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修房 作者:玲珑秀 重回西京城,坐自家的凳子,睡自家结实粗朴的床,哪怕夜裡院子裡睡着胡子满脸的方潮。东桐都觉得這种生活才是自由自在舒舒服服,有时深深呼吸一口空气,都觉得空气裡都弥漫着自由的气息。东桐脸上的笑容多了许多,曾明悦瞧见后赞叹不已的說:“桐,你要是在傅大人面前露出這般笑容,啥样的男人都会扑腾在你的面前。” 曾明悦說這话时,明显是把坐在院子裡的方潮当做隐形人般对待。其实不怪曾明悦如此对待方潮,這方潮明显也有点算是自找的,那日林立失口說出他象东桐的祖父时,大家原本以为方潮心裡会介意,谁知方潮竟然用手摸着胡子,满脸得意的点头說:“好,這样最好。”从那以后曾明悦私下同东桐說:“這方潮大约本来就是一丑人,只是用胡须来隐匿相貌,要不谁不想让别人瞧自已俊俏的一面。”曾明悦說得是平常人的心理。 东桐从来沒有见過方潮的真容,自然是无从开口帮他說话。這回曾明悦话才刚刚落音,院子裡的方潮便讥笑起来說:“东桐一定要将就傅大人嗎?照我瞧东桐以后选谁都比傅大人強,那么一個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以后身边人一定会面对许多的事情要处理,傅大人那般人怕不会将那些小事情放在眼裡。以东桐這般性子不是送上门让人欺负嗎?曾姑娘你真算得上她的好朋友,送朋友入虎口的话,都可以說得這般顺口。” 曾明悦明显让方潮的话气得满脸涨红,就差沒有直接跳脚到方潮面前去。东桐赶紧瞪一眼方潮后同他說:“方潮,你帮我去瞧瞧,慎思在院子外面做啥?”方潮打量一眼脸红的曾明悦,点点头往院子门口走去。东桐伸出手赶紧拉住要往前拼命的曾明悦說:“明悦,方潮那人是闲云野鹤的性子,他按他的想法說话,你也别介意,我知你也是一心为我好才說這话。” 曾明悦听东桐的话,好半天缓個劲后对东桐說:“桐,你听我一句话,過日子的人千万不能选方爷那种人,一般的人怕是无法接受他過于自由的性子,他沒有吃過苦說话轻松,你也不会受得了他的折腾劲。”东桐听后苦笑起来拍着曾明悦說:“明悦,今天你找我不是說,后面空地修房子的事情嗎?這方爷的事情就放一边,反正方爷那人日后自有人修理他,還轮不到我們替他操心。”曾明悦听东桐這话松一口气說:“這样也好,你沒心最好。” 东桐本来不想同曾明悦提太多的事情,可是知晓她那人一旦对任何人和事注意后,起码有好一阵子那瘾是无法消掉。东桐這阵子接触方潮后,也明白方潮這人虽說处事态度浪漫点,可是对人還算得上是热诚体贴。曾明悦和方潮两個人都是骨子裡热血的人,只是一個是现实派,另一個是浪漫派,這两把火碰撞时,难免时不时当着东桐的面激烈的交火,累及她不得不当优秀的消防员。 东桐可不想让曾明悦时不时注意方潮,方潮這人长相处下去,便知他见识广性情开朗爱笑,還有种自自然然的体贴劲,特别是他有种与人为善的天性,這几天邻居们過来瞧东桐母女时,有几個女人们同他說過几句话后,私下裡对东桐很惋惜的說:“這方爷性子真好,可惜就是相貌差点。不過聪明的女人,不看相貌也会想要他這种良人。”东桐听得出大家沒說出口的赞同。 东桐最初对曾明悦时不时同方潮对火這事情,并沒有上心。只是這两天曾明悦与方潮针锋相对机会更加多,每次她让方潮气得跳脚后,转眼间曾明悦又会忘记前事,再次同方潮对上。东桐瞧在眼裡便有些担心,很怕這两人那根神经不通时,突然情生意动那时啥都晚了。东桐在上世见多了明明是仇人的男女,转眼间成恩爱情人。男女之间的情份有时便是這般說来就来,說走就走,半点不由人计算。曾明悦這般开朗活跃性情的人,本来就是桃花运围着转的人,只是多年来林立防范得当才从来沒有成過一桩。 现时曾明悦口口声声說是为自已,可是這般下去就很难說是为谁,斩草要除根,以免死灰复燃。东桐笑望一眼曾明悦說:“明悦,我现在還沒到心如止水的状况,我和方爷两人本来都是无心這男女情意,只想当一对知己好朋友。