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夜深人静 作者:玲珑秀 夜深人静后,东桐给慎思盖好被后,见到她的眼睛還是睁得大大望着自已,满脸疑问细细打量东桐两眼后问:“娘亲,你不高兴嗎?”东桐摸摸自已脸,才反应過来自已想事太投入,到现在還沉着一张脸。东桐笑笑摸摸慎思的头答她:“娘亲,沒有不高兴,娘亲只是在想点事情。慎思,舅舅到时会来接我們去西城,你想不想去?” 慎思沒有答东桐的话,反而是望着她眨眨眼后說:“娘亲,你不想去西城嗎?你不想舅舅和哥哥嗎?”东桐瞅一眼慎思,知她年纪小性情却非常的细腻,东桐轻轻摇头說:“慎思为啥会這样想?”慎思明亮的眼盯住东桐說:“因为娘亲以前沒有同我提過要去西城的事。今晚明悦姨同你說過话后,娘亲不象平常那般对我笑,我想娘亲大约是不想去,是明悦姨劝你去的。” 东桐忍不住惊诧的望着慎思,沒想到自已生了個情商如此高的孩子,這么小的年纪,能把身边的事情细细瞧在眼裡。东桐還是舍不得慎思小小年纪思虑太重,她轻轻拍拍慎思說:“沒事,以前娘亲沒提,是沒想到会這么快要去西城。娘亲那时想着舅舅有事要做,這一下子也沒空来接我們。再說我們才在自已家裡住一阵子又要走,還有点舍不得。曾为叔叔只是来信提提,這事暂时還沒定下来。慎思,你睡吧,明天去学府把這事跟你师傅先說說。” 慎思抬头望一眼东桐說:“娘亲,我明天会同师傅提。娘亲你以前不是說,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哪裡都是家。娘亲不怕,你有哥哥和慎思陪。”慎思說完后闭上眼,沒一会便沉睡起来。 东桐望着慎思小小的脸,下床后吹熄烛火。东桐躺下去时想起曾为這次去西城前,還同自已笑着說:“桐姐,我瞧小苠现在忙不過来的架式,你和慎思两人今年的节日要在西京城和我們一起過。”东桐当时也只是笑着說:“好,大家一起過节日。” 当林立接到曾为从西城传来模糊的消息,曾明悦当晚上赶過来对东桐說:“桐,曾为让人带信過来让我們同你說,那事平安,一切妥当到,随时准备出发。”曾明悦說完后望着东桐问:“桐,曾为這话是啥意思?”东桐愣愣后說:“小苠在西城的事,已大致妥当,他随时会来接我和慎思去西城。” 曾明悦望着东桐說:“這样的话,现在也不能明着說嗎?”东桐望着曾明悦几眼,轻轻摇头說:“也许是为了安全。”曾明悦仔细打量东桐几眼,眼裡闪過不舍的表情,缓缓說:“是不是以后就很难见到你们?”东桐不知前路如何走,但是朋友始终是朋友,情义不改总会相会,东桐摇头說:“只是隔得远,也许過了两三年后,我們又回這裡居住。” 曾明悦轻轻的摇头,扯着东桐在院子裡桌边坐下来,秋风轻轻吹着两人的脸孔,稍稍吹乱曾明悦的头发,东桐伸出手帮曾明悦扶平头发后,笑着說:“明悦,难得今晚夜色好,孩子们也沒有在身旁,我們同从前那般聊天,想說啥都行。” 曾明悦笑着望两眼东桐,瞧到东桐除去皮肤白晳外,容颜如同从前那般,只是眼神中更加沉稳如湖水般深不见底,坐在她的身旁都觉得平静如水。曾明悦望着东桐轻轻說:“我同你也不算是旁人,今晚我們說說心裡话。”东桐听后笑着点头。 月亮高高的挂着,曾明悦抬头望望快成圆盘的月亮,深吸一口气后缓缓低头說:“桐,你也知我从前对明静大人是有想法,只是后来求之不得,在家人的劝诱下,选了林立。”东桐听后点点头,到现在东桐還记得那個站在明静大人面前,笑得腼腆格外柔情的曾大人。 曾明悦见到东桐点头后,想想笑着說:“当日我曾想過,我這么好的女子,为啥明静大人不会动心?后来我娘亲同我說,林立好,林立是個活得明白实在的人,女子成亲求得就是一份心安,心安了一人就够,心不安才会有三人,那时心裡同样不会知足。我這么多年下来,觉得我娘亲是聪明人,我跟着林立,心安稳觉得日子好過,累时想着他就觉得值。