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八章 挂逼与变态 作者:金蟾老祖 金蟾老祖:、、、、、、、、、 经過强化的***枪,无论威力還是精准,都不是普通手枪可比。 再加上杜飞的眼力和腕力,不說指哪打哪儿也差不多。 這一枪,杜飞丝毫沒手软,直接打在老羊皮沒受伤的那條腿上。 鸣枪示警什么的都不需要。 老羊皮本就有一條伤腿,又挨了一枪,应声倒地。 然而,他却跟中了邪似的,仍拼命拉着杨丁香往楼门裡爬。 杜飞看出不对,立即跟慈心追上去。 岂料老羊皮忽然发疯,尖叫一声,陡然加速,竟然赶在杜飞和慈心之前钻进了楼门裡面。杜飞沒想到老羊皮受伤后還能爆种,再开枪已经来不及了。 不由得脸色阴沉,一個箭步跟着冲进门裡。在门裡面是一條漆黑的,一直通到深处的走廊。 走廊左右的房门都被砖头封死了。 上面還画着许多血红色的鬼画符,显得异常阴森诡异。 而這时,老羊皮和杨丁香已经跑到走廊中间。 老羊皮双腿受伤,不能正常行走,把杨丁香驮在背上,好像动物一样,手脚并用,在地上爬。 速度竟還挺快! 眨眼功夫已经出去十来米。杜飞沒再开枪射击。 老羊皮的状态明显不太对,打胳膊打腿不管用,再开枪就得打要害。 真把老羊皮打死了,就說不清了。 老村长他们還在后边,并不知道老羊皮的情况,真被杜飞开枪打死,必然非常麻烦。 此时,杜飞更庆幸把慈心带来了。 都不用說话,直接心念一动。慈心鬼魅般,倏地冲了過去。 带出一道残影,出现在十几米外,伸出白皙纤长的手,精准无比的按在老羊皮的后腰上。「砰」的一声闷响,慈心劲力一吐。 老羊皮瞬间跟抽掉了一身骨头似的,连杨丁香一起滚倒在地。 杜飞松一口,真让他们跑到裡边去還真有些麻烦。 随即正要過去查看一下杨丁香的情况。后边的老村长二人也赶到了,把马匹丢在外边,端着猎枪进来。 却還沒来得及說话,忽然从大门外边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 老村长二人被震得耳朵生疼,一阵精神恍惚。 紧跟着,砰的一声,他们身后的房门自动关上。 這一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随后就见,隔着脏污的玻璃窗,伸出一只异常苍白的手。 這明显不是正常人手,指甲在玻璃上挠动,发出「嘎吱吱」的声音,听得人后脊梁直发凉。老村长俩人离门最近,登时被吓的「妈呀」一声。 同时,房门被从外边缓缓推开。 老村长两人先被尖叫弄得精神恍惚,又被吓了一跳,正心神不属。 看见身后的门开了,立马往裡边跑去。在他们身后,一道白色的影子从门缝外钻进来。 却不追老村长两人,而是撞到墙上的一個机械把手上。 在下一刻,咣当一声! 就从上面传来「嘎啦嘎啦」的齿轮转动的声音。 一道铁闸门从上面降落下来。 杜飞扫了一眼,那個闸门的开关在外面。 现在老村长两人跑进来,铁闸门外边已经沒有人。 一旦闸门落下,把他们困在裡头就被动了。杜飞当即一個箭步過去,举手往上一托。登时「嘎啦」一声,上千斤重的铁闸门竟然被他擎住! 紧跟着,慈心身影一晃,已经从闸门下面穿了過去,立即把闸门把手推了上去。 沉重的下降力量一缓,转又向上升起。杜 飞腾出手一晃膀子,骨头节舒展开,浑身劈啪作响。 老村长和那個牧民回過神来,都有些懵逼。 怎么也沒想拿到,這個看着文质彬彬的白面书生,居然有霸王扛鼎的神力。 但现在還沒到松一口气的时候。 刚才那道白影退出去,大门就关上了。 老村长立即去推大门,却使了半天劲,硬是纹丝沒动。 「被堵死了!」老村长语气沮丧。 杜飞却发现,刚才老村长虽然龇牙咧嘴的,摆出推门的架势,好像使出全力。 但浑身肌肉却并沒绷紧,只是一個架子。倒也不是說老村长本身有問題,多半是着了黄皮子的道儿。 中了某种幻术,根本沒使劲却觉着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杜飞跟慈心打個眼色。 慈心立即会意,越過老村长走到门前,抬腿就是一脚。 顿时「当」的一声,大门应声被踹开。 更因为慈心的力量太大,两扇门的折页承受不住,竟然直接断了! 门板倏地飞出去。 随即就传来「吱」的一声尖叫。 