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西京城外 作者:玲珑秀 古代言情 从边城回西京城的這一路,窗外景色同样的美,夏日炎炎阳光似火,坐在车内却如同春日般的清爽,這大约就是人们常說的心静自然凉。东桐母子三人瞧着同行的人,這一路上风吹草动时都是防御心极重的护卫着,爱看风景的东桐和慎行两人,在這种情况下反而消去那份掀起窗帘瞧风景的悠闲,情愿坐在封闭的车内,听东苠小声音說着在外的见闻。 看不了窗外的风景,东桐和慎行两人心裡却觉得這回去的路,比来时的路要短了许多。這一路上有东苠和慎思陪伴着,两人能感觉到每日裡的光阴似箭般的飞去,日子显得如此般短促。慎思偶尔也会在空闲中,摆些小小阵式出来,为难自已的舅舅和哥哥两人。东桐爱在一旁瞧着东苠明明已找到破绽之处,還要装腔作势的摆出非常为难的样子,只有慎行是皱眉头拼命去找露馅之处。东苠私下同东桐說:“姐姐,慎思只要不松懈的修行,她以后会成为修行门這一代裡极其出众的人。诺言先生的确眼光够利。” 东苠从前很少同东桐提起许多的歷史事件,他就是对于许多常识性的事情,都是等到东桐有疑问时,才帮东桐解答。這次大家重新相见后,东苠一改往日作风,好象很担心东桐母子三人了解過往太少一般,在马车旁是由曾为守着时,他便会对东桐母子三人小声音說着西朝的歷史。东桐也是到這时才明白,西朝的国主并不是按辈份排着来,有时甚至会隔代择人,男女不论有能力者上。今上也是跳過她的爹爹,直接当上国主。 如今今上的孩子,东苠的父辈同样表明不想接大位,除去他们能力上的确是有差距外,還与他们世世代代的传人性情有关,今上父辈那一代同样对大位无兴趣,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当今上继位后,长辈们见到交接平顺,竟然一個個欢欢喜喜的選擇隐居起来,最多是在他们离开人世时,嘱托人对今上通报一声。 东桐是听得眼睛大的瞪圆起来,东桐对东苠被追杀一事,一直以来都认为是他的父亲默许的行为,现在听来反而同他的父亲无关一般。东苠见到东桐的神情,笑着拍拍她的手說:“姐姐,传人们也许不在意,可是他们身边的人却未必能放手。只要是有任何可能都是要扑杀到底。”东桐从前找過西朝的歷史书看,裡面对国主的事情总是一笔带過,到如今东桐才算知晓原因。歷史是由人来写的,自然啥该添上不添上,记录歷史的人心裡是非常的明白。 东桐想明白后,心裡忐忑不安的望着东苠,总觉得有啥事情沒有弄明白。东苠轻叹一声,见到慎行和慎思兄妹两人此时已闭上眼,两人一左一右在他怀裡沉睡。东苠侧耳听听外面的动静后,对东桐小声音說:“姐姐,我想今上在我們到西京城后不久,已知晓我的下落。她对后来有人追杀我的事情,一定是非常的清楚,她只是让人在一旁观察着,只要我沒有生命危险,她是不会让人出手,今上只是沒有想到我会出西朝去他国。” 东桐听得恶寒生起,难怪东苠的前人会在今上继位后,欢欢喜喜的离去,這时时生活在暗处的眼光下,這生活還真是难受。东苠瞧着东桐的神情笑起来說:“姐姐,今上那时并不会让人时时守着我們看。只是后来在花城后,他们追来时,每次让我躲闪开后,今上才再一次注意到我。我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自作聪明的跑到国外去,又平安无事的回来,這才有今上招我回西城的事。這消息還沒有传出去,一旦传出去后,傅统领一定会亲自来护送我。” 东桐越听东苠的话,心裡越抖动不安的望着东苠說:“小苠,难道是你?”东苠苦笑的望一眼东桐說:“我希望不是我,可是我又怕是我后,我怕姐姐从此会与我相隔千万裡。”东桐望着东苠护着慎行和慎思的双手,眼中泪光闪烁說:“小苠,那個位子不好,高处不胜寒。可是不管你做任何選擇,姐姐永远是你的姐姐,不管你在那裡都是一样待你。” 东苠瞧一眼东桐后,想想又說:“姐姐,修行门裡的人修各式各样的行,他们对命数自有研修。