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鲜榨果汁
他快速穿上了衣服,就走出来开门对儒小猫笑着招呼說:“儒教官,這一大早把我叫起来,所谓何事啊?”
“走走,到我家裡坐坐,咱们边吃早餐边聊。”儒小猫并沒有立即回应,而是伸出手挽住陆轩的胳膊,一副要将他立马拉走的那样子。
“這……”陆轩沒想到儒小猫一大早跑過来打扰美梦竟然是叫去吃早餐,不過他也知道肯定還有其他事情,甚至稍稍停滞了一下,微笑着开口回应說:“這吃早餐沒有問題,不過教官,你能不能先放手让我回去刷牙洗個脸。這一大早被你叫起床,眼屎都沒有擦干净呢!”
“哈哈——”儒小猫先是哈哈大笑一声,紧接开口說:“你瞧瞧我,光顾着叫你去吃早餐都忘了。那行,你就先进去简单洗漱一下,我在门口等你。”
“看来教官家裡做了什么好吃的东西啊,不然也不会那么着急想回去了。”陆轩打趣着笑了一声,随后就进门为自己洗漱了起来。
他知道儒小猫一定是有要事過来找自己的,不然也不会一大早過来叫起床去吃早餐了。
不過事情应该不是很大,或者很棘手,也有可能是去讨论什么东西罢了,真要有什么急事,以儒小猫的性格早就猛地拍门,然后二话不說将陆轩拉走了。
“走吧,看看儒教官家裡有什么山珍海味可以吃的。”两分钟后,洗漱一番的陆轩就走了出来,顺手关上房门笑呵呵和儒小猫說道。
“你這小子最近升职了就有胆那我开玩笑了。”儒小猫眯了眯眼打趣回了一句,并开口說道:“虽然家裡沒有什么山珍海味,不過好酒却是很多。前阵子有個我以前带過的老兵回来探亲,给我带了一陶罐他们老家当地手工酿制的蜂蜜捻子酒,那味道简直叫一個绝,连我平时都沒舍得喝几口,倒是便宜你這小子了。”
“哟哟,這样子的话那我就更不应该喝了。”陆轩笑着回应道。
“行了,你這小子,其实心裡已经打了到了我家以后,应该怎么找理由尝尝那個美酒,就别给我口是心非了。”儒小猫說道。
陆轩挠了挠脑袋,露出一副很是不好意思的样子,开口說道:“還是教官英明,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了您。”
可能是身旁沒有其他队员,加上陆轩和儒小猫又是京卫戍老熟人了,大伙都在這裡混了好多年,哪怕平日沒在一起喝過酒但也曾经打過交道的,一時間两個人聊得越来越开了,就好像两個好哥们一样,一点都不像上下级关系了。
部队就是這样,不像外界其他体系一样,上级领导就要对下属板着脸,哪怕沒什么意见也要装作一副冷冰冰的模样,這样才能震慑下属。
部队不一样,私底下长官可以和士兵亲兄弟一样开玩笑吹牛打屁,但是该正经严肃的时候,就算你是亲兄弟也不会给一点点面子。
“哟呵,龚教官也在呢!”
十几分钟后陆轩来到儒小猫所在地干部住宅区所分配到的房子,进门的一刹那他就不由愣了一下下,因为坐在沙发上的赫然是龚强总教官。
龚强正一脸惬意的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份华夏军报,正目不转睛打量着上面的內容,看看最近各大军区裡面有沒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或者有沒有突出的好面子展现出来。
“哟,你们来了。”听闻陆轩的身影龚强随口应了一声,而后就把手中的报纸收了起来。
“你们两個教官今儿是唱哪一出啊?怎么儒教官叫我来他家吃早餐,龚教官却早在這裡等着了。”一看龚强出现在這裡,陆轩又觉得应该有什么特殊的大事了,故而开口询问道。
“呵呵。”儒小猫笑了笑,旋即开口說道:“我和龚教官早上一般起得都比部队士兵要早很多,因为每年带新兵的时候我們都要进行夜间和凌晨检查,這時間一长就落下了這么一個坏毛病习惯早起。正好今天沒事我們两個聚在一起准备吃早餐提到你,我就過去把你叫過来了。”
“两位教官還真是幸苦了,默默的为国家和部队奉献着。”陆轩用着充满敬意的口气向他们夸赞着,哪怕明知道他们两個家伙其实是有事的,但也不能妨碍敬佩他们。
京卫戍牛人很多,每一個战士差不多都是地方军区送上来的佼佼者或者一些有能力的人亲自打上来。
俗话說无规矩不成圆,這群地方上来的人中龙凤要是沒人管就会松懈,時間一久就会从龙变成了虫。
正是有了像龚强、儒小猫這样负责任的教官默默付出,经常将自己的作息打乱,冒着被士兵背地臭骂的罪名,也要将部队的纪律性弄好,让士兵各项素养都保持在对巅峰的时候。
士兵厉害了,士兵打赢某某胜仗了,虽然和他们也有些关联,可任何人都记住那位英勇表现的士兵,谁還记得這士兵教官是谁呢?
