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水淹七军 作者:金蟾老祖 金蟾老祖:、、、、、、、、、 山田健次郎点头。 這一年,他做了很多准备,其中一项重要工作就是收集北海道的相关情报。 杜飞接着道:“這样的话,你们将在初期面对总数超過一千個装甲单位。如果按照实战状态下,五发火箭弹摧毁一個装甲目标计算,至少需要五千发火箭弹。至于配备的火箭筒的数量·····考虑到战损丢弃,我建议至少一千根以上如果考虑到本州岛方面的支援,两千套会更保险。” 听到這個数字,山田健次郎不由嘬嘬牙花子。 他這次来之前,多少知道這种新型火箭筒的价格。 前一阵子,刚卖给卡大佐一批,一套一根火箭筒附带三枚火箭弹,就是一万五千美元。按這個价格算,两千套就是三千万美元再加上其他武器装备,五千万美元肯定不够好在這個数额对于他们来說,并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但問題是,這并不是完結,只是一個开始。 山田健次郎深知,东京不可能甘心失去北海道。 這注定是一场长期而艰巨的斗争火车回到京城已经是深夜了。 下车道别后,山田健次郎等人回招待所。杜飞和王斌则各自回家。 虽然已经十一点了,杜飞今天却沒去找秦淮柔或者王玉芬。 从寺家庄回来有些情况還得跟朱爸汇报一下。 虽然這個点儿了但朱爸应该還沒睡。果然,回到机关大院,看见书房的灯還亮着。 杜飞进屋,先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随即到书房敲了敲门。 “进来~” 屋裡传来朱爸的声音。“爸~”杜飞推门进去。 朱爸知道杜飞今天带东洋人去了寺家庄。 這种事肯定要报备,不可能让杜飞自個乱来。 工作到深夜,朱爸一脸倦容。 见杜飞进来,起身抻個懒腰,指了指窗户下面的沙发:“坐吧~” 他自己则在书房裡一边兜圈子,一边做了几個扩胸运动,问道:“刚从寺家庄回来?”杜飞点头:“演习很顺利,他们很满意。不過 随即就把山田健次郎打算提前让這批学员回国的事儿說了一遍。 朱爸听了也沒大惊小鬼,淡淡道:“看来他们是迫不及待了。” 杜飞道:“应该是,今天我跟山田健次郎谈了一些關於装备采购的事宜,初步估计金额可能会达到五千万美元。” 朱爸闻听,也是微微动容。 如果真有五千万,去掉生产成本和留给杜飞的利润,国家這边能拿到将近三千万美元纯利润。 有了之前卡大佐的单子,加上文森特和娄弘毅零敲碎打,如果再算上這三千万美元额外收入,今年的财正压力可就宽松多了。想到這裡,朱爸愈发觉着,面前這個女婿越看越顺眼。 說完這件事,杜飞又问道:“对了,爸,庆王宝藏有眉目了嗎?究竟有多少钱? 朱爸笑着道:“怎么,后悔了?” 杜飞忙道:“哪能呢~就是好奇。您不知道,這個庆王宝藏跟我的渊源不浅,前前后后纠缠了快两年,总也有個结果。” 朱爸道:“這個有些复杂,沒那么容易收回来,涉及到不少外国银行·····.” 听朱爸說完,杜飞才明白,为什么当初王长贵明明掌握着关键信息和信物,却始终不敢去动庆王宝藏。 原来当初庆王府真正的宝藏,除了少部分藏在国内的金银珠宝,其中大部分都转移到了国外的银行,变成了债券、股票之类的东西。 原本的庆王后人,有些逃到国外,却沒对应信物。 那些外国银行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以此为借口,拒绝確認财富归属。 王长贵這边,因为意外拿到信物,却知道這裡边水很深,始终不敢打国外那些财富的注意,只打算找到国内藏的那一小部分金银。也幸亏王长贵人老成精,一直克制住了内心的贪婪。 否则,天真的以为拿信物到外国去,就能顺利拿到巨额财富,他甚至整個王家,都已经消失了。 即便换成杜飞,也好不了多少。 遇到這种情况,也只有强大的国家机器才能强行破开那些外国银行的贪婪。 杜飞默默想着。 别看在朱爸嘴裡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但在此时,某些地方,很可能围绕着這笔财富,正在进行着惊心动魄的秘密斗争。 想到這裡,杜飞不由咽了一口唾沫,心裡更好奇:“爸,估计能有多少?” 朱爸笑了笑道:“目前预估,实物、股票有价证券,加在一起差不多十六亿美元,最终能拿回来的,可能不到十二亿,但也差不多少。