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惹祸徒弟
僵硬的摇了摇头,她有些古怪的开口道:“沒什么。校长……你……”墨月有些欲言又止。
黑夜玄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沒明白這西陵墨月与那古装男子在那裡小声的嘀咕了什么后,墨月她就一副古古怪怪的样子,现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這让他有种心底发虚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看着黑夜玄一头雾水的又朝前走去后,墨月才再度凑近东方风华,小声的问道:“你刚才下药了?药裡好像有梦魇這药的成分,你到底想干嘛?”
梦魇這药,如果只是单纯的吸入,吸入者会少眠多梦,让人精神力疲惫,不過药效只有一個星期左右。
但她刚才察觉到,东方妖孽使用的药成分除了有梦魇還有其它的存在,在故意面前,几种药搭配在一起,又将产生新的效果,所以墨月也不能肯定,东方风华刚才的药到底是有什么作用。而且很主要的一点,那就是她不小心给吸了进去。虽然她手裡有解梦魇這個药的醒梦草,但天晓得东方妖孽加了药进去后,现在的药变成什么效果,而且她自己能不能解都還是一個問題。
想到這裡,墨月冷冷的撇了下唇角,有些恼怒的低语道:“你别乱来,我可不想被开除。”她好会到這個学校就读,其实就只是为了安稳混到毕业,然后让家裡几人不会操心而已。這妖孽居然对校长一行人下药,而且连她也给药了,這怎么可以?
听到墨月的话,东方风华妖异的笑了笑,侧头看了那边身后的秦毅一行人,以及那背着凤云锦的保镖玄一,他语气有着几分危险的缓缓說道:
“乱来?我可沒有乱来,這只是让他们做一段時間的噩梦而已。我古医门派之人出手救人,他们不感恩戴德便罢,居然還用枪指着你的头,還有沒有将我們古医门派放在眼裡?难道真是太久不现世,所以大家已经快忘记我們的存在了?哼……”冷哼了一声后,他有些鄙视的看了墨月一眼,然后才說道:
“至于你所說的开除?如果你真被开除的话,那也绝对不会因为是我的原因,而是你自己沒本事,所以才会被开除吧。”
墨月脸色黑了几分,這妖孽原来是因为觉得她刚开始被人用枪指着头扫了古医门派的面子,所以這才暗自下了些药。用来教训教训秦毅他们。
但是……她无辜的好吧?
“那你把解药给我。”她郁闷的低语。
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东方风华鄙视的目光看着她,最后只是从长袖冲抛出一個小小的玉瓶给她,语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低语冷声道:“這药一共才七种,裡面七种一样是梦魇,除去只剩下六种,如果你连這样都分解不出来解药的话,那我真要怀疑你是不是我古医门派的弟子了,哼……”說完后,他面似有怒气的转身大步跟着那边黑夜玄离去的方向走去。
墨月低头捏着那小瓶子,看着那瓶子居然奢侈的翡翠雕刻时,换做平日她一定要感慨一下這东方妖孽的奢侈,但她现在却只是脸色有些难看的站在那裡。
說了半天,东方妖孽還是沒有给她解药。
而且他說那药他只用了七种药配置而成……难道七种药還少了不成?
丢给她药让她自己分析解药也都算了,居然還說什么,如果她分析不出来,她就不是他古医门派弟子?难道說,他古医门派的弟子就一定能够分析出来?她有了故意传承记忆,都很多情况還弄不清楚,這东方妖孽說的好像,她如果不能分析出解药就很沒用的样子。让她非常憋火。
站在原地瞪着东方风华背影暗自咬牙的墨月不知道,前面东方风华拂袖离去时,他的眸子裡却是闪過一抹若有所思之色。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越和這丫头接触,就发现這丫头的行医手法以及习惯越像自己。而且门中,那几個老骨头的徒弟年岁都已一大把,就算那些人收了徒弟,那行医手法以及风格也不该像自己才是……而且,她的那套银针与金丝,居然……
东方风华沉吟着微蹙下眉心,暗自沉思的瞥了身后還在暗自恼怒的墨月一眼,心底却是疑惑更重。
走在最后的秦毅几人,见到前面西陵墨月与那個绝美的不似真人的银发男子說了什么,结果那男子有些生气的拂袖朝着前方走去时,一旁的萧漠看着秦毅皱眉问道:“毅……你說西陵墨月真的对凤的情况有办法解决嗎不跳字。
武晟霖脸色面无表情的說道:“与其问這個,還不如问,如果墨月有办法的话,她不愿意医治凤的话该怎么办?”說到這裡,他顿了下继续道:“毕竟我們那段時間可常找她麻烦,而且……就数凤這家伙最是密切。”
对于武晟霖的话,另外几人倒是深深赞同的点头。
秦毅沒开口,倒是一旁的诸葛流风突然开口:“我觉得晟霖倒是說的不错,我們应该担心一下,西陵墨月万一拒绝怎么办?”
