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小太妹,万人烦 作者:黯奴 (求收藏,求推薦阿奴的新書還很瘦,大家可以先收藏,肥了宰杀哦。感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天色渐渐暗沉下来,厉盛维還是沒有回来。 那春晓静静的躺在床上,歪头开着窗外的景色。落日的余晖像金子一样洒下来,美的让人迷醉。 原来,从沒有铁栏杆围着的窗子向外看去,风景会是這么美。 “那春晓,你该换药了!”就在那春晓陶醉地欣然窗外的美景的时候,一個三十多岁的护士端着药走进来。 “把上衣脱了”,护士把托盘放下后,有些不耐烦地說道。 她的情况已经比刚醒過来的时候好些了,可是身上還是疼的厉害。她十三年沒怎么和外人相处過,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相处。于是,她便咬着牙,忍着身上的痛,慢慢坐起身来,几乎是颤抖着手去解上衣的扣子。 护士等了半天,见那春晓的扣子才解开一半儿,不耐地嘀咕了一句,亲自动手帮那春晓解起来。 她的动作并不轻,有那么几下還弄疼了那春晓。那春晓只咬着下唇忍痛不发出声音。 她這番隐忍的姿态让护士很是惊讶。上药的时候手下轻了不少,還忍不住說道:“你說你一個小姑娘,好好在学校读书多好,干嘛总要去打架,光我這半年就给你上過三回药了。咱们县城就這么点儿大,你干的那些事儿谁不知道,以后你還想不想在這裡待着了?” 那春晓不知道该接什么,干脆不說话。护士的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絮叨着說起来,“我儿子在你们学校初中部,沒少在我面前提到你,不過沒有一件好事儿!你說說你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偏学什么小太妹跟人打架。你要是聪明点儿也行啊,偏去校外找社会上的混混打架,每次都是一身伤,你這是何苦……” 护士并沒有详细地說原身都做了哪些天怒人怨的坏事,但是从她的言语裡那春晓也能听出来,原身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太妹。在学校是問題学生,不好好学习也就算了,還整天打架惹事。就好比這一次住院,就是在校外和别人打架,被人打昏了過去。 同学见到她都躲着她,老师见到她就头疼,家长见到她更是指指点点沒有好话。 护士上完药走了,房间裡又恢复了安静。那春晓重新躺回床上,重重地叹了口气。 原身并不是一個讨喜的人,身边的老师同学都不喜歡她,這样的人,也不知道有沒有真心真意为她的朋友。還有她的家人,为什么都不管她? 想到之前厉盛维对她說的话,他說原身的父亲是烈士,那也就是說,原身的父亲已经過世,那她的母亲呢?她的其他亲人呢?他们都在哪裡,为什么厉盛维說要带她走? 无数個問題在浮现在脑海,可是她沒有原身的记忆,根本找不到答案。 過不多久,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厉盛维大步走了进来。 他還是刚才那副邋遢的样子,紧绷着一张脸,直直走到床边,“能不能走?” 那春晓双手支撑着床铺,慢慢抬起上身。每动一下,她的身体就疼的厉害,但是咬牙忍一忍,還是能忍住。 厉盛维看着這個倔强又隐忍的小姑娘蹙了蹙眉,他是雷厉风行的性格,自己一身钢筋铁骨,以为别人都和他一样。平日裡他這样对待手下的士兵也就算了,這会儿对待那春晓也失去了耐心。 他直接伸出厚实粗粝的大手,钳住那春晓的腰,入手纤细柔软的触感让他有片刻的失神。紧接着,他手臂向上一提,把那春晓像麻袋一样甩在肩上,扛着往外面走。 那春晓大头朝下很不舒服,又怕掉下去不敢挣扎,只急切又紧张地问道:“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厉盛维根本不理她,对其他人的目光也恍若未见,就這么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医院大楼。 初夏傍晚的微风迎面吹来,沁然舒爽,那春晓却觉得很不舒服,她脑袋朝下,都快要吐了。 就在那春晓马上就忍不住的时候,厉盛维把她放到一辆和他现在一样脏兮兮的越野车边,拉开副驾的门便有些粗鲁地把那春晓塞了进去。 那春晓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浑身疼痛不已,不過此时厉盛维周身的气势实在太冷冽,她不敢抱怨,甚至不敢呼痛。 车子逆着夕阳的红晕,很快便汇入小镇并不拥挤的车流。 “我們,我們這是要去哪?”眼见车子越开越远,那春晓忍不住不安地问道。 厉盛维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时不时四下打量一下,确定自己走的方向是否正确。 “送你回家。”车子拐进一條并不多宽敞下坡道,他才回答她。 回家,回原身的家。那裡对于已经换了灵魂的那春晓来說,就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最后,车子停在一栋十分破旧的三层小楼前面。小楼裡面的住户已经不多,本该是吃完饭的时候,這裡却沒有一点烟火气息。 那春晓的动作慢,厉盛维就走在她身前。那春晓松了一口气,厉盛维知道她家在哪就太好了,万一他不知道让她带路,她還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开门”,走到二楼左侧的铁栏门前,厉盛维停住了脚步,转头对差点儿撞到他后背的小姑娘淡淡說道。 那春晓沒有抬头,佯装寻钥匙把身上的几個口袋都翻了一遍,最后才讷讷开口,“丢,丢了……” 她身上确实沒有钥匙,至于门口有沒有藏备用钥匙她也不清楚,干脆就說钥匙丢了,厉盛维总不会让她回去找吧。 果然,厉盛维蹙了蹙眉,沒有在說什么。他四下看了一眼,并沒有人出入,于是从胸前的口袋裡摸出一把军刀,打开一把比较细的工具锉在锁孔裡捅了两下,就听“吧嗒”一声,门锁便被打开了。 這也太厉害了,那春晓看的目瞪口呆。 不過下一刻她看到屋子裡面的情景,其他情绪已然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震惊。 這是人住的房子嗎?怎么能這么脏這么乱?她在重生前,即使被囚禁之后住的病房也都有人定期来打扫,十分干净整洁。 而现在一下子进入到這样一個脏乱的环境,她甚至都不知道下一步该迈到哪裡。 厉盛维倒是自在,把沙发上不知道是干净還是脏的衣服推到一边,大喇喇地坐了下去。 “收拾好你的东西,今晚在這裡住一晚,明天不管你愿不愿意跟我走,你都必须离开這裡。”厉盛维看着呆呆的那春晓,无甚情绪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