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庆王府的宝藏数额巨大。 当初庆亲王奕劻的财产号称有数亿两白银。 如果全是金银,放到现在可能会贬值很多。 但换成证券股票,就另当别论了。接下来,杜飞沒再揪着這個再问。他只是有些好奇,并沒别的想法。 這笔钱弄回来怎么用,跟杜飞也沒任何关系。 但无论如何,有了這笔钱,至少未来一两年,朱爸的压力能稍微小一些。 “爸,您也早点休息吧,工作永远都干不完。”杜飞站起身,适时要走。 朱爸点点头:“去吧,下午孩子不知道起了什么疹子,把小婷急够呛。 杜飞一愣。 按說以他和朱婷的体质,生出来的孩子应该非常健康。 小正泽出生以后一直沒出過問題,今天怎么就起疹子了? 杜飞应了一声,出了书房,快步上楼。朱婷屋裡已经熄灯了,朱婷却沒睡着,听到门声,小声道:“回来啦~” 杜飞低声道:“小泽睡了?”朱婷“嗯”了一声。 杜飞走過去,看了看孩子:“听咱爸說,孩子起疹子了? 朱婷有些疲惫:“沒事儿下午去卫生院看了。 杜飞松一口气,伸手摸摸朱婷的脸蛋,轻声道:“老婆,辛苦你了~” 朱婷脸一红,老夫老妻的,反而让她不好意思,不敢看杜飞的眼睛,低头道:“快去洗洗,赶紧睡吧,都后半夜了。” 杜飞“嘿嘿”一笑,他知道朱婷并沒有任何暗示,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到卫生间简单洗了一下,很快就钻了回来。 朱婷见他凑上来,哪会不明白。 脸颊泛起红晕,口不应心道:“在外边跑了一天,你别累坏了身子。” “小娘皮,瞧不起你家西门大官人!”杜飞胡言乱语起来。 朱婷心头一荡,虽然沒好气說杜飞胡說八道,身体却很诚实 却不料,边上放着一颗定时炸弹。 杜飞這边正在劲头儿上,忽然“哇”的一声,小正泽哭起来。 這熊孩子嗓门贼大,差点把杜飞吓一跳朱婷立马顾不上他了,连忙伸手摸摸,发现戒子沒湿那一准儿是饿了。 這個月份的婴儿,除了吃就是拉,也沒别的事儿。 果然,朱婷把孩子抱過来,扎头塞进嘴裡,臭小子立马不哭了。 粉嫩嫩的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的,闭着眼睛使劲吸吮奶水。 杜飞被晾在一旁,看這朱婷,腆着脸道:“我也要。” 朱婷白他一眼,却把吃的正香的小正泽往边上挪了一点。 杜飞立即凑上去,抢占了另一处阵地。朱婷奶水足,倒也不怕他吃,反而裹裹省得发胀 次日,杜飞迷迷糊糊的,梦见一家人去北戴河海边。 突然发生了海啸,一片巨浪拍打過来。杜飞吓了一跳,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拽着朱婷,拼命往前跑。 脚下却跟踩了棉花似的,根本使不上劲紧跟着就被海啸淹沒了,他拼命游,拼命 突然一睁眼睛,正好对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随即就感觉手边和身子下面全是湿的。杜飞一下就反应過来,闹了半天是這小子又水淹七军了。 他自個浑然不觉,看见杜飞醒了就呀呀叫他。 杜飞伸手抱過来,扯掉了沒怎么湿的尿布,托着软乎乎的小屁股。 說来也奇怪,明明尿布绑的好好的,不知道這小家伙儿怎么弄的。 居然成功的避开尿布,全都尿到了床上。這时朱婷才睁开眼睛。 她昨晚上累的不轻,带孩子,奶孩子,不得好好休息,這半宿睡的格外沉。 不然,孩子有点风吹草动她早醒了。“尿了?”朱婷翻個身,习惯的摸了摸床。 杜飞“嗯”了一声,伸手把孩子举過了头顶,笑着道:“臭小子,让爸看看,你是怎么尿的~” 谁知话音沒落,倒是心想事成。 小正泽的小鸡一颤,哗儿的尿出一溜水线。 硬是一点沒糟践,全呲到杜飞脸上。好在杜飞反应快,连忙闭嘴闭眼,才沒尝尝味儿。 “臭小子,你真向着你爹~”杜飞抱怨一声,把孩子递给朱婷,倒也沒生气。 反而看着小正泽懵懂无辜的样子,笑了出来。 朱婷也噗呲一笑:“赶紧洗洗去。” 等杜飞洗完出来,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白衬衫准备上班。 跟朱婷道:“床单和粑粑戒子放那儿,下班儿回来我洗。” 朱婷应了一声,给孩子换了新尿布。因为夏天天热,也沒穿小衣服,就系着個兜兜,免得肚脐眼受风。 朱婷抱着孩子问道:“对了,二姐說明天不来了,跟你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