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七章 消防器材 作者:金蟾老祖 看到文森特,杜飞也上前去,跟他来個一個熊抱。 简单寒暄,文森特开始介绍其他人:「這位是来自加拿大的诺尔曼先生!」「亨利·诺尔曼~」大胡子伸出手,客气的說出自己全名。 杜飞热情的跟他握手:「白求恩同志!」 众人都愣了一下,亨利·诺尔曼先笑了起来:「米斯特杜,我早知道白求恩在你们国家非常出名,但知道他全名的应该不多吧~」 其他人才反应過来,杜飞为什么叫他白求恩。经過這個小插曲,打破了陌生气氛。 杜飞跟亨利·诺尔曼的熟络起来。随后众人乘车来到外经委的招待所。 把亨利诺尔曼的人安排好了,最后文森特单独跟杜飞出来,到外边低声道:「你這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杜飞笑着道:「放心,我這边都安排好了。」文森特松一口气。 实际上,因为亨利临时要来,這一路上他都有些忐忑。 這次亨利诺尔曼直接来,差不多相当于丑媳妇直接见了公婆。 如果沒有亨利,就算杜飞這边有什么問題,作为合作伙伴文森特也能帮着遮掩。 屁股决定脑袋,现在文森特和杜飞的利益一致,什么国别种族,对他来說,都不重要。杜飞還加了一句:"效果比预想更好。」 文森特眼睛一亮,眼珠一转:「嘿,杜,我們是朋友,不,兄弟,买布如阿德!」 杜飞诧异,文森特這货抽哪门子风,又不是黑哥,天天买不如阿德挂嘴边,看谁都是兄弟。 嘴上却道:「当然,我們是兄弟!」 文森特嘿嘿道:「兄弟,你知道這次亨利为什么突然要来嗎?」 杜飞心头一动,很显然這裡有内情,顺手从兜裡拿出烟递過去,淡淡道:「那边形势很紧张?」 虽然杜飞沒有加拿大的任何消息,但通過分析也不难猜出几分。 文森特接過去,拿出打火机先给杜飞点燃,又给自己点上,抽了一口道:「当然,美g人可能要介入。」 杜飞眼睛微眯。 關於魁北克,他知道一些,主要是說法语的和說英语的矛盾。加拿大南边那位邻居,对這件事一直态度暧昧。 不過,這对杜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文森特想干什么? 杜飞不动声色,心裡已经猜出端倪。现在亨利诺尔曼那边的压力肯定很大。 文森特则想借机趁火打劫,却需要杜飞配合他。果然,文森特一边抽烟一边說出了计划。 杜飞仔细听着,暗暗的撇撇嘴。 心說什么盟友阵营,在這些黑心资本家眼裡一文不值。 但杜飞沒有心理洁癖,作为'朋友'他当然要配合文森特,不過.....得加钱。文森特倒也沒天真的以为一個'不如阿德就能收买杜飞。 对于杜飞的「加钱'要求早有准备.... 当晚,杜飞在全聚德宴請了文森特和亨利,老汾酒配烤鸭,气氛相当热烈。而在散场之后,佯装醉酒的杜飞立即精神抖擞的去见朱爸。 同时,刚被送回招待所的亨利诺尔曼,浑浊的眼神也清明起来。 在他屋裡,還有一個四十多岁的中年白人,为他倒了一杯水,问道:「你沒事吧?」亨利摆摆手,把水喝下去:「沒事儿。」 中年人道:「情况怎么样?」 亨利皱眉道:「一路上坐火车已经看到了,种花這边的情况并不好,他们還在支援越难,对抗那些讨厌的红脖子,很难再帮助我們。」 中年人抿抿嘴,仍心存一线希望:「那今天的杜呢?他是什么态度?」他们来之前就知道杜 飞的背景。 希望通過杜飞,把信息传达给种花高层。 亨利看向窗外,沉声道:「這個人跟其他种花人不一样,他并不看重主意,更重利益。」說到這裡,亨利诺尔曼扭头看向同伴,有些沮丧道:「我有种预感,我們恐怕.....要白跑一趟了。」 另外一边,杜飞在办公室见到了朱爸。這时已经晚上八点,朱爸還沒下班。 杜飞轻车熟路過来,朱爸正好借机休息一下。最近朱爸特别忙。 杜飞进屋看见朱爸刚抻個懒腰,叫了一声「爸」。 「小飞来啦~」朱爸应了一声,闻到杜飞身上有酒气,让秘书去给沏了一杯茶。杜飞知道朱爸時間精贵,坐下直奔主题,把刚才情况說了一遍。 朱爸叹口气。 明摆着,如果在老美后院搞点事,肯定能牵制对方。 可惜,种花现在根本沒那個实力,把手伸得太长并不是好事。至于文森特的坑钱计划,朱爸看来只是小打小闹,根本无所谓。杜飞也知道,所以關於文森特只是一语带過。 随后问道:「爸,您說這個亨利那边,我們怎么回应?您要不要见一见?」朱爸摆摆手道:「见面就算了,他们闹不起来。」 杜飞「嗯」了一声。 在他的印象裡,亨利他们很快就会失败,并沒有掀起多少波澜。但這并不妨碍在此之前从他们身上赚一笔。 第二天,按照原计划,杜飞带文森特和亨利来到郊区的一個靶场展示新型迫击炮。