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 风波起,殃池鱼 作者:黯奴 宋扬让宋清染多多照顾她,她果然来照顾了,现在還和自己的班主任聊起她来,那宋清染岂不是就会知道她是女生!這样的话,宋扬也肯定知道了呀。; 其实,让他知道也沒什么,她就是怕大家再相处的时候会别扭。特别是,他還抱過昏迷的她。 第四节课,那春晓入学以来第一次上课溜号。等到中午放学铃响的时候,她才终于想明白,如果她還想和宋扬做朋友的话,他迟早都是要知道她是女生的,既然是迟早都会发生的事,她又何必担心太多,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這件事被她放到脑后,但是宋清染過来找她带来的影响却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从那天之后,董老师对她开始格外关照起来,上课的时候甚至叫她起来回答問題。要知道,开学這么久以来,這還是她第一次被点名回答問題。 她知道厉盛维在帮她找学校的时候,特意交代校领导不要暴露她的身份,张采薇送她来报到的时候也沒有和学校裡的领导老师见面,是以大家都以为她只是家裡有钱,并不知道她背靠的厉家那么有权势。也因为這样,不管是班主任還是科任老师,对她的态度并不热络。 现下不過是宋清染来找過她一回,董老师对她的态度就发生了這么大的改变,那么很可能,宋家也很厉害。 那春晓对宋家并不好奇,她也沒有時間好奇别的事情,她要好好学习,因为期末考试之后要开家长会,到时候不管是厉家的谁過来,她都不想让他们失望。 “春晓,你现在怎么還有心情看书?”這一日下晚自习回寝室之后,那春晓洗完漱便坐在桌边看书,靳思浓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对她道。 她之前制定的作息计划是十点钟睡觉,可是现在光晚自习就要上到十点,回到寝室洗洗漱、收拾一下就快十一点了,所以這個作息根本行不通。于是她便把睡觉的時間定在了十二点,剩下的時間,她還能看一会儿书。 她转头看向靳思浓,有些不明白她的话。 “你现在可是咱班的焦点了”,刘芸抢過话来解释道:“班裡的同学都說你家给董老师送红包了,要不董老师怎么一下子对你這么好了。還說你半期考试进步這么大也全都是因为董老师给你改了分数”,說着,她突然凑近那春晓,八卦地问道:“春晓,你和我們說实话,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当然不是真的!”那春晓凛然回道:“半期考试的成绩绝对是我自己的真实成绩,和别人一点儿关系也沒有。至于送红包的事情就更不可能了,从开学报到之后,我家就再沒人进過学校!” 其实,半期考试能进步這么大也是有运气的成分在。因为半期考试考的都是這学期学的內容。她学的认真,自然掌握的比较扎实。可期末考试的难度更大,涉及的面也更广。如果她不能在期末考试中取得比半期考试更好或者是相当的成绩,恐怕大家都要以为流言是真的。 “我們也相信這不是真的,不過现在班裡传的很厉害,你要不要解释一下啊?”靳思浓拉了拉刘芸,不让她继续八卦,然后对那春晓道。 那春晓摇摇头,淡淡地說道:“清者自清。我如果解释了,說不定大家還以为我是心虚了。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那就等期末考试之后再见分晓吧。” 她說這话的时候从容又冷静,竟让靳思浓和刘芸两個有些晃神。 正這时候出去洗衣服的张雪梅回来了,說起了其他的八卦。 “你们听說了嗎,二班的马瑶瑶给白梓源写情书,结果白梓源直接把情书给二班班主任了,马瑶瑶被叫家长,還不知道能不能继续留在学校呢。”张雪梅兴致勃勃地說道。 那春晓并不知道這件事,事实上她对班级裡的八卦一无所知,出于好奇,她也听了起来。 十五六岁的少男少女,对恋爱都很向往,但是学生毕竟要以学业为重,家长和学校又严令禁止,很多人都是有贼心沒贼胆,自己不敢做的事情别人做了,大家当然好奇,少不得背后要议论一番,這也是人之常情。 “這事儿全学年谁不知道,马瑶瑶也怪可怜的,白梓源也真是,不喜歡人家就拒绝好了,干嘛把事情做的這么绝。”刘芸嘟着嘴,愤愤地說道。 “听說他们以前读一所中学,說不定马瑶瑶不止一次做這事儿了,白梓源是被烦的不行才告诉老师的。”靳思浓不赞同刘芸,替白梓源解释道。 刘芸撇了撇嘴,什么都沒說。张雪梅并沒有感觉到她们两個人之间的不愉快,好奇地问那春晓,“春晓,這事儿你怎么看啊?” 那春晓轻笑一声,实话道:“我和刘芸的想法一样,不管他心裡是怎么想的,直接把這件事捅到班主任那裡是有些過了。万一马瑶瑶因此退学或者是心裡有了阴影,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啊。” 她知道自己這样說靳思浓肯定不高兴,不過她不想說假话。她又笑着說道:“這事儿和咱们也沒什么关系,不要为了别人的事弄得自己不愉快。” 张雪梅也赶紧附和,靳思浓的脸色這才好了一些。 那春晓又坚持看了一会儿书,十二点准时上床睡觉。只是她做梦也想不到,本来是别人的事情,却真的和她扯上了关系。 马瑶瑶的事情有了新的进展,她的父母被二班班主任叫到学校,本来只要家长說几句好话,事情就算揭過去了。谁成想马瑶瑶的父母都是脾气大的,最后竟然和班主任顶了起来。 事情闹大,二班班主任說什么也不要马瑶瑶,而马瑶瑶的父母又坚持班主任处置事情不当,对他们家孩子不公平,還扬言如果不给他们一個满意的解决办法,他们就把事情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后来校领导也掺和进来,分别做两方的工作,在找马瑶瑶谈话的时候,马瑶瑶不服气地对校领导道:“我知道学校不允许早恋,我只是给白梓源写了封信,我們又沒有恋爱。一班有個同学和校外的人恋爱你们怎么不管,凭什么就揪住我不放?” ps:外出的第三天,想你们,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