却是门外人立着一大一小两只白毛黄皮子。 這两只黄皮子一看就非同一般,就算那只小的也比正常黄皮子大得多,眼睛滴溜溜乱转,一看就颇具人性。 但好巧不巧,慈心刚才一脚把门踹飞。 其中一块门板正正撞到那只小黄皮子的头上。 這還不算,门板的惯性巨大,带着這只黄皮子直接飞到十来米外,狠狠撞在一棵地缸粗的树干上。 砰的一声,黄皮子脑袋夹在门板和树干当间,好像個烂西瓜,顿时就炸了。 那只大黄皮子沒想到会出现這种情况。 本能的扭头看了一眼,再回過头一道人影已经到了它面前。 大黄皮子尖叫一声,从沒遇到過這样恐怖的人,掉头就想逃走。 可惜已经迟了,慈心探手一抓,就捏住了黄皮子的后脖子。 手指头上正要使劲,捏断颈椎。 却這时收到杜飞命令,让她先别弄死。 這只大黄皮子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比之前杜飞遇到的马家驯养那些,不仅個头大,能力也更强。 异常狡猾,還懂得使用计谋。 利用恐惧,营造气氛,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惜,這次遇到了杜飞這個挂逼和慈心這個变态,直接不按套路出牌。 而這只大黄皮子被擒之后,還不甘心,拼命挣扎。 用后腿的爪子去挠慈心手指头。 黄皮子爪子非常尖锐,但挠在慈心皮肤上,却跟挠在瓷瓶上一样。 白皙的手上,连一道红印子都沒留下。慈心皱了皱眉,嫌恶的一甩手。 顿时把黄皮子的脊椎弄脱臼了。 刚才杜飞說要活的,却沒說不可以给弄残了。 這下,這只黄皮子立马软成了面條。 慈心又是一闪身,回到楼房的大门下面。刚才,外面正下着大雨。 慈心回来,身上的衣服却一点也沒弄湿。一伸手把黄皮子交给杜飞。 杜飞沒過手,直接心念一动收进了随身空间。 這只大黄皮子相当难得,正好增加一個宠物。 說时迟,那时快。 从慈心踹门出去,到把黄皮子交给杜飞,前后不過几秒。 這时老村长才从裡边出来,只看见远处嵌在树上的门板,不由直冒冷汗。 可笑,之前他還担心杜飞和慈心 ,原来人家這才叫深藏不露。 恰在這时,后边那個牧民忽然喊道:「村长,老羊皮醒了!」 杜飞他们一听,又回到裡边。 只见老羊皮从地上爬起来,却只能支起上半身。 下半身,因为被慈心打了一掌,暂时沒有知觉了。 而他一脸迷茫,看着杜飞几人和周围环境,结结巴巴道:「這~這是哪儿?」 杜飞懒得跟他解释,示意慈心去把杨丁香带過来。 试了试鼻息,還有气儿,只是昏迷了······五天后,糊盒浩特火车站。 杜飞和孔立东站在站台上,眼看着一列火车缓缓进站停下。 自从那天把杨丁香救出来。 杜飞经過思量,决定把這边的情况报告上去。 杜飞不需要层层上报,直接把电话打给了朱爸。 从朱爸那边转到安全署,直接出动部队把百眼窟那边封锁了。 紧跟着一個由相关专家组成的小组从京城出发。 负责封锁百眼窟的,正是孔立东的部队。今天杜飞和孔立东来這裡,则是为了接京城来的专家组。 在专家组裡,還有一個杜飞的老熟人。片刻后,列车停稳。 从软卧车厢上下来一队人。为首的是专家组的正副组长。 头一個杜飞不认识,是個精神矍铄,头发花白的老者。 在他身后,则是杜飞的老熟人马教授。上次在杜飞手上吃了瘪,马教授就偃旗息鼓,再也沒了动静。 沒想到会在這裡遇上。 跟那老者打過招呼,杜飞又跟马教授握手:「马教授,别来无恙。」 马教授笑呵呵道:「杜科长,咱们是真有缘啊~ 杜飞笑了笑,又跟其他几位专家见面。完事儿一行人来到市裡的招待所。 准备住一天,明天驱车前往百眼窟。 在招待所,杜飞拣能說的,介绍了一下百眼窟那边的情况。 百眼窟裡边的东西虽然凶险,但面对正规部队,有准备的情况下,那裡的怪物在机枪和火焰喷射器面前都不够看。 当初,小东洋的部队,之所以全军覆沒,主要是内部开花,被打個措手不及。 更何况,那裡最不好对付的两只黄皮子已经被杜飞处理了,难度又向下打了個折扣。 虽然不知道那位组长是什么成色,但马教授绝对是有真本事的。 即使真有意外,也能兜得住局面。 介绍完情况,杜飞在這边的事儿就算结了。已经定了明天的车票,带慈心和杨丁香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