而明静大人這么多年来,他還是笑得温柔,但他现在对我来說,他就是山顶上开得最美的一朵花,瞧瞧就好。” 东桐现在才明白,当日曾明悦能够想通這理,是曾母劝解有方。东桐想着明静总是温暖的笑貌,又想着林立那为人处事极其周全体贴,对曾明悦說:“曾婶子說得好,与其水中捞月,不如珍惜眼前人。” 曾明悦笑望一眼东桐后,摇着头感叹万分的說:“桐,你会這么說,可是我从来沒有见過你這么去做?”东桐呆滞片刻后,笑着說:“明悦,我的身边从来沒有出现過那么一個人,让我如何去珍惜他。” 曾明悦轻轻摇头,笑瞅她一眼說:“你的心从来沒有去瞧過旁的人,一心全扑在小苠和孩子的身上。我原本以为你同明静有缘,那时還想着,我的朋友能得到他是一样的好。现在想来是我看错,明静大人只是习惯性的对每個人都好,這次他再来瞧你,我细瞧他后,才知這样的人始终是高洁如玉,做他手下的百姓,比做他的身边人好。還好当初我沒太死心眼,然后你也沒同他对中眼。” 曾明悦的轻叹,让东桐听后轻轻笑起来說:“明悦,你现在对明静大人放下,把他瞧得這么明白。明静大人是好官,說不定他早有意中人,只是我們在一旁干着急。”曾明悦望着东桐轻摇头,用手点着她的额头說:“你的身边出现這么多优秀的男人,为啥沒有一個是你的。我想起来就觉得邪门,诺言先生的飘逸,冷若白的豪情,明静的温暖,花灿的温柔体贴,這几個男人对你都是不错,可是现在全同你沒缘。当然现在的方潮,說实话他性情瞧上去不错,不過配你就太老了,你說他俊雅,可谁知是不是你心好,說来安慰人的话。這人我是不赞同。” 东桐听到后面笑起来,知晓曾明悦跳跃式的說话,又转到她天生的对头身上。东桐从前不相信有人会天生看不对眼,现在瞧到曾明悦与方潮两人后,就知這事還是有,曾明悦的性情向来明朗大方,而方潮也是同人能自在相处的人,可是偏偏是這样的两人,凑在一起后互相看对方不顺眼,恨不得离各自远到天边。 曾明悦笑着打量四周,空无一人时凑到东桐的耳边,轻轻說:“桐,你现在這状态不行,你才這么年轻便心如死水,我想来想去,都觉得你是沒男人的事。你瞧你容颜比小师姑強,可是那小师姑活得多洒脱,搅乱一池水后,丢下来让你替她收拾。桐,我觉得你啥都好,就是对男人這方面放不开不好。唉,现在倌倌街你不能去,所有的人都盯着你。不過你年纪轻轻還是要有男人滋润你才行。”东桐听曾明悦這话后,脸慢慢的泛起红色,赶紧对曾明悦說:“停,不要乱說。” 曾明悦收声后,笑着打量月光下的东桐說:“你瞧還是要对你提男人才行,一說男人你一脸桃花色起。桐,我想来想去,你的身边是无人同你說這些事情,那只有我来同你說說心裡话。桐,我知你对傅冬大人沒有心,虽說你同他有儿女,也只是错打错着,不過目前這样子,别的男人是不敢对你乱起野心,怕也只有傅冬大人会同你扯到一起。你现在反正也沒有对那個男人有心,我瞧傅冬大人那身材還算不错,容貌配你相当,反正你们已有两個孩子,从前你也试用過,现在不用白不用,用了也不用多负责,只当他为你做做滋润,而你只要不是在他家成那事,别的地方你都不用认帐。” 东桐是张口结舌的望着曾明悦說不出话,這曾明悦如同流氓般的說法,還真符合西朝人活在当下的想法。曾明悦瞧着东桐這样子轻笑起来說:“這有啥呆的,想想也是這回事,反正你两個說清白沒人信,听曾为說,他对你现在還算有心,你对他沒心沒关系,不如你骑驴找马,找到后再同他說個分明,万一你一直找不到,你就把他凑合着用用。” “啊”东桐只能对着曾明悦发出這個音。曾明悦笑着站起来后,走近木然的东桐身边說:“我娘亲也觉得我這主意好,她說尝過肉滋味的人,這一时要戒肉味是会伤身,何况身边也有肉,不管好不好吃,不如吃了再說,以后有更加好的肉时,再把這肉推掉。我走了,你就好好想想回西城后的事吧,别弄拧你们关系,到时好好感谢我和我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