我知诺言先生收下慎思为徒后,我心裡才安定下来。這次我想带着慎行一起走,你的身边留下慎思,西京城裡的修行门的人,怕這会已早早去帮你们在院子外摆下阵式,护你们安全。而慎行跟着我,一方面是他的武功方面的修为,我要为他找明师,另一方面他也该磨砺一番,不管从傅统领那一方算,還是他是我的侄儿這一方,他将来要走的路,都不是一般人要走的路。我要趁着他年纪少,把他好好磨砺一番。” 东桐打量一眼慎行点头說:“小苠,慎行跟我提過,他要跟着你一起走。我应承了他。”东桐只要想到慎行如此說:“娘亲,舅舅這回去西城怕是事多,我要跟着他去保护他。至少别人瞧在爹爹的份上,就不敢随意伤害我。”东苠听东桐的话后望向慎行,笑着說:“慎行是同你說,他要去保护我,姐姐才同意的,对嗎?”东桐略微盯东苠一眼点头說:“难为他对你有這份心。” 东苠想来是该交待的事情都同东桐說過,心裡轻松许多的对东桐說:“姐姐,這事可以平安度過的话,我們一家人找個安静的地方生活下来,你不要傅冬沒关系,你到时瞧瞧有沒有中意的人、、、。”东苠還想說下去,瞧着东桐桐已瞪眼时,赶紧笑笑不說下去。在這方面永远是东桐的长处,果然在以后的日子裡,东桐时不时会提起将来弟媳的事情,有时還会拉着方潮问,他游历這么多地方,有沒有那個地方多最美最温柔的女子,惹得方潮笑着說:“如果真有那样的地方,自已早就在那地方定居。” 当马车快进入西京城的区域时,曾为匆匆忙忙的骑马赶過来对车内东苠說:“小苠,你师傅刚刚接获消息,你回西城的事情已传开,傅统领现已带人赶往西京城外迎接你。”东苠掀起窗望着一脸紧张神色的曾为說:“這样也好,该来总会来。”曾为见到东苠平静的脸色,着急的說:“小苠,你师傅說现在不能停下来,如果沒有碰到傅统领一行人,我們今天一定要直接进西京城大官府才行,你快放下窗帘来,别让人瞧到你,我已让人去前面打听消息。”曾为一說完拍马往前奔去,东苠收回到手后,望着车内的人說:“不会有事,傅统领一定是先接到消息后,我回西城的消息才会传开的。” 东苠說得轻松自在,东桐母子三人還是掩藏不了紧张心绪。而那时不时就会窜到车边說话的方潮也不见過来。仿佛是過了许久一般,东桐听到方潮在车外的声音叫道:“五小主子,傅统领已来迎接你。”东苠扯开车门帘,阳光猛烈的照进车厢裡面,很远处外面的人显得如梦境般虚幻,黑衣成队的男子骑在马上,一個個英挺的身姿在阳光下光芒万丈。 东苠跳下车,再半抱着慎行下马车后,他抬起头对车内的东桐母女說:“姐姐,慎思,你们等我們平安无事回家。”东桐一脸担忧的望着那一大一小的身影,往前方走去。曾为這边的人早已下马守在路旁,东苠的师傅和师叔牵着马跟在他们的身后。 黑衣的军卫们此时在傅冬的带领导下,早已下马候着东苠一行人的到来。曾为追着东苠的身影上前几步后,又缓缓退下来。东桐和慎思两人手握着手,远远的瞧着东苠同傅冬寒喧几句后,东苠转头对他的师傅說着话,而沒一会方潮便将手中的马绳递给东苠后,他往后退了好几步。 东苠和慎行两人远远的回头望向车内东桐母女,一会后东苠猛地一回转头,正要弯腰抱起還在张望中的慎行,這时一旁的傅冬早他一步捞起慎行,直接把他递给身后的青卫手裡。傅冬的手一挥,黑衣军卫同一动作飞上了马背,傅冬等到东苠坐上马后,才轻快的上了自已的马,在调转马头时,他那双锐利的目光直接往车内扫過来,他直直的望进东桐的眼裡,傅冬目光闪闪,让坐在车内的东桐觉得他正盯着自已不放,刚刚要伸手去扯车门帘,傅冬已收敛起目光。 傅冬转過马头后,黑衣军卫们把东苠的马围在中间,一齐纵马往前奔去,马的身后留下尘土飞扬,好一会才慢慢的飘散去。东桐拉拢起车门帘后,可以听到车外的众人松一口气的声音,曾为這时也跳上马车来,对东桐和慎思两人說:“我陪你们坐车吧。”东桐和慎思笑笑点头。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請通過系统信件联系我們,我們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