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缠 作者:玲珑秀 楼上风景楼下人看,楼下风景楼上人赏。东桐和军卫们同样是偷偷打量着傅冬的桃花,那两朵桃花迎着傅冬笑得如同在春风时节,傅冬不曾开口只是对她们望望,她们同时羞红嫩嫩的小脸,让本来退后几步的东桐,忍不住走上前往楼下望,打量着她们羞涩又欣喜见到心上人的神情。 东桐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望着那两朵桃花转向自已时,再一次变成含羞草般,无限委曲的垂下头,稍稍停顿又抬头脸红红望向傅冬。年轻真好,年少才可以用羞涩装饰轻狂去表白。东桐瞧着下面的桃花人儿,在心裡暗叹自已未曾有過這般情怀,自已在這方面总是错失初恋情怀,仿佛一夜之间走過少女时期直接进入成熟时节。 东桐望着楼下桃花,脸上闪過各式各样的表情,一会后如同想通一般,再次恢复平静如水的神情。东苠和方潮一行人此时刚刚走进驿站,小小的慎思让东苠牵着,小小脸蛋红红,眼睛难得的有着兴奋的表情,她抬头瞧到楼上的东桐后,放开东苠的手,快快的往上楼上冲,而两朵桃花這时也从静止状态中苏醒過来,同样往楼上移动,一时三人在楼梯口相会,军卫们伸出手挡住两朵桃花說:“姑娘,我們大人一路辛苦,现正要梳冼。” 两朵桃花眼睁睁的瞧着慎思冲上楼,听着她对东桐亲热的叫着:“娘亲,舅舅和方叔带我去玩。”东桐弯腰手轻轻擦拭慎思脸上的沾上的尘土,笑着答:“好。”楼上便再无别的话语传下来,只听到打开门的声音。方潮与东苠上楼时,两人顺便打量一眼两個少女,同时笑笑往楼上走。 驿站的饭菜比野营地时要好,围着饭桌上用餐的几人同时埋头苦干吃着饭菜。东桐轻轻放下饭碗,瞧见慎思的脸還埋在饭碗裡,东桐眼神温柔笑着看着她。众人用完餐,东苠对东桐笑笑,方潮已站起来对傅冬說:“傅大人,多谢你,我不打扰你休息。”东苠跟着站起来,东桐见势也站起来,身边的傅冬已伸出手按住她說:“桐,一会我有事同你說。”东桐缓缓坐下来,而慎思已走向东苠和方潮身边,伸出手牵住那两人。 东苠三人出房间后,军卫们进来收拾干净桌面离开,房内只有傅冬和东桐两人,傅冬坐如钟般的挺拔,东桐只有挺直着身板坐在桌边,小口小口喝着茶水。傅冬端杯喝水后放下杯子,对东桐淡淡的开口說:“桐,西城傅家的菊园我重新装饰過,你们回西城后,還是回自已家住。” 东桐吃惊的望向傅冬,好半天才找回自已声音一般的开口說:“傅冬,我想我們也是时候好好說說這事情,以前我不說,是因为我担心自已太自作多情,到时反而造成我們彼此相处的不便。”东桐說到這裡望向神色未变的傅冬,他听东桐的话后,对东桐点头說:“這样也好,你有任何想法都可以提出来,我們可以商量着办事。” 东桐抬头再望一眼傅冬,瞧着他那如玉般的脸孔,看那冷冷的神色,东桐暗叹這般沒温意的人,怎会是自已以后相伴的人。东桐转回头盯着桌面半会,再望向傅冬淡淡开口說:“傅冬,我多谢你照顾我們母子三人,這一路上我也牵累你要照顾我。你对我們母子的照顾情意,我多谢你。不過情谊归情谊,感激归感激,這些都不值得傅冬你付出后半生的日子,来照顾我們母子三人。” 东桐瞧见傅冬眼裡并沒有多的表情,放心的继续說下去:“傅冬,我這种女人沒有任何长处,我沒有那种八面玲珑的心眼,也帮不了你应酬。上不了厅堂入不了煮食间,我最多是生活在平凡人家,過那种平常的日子。如果可以的话,關於你夫人的名号,我希望不要再让我白占着那個位子,我想有许多优秀有能耐的女子,正盯着那位置,你刚好有机会好好選擇下。”东桐說完這番话后,瞧着眼波未动的傅冬,慢慢站起来对傅冬說:“傅冬,你要认慎行兄妹两人,我不会反对你们来往。” 傅冬抬头望望站起来的东桐问:“桐,你心裡想過要怎样的男子,才是陪着你過日子的人。”东桐瞧到傅冬平淡的神情,想着這一路在马背上,傅冬是尽量让自已坐得舒服,连自已总是吃豆腐的双手都能容忍。东桐心裡软些许,两人无法当彼此相伴一生的良人,如果能当彼此有普通朋友,对孩子们是最好的事情。 东桐有些向往的微笑着說:“我怕沒有那种男人,我要一個对我很好很好的男人,他会把我当宝贝般守护着,我同他两人在遇事能互相相信共同面对。当然他也会对我的弟弟和孩子很好。”傅冬望着眼神温柔向往的东桐,桌面下的双后握紧成拳头,脸上神色還是淡淡的开口說:“桐,這些我也能做到。” 东桐是沒想過傅冬会如此說,不過见他神态平淡便知這是安慰的话。东桐笑笑同傅冬說:“傅冬,多谢你如此安慰我。不過,不用因为慎思兄妹两人如此。我不后悔有他们,但我不会让我們成为你以后同心爱人過幸福日子绊路石。你的意中人如果无法接受你同他们来往,你们以后就不用来往,他们本来生下来注定无父亲,而你已给予過他们一阵子父爱,应当是我們多谢你才对。” 傅冬的神色渐渐的变了,而东桐想到自家的孩子怕是這一世父缘浅,心裡暗自伤心自是无心去打量傅冬。东桐转身要走时,对坐在桌边的傅冬說:“傅冬,我明日跟小苠一起坐马,距离西城越来越近,我同你坐同一匹马终是不妥当。傅家的菊园也不适合我們母子三人入住,你的好意我多谢你。我們以后会尽量不去打扰你正常生活,今晚我和慎思会同小苠在一起,以后這些事情我想让小苠多操心,反正一直以来這些都是他在做的事情。” 东桐打开房门出去后,走去楼台边往下张望,两朵桃花正同军卫们在楼梯口說着话,两人一娇柔一活泼的缠着军卫们說:“让我們上去同傅大人請教一些事,我們一会就下来。”军卫们笑着摇头挡着楼梯口,那两朵桃花望见楼上的东桐,同时气愤的指着东桐說:“为啥她可以在楼上?”估计是她们缠得太久,让军卫们失去耐心,有一個军卫冷冷的开口說:“那是傅统领的家事,我們自然不能阻止。” 东桐无心去瞧桃花失落的样子,她向着东苠的房间走去。而房内的傅冬此时闭上眼,脸上流露出措败的神情,傅冬脸上透露出淡淡的软弱和失意,如同一個强人第一次面对失败。傅冬好一会再次睁开双眼,坐直身子后眼中神情坚定起来,神情再次自信起来,神色间有着征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