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心事重重 作者:玲珑秀 东桐从来沒有觉得有那一阵子的日子,如同现在這般的难過。东桐现在唯一能做就是淡定的等着将要发生的一切事情。东桐的心裡七上八下的沒法安宁,脸上却不能流露出丝豪的不对劲,就怕会为东苠多添上些心事。 东桐本来的性子虽說是還行,历来也沒有啥事情让她担当過。以前东桐心裡自是不存事的,只要有一点小事情想不通,都会去找东苠說說,最后总是年纪小的东苠来开解东桐。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东桐对将要来风打听的人是各有各的打算,怕是为东苠着想的沒有一個人。 东桐从东苠的语气裡总觉得会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要不平常东苠决定一些事情前多少都会同东桐說后再定下来。可是這回东苠是直接同东桐說:“姐姐,节日时我們還是回西京城瞧瞧吧,免得明年回去时家中样样不全。”东桐瞧到同样听到东苠這话后脸上露出吃惊表情的曾为,东桐一见到曾为的神情,就知這怕是东苠临时决定的事情,东桐赶紧装作早明白东苠這决定样子点头說:“好。”曾为笑起来对东苠說:“小苠,你们决定回西京城過节日,都不提前和我說下。”东苠当时只是淡淡一笑。 药材店裡面景春姑娘依然如故的来,還是不多說话。上次东桐躲闪出去后,蓝可和未然两人并沒有让景春姑娘开過口,這女子最多是边擂药边偶尔抬眼望着說话的蓝可和未然两人。蓝可和未然自說自话一阵子后只有放弃打探的心思。蓝可事后宽慰的对东桐說:“桐姑娘,我瞧景春姑娘眼神平和,怕真的如同你說的,她只是对擂药上了瘾。” 东桐现在瞧到景春照旧来,心裡是暗自叹息,不過东桐听她的话后也不同她去推辞,反而是主动的让位给她。东桐只能這么想景姑娘姑娘如此爱好擂药,自個就当做個好人。再說景春姑娘来,自個上次才有時間上街逛荡,要不怎能遇到花灿和粉绵夫妻两人。东桐上次在街上偶遇开书肆的花灿之后,直到店面前的客人走后,东桐才开口对花灿叫道:“花公子、、、”花灿听到东桐的叫唤赶紧阻止着說:“东姑娘,你以后直接叫我灿哥就好。”东桐一听就明白,自然听花灿的话叫他:“灿哥,那你叫我东桐就好,你现在好吧?” 花灿瞧一眼东桐后,伸出手把店上面飘着的“书”字幡取下来后,花灿对东桐笑着点头說:“东桐姑娘,多谢你那個法子,我现在過得比以前要好多了,人自在心裡开心。”东桐细瞧变黑的花灿,再瞧到花灿的眼中神采奕奕,的确是比当年那個把啥都不放在心上的人好。东桐心裡高兴便向他打听着:“灿哥,你知不知绵姑娘的消息?” 花灿這种人自是见多世面的人,东桐這点小心思如何能瞒得了他。花灿听东桐的话后眼裡笑意丛生的說:“东姑娘,這间店就是绵姑娘和我一起开的,她现在是我的娘子,再過一会到收工时,她就会過来帮忙。东姑娘你要是不着急走,可以陪着我等上她一会。”东桐听花灿這话后,心裡很是为粉绵高兴的。毕竟粉绵当年待自已不薄,钱上面沒有亏過自已,在别的方面也保护了自已。到她要离开时還不放心自已還塞钱给自已,這份情东桐是总惦记着的。 粉绵到书肆时,正是花灿和东桐两人一边瞧着书一边說得开怀时,东桐难得如此高兴自然是多說几句,而花灿是重遇故人再說也明白东桐這人实在。粉绵远远的瞧到自已的夫君对着一個美貌女子眼中流露出温暖的笑意,粉绵心头又是伤心又是妒嫉,粉绵的脸一寸一寸变白心也是慢慢下沉。好在粉绵多少是经過些事情的人,沒一会便收敛起脸上不悦的表情,扮作温柔平和的样子走過去,轻扯花灿的手叫道:“夫君,要收拾东西了。” 粉绵对花灿說過這话后,打量着花灿面对她时的坦荡的眼神,心裡多少也放松了许多。粉绵再抬头去望那美貌女子,只见到那女子有双湖水般清澈的大眼,眼中有着些许的激动望着她。粉绵這时才觉得奇怪仔细一瞧,把东桐细细打量后,粉绵脸上有着浅浅的笑意,低声音冲着东桐說:“原来是黑姑娘,难怪你当年敢叫我們用黑草。你现在变白变得如此漂亮我都不敢认下你。” 重逢对三人来說都是喜事,大家简单說了下彼此的近况后,东桐本来见到粉绵后,瞧到她依旧是如同从前那样白皙后,只是举止神情显得比从前爽朗许多。