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厉子太损了! 作者:黯奴 当晚,那春晓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左辉和徐朝阳准时到来。 左辉還是老样子,西装笔挺,十分讲究。不過才一周不见,徐朝阳的变化实在不小,他一下子瘦了好多。 “徐大哥,你生病了啊?”那春晓忍不住问道。 徐朝阳苦着脸,直接把自己高大的身子摔进沙发裡,吭吭唧唧地說道:“我都要饿死了,该死的减肥,我已经一個星期沒吃饱饭了,今晚一定要多吃一点。” “你别忘了你是运动员,成绩不怎么样先把自己吃圆了,我要是体育局领导,早把你开了!”左辉坐到他身边,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徐朝阳嗷一声坐起来,指着左辉愤愤道:“什么叫成绩不怎么样?你去看看全国纪录是谁保持的!你厉害你去跑一個,累死你。” “你還好意思說”,左辉也跟他杠上了,开始揭他老底儿,“我问你,全国纪录是你什么时候创造的?這都過去多少年了,你的成绩比以前退步多少?” 徐朝阳指着左辉“你”了半天也沒有下文,最后一甩胳膊不理他了,转头看向好奇地看着他们斗嘴的那春晓,就像讨食的小狗似的可怜巴巴地道:“春晓妹妹,饭好了沒有,我都要饿死了。” “早就好了,马上开饭”,說着,那春晓忍笑钻进厨房。 四人一狗美美的吃了一顿,饭后那春晓把早就准备好的水果端出来,肚子已经撑得溜圆的徐朝阳直接把果盘抱在怀裡,吃起独食来。 “春晓妹子别忙了,坐下来說說话吧。”左辉招呼道。 那春晓不自觉看了歪在一边的厉盛维一眼。()正巧他也抬起头看她,于是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坐吧。” “啧啧”,徐朝阳戏谑道:“厉子你够了啊……” “汪汪汪……”他话還沒說完,栗子便叫了起来。 “栗子乖,沒叫你”,那春晓细声安抚栗子。 “哈哈”。左辉和徐朝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且笑声越来越大。 厉盛维铁青着脸,拿出一支烟叼进嘴裡,冷冷道:“時間不早了。你们沒事就赶紧滚蛋,以后也别過来了,扰民!” 這是恼羞成怒开始撵人了,偏偏左辉二人都沒骨气。這句话在他们那裡真的好使。 “不笑了,不笑了”。左辉正色道:“春晓妹子,和你說個正经事儿,在学校注意安全,放假别一個人回家。要是你盛维哥沒有時間接你,你给我們打电话。” “发生了什么事?有人要对我不利?”那春晓有些紧张。 “也不是什么大事”,左辉像厉盛维一样。斜斜地靠坐在沙发上,“阮尧堂现在遇到了点麻烦。他肯定能猜到是我們针对他,就怕他狗急跳墙。” 那春晓沒听明白,疑惑地看着左辉,等着继续說下去。 “都是盛维的主意,你让他說”,左辉去抢徐朝阳手裡的果盘,把問題抛给厉盛维。 那春晓眼巴巴地看着厉盛维,他对她這样的眼神真的是毫无办法。于是嘴裡叼着烟,含糊不清地說起事情的经過来。 原来是厉盛维的第三步计划起了效果。 阮尧堂的生意做得很大,赚钱的同时也得罪了不少同行业者,特别是一些小企业,被他挤压的几乎破产。左辉做的也是生物制药的生意,和那些小企业有往来,早前和厉盛维他们聊天的时候无意中就說過這些事,沒想到厉盛维都還记得。 這次他就是利用了小企业主们对阮尧堂的不满来对付阮尧堂。小企业主们手裡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阮尧堂生意不透明的证据,只是他们胳膊拧不過阮氏的大腿,一直以来只能忍气吞声。 厉盛维就让左辉把他们手裡的证据收集過来,然后直接以左氏的名义实名举报阮氏。 左辉的曾祖父是国内外知名的民族企业家,动荡的年代把全部家底都捐了投身革命,祖父和大伯都从政,父亲从商,他父亲在他大学毕业之后就把公司交到他手上。 可以這样說,左辉的生意做得算不得大,但是在商场绝对沒人敢小瞧他,更沒人敢动他。 “他阮尧堂觉得咱们不会玩阴的,咱们就不跟他玩阴的,咱们光明正大的举报他。”等厉盛维說完,左辉接话道:“那些做小买卖的生意做的不怎么样,小道消息倒是挺灵通的,我都沒他们知道的多。” “那阮氏最后会怎么样?”那春晓最关心這個。 “不会怎么样”,左辉一边吃水果一边回道:“他在商场素来谨慎,就算留给别人把柄也都不致命,而且他有些人脉,手裡也有钱,多走动走动事情就能解决。” 如果真的是這样的话,那对阮氏和阮尧堂本人根本沒造成什么打击,厉盛维的第三步计划也就失败了才对。 果然,接下来就听徐朝阳道:“厉子太损了,就這招给我十個脑袋也想不出来。其实前面這些都是铺垫,为的就是让阮尧堂托人走关系,咱们好几双眼睛盯着他呢,他有什么动作咱们马上拿人,這罪名可就大了,顺便還能帮左大伯做做工作,一举两得啊。” 左辉的大伯就在纪检部门工作,主查贪腐,如果抓住阮尧堂的现形,确实是大功一件。 那春晓心服口服,就像徐朝阳說的,厉盛维這招真是太损了。怪不得她之前上網都看不到關於阮氏被调查的消息,一定是厉盛维吩咐過,把阮尧堂暗中搞小动作的所有消息都压下去,让他放松警惕,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再收網。 這盘棋下的实在高明,那春晓看着一脸棺材板相的厉盛维,实在不能把想到這么阴损的计划的人和他联系在一起。 “行了,時間不早了,你们滚吧”,厉盛维被那春晓看的浑身不自在,就拿自己俩兄弟开刀,夺過吃了一半的果盘直接撵人。 左辉二人是被厉盛维推出门外的,“嘭”的一声防盗门阖上,還能听到徐朝阳在外面不忿地喊道:“厉盛维你等着,等你去我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厉盛维要去洗澡,走到浴室门口突然停下脚步,蹙着眉头看了趴在门口的栗子好一会儿,然后转头对那春晓道:“以后,当着我的面不准叫它的名字。”(未完待续) ps:感谢大家的支持,感谢luvian_ly三文鱼和爱在熄缘前的打赏,感谢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