說完后,见另外几人齐齐皱了眉头,诸葛流风试探的开口:“要不我們通知凤家的人来一趟,毕竟凤是凤家的少主,不管西陵墨月她有沒有办法治好,但现在凤還昏迷着,待会儿什么情况。我們谁都不能够保证,万一凤家到时候追究起来,就算我們与凤的关系再好,恐怕凤家也会有话說。再說……如果西陵墨月有办法的话,让凤家人来开口,应该会比较好一些吧?”
以上這番话,虽然沒有麻烦得到支持,但众人却在考虑一下后,全票通過。
而他们几人也许都沒有料到,因为他们的這個决定,反而另外生出一些事端来。
古医门派中。
当月白将全身沒有一块儿骨头,瘫软在地上如同蛆虫一般的崔静涵带回去后,直接将她丢给了守门弟子,吩咐下去,那是师叔祖特意找回来让众人试药的药人后,他赶紧去自己师傅去了。
在后山的药园外,月白找到了自家师傅。
见到自己师傅在一棵矮树下坐着打盹儿,月白走過去直接‘噗通’一声跪了下去,那本来還在打盹儿的小老头,被那突如其来的声响给惊醒,见到跪在自己面前的月白,小老头惊喜的叫道:“啊……徒儿,你回来了啊?师傅真是沒白疼你。呜呜呜……看看徒儿你,从世俗世界去一年回来,居然知道先来给师傅跪安,为师好欣慰啊。”
老头子好久沒见到自己徒弟,所以见到月白跪在他面前,他還以为是月白回来专门来给他跪安的。
月白這会儿有些心虚的跪在那裡,听着自家师傅在那裡自我陶醉的說着话,他也不敢打断,因为他怕接下来他要說的话,自家师傅知道了的话,只怕会萌生出要宰了他的念头吧?
“师、师傅……徒儿犯错了……”月白最终還是小心翼翼的开口。
那从见到月白后就激动在那裡巴拉巴拉說個沒完的干瘦老头。這会儿因为月白的话,那又如黄河泛滥不可收拾的话语猛然顿住,看着跪在地上的徒弟,拧眉纠结了半响后,然后才咽了咽口水问道:“是人都会犯错,只是徒儿你……到底犯了什么错啊?”
月白见自家师傅這模样,心裡有些七上八下,他可是直到师傅对师叔祖他而是尊崇有加,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在世俗世界犯错,而且還被师叔祖他给碰了個正着的话,只怕师傅要跳起来掐死自己,因为师傅他老人家一定会觉得他在师叔祖面前丢了他的脸。
一時間月白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自己师傅了。
而那干瘦老头却是目光灼灼的紧盯自己徒弟,见到对方脸上心虚神色,他有些猜疑的问道:“你這小子,该不会是犯了什么为师也沒办法解决的错误吧?”
月白闻言缩了缩脖子,有些心虚的小声嘀咕着:“也不是解决不了,只是师父你恐怕会想杀了我……”
“什么意思?”老头子顿时心裡七上八下。
月白一脸豁出去的将自己在世俗世界犯的错给全部交代了出来,而如他所料一般,在听完他的交代之后,他家亲亲师傅便传来了一阵洪亮的怒吼声:“什么???你這個混蛋,你居然在世俗世界犯下陷害同门之罪,居然還是被‘那位’给碰上,而且对方還說那西陵墨月是嫡系弟子?完了,完了……不知道那丫头是哪個老祖宗的徒弟了,你居然、居然……你、你……为师真想掐死你啊,你這個小子怎么這么会给为师惹麻烦呀?”
半個小时后,古医门派的大厅裡面。
一個年近花甲的胖老头子,這会儿正全神贯注的坐在上面中间的桌案前,他听到脚步声响起,但却径直的盯着自己桌案上那個小钵裡面,一直沒有抬头看来人的意思。
月白与自己师傅站在下面,有些无奈的在那裡等着,尤其是月白他本身就是来請罪的,更是不敢开口打断那专注的人。
半响后,那桌案前的胖老头抬起头,而大厅裡的月白马上乖乖的跪了下去。
“月白前来請罪。”
对方疑惑的皱眉:“請罪?”
是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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