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温泉 作者:玲珑秀 东桐身着抹衣露出头站在温热的池水裡,半边池四面用白纱布遮蔽,可以听到白纱另一半池裡有人沐浴的声音。方潮的声音透過白纱传进东桐耳朵裡:“傅大人,我們這般赶路,還有几日到西城?”傅冬淡淡的声音传出来:“最多两天进西城。”东苠缓缓开口說话:“這样赶路,我怕姐姐的身体受不了。” 东桐听着隔邻的话,微笑着把头埋进温热的水裡,一会把头再次露出水面,笑着伸出一只手想接天上飘落下来的雪花,那雪花一片片還未来得及飘散下来,已给温热的池水化成水汽,东桐用力伸长手,最多接到手裡的只有阵阵的湿润。 东桐慢慢的将身子移动到池边,手摸着池边的石壁,身子半靠着池边,仰头望向天空。傅冬淡淡的话语声音传過来:“五小主子,我們的身后跟着好几股人,我可不想在自已的境内对人动手,我們现在只能尽快赶回西城,才能保证安全。五小主子,那些人以后怎么打发,那就是你的事。你姐姐的身体,也要早点赶回西城,才能安心休养。”东桐听傅冬這话后,微微皱起眉头,傅冬的话语裡蕴藏着极其冷淡的深意。隔邻除去一阵阵沐浴的声音,再无别的动静传過来。 东桐半靠在池边,微微闭上眼,想着傅冬算得上怪人一個,平日瞧着他从不多话,神情一向是冷清清。可他手下的军卫明显对他是心悦诚服,以他的言行为准则。东桐想着跟随傅冬的军卫们,大多数同样是少言少语,神情一個個严肃如同进入佛门修行多年的人一样。东桐露出淡笑后醒悟過来,自已竟然会去想傅冬的事,暗想着自已還真是无聊,泡着温泉還有心去打趣别人。 东桐转而想起自已同方潮两人在帐篷裡面,在傅冬强大的气场下,无法开口說话只能同方潮用眼神聊天,方潮用眼问东桐“累不累?”东桐轻轻摇头,方潮转头瞧一眼傅冬后,回转来用眼打趣着东桐,东桐是气极的瞅一眼方潮,觉得傅冬是与自已是无关的人,别人不知晓這事,方潮可是一向站在自已這边,那能借他来打趣自已。 东桐现在是靠在水池裡,想起来才醒悟到自個在帐篷裡面,和方潮用眼說话的举止,让人瞧后還真算得上暧昧。不過当时两人都茫然未有察觉,两人眉目传情最时,一個头发略带湿润的军卫,在帐篷门口对裡面傅冬行礼說:“大人,已妥善处理過。”傅冬对他点点头,站起来冷冷环视一眼在眉目传情的两人,对坐在一边看好戏的东苠說:“五小主子,這处地方有温泉,最适宜疲劳過度的人沐浴。” 东苠一听傅冬這话,连忙起身去整理衣物,而方潮听這话后,也不同东桐用眼斗法,赶紧去拿自已的换冼的衣裳。东桐坐在那裡,是一脸羡慕的瞧着正拿衣物的三人,想着那泡温泉的美事,心裡惋惜着自已不能厚着脸皮跟随。东苠打开东桐的包袱后,见到自家姐姐還愣怔在那儿,忍不住叫嚷道:“姐姐,你過来取你的衣服,我带你一起過去。” 东桐听东苠的话,脸上顿时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忙冲過去从东苠手裡,拿過包袱顺手取過几件衣服,把它们打包成团后,再笑着抬头望一眼傅冬问:“我可以同你们一起去嗎?”傅冬对东桐点点头,他从东桐手裡接過她的衣服說:“慎思睡着了,我們就不惊扰她。”东桐弯腰帮慎思拉好被子,抬头望向傅冬說:“那慎思這裡,請你叫人帮我們守护他?”傅冬望望外面正在添柴火的军卫,对东桐說:“外面有人守着,你放心去沐浴。” 一行人出了营地,东桐自然是跟在东苠身边,东苠牵着马到空地要上马前,很主动的伸出手要抱扶起东桐上马。走在一旁的傅冬過来,他把东桐从东苠手裡捞起来,淡淡的对东苠开口說:“桐,還是跟着我。”东苠微笑着松开手,由着傅冬单手抱起东桐。 方潮上马往后望到這一幕,眼裡闪過愕然。他转头望向已坐在傅冬马上,东桐那双清明透亮的眼,她的神色依然是平静如水未见到波澜泛起。方潮暗自心安后,再小心翼翼的打量傅冬一眼,见到他低头一刹那间,眼裡明显流落出对东桐温柔的情意。方潮略带吃惊的望着傅冬,好一会赶紧移开眼神,望向后方的东苠,见到他脸上的神情后,才醒目到以东苠的聪慧,怕是早已瞧清楚傅冬对东桐已心动。 方潮停下马步,由着傅冬的马冲上前去,方潮同东苠两人一起在后面跟着。穿過一條窄小的山路,到达一個冒出热气的水池边,那水池的一半用白纱布围起来,傅冬已将东桐放下马,正把马绳缠在树上,东苠和方潮下马一起缠马绳时,方潮轻声音对东苠說:“你這样由着他对你姐姐,你不担心会害了你姐姐?” 东苠望一眼方潮,再瞧向在水池边对东桐低头說话的傅冬,东苠微微笑起来說:“我姐姐的好,只要跟她长相处的人都会明白。我姐姐的言行举止一向大大方方,她从来沒有心勾引谁,谁要心动能怪我姐姐嗎?如果有人要对她动心,而我姐姐无法对他动心,自然是有他的不好的地方。” 方潮望一眼明显护短的东苠,张口结舌好半天后說:“五小主子,难怪今上一心一意看好你。你姐姐這般柔顺的性子,是個男人都挡不了。還好我早明白她对情爱之事,一向是沒有心。她心裡最重要的人是你和慎行兄妹三人。别的人只会闪過她的眼,进不了她的心。” 东苠笑望一眼方潮說:“师叔,我姐姐那人不相信情爱的事,如果有人能让她动心,是一件好事。在她這般性子下,有人要对她动心,是自個送上门去让我姐姐漠视。我們旁人在一边瞧着就好,不要多口去提醒她。”东苠的语气裡有着警戒的意思,明显是死道友,关我啥事,只要不伤自家人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