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忽悠许大茂 作者:金蟾老祖 好书、、、、、、、、、 在杜飞穿越前,原主的学习成绩的确非常优秀,如果不是因为他爸出了事,现在肯定上大学了。 相比起来,别看许大茂平时人模狗样的,還经常嘲讽傻柱沒文化,其实他自己也沒念几天书。 只不過跟傻柱那种毫不掩饰的大老粗不同,许大茂天生能說会道,加上电影放映员的工作,通過看电影开拓眼界和知识面,经常让人忽视他沒怎么上過学。 许大茂表面看似精明,其实脑袋不大灵光,许多事他自己根本想不通透。 所以,他对杜飞這個差一点就上大学的高中毕业生,尽管嘴上不說,内心却很仰慕。 随着几杯酒下肚,许大茂這张嘴也沒了把门的,一脸郁闷的說道:“小杜,哥有個事儿一直琢磨不明白,你脑瓜子好使,帮哥分析分析。” 杜飞见他神色认真,放下了筷子,伸了伸手,示意他說。 许大茂顿了顿,心裡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五四年参加工作,进厂也干了十多年,不說有多大功劳吧,但也算兢兢业业,工作上从沒出過纰漏,按說我這個资历也够,为啥就升不上去呢?” “你說具体点。”杜飞插了一嘴。 许大茂皱着眉头,郁闷的一拍桌子:“你就說這次厂裡宣传科的副科长出缺,我上下奔走打点,费了好大的力气,东西沒少送,好话沒少說,最后副科长却落到老杨头上。你說這上哪說理去!” 听他說完,杜飞笑了笑,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腊肉嚼了起来。 许大茂心裡憋气,拿起酒杯把杯裡剩的一两多酒一口全干了。 却有些喝的急了,辣得他直翻白眼儿,赶紧夹口菜往下压一压。 又见杜飞老神在在,不禁有些恼了:“我說小杜,你倒是给哥說說呀!” 杜飞摇摇头道:“大茂哥,我說了您可别不爱听。” “你說,你說,我听着。”许大茂不耐烦道。 “其实你這都是瞎忙活。”杜飞用筷子轻点桌子:“甭管你送多少东西,副科长也落不到你头上。”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来了兴趣。 他虽然不聪明,但反应不慢,杜飞這样說,让他意识到這次可能问对人了。 杜飞沒卖关子,继续道:“大茂哥,我先问问你,你托人弄巧的,想当宣传科的副科长,你知道這個副科长是什么职位嗎?” 许大茂迟疑道:“副科长就是副科长呗,還有啥讲究?” 杜飞笑道:“大茂哥,看来你是真不懂!我就這么跟你說吧,咱们院的一大爷,八级钳工,牛不牛比,为啥到现在還只是班组长?连一個车间副主任都沒熬上?” 许大茂眨巴眨巴眼睛,他原先還真沒想過這茬儿。 杜飞继续道:“红星扎钢厂是直属工业部的厅局级企业,就是說厂裡的一把手杨厂长是正厅级干部,如果外放出去,就是一地市长。” 许大茂仔细回想,在厂办跟人闲扯淡的时候,似乎听說過什么正厅副厅的,他却一知半解,疑惑道:“小杜,你說這些跟我当副科长有啥关系?” “這可关系大了!”杜飞正色道:“既然厂子是厅局级单位,到你们宣传科的科长,不是副处也得是正科吧!大茂哥,你自個想想,要让你当上宣传科副科长,那你摇身一变可就成了正经的副科级国家干部!跟副乡长平级,您觉得可能嗎?” 许大茂听得一脸懵逼。 足足過了好几秒才反应過来,忽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难怪之前上厂办去找人托关系,人家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他。 原来从头到尾自己都是一個笑话! 区区一個工人,行政级别都沒有,就妄想当副科长,背后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许大茂老脸一红,忙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遮掩尴尬。 杜飞却沒打算放過他,继续道:“還有,就是您那個电影放映员的工作。這個工作对于普通工人来說,绝对是個肥差,工资不低,油水也足。但如果您想进一步,反而会成为绊脚石。” “這……這不能吧?”许大茂不信,一直以来他对這個电影放映员的工作都相当自豪,怎么反而成了劣势? 不過刚才杜飞‘正厅、副科’的侃侃而谈,已经把他唬住了,心裡虽然不信,也静等下文,看杜飞咋說。 “其实道理很简单,您自個想一想,轧钢厂上万人,就您一個电影放映员吧,如果提拔您当领导,让谁去干這個活?” 许大茂不以为然道:“這不能吧?京城会放电影的虽然不多,但从电影院调個人過来還不容易?” 杜飞拍拍许大茂肩膀:“大茂哥,您還是沒明白,您也說得另调個人来。老话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沒有事。厂裡能上位的又不是非你莫属,领导凭什么自找麻烦,非要把您提上去?” 许大茂完全懵逼了,竟无从反驳杜飞這一番话! 不由得十分泄气,咕嘟一口又闷了一两酒,苦闷道:“照你這么說,哥這辈子就沒当领导的命了?” “這倒也未必。”杜飞夹了口菜道:“但你得讲究策略,不能想当然的蛮干。” 前面一番话,把许大茂打落谷底,而這一句又把他的精神头重新调动起来。 许大茂连忙给杜飞倒酒,期盼道:“你给哥出出主意,我究竟该咋办?” 杜飞却沒搭茬,反而闷头吃喝起来。 把许大茂急得猫挠心似的:“我的兄弟,您倒是說句话呀!” 杜飞這才好整以瑕:“要說這事,說难也难,說不难也不难。” 许大茂被說迷糊了:“這话怎么說的?” 杜飞道:“說白了,就是您得降低预期。咱们打個比方,就拿我来說吧。我這回去街道办,如果死咬着不放,硬要正式干部编制,甭管关系多硬,找谁出面帮忙,到现在也得跟家等着。但我只要当個临时工,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說举手之劳有点夸张,但也真沒啥太大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