就像陆轩现在整個京卫戍這么有名了,一提名字谁都稍稍给几分薄面,谁還记得当时培养他的教官是谁,此刻那個教官又在何方呢?
“得了得了,都赶紧坐下来吧。再晚点的话,饭菜可就凉了。”听到陆轩夸赞他们幸苦,儒小猫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转移话题似的叫大伙赶紧入桌。
陆轩也识趣,当即跟着哈哈大笑說:“好好好,难得儒教官叫過来吃一回饭,好吃好喝肯开少不了,今儿我可要比平常多吃一些才行啊。毕竟這样的机会,可不多。”
“行了你這小子,来我這裡還怕饿死你嗎?虽然下酒菜不多,不過酒可是管好管够。”儒小猫笑着回应道。
下一刻,三個人就齐齐入了桌。
儒小猫是個光棍汉,十六岁参军到现在一直在部队服役着,三年五载回去探亲一下也沒時間去相亲,加上部队女兵就少個個都是主见非常强的小辣椒,想拿下除非她们愿意,所以這货就一直单着了。
餐桌上一共摆放着三道精致的小菜,拍黄瓜、几條剪成小段段的香煎秋刀鱼,還有一碟炒得金黄的花生米,一個油爆空心菜。
除此之外,還有一大锅海鲜砂锅粥摆放在中间,充斥着一种另类和奇葩四菜一汤的味道,果真是山珍海味到爆了。
又或者說儒小猫精心弄出来的這几道美味佳肴和饭堂那些部队大锅饭比起来,档次還是差了几個等级啊!
至少现在部队大锅饭,无论早中晚和宵夜都是非常丰盛,确保士兵吸收到足够的营养,才有精力去训练干苦力。
可是儒小猫這也太节俭了吧?简直和外面普通市民吃穿用度得差不多啊!
陆轩不是嫌弃儒小猫招待自己用粗茶淡饭,而是心疼他每天忙裡忙外操心這操心那,处处为士兵和军队着想,却沒有为自己着想,弄点好东西给自己补补身子。
這還是陆轩来了才弄這简单的四菜一粥,假如他不来可能更节俭,一锅粥加一叠花生米匆匆完事。
光棍汉都是這样,大多数时候都是選擇敷衍了事。
“哈哈,随随便便弄了几道下酒菜别嫌教官小气啊,不過酒保你喝好的。”三人围上桌前,儒小猫似乎怕陆轩嫌弃或有意见什么的,竟然开口解释了起来。
“儒教官你這是客气了。”陆轩勾起嘴角微微笑了笑,随后开口說道:“咱们都是军人,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可比這差多了。再說我来這裡主要目的又不是吃饭菜来的,而是你们两個教官口中的那道菜,才是我想吃到的啊!”
“你啊你……”儒小猫還沒有开口說话,龚强就摇了摇根手指,笑着打趣說:“早都告诉你了,今儿就是咱们三個坐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叙叙旧、怎么說我們都是好几年的老熟人了。我看你最近公事办多了吧?怎么一见到我們,就想着有公事。”
“真沒事?”
陆轩当然不相信這两只老狐狸一大早,单纯叫過来就是吃早饭,故而再次挑了挑眉开口询问道。
“沒。”
“真的沒事?”陆轩還是不相信,再次凝起眉头好奇地询问了一句。
“沒事。”龚强再次信誓旦旦回应了一声,紧接开口督促說:“赶紧吃东西吧,都别凉了啊。”
“那我就尝尝儒教官的手艺了。”陆轩笑了笑,就伸起筷子去夹一小段煎得金黄的秋刀鱼。
他问了這么久,這两個老狐狸都說沒事,而且一個個神色淡淡不像有什么要紧事的样子,难不成真的像他们所說的一样,啥事都沒有?就是单纯的喝酒吃饭?
“怎么样?味道還不错吧?”瞧到陆轩吃了一小块秋刀鱼后,身为主人的儒小猫就开口询问道。
陆轩点了点头,答:“還不错,少油慢火煎得非常金黄酥脆,外面在抹上一层柠檬酱和蜜汁,酸中有甜甜中有香,和外面一些酒店大厨比起来也不会逊色啊!”
“得了,你小子就别在那么吹捧了,我自己的厨艺有多少斤两我還不知道嘛?”儒小猫笑呵呵回应了一声,旋即从桌子下方拿上来一個密封的小陶罐,說:“這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個好酒,尝尝看味道如何。”
陆轩接過酒,分别给三個人杯子上倒了一杯,旋即开口询问道:“两位教官,难不成今儿真是吃饭喝酒?”/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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