,柳霓花就要大声喝骂了,可這次却是心酸得很。 夏瓷现在真的是太惹人心疼了,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颊上,小拳头紧紧地捏着,白皙的肤色更是一丝血色都看不到。 柳霓花很清楚,女儿现在這么受罪,除了天生的因素,她两年沒在女儿身边照顾也是大原因。 要是她生的是儿子,也就是瘦些矮些罢了。可夏瓷是女孩子,比男孩子不知道精致娇气多少倍。两年沒有在旁边呵护,等她回来时,才发现女儿无论从思维還是生理,都变得和两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沒有人照顾的两年,夏瓷是怎么渡過的?柳霓花从来不敢想這個問題,因为越想就越害怕。 王不负……柳霓花已经不打算追究這是从哪裡冒出来的了。如果女儿不是一直孤零零的,能和所有其他女孩子一样,能在父母的呵护下成长。她根本不可能对王不负产生任何交集。 和夏瓷呆了一個月的時間,柳霓花已经明白了,女儿对王不负的依赖是干涉不了的。柳霓花也认了,只要两個人不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就行。 却就在這时,夏瓷气若游丝地說:“守护灵,我們生個小孩子吧?” 柳霓花立刻像個被戳炸了的气球,大叫起来:“不准!” 夏瓷立刻委屈起来:“怎么這样。明明是你說的,等我生了小孩子以后,就不会這么痛的。” “痛也忍着,這世上六十亿人,一半都是女的,不都這样忍過来的?怎么就你這么娇气?”柳霓花气的不行,别的可以不管,一定要把生小孩能止疼的想法,从夏瓷的小脑袋裡给扼杀了。不然還不知道会不会真做出来呢。 “可真的好疼啊。”夏瓷可是鼓足勇气才說出来的呢,就這样被一口否定,太羞了。 王不负回头问柳霓花:“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柳霓花這才想起正事,沒好气道:“有個人来找你,为新游戏来的。” “我去看看。你帮她揉一会。”王不负吩咐道。等了两天,可算等来了。 王不负走了。夏瓷就又消沉起来:“母后,我浑身都动不了。是不是要死了啊,至高皇室唯一的公主就要死了……” “死什么!别乱說。”柳霓花沒好气地蹲下来,给夏瓷揉肚子。 “重了……更疼了。”夏瓷可怜兮兮地哼哼。 “你怎么那么娇气!王不负揉的时候你怎么不叫疼?”柳霓花气急败坏,在女儿面前,她当妈.的做什么都不如王不负,心裡又气愤又嫉妒又不服又愧疚。 “他揉的可轻了,好舒服的……”夏瓷疼的一句话說的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守护灵走了,不能给她与不可明說之恶战斗的力量了,她感觉肚子好疼,浑身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