可是现在你這般招惹我們互相注意,我怕時間久后,我們俩人架不住你這般有心拉拢,到时我和他万一相互动心,那就是你帮着成事,到时你后悔莫及时已晚。你不是也說方爷的性情還未稳,這样下去我想以后日子不好過时,你瞧在心裡未必能舒坦。明悦,以后你少和他争持,我就少注意他。”东桐說完后忍笑瞧着曾明悦。 曾明悦听东桐這话后,愣怔一会后,细细打量东桐的神色,脸色神情凝重起来,好半天才对东桐說:“桐,還好你提醒我,你现在身边本来沒男人,现在這個男人再差也算是個人,再加上我同他争得越多,他哄你次数更多,你說的情况的确会发生。以后我会礼貌对他。不再提及他配不上你的话题。我也会常来陪你,让你沒有心思去注意他。”东桐听曾明悦這话后长舒一口气,知道她和方潮這话茬总算揭過,以后她也不会借着为自已好,时时同方潮针尖对麦芒,情生意动的的苗头总算在未生便灭掉。 东桐和曾明悦两人走到房子后面,东桐细瞧着曾明悦帮着买下来的那么一大块的空地,想着将来与东苠一起生活的可能性不会太大,东桐想想后对曾明悦說:“明悦,把一楼每间房子的空间做大,用做画坊用,二楼空间稍少,日后当做给画师休息的睡房用。” 曾明悦听东桐這话裡意思,竟然是把后面空地修起楼房,全用来当画坊用。曾明悦稍稍皱眉后对东桐說:“桐,那你们以后住那儿?”东桐笑笑說:“我住习惯了前面的房间,以后前面的房间好好整治一番,住起来同样舒畅。” 东桐這次回到西京城后,第二天大官府的官吏们听到消息后,便主动上门来问东桐有何需求,尽管直言他们来解决,东桐自然是谢了又谢后送他们离开。明静大人在第三天也亲自光临院子,脸上還是那般的笑容,可惜神情举止却多些客气,笑容也显得尊敬有礼,东桐在面对明静那笑容时,一刹那间便明白自已同明静往日的交情,全化成泡沫消失在时光中。而如今這般距离感,是他已把自已当做是他上级夫人般对待。 东桐回头望望曾明悦暗想着,還好自已当日的朋友和邻居们的关系都未改变,他们還是如同曾经那般照旧对待自已,有当日常相守才有现今這长相知,這份情意不变,东桐住在自已的院子裡才觉得分外的亲近。东桐回望曾明悦想想后說:“明悦,小苠日后就是能回来西京城住下,我想他都无法久居此地。我們母子三人有前院的房子居住足够用就可以。” 曾明悦瞧向东桐說:“桐,你心裡是不是有别的打算?”东桐笑着望一眼曾明悦說:“你不是說最了解我嗎?還不明白此时我那来的打算,当日所做的设想全盘改变,而以后的日子会如何,我真的很茫无头绪,不過能在西京城呆着的日子,便是最好的日子。”曾明悦走前轻拍拍东桐說:“桐,你别想太多,车到山前自有路,這修房子的事情,我会叫人早日动工。别的事情就别想太多。”东桐当然明白自個想得再多也沒用,那绳子扯在别人的手裡,由得了命运由不了自已。 西京城的日子天天平静度過,画师们们再次回来画画,东桐有時間与他们相处后,瞧過他们的画后,明白這些人一個個画的功底都比自已深,自已唯一比他们強的是敢想敢画,而不象他们长年在师傅的教导下,早已习惯每一笔下去都有固定的章法,個個如此個個便显得无人能出众。 东桐這般无任何章法,完全算得上是顺手而画下的人物,因东桐性情随意,自然把人物全往可爱那方去画,內容的表达也不同他们以往一般,全要有個說法才能画起来。东桐這般顺手而画,对画师们是一個很大的冲击。东桐的画功深浅,瞒得了外行骗不了同行,东桐胜在画裡的人物多份灵气灵活,虽說功底稍逊他们一筹。他们对东桐的想法再有這么多本的彷画中,不得不佩服起东桐的脑子,毕竟那样的想法是他们从前沒有想過的。 东桐细瞧過他们的画后,心裡自然是佩服他们每個人画功,明白自已的不足之处后,东桐便下了功夫的請教他们的画法,這些画师闲暇时,面对东桐的认真請教,自然個個也有心相教,時間稍稍长后,东桐的画功跟着长进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