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一场误会!
正所谓有才不肯学干谒,
何用年年空读书。
司徒志仁不是個读死书的人,
他在皇仁书院读书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在港岛想要发达就必须靠近鬼佬,
所以其在综合权衡后便拒绝洋行邀請,
然后来警署做了這個传译员!
司徒志仁年纪虽轻却有雄心壮志,
在警署的时候不仅会做人,
更会看人!
一对招子亮的跟老鹰似的,
他一眼看出高要找自己有事帮忙,
便伸回手,
“高先生,我們认识?”
“以前不认识,不過现在认识了。”
锐气十足的高要气势直接盖過司徒志仁,
他接過高宾拿出来的文书递過去,
“司徒先生,我家裡有個叫雷官泰的弟弟出了点事,他曾跟我讲過說皇仁书院裡有個学弟非常犀利。”
“所以我只能厚着脸皮登门叨唠。”
“雷官泰?”
司徒志仁竟然知道這個名字,
他接過文书看下,
整個人的表情都亲近几分,
“你是雷官泰的哥哥?”
“义兄!”
边上雷洛面皮一跳,
官泰出了事?
为什么不找自己?
哦,
要哥认为自己无法解决,
所以要找司徒志仁這個二鬼子来扯虎皮?
司徒志仁脸上带着浅笑,
“官泰学长可是考上第八班a的人。”
皇仁书院是英文书院,
用英语教学,
编制很特别!
其规定进校时由第八班开始逐步升班,
等升到第二班时,
中学教育就结束。
第八班a即成绩最好的一班!
如果不是因为港岛沦陷,
雷官泰也是能上大学的人,
如果那样,
他的人生自然就不一样了。
“想不到還能记得我這個末学后进。”
司徒志仁的态度好多了,
他跟着问道,
“官泰出了什么事?”
高要這才說道,
“官泰开了家贸易公司。”
司徒志仁赞道,
“不愧是学长,现在确实是搞贸易的最佳时机。”
边上雷洛跟高宾顿时面面相觑?
贸易?
不就是杂货店么?
哦!
两人对视一眼,
他们想起来了,
要哥平常吹水的时候喜歡讲点新名词,
說是什么新潮,
难道杂货店竟然如此不简单?
這裡面還有什么金山?
高要含糊道,
“他今天去西环办货,然后被那边东福和的人给扣了。”
雷洛恍然,
他感激的看下高要,
原来背后有刘福!
难怪不让自己插手!
司徒志仁面有难色,
“高先生,我恐怕你是高估我了。”
彼时刘福的职衔虽然并不高,
不過在港岛已经十分威水,
否则也不能罩的东福和打的潮州帮节节败退!
高要脸上笑了起来,
“是這样的,司徒先生!”
“东福和开口要1万块,不管因为什么原因,這個钱我們愿意给!”
“但是官泰做的贸易生意要经常去西环办货,我希望他们后面能够高抬贵手。”
“所以才厚颜請司徒先生来做個中人。”
司徒志仁這才松口气,
虽然說的简单,
這個中人其实還是要自己去拉虎皮的,
不過肯定好過先前自己想的去找刘福谈判。
“這個自然沒有問題。”
司徒志仁看下雷洛,
這個伙计已经是探员,
很快就能升职探目,
是块好材料!
而且這個雷官泰确实是皇仁书院的同学,
如果沒有求到自己头上就算了,
现在人家已经找上门,
而且也只是希望自己做個中人而已,
倒是未尝不可,
他马上做了决断,
“我先托人联系下刘探长,你们稍坐片刻。”
司徒志仁的桌子上明明有部电话,
结果他要去别的地方,
高要会心一笑,
這家伙是要问清楚雷官泰被扣下的原因。
他对此倒是十分淡定,
官泰品行良善,
绝不会搞乱七八糟的东西,
這次被东福和扣下来要钱,
十有八九是因为官泰无意间因为某件事而抢了或者损害了东福和的利益。
“要哥。”
人的转变是有時間的,
雷洛目前還沒有直接走上枭雄之路,
心性之中仍然保持着光明,
所以他有点难为情,
“真是抱歉,這件事我确实帮不上忙。”
当前這個年代的花腰(警察)也算威风,
但是還沒有威风到雷洛那個时代的地步,
很多人是不把他们放在眼裡的,
鬼佬就不說了。
就說有钱佬跟帮会大佬,
這两种人就绝对不会把什么便衣警察放在眼裡。
像雷洛的探员身份也就是吓吓良好市民,
想去镇东福和?
還是省省吧。
所以高要从来沒有想過去报考警察,
他也沒想過去混江湖,
从始至终,
要哥的目标始终是做大亨!
“不要這么讲,是我不好意思。”
高要笑下,
“本来应该早跟伱讲,又怕你胡思乱想。”
雷洛展齿一笑,
“不会,要哥的考虑必然周祥,我是放心的。”
“对。”
高宾总算插上了话,
“要哥做事就是让人踏实。”
“洛哥。”
他還不忘面面俱到,
“你也是好样的。”
說话间,
司徒志仁已经转回,
這次他的表情就轻松多了,
“高先生,我已经问過了,一场误会。”
司徒志仁轻描淡写說道,
“官泰马上就会被放回去,請代我向他问好。告诉他,如果得闲,一起出来饮茶。”
這就是客气话了,
高要如果把這话当真,
那他還不如跳海裡去冷静冷静。
“谢谢!”
高要心思一动,
空间裡一颗融化成小圆球有拇指大小的黄金出现在他的右掌心,
他手掌含起金珠跟司徒志仁握手,
左手顺势轻轻拍下司徒志仁的手背,
“司徒长官,也不知明晚你是否有時間,否则想請你去北角的丽池俱乐部以表感谢!”
港岛当前有三大夜总会最负盛名,
分别是广州酒家、百乐门、丽池!
广州酒家是在港岛开业的第一间实际意义上的夜总会!
1932年,
由于来港岛做皮肉生意的洋鸡实在是太多了,
再加上喜歡开洋荤的港人也实在是太過热情,
自觉老脸受不住的港府便下令禁娼!
大批无处可去的凤姐只好上岸做了舞女,
当时主要就是依托這广州酒家做生意,
那时候還发明了個新词,
叫买出街钟!
意思就是唱歌跳舞之后可以花钱把舞女带出夜总会!
简单点讲就是出台!
那时候大家都不知道竟然還有這种玩法,
好家伙,
广州酒家的這一套立马麻甩佬们吸引的是不要不要的,
所以也让广州酒家在港岛风月界足足独领风骚了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