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章 最后的安排 作者:金蟾老祖 金蟾老祖:、、、、、、、、、 有一說一,独国人的机械制造的确在世界上首屈一指。 即便是二十多年前的机床,放到现在仍有可取之处。 然而,杜飞并不满足。 他的工厂需要更好、更先进的机床。 在下一刻,倏地一下,仓库内的刚卸下来的十台机床消失不见。 這些机床的個头不小,十台一股脑放进去,虽然還有些富余,却也放不进去另外十台。 杜飞索性分成两批,顺便把之前那台升级升過度的数控机床拿了出来。 正好借這次机会,一并给8270厂那边拿過去。 升级這批独国机床时,杜飞格外小心。 尽量达到现在国际上的先进水平就足够了。 一来节省资源,二来也得注意避免不能解释的逻辑漏洞。 至于那台之前升级出来的数控机床,他之所以敢拿出来,也是查阅了资料,確認已经有了类似水平的设备。 从仓库出来,杜飞心裡有些急切的期待。 根据观察,升级炮钢应该只需要一天,明天就可以把谭志高叫来。 当初這位火炮专家信誓旦旦說,只要有合格的炮钢,就能搞出115毫米滑膛炮。 机床因为结构复杂,升级的時間比较长。 根据杜飞的经验,至少得五天。 再加上剩下的十台机床,怎么也得十天以后才能送到8270厂去。 但不管怎么說,在遇到一系列挫折后,山寨t62坦克总算有了一些进展。 杜飞一边想着,一边关上仓库大门回到单位。 到办公室,看了看表。 已经過了晌午。 刚才也沒顾上吃饭,這时坐下才觉着有些饿了。 杜飞从随身空间拿出几個包子,准备垫垫肚子。 却在這個时候,突然接到电话。 拿起听筒立即听到那边传来王玉芬焦急的声音,還带着哭腔:「你快来吧爷爷……爷爷他快不行了!「 杜飞一愣,要不是确定那是王玉芬的声音,差点儿以为对方打错了。 连忙问道:「玉芬,你先别急,到底怎么回事你不說老爷子身体還行嗎「 王玉芬哭道:「我也不知道,刚才我爸从医院借的电话给我打来,說让我带你過去,不然……可能怕沒机会了。」 杜飞皱眉,下意识想到王长贵可能搞鬼。 但一转念,又觉着不对,现在搞這一出,对王家沒有任何好处。 万一被揭穿了,就更得不偿失。 杜飞一边想着,一边再次出去,骑上摩托车赶往刚才王玉芬說的医院。 刚到医院楼下,就看见王玉芬一脸焦急等着。 见他到了,立即迎上来,眼睛裡含着泪花,想要一下扑倒杜飞怀裡,却又顾忌這是公共场压抑着。 杜飞走過去,握手似的伸手捏了捏她的手,问道:「七爷情况怎么样「 王玉芬带着杜飞往裡走,哽噎道:「今儿一早起来還挺好的,中午吃完饭在院裡摔了一跤就……」 杜飞一听就有数了。 王七爷這次多半是脑血栓了。 毕竟岁数大了,就算看着身体不错,但浑身都是毛病,稍微有個风吹草动,就容易搞出大事来。 又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抢救過来沒有「 王玉芬道:「已经醒了,我妈說发现情况不对,家裡存着牛黄安宫丸,赶紧给吃了一個。杜飞也松一口气,如果是脑血栓,這個药倒是对症。 两人一边說着一边到二楼 的病房。 一进屋,王海川夫妇和陈老三都在。 看见杜飞来了,王海川两口子有些不自然,毕竟杜飞跟王玉芬的关系见不得光。 陈老三是王长贵最得意的弟子,跟亲儿子也沒什么差别。 「杜….….杜经理,你来啦」王海川犹豫一下,跟杜飞打声招呼。 杜飞沒托大,弯腰跟他握握手:「伯父,伯母,我一听玉芬电话就過来了,七爷情况怎么样「 王海川和马桂芝脸色好看了一些。 至少杜飞拿出了晚辈该有的姿态。 王海川道:「刚才大夫给打上点滴了,刚睡着了。」 其实杜飞一进来都看见了,王长贵枯瘦的手背上扎着针。 這個时候還沒有一次性的点滴管。 打点滴用的是重复使用的黄色胶皮管,很显眼。 杜飞点点头,正要說话。 却在這时,本来闭着眼睛的王七爷忽然出声:「小杜来啦」 不同于原先中气十足,声音虚弱沙哑。 杜飞「哎」了一声,往前凑了一步:「七爷,我来看看您。」 要是平常,王长贵绝不会跟杜飞叫「小杜,。 但现在,感觉时日无多,他反而沒那么多顾忌了。 王长贵這时才睁开眼睛。 瞳孔浑浊,眼神无光,看了看屋裡的几個人:「其他人都出去,我跟小杜单独說几句话。」 