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使唤俏寡妇 作者:金蟾老祖 好书、、、、、、、、、 幸亏杜飞穿越前也算吃過见過,面对秦淮茹的魅力攻击,不至于色授魂与。 反而从秦淮茹家裡,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嗦。 一扇窗户微微抬起,露出半张胖老太太的脸,正是俏寡妇的婆婆贾张氏。 杜飞知道,贾家老虔婆不好惹。 按道理,杜飞過完年才19岁,跟秦淮茹差着11岁,贾张氏還不至于想到什么龌龊。 但杜飞换了行头,贾张氏沒瞧出是他,只看见儿媳妇跟一個高大的年轻人,有說有笑,动手动脚。 這怎么忍得了!立即出声警告。 秦淮茹却意犹未尽,虽然只是片刻,也不過几句话,竟让她觉得十分轻松有趣儿。 瞄了一眼屋裡的婆婆,心底莫名涌出一丝哀怨。 “贾大妈在家呢。”杜飞笑呵呵打声招呼。 贾张氏才反应過来,這個人模狗样的竟是后院的杜家小子。 心裡松一口气,讪讪的撂下窗户。 在她看来,杜飞就是一個小屁孩儿,无论如何也看不上秦淮茹這种残花败柳。 却不知道,杜飞穿越前可岁数不小,秦寡妇在他眼裡也算是年轻漂亮。 秦淮茹有些尴尬,也不好再跟杜飞闲扯,正想接着去洗衣服,却被杜飞叫住:“秦姐,你家是有缝纫机吧?” 秦淮茹‘嗯’一声反问:“你要用?” “瞧您說的,我哪会用那玩意。”杜飞笑呵呵道:“這不眼瞅着到冬天了,我那铺盖都不成了,索性换了新的。” 秦淮茹一脸诧异表情。 這個年月,换一套被褥铺盖可不容易,单是棉花票就能难倒无数人,做新被褥那都是给新媳妇的陪嫁! 杜飞居然說换就换,這可不是土豪,而是败家。 秦淮茹内心深处仅存的善良,让她眼眸中闪過一丝怜悯。 杜飞還不知道,他在俏寡妇心裡已经跟败家子画上等号,還在继续說道:“秦姐,换下那套铺盖扔了可惜,我寻思给洗干净了,改成棉帘子,挂门窗上。” 秦淮茹眼珠一转,听出杜飞跟說這些话的意思。 不過,把被褥改成棉帘子,连洗带改的可不是小工程。 這俏寡妇平时在院裡虽然說话漂亮,各家各户有啥事儿也十分热心,却绝不会白出功出力。 杜飞也沒想白使唤她,赶紧分說:“秦姐您放心,不让您白忙活,一块钱。” 俏寡妇眼睛一亮,更笃定杜飞就是個小败家子儿。 這活虽然繁琐,但說到底也就是拆洗被子,按她心裡盘算,有五毛钱就成。 索性衣服也不洗了,秦怀茹立即回家拿一把尺子,就要忙着跟杜飞去后院。 谁知刚一转身又被人叫住:“哎!秦淮茹,你们這是……” 說话间,头发乱蓬蓬,穿着一件脏兮兮绿棉袄,一脸油腻的傻柱从中院的正房走出来。 傻柱這些年对秦淮茹的心思不小,虽然嘴上沒說,心裡却早笃定,把秦淮茹视为禁脔。 忽然发现秦怀如风风火火,好像要跟一個小白脸走,立刻警惕起来,睁大眼睛,盯着杜飞 “柱子哥,我求秦姐帮点忙。”杜飞笑道。 傻柱一愣,上下打量,這才认出来:“你……你是杜飞!” 秦淮茹却等不及他们再闲扯下去,回头瞪了傻柱一眼:“小杜還有事呢,回头你们再聊。”急三火四就把杜飞拽走。 今天是礼拜天,院裡的老娘们都在家,谁還不会拆洗個被褥。 秦淮如生怕夜长梦多,被人抢了這一块钱的活计。 眼看着俏寡妇跟杜飞钻进月亮门,傻柱讪讪的挠了挠后脑勺,倒也沒往多想。 杜飞跟他和秦淮茹差着十来岁,根本就不是一辈人。 发现小白脸是杜飞,也就解除警惕,哼着小调,晃晃荡荡,向院外走去。 杜飞這边,跟在俏寡妇身后,径直来到他家门口。 门沒上锁,秦淮茹却有些分寸,让到一边由杜飞开门进屋。 原先那张破炕席早被杜飞丢掉了,炕上光秃秃的,卷着一副铺盖。 秦淮茹干活也真爽利,问明了棉帘要挂在哪儿,立即抬腿上炕,撅着大屁股,一边量尺,一边记录,還一边說道:“這活儿交给姐你就放心,一准儿给你弄得妥妥的。” 杜飞大大方方站在地上,看俏寡妇忙活,等她量好尺寸,看向铺盖卷:“我给您抱中院去?” 秦淮茹瞟他一眼,小嘴一撇:“可别介,再把您新买的小皮袄给弄脏了。” 說着就撩开头发,把竹尺插进后脖领子裡,十分彪悍地抱起沉甸甸的铺盖卷就走。 等俏寡妇走了,杜飞关门回来,也换了身衣服,开始忙活起来。 先拿笤扫把炕上的碎土渣子都扫下来,但因年久失修,碎渣越扫越多,杜飞也很无奈,只好将就着把新买的炕席铺上。 這次买的炕席不是竹子的,而是芦苇编的。 芦苇席子虽然不如竹席耐用,用着却更舒服,冬天也沒那么冰凉。 又去点炉子,把炕烧热了,再把新买的被褥平摊上去用热炕烘透。 从百货大楼买来的被褥,虽然是新的,但放在库房,不知道压了多久,难免含着潮气。 杜飞做完這些,又上外屋把剩余的煤球和柴火归拢起来。 眼瞅着就入冬了,他家剩的肯定不够烧,回头還得去多买点。 還有家裡的粮食也得多备着,就算现在手头不缺钱,也不可能总去馆子吃,一来肉票粮票供不起,二来影响也不好,毕竟在這個年代,正经人哪有总不在家开伙做饭的。 就在杜飞一边干活,一边寻思未来怎么生活,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呀?”杜飞应一声,抬头看過去。 “杜飞同志,我是孙强。”一個衣着体面,长得挺憨厚的青年推开门走进来:“我爸让我来送点东西。” 杜飞沒想到孙主任动作這么快,第二天就把钱票送来,看来也怕夜长梦多。 “是孙哥呀,您裡边請,看我這乱的。”杜飞笑着拍拍手上的煤灰,脱了干活的外套,在脸盆裡洗洗手,把孙强請到裡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