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他有問題嗎?
在云疏观上香的人很多,纷至沓来。
走进道观,颜夏就感到了一种很浓的信仰香火气。
来上香和求签等的人,看来很相信云疏观。
還有不少富豪排队,等着云观主的徒弟帮忙看相算卦。
也有想要见云观主的,但一律都被拒绝了。
颜夏和舒泊蘅出现,云观主的大徒弟立即认出了他们。
他笑着上前,“前辈好,颜师妹好!”
舒泊蘅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并沒有說话。
颜夏微微一笑,“這位师兄好。”
“我們想见师伯,现在方便嗎?”
大徒弟笑着說:“這要是其他人肯定不方便,但换成前辈和颜师妹就肯定是方便的。”
他接着做了一個請的手势,“两位請跟我来!”
颜夏两人跟着一路走,還爬了一座不高的山。
进了山顶道观的最高一层。
這一层就只有一個屋子。
颜夏发现這裡空气质量非常好,下面道观的信仰烟火之力更萦绕在四周。
大徒弟伸手敲了敲门,“师傅,前辈他们来了。”
颜夏两人一进道观,云书就知道了。
很快,门被打开,云书主动走出来站到门口。
对舒泊蘅行了行礼,“见過老祖宗。”
舒泊蘅道:“进去說话。”
云书恭敬的点头,“是!”
他的大徒弟沒有跟着进来。
坐下后,云书看着颜夏笑问:“你会煮茶嗎?”
颜夏道:“我会。”
并从他手裡接過工具,开始煮茶。
云书则和舒泊蘅随意聊了几句。
舒泊蘅问:“对仇希明的事,你怎么看?”
云书先是一愣,接着叹气,“我曾经就一直劝說他们父子。”
“可为了寿元的事,他们都钻进了死胡同,根本听不进去。”
“现在得到這样的结果,也是罪有应得,报应不爽。”
舒泊蘅把玩着茶杯,“你這云疏观倒是個好地方,香火很旺。”
“你寿元還有好几十年吧?”
云书笑着說:“什么都瞒不過老祖宗。”
“在寿元上,我虽然沒有仇师兄父子那般在意,但总归還是個俗人,也想多活一些年。”
“所以我建了這云疏观,积累信仰香火,這么多年来更一直坚持行善积德。”
“這才让寿命比仇师兄多出几十年来。”
“他们父子那样的手段,我不屑也不想玩。”
颜夏抬头问:“二师伯有阻止過嗎?”
云书又叹了口气,“阻止過,但沒用。”
“仇师兄是我們這一脉的掌门,他的掌门令对我們都有限制。”
“你师傅当年就是因为阻止過激,這才遭受到了他们的暗算受重伤。”
他也不避讳的說:“我比师弟更惜命,管不了也就不管了。”
“师弟死后,我更看淡了许多,所在基本就在云疏观闭门不出。”
他一脸坦荡的看向颜夏,“上次和仇师兄去找你,算是一次。”
“我就知道你师傅沒有看错人。”
“你很好。”
颜夏起身为云书倒了一杯茶。
目光像是不经意,扫了扫他的耳背和脸。
看着他依旧鹤发童颜,带着种出尘气质。
她笑笑“云师伯谬赞了。”
她坐下,“今天来云疏观,是想請师伯帮個忙。”
云书笑着道:“你說。”
颜夏也沒绕圈子:“之前仇希明能控制一個煞坑裂缝,我們查到他是用掌门令来控制的。”
“但他自己也不知道,那煞坑真正所在的位置。”
“而控制煞坑裂缝的掌门令,在他上次用完之后就突然碎了。”
“所以我想问问云师伯,你知道那個煞坑的所在地嗎?”
云书摇摇头,“我知道有這么個东西的存在,但不清楚它的所在地。”
“之前仇师兄說,那是我們這個门派一位掌门发现,并继续一代代蕴养着的。”
“只传掌门,也只有掌门知道。”
他又道:“当年仇师兄就是借助那個煞坑,成功暗算了你师傅。”
颜夏并不意外,“不知道沒关系,但我想請云师伯帮着找一找煞坑的位置。”
“只要找到了,我們三人再联合风水协会的大师们一起,将其彻底封了。”
“否则要是让其四处游走,可是大隐患,更可能会造成不少人死于非命。”
云书想了想道:“也罢,我原本早就不想過问凡尘俗世。”
“但你都开口了,那我会尽量帮忙去找。”
“找到也会帮你们一起封印。”
看得出来,他对所谓的会造成不少人死于非命,并沒有太大情绪波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看得出来,他对所谓的会造成不少人死于非命,并沒有太大情绪波动。
像是见惯了生死,根本不在意那些。
颜夏对他笑着拱拱手,“我代表特殊部门多谢师伯了。”
三人坐着论了论玄术之道,還一起用了晚饭。
天黑之后,颜夏和舒泊蘅才婉拒云书的挽留,离开了云疏观。
开车进入帝都城裡,舒泊蘅拿出一张符贴在车上。
這才开口:“你感觉他有問題嗎?”
颜夏沒有回答,反问道:“你觉得呢?”
舒泊蘅如实回道:“无论是他身上的气息,還是說话的神情,我都感觉沒問題。”
“云疏观我也看了,确实在吸收信仰香火之力。”
“不過属于正常范畴,并沒有用邪术什么。”
“对那些信奉云疏观的人也沒什么影响。”
“他和我們說话,也很坦荡。”
颜夏道:“我和你的感觉一样。”
“不但沒有觉得有問題,還觉得他身上好像带着一种亲和感。”
接着她话锋一转,“但也不能就排除他的嫌疑。”
她意味深长地道:“有时候看似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你们那掌门令那么容易碎嗎?”
季晔查到并确定,之前仇希明是用掌门令调用那個煞坑裂缝的。
但从仇希明身上搜出来的,已经粉碎了。
舒泊蘅去认了下,确实有掌门令的气息。
舒泊蘅耸耸肩,“我不知道,我毕竟不是掌门,当初入门十年就被困在古城沉眠了。”
刚好是红灯,颜夏踩了刹车,对舒泊蘅勾了勾手。
舒泊蘅凑過头去,颜夏在他的耳边說了一句话。
舒泊蘅眸子裡尽是惊讶,并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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