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花团锦簇 作者:玲珑秀 东苠听东桐的话笑着摇头說:“姐姐,以后這院子裡多的是做事的人,你只管想着怎样舒舒服服過日子,别的要打理事情,全交给手下人去做。”东桐一脸瞧败家子的神情望向东苠,慎行和慎思小声音笑起来說:“舅舅,娘亲刚刚同我們說,以后自已的起居,不许让旁的人帮手。”东苠听這两個小的话后,赶紧对东桐表示赞同說:“嗯,姐姐订下這规范是对的,以后家裡的事情,我們全听你的吩咐,反正我也不喜歡人近身服侍。” 东桐想起当日的事情,不由得轻轻笑着摇头。远处护卫的人,瞧到东桐站在敞开窗子那裡,有眼尖的护卫已轻快的走過来,那护卫笑着对东桐行礼說:“夫人,天气寒冷,你還是不要久站窗边。你要透气时,窗口也不用全打开。”东桐听护卫說着如同一個完美保姆說的话,笑瞧他一眼后退离窗边,用手将窗口稍稍收拢些许,顺着打开的窗缝对着外面问:“我這样做,可以嗎?”那护卫在外面笑着說:“夫人,這样就行。大人吩咐過我們,要我們最近时时注意着提醒夫人,要夫人有時間還是要多休息。打扰夫人,以后有事夫人尽管吩咐,我先告退。” 东桐听到那人踩在雪地裡的吱声渐渐远去后,有些想不通的用头抵住冰凉的窗边,东桐這次更加不明白傅冬的现在是何心思,竟然吩咐手下人,注意自已這些小事情。东桐纠结想不清后,便不去多想的放开心绪。院子裡有几個人踩雪的脚步声音,东桐听那声音暗想着“找小苠竟然会找到自個這裡。”沒一会有人轻拍房门,东桐静静神走到桌边坐下,对外面轻声道:“进来。”东桐院子裡姓叶的妇人,再次推门进来,望见桌上吃了一大半的饭菜,眼笑眯起来对东桐說:“姑娘,今天的饭菜合你的胃口,我会提醒煮食间的人,以后就照這样给姑娘的煮食物。” 东桐听后深觉得麻烦,对她轻轻摇头說:“叶,不用這么麻烦,我跟大家一样吃就行。”叶姓妇人摇头說:“姑娘,不能一样的煮,主子和慎行小主子、慎思小主子三人饭菜也是各有各的安排,煮食间的师傅是按宫裡大师傅的安排来煮食,姑娘你的饮食一样,是由宫裡师傅吩咐下来的,最多我們煮食的师傅按你喜歡的口味煮。”东桐沒想到东苠以前過的是這般专人服侍的日子,她面上不露出多的神色,听叶妇的话后,淡淡的点头示意明白。 叶妇麻利的收拾好东西要退下去前,她抬头打量下比平时显得有精神的东桐,突然悄声对东桐說:“姑娘,外面站着好几個小姐,說是要来拜见姑娘。”东桐眉头稍抬的望向叶妇人說:“我在西城并不认识啥小姐。”叶妇人轻轻笑起来对东桐說:“姑娘,那些人是冲着主子来,她们不過想让姑娘帮着她们,以后在主子面前說些好话。护卫们已挡了她们许多次,我瞧姑娘现在醒着,我怕她们一会忍不住吵嚷起来惊扰你,才多口說给姑娘听。”东桐抬眼细打量這叶姓妇人,现在才明白,为啥东苠要這妇人在自已的院子裡,的确是個有眼色的女人。 叶妇人退出房间后,东桐听到外面一阵阵娇柔的女子說话声音,东桐想起自已自从回到西城后,白天常晕睡在睡椅上,时常半睡半醒中听到過這样的声音,当时总以为自已在梦裡听错了,便沒有心思多想,现在才知原来是现实。东桐细想着,并沒有听东苠向自已提起這些女子,想来她们在东苠的心中只是路人。东桐心定后,又走向睡椅上要继续躺下去,刚拉上被子盖在身上,就听到院子裡女子的放大音量的吵嚷着,东桐皱眉头的半坐起来。 东桐回到西城后,好一阵子時間都是在睡眠中度過。初时东苠瞧到东桐总是不分白天黑夜,一脸睡不醒的样子,心裡惊慌不已,害怕东桐是不是生重病,他自個趁着东桐晕睡时悄悄给她号過脉,也号不出個啥不对劲来。东苠只有赶紧找人請宫裡大夫過来,宫裡大夫過来后,东桐還是睡得迷糊,大夫细细号脉后对东苠說:“五主子,這姑娘沒有别的事情,只是身体這一向透支太多,才会造成這种晕睡情况,等到過阵子改善后,她就会恢复正常的作息時間,你不用太担心。”东苠听后长舒口气,赶紧谢過大夫,亲自送大夫出院子门。 东桐对這些事情是听方潮這两天提起,才知自已再次吓倒东苠,方潮是很佩服东桐的睡功。