东桐心裡就松口气,想着要回药材店接慎思,便向花灿和粉绵两人告辞。 谁知粉绵不去帮夫君收拾东西,反而扯着东桐不放,說要与东桐說說家常。东桐想都想不到精明能干的粉绵竟然会有心提家常這类事情,东桐稍稍愣住后,立马提神望着粉绵淡淡的笑着,粉绵给东桐笑得脸红起来,嘴裡对东桐說:“黑姑娘,我這不是沒人可以问嗎?我和灿這么久沒有孩子,他不急可是我有些着急。”东桐心下裡想着药材店裡面的慎思,再說這些事情一时也是說不明白的,只有对粉绵說:“绵姑娘,這事情你让我好好想想,下次我同你說行嗎?”粉绵听东桐如此說才松开手。 东桐說完转身要走时,花灿边在收拢东西边抬头对东桐說:“东桐姑娘,你刚刚說的那种画,你可以先画了送到我們這裡来试卖,我听着你那法子還行。”东桐听花灿這话笑起来,赶紧冲着花灿和粉绵两人行礼說:“多谢两位给我机会,我回去会仔细画的,画好后送来后麻烦你们俩位瞧瞧可不可以用?” 东桐用手摸摸放在怀裡的画册,再瞧瞧沉溺于擂药当中的景春,东桐进到柜台又瞧瞧慎思后,对柜台裡面的蓝可和未然低声音說:“蓝哥,未然,我有事出去会。”蓝可望望外面的飞雪,又瞧瞧在擂药的景春,对东桐点点头說:“桐姑娘,外面风雪大你自個当心点。” 东桐出了柜台后,专程走到桌边对擂药的景春轻声音說:“景姑娘,我有事外出会,這裡就劳烦你了。”东桐本不想這么对景春的,毕竟擂药這份事情忙的時間一直是自個在做,不過景春姑娘一来,总要要抢過事情去做。反而常常是东桐這個做店员的歇在一旁,虽說店裡面的几人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客人们进来瞧在眼裡多少就有些不对味的。 东桐早就画好那带有故事情节的画,一直想着要找個空隙送到花灿和粉绵的书肆试卖,偏巧画好后沒時間送去时,景春姑娘這时送上门来做事情,自個不用白不用,东桐想着就景春姑娘帮自個擂药时,赶紧送去瞧瞧行不行,行的话自個继续画给家裡再添份收入也好。景春听了东桐的话,很快抬头打量起东桐,只是东桐心裡有事情,也就不在意景春的打量眼光,见到景春点点头后,东桐就出了药材店的门。 东桐到花灿和粉绵的书肆时,粉绵正巧也在店裡面,瞧到东桐手裡的画册,接過来快快的看過一遍后,笑着对东桐說:“桐,沒想到你的脑子裡還真的是有些东西,這画一定有识货的人。”粉绵把画册递给花灿后,笑mimi的对花灿說:“灿哥,你当年眼光就是好。這画册定三两银子吧。”粉绵对花灿交待完后,便出来拉着东桐走一边去。 东桐跟着粉绵走到一边人少地方后,粉绵问东桐說:“桐,我上次问你的事情,你心裡有法子沒有?”东桐笑着瞧瞧粉绵說:“绵姑娘,我不瞒你真是沒有好的法子,但我相信你和灿哥這么好的人,只要你们自個放宽心,你们一定会有孩子的。你们要是太紧张会吓到未来的孩子,到时就怕他站到门边都不敢进来的。”粉绵听后也觉得有理的点点头。 粉绵想想后对东桐說:“桐,上次和灿哥的事情多谢你,如不是你那法子我們還真不会有现在的好日子過。”东桐轻摇头对粉绵說:“绵姑娘,我這人信好人一定有好报的,是你们自個的运气好,不关我的事情。” 粉绵听东桐的话后笑着望东桐,突然想起啥的问东桐:“桐,你在西京城不会是招惹啥事才来花城的吧?上次红尘過来时說官府有人在红花街打听一個肤色黑黑的女子,红尘是偶遇从前认识的姑娘听那人提起的,当时红尘還說有些担心是你。” 东桐轻轻摇头說:“绵姑娘,我這性子怕事情的,我来花城也是我弟弟担心我在西京城独自一人照顾不了两個孩子,不如一家人一起過来,多少有些照应。”粉绵瞧瞧东桐,笑着望一眼东桐叹气說:“桐,同你說了這些话后我心裡舒坦,那事我听你的。桐,按理說你长得如此漂亮,同你在一起不会觉得自在舒适,我以前以为是你肤色黑才给人如此感觉,现在想想灿哥那人是从来不帮人的,他会为了你同我开口,怕也是喜歡同你在一起的這份自在感。” 多谢书友090227231836195的粉红票票,多谢书友咩咩将打赏,多谢各位书友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