8270厂那边有安全等级,外国人不能进入。 况且杜飞也不会轻易把手裡的底牌亮出去。 在靶场上,除了杜飞三人,還有军代表王斌。 负责操作迫击炮的战士都是王斌找来的。 不同于上次在厂裡草草打了几下,這次显得正规严谨多了。至少看起来相当有仪式感。 亨利和文森特都有从军背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他们俩都算内行,一看新刷漆的炮管和炮架,就看出是种花普通的六零迫击炮。這令亨利皱了皱眉,但他很沉得住气,并沒有說什么。 直至片刻后,随着「轰轰」两声。拿着望远镜的亨利瞬间张大嘴巴。 包括文森特,也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 虽然杜飞不止一次說過,這次的新型迫击炮威力非常大。 但文森特和亨利内心的傲慢,从来不认为种花能研制出达到世界尖端水平的装备。要不是别无選擇,他们根本不会来到這裡。 然而此时,两种迫击炮的对比效果,让他们感觉不可思议! 等打完了十发炮弹文森特和亨利立即要求去看看弹着点的情况。杜飞欣然同意。 既然诚心卖钱,就沒必要藏着掖着。 几個人步行走過去,因为迫击炮的射程不短,亨利比较胖,带個大肚子,到了地方已经呼呼直喘。 他浑不在意,看着迫击炮打出的弹坑,嘴裡一個劲儿的「买糕的,买糕的~」完全沒料到,六零迫击炮能打出這种效果。 直径六十毫米的炮管,一個人扛着就能走,比重机枪還要轻。用来打游击绝对是一把好手。 就连文森特也跟着眼睛放光,在心裡盘算着還有哪些潜在客户。杜飞则哈哈笑道:「二位,怎么样,我們這新炮還行吧~」 亨利连连点头,他并沒有为了压价试图贬低迫击炮。 现在对于他们来說,价格什么的并不重要,能够买到手才是真的。而且亨利也很直接,很快提到了价格。 杜飞则看看文森特,笑着道:「诺尔曼先生,這個你可找错人了,我跟文森特 早就說定了,我负责生产,他负责销售.....」 文森特趁机接過话茬:「诺尔曼先生,您也看到了,這种新型迫击炮的威力,完全已经超過了现役其他国家同型武器,价格上.....嘿嘿,肯定不便宜,五万美元一套,发射器加一個基数炮弹。」 「五万美元?」亨利皱眉,显然并不认同這個价格。 如果买一百套就是五百万美元,而且一個基数炮弹肯定不够。 他看出来,這种新式迫击炮的关键就在炮弹上,肯定還要另买炮弹。不由得扭头看了看杜飞。 杜飞则摊开手,一脸无辜表示无能为力。 最终,双方讨价還价,确定以进口'消防器材的名义,购买一百五十套迫击炮,每套四万美元。 外加每套三個基数的炮弹,一共追加一千万订单。使這次的订单总额近乎翻倍,达到两千二百万美元。换成人民币,就是将近八千万。 对于這個结果,杜飞当然非常满意。 這八千万合同,纯利润将近一半,根据当初的约定,文森特拿五成,约为两千万。另外两千万走消防器材公司的账,上缴国家。 剩下四千万则是出厂成本,与文森特沒关系。 但实际上,這批卖给加拿大的装备,整個成本也不到两千万。准确的說是,将将超過一千四百万。 這裡又有两千六百万隐藏利润。 這么一大笔钱,当然不能全都截留。 杜飞估计,大头肯定還得上缴,最多剩下六百万零头,能留在消防器材公司账上。 等杜飞把打电话把情况汇报上去,就连朱爸都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拿着电话激动道:「一共多少!」 杜飞重复道:「四千万!去掉生产成本,至少能上缴四千万!」「好!」朱爸激动的叫了一声。 前边刚有娄弘毅的三千万,现在杜飞刚成立的消防器材公司就搞出一個八千万的大单。 還不算之前东洋人派来那些留学生,就已经過亿了。這是什么概念! 原本为了防御北方,今年的经济肯定更捉襟见肘。 谁知出了杜飞這個变数,不仅通過订单拉动了好几家半死不活的工厂,還直接增加了几千万计划外资金。 对于一個国家,几千万虽然是杯水车薪。但与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如同两军阵前僵持不下,突然杀出一支生力军,作用显而易见。朱爸撂下电话,甚至哈哈大笑起来。 恰在這时,外边传来声音:「介台呀~什么高兴事儿,在院裡就听见你笑了。」朱爸立即迎出去:「周总,确实是好事,我那個女婿.....」 然而,谁也沒想到,朱爸正在兴头上的时候,杜飞這裡却来了一個不速之客。把文森特和亨利送回招待所,杜飞美滋滋回到单位。 刚跟朱爸通完电话,张文忠就快步进来。 杜飞心情不错,笑着道:「老张啊~有啥事儿?」 张文忠道:「经理,外边来了一個外国人,說要找你。」