东桐听后心裡对东苠很是過意不去,她又害东苠为自已担心。她清醒时已听东苠私下提過,知晓今上现在有心培养东苠,东苠现在跟在今上身边开始学习,时常是忙得吃饭時間都要赶。而慎行和慎思兄妹两人,同样遵今上的吩咐,跟进宫中同一些朝中权臣的孩子一起学习,家中只余下东桐這么一個闲人。 东桐正想着要不要开门出去,把几個爱慕东苠的女子,叫进来說說话,瞧瞧她们的個性。房门再次给人大力拍响,方潮在外面叫嚷着:“东桐别睡了,快醒醒,你有客人来看你。”东桐只有站起来,笑着打开房门,方潮在外使着眼色给东桐,眼裡意思是“瞧那几人几眼后,你找個借口把這她们打发。”他嘴裡却笑說着:“东桐,几位姑娘听說你不舒服,很有心专程来瞧你。” 东桐笑着往外面张望,见到雪白的地上站着几個穿着各色衣物的女子,环肥燕瘦各有各的美态。她们同时望向东桐打开的房门,东桐暗叹沒想到有一天东苠也成了祸水。东桐笑着对院子裡站着的女子们說:“天气這么冷,還劳烦各位来看望我,我真不好意思,沒有别的好招待,請大家进房喝杯热茶暖暖身子。”挡在那几個女子面前的护卫,听东桐這话后,望一眼东桐见到她点头后,才让开身子作出請的姿势。那几個女子冷哼的瞪一眼护卫,笑着望向东桐,当中胆大口甜走過来时還笑着說:“我們听說五小主子的姐姐,性情极其的温柔,我們姐妹几個早就想来同姐姐亲热亲热,顺带同姐姐学习学习。” 方潮在一旁听见這话,不由自主的抚摸下自已胳膊,他打量东桐两眼,见到她眼神清明后,才隐退到房间角落裡立着。那几個女子进房间,几人亲热无比的围着东桐說话,那些语气和她们的神情,如同东桐是她们许久未见的亲人一般。夸赞的话语非常的入人心,东桐浅笑着望向她们每一個,听她们寒喧许久,等着她们进入主题。 东桐的笑而不语让她们渐渐的沉吟起来,這时她们当中精灵一点马上醒悟過来,她们拍了半天马屁,结果谁是谁,都沒有向东桐好好介绍,难怪东桐会一脸摸不着头脑的笑着瞧她们。她们几人马上对东桐一一介绍起来,說得清楚明白自家的身世背景。东桐对西朝的官职大小有些迷糊,总是在她们介绍双亲官职时,便偷偷去打量方潮的神色,见到方潮一次又一次用大拇指示意,才明白這些女子双亲中都有一方是朝中的权贵人物。 东桐陪着這几個女子說了半天话后,装作不经意的露出疲乏的神色,那几位女子见状后,纷纷說着客气话告辞而去。等到她们几人走后,东桐敞开房门,长舒一口气对坐回桌边的方潮說:“方潮,小苠到底可以找几個夫人?我瞧她们现在個個都以姐妹相称,這要是小苠一时心血来潮全娶回家。我可要早做打算,另找房子居住,我受不了耳边时时有叽叽喳喳不休的声音。” 方潮瞧东桐郁闷不已的神情,忍不住笑起来說:“东桐,五小主子要找几個夫人的事,這是五小主子的事。不過我瞧這几個女子,五小主子還沒有把她们放在眼裡,她们不過结盟起来给你瞧瞧,证明她们对五小主子是非常有心,而且是几人可以和平共处,对你也能友善尊敬相待。”东桐听后望着方潮一脸受不了的瞧向他,想想后說:“我怎么从她们话裡只听到奉承,听不出一点对小苠钟情的意思。听来听去都是些表面的东西,而且她们对我說的话好假。” 方潮轻笑起来,望着东桐說:“西朝的权贵人家,多是多夫或者是多妻。他们的子女在這种环境下长大,大多数人从小就先瞧自家的宅斗,家中的双亲总有一方,会为了自已和孩子在家裡的利益,在家中为主的那人背后明争暗斗的不休。今天来的這几個女子家中台面下各有各的不和,她们自然是懂得极力争取自已的未来。” 方潮望一眼听傻眼的东桐,沒好气的瞅她一眼說:“你以为人人象你一样,明明捉住傅冬這條大鱼,你却放跑他。我們明白你的为人,知你是不想耽误两人将来碰到意中人的机会。可惜你的好意,傅大人怕无法心领。要不你以为凭他的权势,为啥到现在除去你之外,身边无任何人,因为他的体质只能接受你。现在可怜的是五小主子,他就沒這般好借口可以用,只能婉拒這些人。唉,听說以前傅大人正当年纪,西城的女子個個前仆后继的去傅大人面前尝试過,可惜傅大人因体质問題,只能干望着過眼瘾。”