王海川知道父亲要說什么,应了一声拽着媳妇往外走。 陈老三面无表情,跟在后边。 王玉芬则有些犹豫。 杜飞冲她点点头:「去吧我陪爷爷說說话。」 王玉芬一愣。 从她跟杜飞认识到现在,這是杜飞第一次称王长贵为爷爷。 她的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下来,转身出去。 病床上的王长贵也听到了,等房门关上,轻叹一声:「小杜啊就冲你今天叫我一声,我就送你一场泼天的大富贵。」 杜飞笑了笑,拉過旁边的椅子坐下来:「您說的是說庆王府真正的宝藏」 王长贵道:「在這個世上,应该只有我和慈心知道這個秘密了……」 虽然慈心在王玉芬那儿住了這么久,但王玉芬一直沒跟家裡提過。 再加上慈心返老還童的容貌,又蓄起长发。 任谁也不会想到,一個乍一看青春洋溢的漂亮姑娘会是個老尼姑。 杜飞不置可否的点头,听他继续說下去。 王长贵道:「孩子,我時間不多了。我這辈子不算什么好人,能活到现在都是老天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走之后唯一放不下的就是玉芬和小东這俩孩子。」 连着說话說太急,王长贵喘了几口气。 杜飞道:「您慢点,别着急。」 王长贵咧咧嘴:「慢不了,怕来不及。玉芬這孩子,是我們老王家对不起她,她现在能跟着你,是她自個的造化。希望你给她個孩子,等将来老了,也有個指望。」 杜飞明白,王长贵這是给王玉芬安排后路。 古代人都知道,以色事他人,能有几时好。 况且王玉芬比杜飞大好几岁。 杜飞对她再好,也不如自個有個儿子好。 只要有孩子,对未来才有无穷的想象,而不是一眼看到头的终点。 杜飞道:「您放心,我跟玉芬說過,今年时机不合适,等明年就给她個孩子。「 王长贵明白杜飞說的「今年不合适,的意思。 点头道:「我明白,你這是为玉芬着想。」 他是从旧社会過来的,见多了家宅内斗的事儿。 人家正妻那儿刚怀孕,你個偏房妾室就跟着怀上,這不明摆着要争锋嘛 如果朱婷家世一般還罢了,偏偏是那种出身。 等明年再怀上,等于前后跟小正泽差了两年。 虽然朱婷知道也会觉着碍眼,却不至于脚前脚后那么扎心。 杜飞有這個态度,王七爷心裡松一口气,转而提起孙子王小东:「小东那孩子,从小让他爸妈惯坏了,不指着他有多大出息,能平平安安就好。這次他栽进去也好,磨磨他的臭脾气,免得将来吃大亏。」 杜飞点点头,明白王七爷是想消弭王小东进大牢這件事。 他心知肚明,這件事就是杜飞做的。 杜飞道:「您放心,小东是玉芬亲弟弟。」 杜飞這话算是给了一颗定心丸。 言外之意,只要王小东不作妖,杜飞就拿他当小舅子。 但他自己作死,那就沒办法了。 王长贵叹息一声,這就是他的條件。 本来他還有一些谋划,可以为王家争取更多,但身体情况突然急转直下令他始料未及。 如今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已经沒有资格提出额外條件了。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确保核心诉求,其他的全不要了。 即使到了生命的最后阶段,王长贵的思维依然非常清晰。 杜飞则一一给出了明确答复。 虽然沒有任何书面协议,但本就处于弱势的王长贵只能相信杜飞的人品。 他又艰难的喘了几口气。 了却了心事,本来顶在胸中的一口气泄出来,看起来更虚弱了。 半天才把气喘匀了,再次开口:「小杜,你去把海川叫进来。」 杜飞起身到门口:「伯父,您进来一下。「 王家的几人都站在门外。 见杜飞打开门,王海川立即跟了进来,抢了几步来到病床边上。 王长贵虚弱道:「海川呐把那些东西都交给小杜吧「 說完就闭上眼睛,刚才說這么多话,消耗了太多精力。 王海川「哎」了一声,转又看了杜飞一眼,神色复杂的把手裡一直紧紧拎着的一個黑色人造革兜子递了過去。 杜飞伸手接過来,并沒有打开查看裡边的东西。 王海川却在松手那一刻好像泄了气的皮球,整個人的精气神儿弱了三分。 但也彻底斩断了原本的执念。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