杜飞一皱眉:「外国人?」 心說又哪儿来的外国人,问道:「哪国的,干什么的?」张文忠道:「他自称叫布什,是瑞士史馆的。」 「布什?」名字倒是挺熟,令杜飞来了几分兴趣,问道:「人呢?」 张文忠道:「在外边呢~老郑和小吴陪着。」 杜飞点头,這种外宾還是比较敏感,决不能单独见面。 杜飞来到前院,透過敞开的门,看到西厢房的接待室坐着三個人。其中一個身材高大,四十多岁的中年白人非常惹眼。 看到這個人,杜飞不由 微微皱眉。 本来以为只是碰巧同姓,但是一看到這個人,似乎沒這么简单。但那位是美g人,怎么成了瑞士的? 杜飞带着狐疑走過去。 屋裡的气氛有些沉闷,郑庆春和吴红旗也沒什么话。直至见到杜飞,二人立即站起来叫了一声「经理」。中年白人也从椅子上起来,笑呵呵用英语自我介绍。 吴红旗知道杜飞能听懂,但等了两秒见杜飞沒应声,立即主动翻译。杜飞听完翻译,满脸笑容的伸出手:「布什先生,很高兴见到您~」跟杜飞握手,布什道:「我也很荣幸,米斯特杜。」 见面寒暄之后,几個人再次落座。杜飞道:「布什先生,是瑞士人?」 布什犹豫一下,回答道:「抱歉,我其实是美g人。」杜飞沒想到对方直接挑明了。 在场的郑庆春和吴红叶吃了一惊。 现在种花最大的敌人是谁,无疑就是邪恶的美地。杜飞则不动声色道:「德州的布什家族?」 布什一愣,沒想到杜飞居然知道他家。 实际上美地的家族,跟三国两晋时期的门阀很像。 布什反应很快,笑呵呵道:「沒想到遥远的东方還有知道我們家族的,您是第一個。」「第一個嗎?」杜飞不置可否,问道:「布什先生,不知道您来有什么指教?」 布什看了看郑庆春和吴红旗。 杜飞明白他的意思,笑着道:「放心,這二位都是最忠诚的同志。」一听這话,郑吴二人都微微挺了挺腰杆。 布什来到种花有段時間,也沒执意坚持:「既然這样.....那好吧~米斯特杜,我們听說您在为加拿大的某些人提供比较危险的装备。」 杜飞眼睛微眯。 显然,对方已经掌握了可靠情报,否认并沒有用。沉默片刻,杜飞笑了笑:「阁下的消息非常灵通。」 听到杜飞默认,布什皱了皱眉:「杜先生,贵方的這种行为,已经触及到我們的底线希望贵方能慎重考虑。」 杜飞心說,果然是老美,說话還真是直接。 看得出来,布什已经尽量斟酌用词,還是不经意的表现出颐指气使的态度。旁边的郑庆春和吴红旗都皱起眉头。 他们虽然是文职,但這個年代的种花,却有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在任何情况下,只要一声令下,就会让敌人知道什么叫众志成城。 杜飞见過更嚣张无理的。 相比起来现在布什的措辞已经相当客气了。 這是十几年前,志愿军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尊重。 可是不管语气如何,仍改变不了对方的来意,希望停止与亨利诺尔曼的交易。這怎么可能! 那可是几千万的利润,就凭随便来個人,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让杜飞把吃下去的肥肉吐出去,简直白日做梦! 還以为现在是大清嗎?大清早特么亡了~不過杜飞也沒动怒,更沒疾言厉色。 多余的情绪沒有任何用处。 杜飞喝了一口刚泡的茶水,笑着道:「布什先生,我想您搞错了。我們跟诺尔曼先生只是正常商业行为。我們是一家专门制造出口消防器材的公司,根本不存在什么危险装备,更不会威胁任何人。」 布什皱眉,心說我信你個鬼! 什么特么消防器材,你家用炮弹把火炸灭了嗎~但他也得心平气和,因为种花有這個资格。 布什沉声道:「杜先生,我是带着善意来的,希望您和您背后的人,能够慎重考虑這件事。」 杜飞同样严肃:「马克斯說如果有百分之一百的利润,资本将见他一切人间法律。您知道這笔交易我們有 多少利润嗎?」 言外之意就是,谁阻止老子搞钱,老子就弄死谁。 說完杜飞脸色缓和,再次笑了起来:「布什先生,生意就是生意,我們沒有别的想法,就想吃口饭罢了。」 布什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杜飞。 他当然听出杜飞的言外之意,但他并不相信。 把那些装备卖到我家后院,你告诉我沒别的意思,就想搞点小钱钱?你信不信,反正我不信。 說到這裡,已经摆明了,双方分歧很大。 布什干脆站起来道:「杜先生,非常遗憾,我已经表明立场,希望您如实转达。当然我会把你们的立场转达回去。」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